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遥远的就像是多年以前的回忆。
可当我睁开眼时,一切的一切都离我而去,连丝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我甚至都不记得我到底梦见、亦或是我曾经历了什么。
白色的光芒充斥着我的视野,刺痛了我的双眼,刹那间我害怕那些我再也无法看见——可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而我的视野也逐渐清晰。
不熟悉的触感从脸颊传来,才发觉是少女用冰凉的指尖戳着我的脸。
“你醒啦?”
“我在哪儿…?”眼前是洁白的墙壁,一旦思索起缘由太阳穴就止不住生疼,此时我才发觉我忘却了一切的一切…“你们又是谁?”
可眼泪却止不住地从眼角淌下,模糊了视野。
就仿佛,面前的两人是我曾经最熟悉的人。
“别、别哭啊!不过是头上长了个包而已啦!”刚才的少女掩饰不住自己的慌乱,忙回头看向另一位黑发女子,“这、这家伙真的是我们的指挥使嘛!”
我无法解释她的疑惑——我甚至不理解她口中的[指挥使]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而后那位黑发女子挽回了场面,并向我做了介绍。此时我才开始了解了这个世界,而那位女子——不,此时应该称她为安托涅瓦。
安托涅瓦拜托安来替我介绍这个城市。
我觉得[交界都市]对我而言……
很熟悉。
当黑核不知从何处升起,朦胧又飘渺的熟悉感让我忍不住伸出了右手,当指尖触碰上黑核的那刹那,白色的光晕模糊了黑核的边界,而后向黑核的深处蔓延开来——直至紫黑色的雾气在空中消散,只余散发着白光的[黑核]飘浮在原地。
不知何处而来的男人表露出对我的极大兴趣,仿佛[指挥使]这个身份对他而言有着很大的吸引力。来自古研所的科学家兴奋的握住我的手,感谢我对他理论做出的贡献。
而安托涅瓦也适时的出现——她讲述了更多有关于这座城的事,也讲述了指挥使与神器使的职责…看似累赘的指挥使其实是神器使力量的保证,这让我有些许惊讶,但仔细想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而后她给了我选择的机会,我余光瞥见在一旁偷偷观察我的安,止不住一笑,答应了安托涅瓦的邀请,入驻了中央庭。
然而旁边同时也对我抛出来橄榄枝的雷切尔表现的有些沮丧。
不过我答应抽空会去古研所那儿做个身体检查,顺便把我失忆的缘由给搞个清楚。而后他便满怀兴喜地应了下来,离开了中央庭。
而安也带我去见了我的前辈,也就是另一位指挥使、同时也是中央庭创始人的希罗,互相寒暄几句后,几颗草莓糖掉落在了我手中。
在离开高校学园时,我突兀地想起了一句话。
“末世下也许更见人世百态。”
我回首望向雾气弥漫的校园,想起了葬送与此的师生们——以及被我和安亲手击杀的西比尔老师。
安只能在一旁安慰我,或许对于一名神器使而言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吧,明明是个看起来比我年轻的少女,却比我成熟的多。
“这可不是你的错。”
即便这是我的错,我也只得接受,毕竟我接受了[指挥使]的身份,而与之而来的一切我也必然得全盘接收。
“放心吧安,我没事。”
我拭去眼角的泪,以笑容回应面前的少女。
不过终端却打破了此刻宁静,论坛上有人播报着被喻为中央城区的支柱——黄金伞总公司遭受了怪物的袭击,可我和安此时却无法赶到那里……
“安…”我转头看向她,而她仿佛已经知晓了我想要说什么,轻轻的点头。
不知何时我们就建立起了这种默契,她的选择早已不言而喻。
安托涅瓦同意了我先清除中央城区黑门的行动,并告知我利维利坦的存在。而安也提醒我,明天必须要清除完中央城区的黑核,不然我们都无法确保黄金伞存在与否。
即便他们也有神器使,可怪物的威胁仍在。
抱着这种急切的心情,最后看了眼窗外紫黑色雾气蔓延的夜空,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