可是我跟他说话,他仍旧什么也想不起来。“哎果然,我又不是医生,我能怎么办呢?”我突然想到了方法,对妮维说道:“对了!我们需要去找医生,塞斯,塞斯可能会有什么办法。”

妮维沉思说道:”嗯,确实应该找个医生,可是那个半吊子神官靠得住吗?既然要找医生,我想对付这种疑难杂症塞斯估计还不如钟函谷靠谱些。”

听到钟函谷这个名字我背后一阵发凉,说到:”你确定?你不是个唯物主义者吗?”

她一本正经地说道:“这跟唯不唯物有什么关系,这要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能治好病的就是好医生。”

这个理由确实无法反驳,我说道:“好吧,我去吧他俩叫来。”如果他们能把乌鹭治好,我要不要也让他们帮我瞧瞧呢?想到这里背后一阵发凉,还是算了,我这样也挺好。

“该去找谁呢?”

 

【塞斯】

把塞斯从教会带过来大半天了,这家伙一会儿让乌鹭晒晒太阳,一会儿帮乌鹭修剪一下枝叶,后来甚至把乌鹭泡在水里,还在要往水里加一大堆又臭又怪的液体。塞斯这家伙哪里是在治病,明明是在种树啊!

我赶忙制止了这个不靠谱的神官,心想:“说他是个半吊子神官是高估他了,如今这情形,分明就是个园丁好吧!”果然还是应该听妮维的建议去找钟函谷。

 

【钟函谷】

我到了东方古街钟函谷的万葬厅里找他的时候,他正在阴森森的小店里摇着蒲扇坐在躺椅上乘凉,明明阴风飕飕的这家伙竟然还会觉得热。

钟函谷听到门上的铃铛响起的时候,打理打理身上,一副谄媚的口气说道:“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需求吗?”

看着他那无良奸商的样子,我心想:“真的找对人了吗?”

“是我啦。”我说。

“原来是指挥使啊。”他索然无味地说道,转而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又变回奸商说道:“有什么需求吗?”

“哎,确实有事情麻烦你。”我无可奈何的问道。心想:“这家伙虽然这个样子但是还是比较靠得住的吧。”

“乌鹭失忆了,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听到这里,钟函谷突然收敛了,悠悠地坐回到躺椅上,像是跟老朋友对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不是已经选择忘记了吗?”

我在他句话中听到了隐情,心想:“你俩看着八杆子打不着的样子,没想到还有层不为人知的关系。”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钟函谷站起来对我说:“走吧,我跟你去看看。”

果然,听妮维的话来找钟函谷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