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干!”

在东方古街的某个具有年岁感的占卜馆的后院,正发生这一场小小的争执。

“爷爷你太过分了。”

“哦,我看到了,就在今天,没有一位可爱的看板娘揽客的话,一家东方古街的老占卜馆就要倒闭歇业了。”

一位带着墨镜的老人拿着一套白色暴露猫娘服坐在地上,一手掩面,一手掐算着什么,嘴里念念叨叨着。

“绝对不干。还有咱们家是占星,不是算命,别掐了。”

坐在老人前面的是一位略高的女孩,毫不吝啬的敞开着的胸口宣示着主人的丰满,纤细的腰围没有被女孩大胆的皮甲胸遮住,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空气中,皮甲胸和热裤长筒靴各由两根带子挂住。女孩白洁的大腿交叉而上,高至膝盖上方的长筒靴显得有点紧,在连接处勒出了一条痕迹,露出度很高的紫黑混色衣服跟白色肌肤形成强烈对比。长长的紫色头发分成两边只在尾部扎住跟同样分成两半的披风一起随意地摊在了地上。抱胸的手不知为何戴着两个巨大的铁拷,已经断裂的铁链直直的垂下。唯一稍稍显露着稚气的脸庞也被女孩古井无波的表情夺去天真的印象,只有略微皱起的眉头阐释着女孩的不满。

“可惜,这还是抢到的特价品呢。。。明明平时穿的更大胆呢?”

老人把掩面的手移开半边墨镜,小小声的评论着。

“烦死了,又不是我非要这样。”

咋一看就像是老头子在性骚扰女孩子,不过这两人是的的确确的爷孙关系,爷爷一直在东方古街经营一家占卜馆,孙女则是在占卜馆帮忙,不过最近有在其他地方打工填补家里的支出,虽然还是中学生,就肩负了很多。

“要不是爷爷一直在买这些衣服,家里就不会这么紧缺了。”

肩负了主要是资金补充。

“啊啦,看来是有客人来了,我去稍微接待一下。”

老人一看情况不对,拿着衣服立马就起身溜了。

“只有这种时候逃得这么快。”

女孩生气的说道,虽然脸完全没变化,不够熟悉的人的话应该是分辨不出来的。

只过了片刻,老人就回来了。

“璐璐,是你的客人哦。”

看样子有客人的话并不是假的呢。

“哟,璐璐,额,怎么感觉气氛不太好。”

被称作璐璐的女孩头都没转过来。

“是的,是很不好,想到接下来要为了家中生计被迫跟一个脑子只有指甲大的类人类生命体一起活动我的心情就跟云霄飞车在最高点的时候看到前面的铁轨崩坏了一样糟糕。”

不,比起糟糕更多的是惊悚吧,这样熟练的吐槽着的是在出门前被安好好处理了一下的指挥官。领口和袖口整齐的烫好,平时都有点乱糟糟的头发也被好好的梳理过,肩上则是斜跨着小背包。

璐璐回头定睛一看,而后反复的上下扫视。指挥使本来稍有点自信的内心不由得鼓噪起来。

“怎么了吗,我看起来哪不对劲吗?”

璐璐眯着眼歪了歪脑袋。

“并不是,或者说,你谁啊?那个邋邋遢遢头上搭着天线却永远找不到调的还克扣我工资的草履虫呢。”

我平时头发有这么乱吗?而且扣工资也不是我的决定啊,在任务中被骚扰结果途中变成了民事纠纷。指挥使遵从身体习惯想挠挠头,手举到一半还是放下了。

“总之。这次也是委托,报酬还不错,也没有烦人的大叔,如何,要来吗。”

指挥使略微俯下身子,向坐在地上的璐璐伸出手。

“是吗?只要不是跟类人猿约会,我觉得还在接受范围内。”

璐璐拉着指挥使的手站起身来。

哈哈,看来的我的等级稍微提升了,这不是哺乳类了吗。

“吼吼吼,两个孩子要好好玩啊。”

“不不,姑且是工作。”

爷爷稍低着头垂下的墨镜上露出了老年人特有的智者眼神。

手里还提拉着一个包,塞到了指挥使的手中,包的拉链没有全拉上,从打开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点白色绒毛。

“一点心意,哈哈哈。”

“诶?这我不能收。”

“说什么呢。”

爷爷脸色一凝。

“我们家璐璐在遇到你之前,可没这么开朗,就是个闷葫芦,有段时间我可担心她今后了。”

开朗的是说毒舌的次数吗。

“爷爷,关于阿尔茨海默病等我回来再讨论好吧。”

璐璐一把抓住指挥使另一边的手,拽住了就往外走。

“等,等一下,东西还没还。”

就这样,指挥使被硬拉出了门。

爷爷呵呵笑着目送了两个人的离去,又在门口望了望,这才从怀里拿出一个终端来,稍微在眼镜上一拧,墨色的镜片翻了起来,一层老花镜片取代了刚才的位置。

爷爷熟练的在终端上操作者,完全不像个老年人该有的手速。

“嘿嘿,人也得与时俱进啊。”

叮的提示音提醒着对方已收到讯息。

“这次能成,家里的生意能火上一阵子了,你可得给你未来爷爷加油了,小伙子。”

爷爷笑了笑,把眼镜合了回去,重新开起占卜馆的门面。

“这位客人,不占占运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