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第四天】

依旧是那个纯白的空间,看不清面容的少女。但与昨天不相同的是,她在哭泣,哭腔夹杂在话语之中,听起来是那么的明显。

「救救我。」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救我?」

哀伤的语调,是那么令人想要去安慰她。但身体却无法动弹,就连一句话语,也无法从口中被挤出。

指挥使试图把手伸向前,但耀眼的白光,吞没了一切。

“……指挥使”

……?

“指挥使?”

是谁……

“指挥使!”

迷糊中,听到了有谁在不断大声地呼唤自己的名字。猛地坐了起来后发现,某位神官正坐在自己的身旁,用着略带无奈的神情看着自己。

指挥使:“好吵哦…”

赛斯:“突然坐着睡了过去还真是让人担心啊,要是不吵醒你,指不定天黑了你都不会起床吧。”

指挥使:“睡着?等一下、赛斯,现在是几点……?”

赛斯略奇怪的看了眼指挥使,摸出终端瞄了一眼。

赛斯:“下午一点。”

——是睡着了吗。

记忆里,今天是和赛斯一起出来寻找线索的。结果刚一到高校学园附近,自己的脑袋就昏昏沉沉的,之后的事就再也没有记忆了。

指挥使从长椅上爬了起来,挺直了腰背。

指挥使:“那我们现在应该抓紧时间去…”

赛斯:“不用啦。”

赛斯走到长椅旁,递给指挥使一杯热可可,然后跟着坐了下去。

赛斯:“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去附近问过了,曾有人目击到伊斯卡里奥带着个被兜帽遮住脸的孩子经过这里。”

赛斯:“关于那人是谁…我有点头目、但是,我还不太清楚伊斯卡里奥那家伙这么做的目的。”

赛斯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完全与平时的模样不相符。随后,他又抬起头,冲着指挥使笑了笑。但是,尽管他在笑着,但从他的眼底里没有一丝笑意。

只是纯粹的扯动嘴角,勉强的笑着。不知是为了激励自己,还是身边的某人。

指挥使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热可可,沉默了一

会。随后起身,将那杯饮品放在了长椅上。

指挥使:“请在这里等我一会!”

说着指挥使匆匆跑开了。

—五分钟后—

指挥使跑了回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赛斯,然后坐在了长椅上。

指挥使:“给你,就当是你叫醒我和请我喝东西的补偿吧。”

赛斯愣了一下,然后从指挥使手中接过了加了棉花糖的热巧克力。

赛斯:“哎呀,看起来不错、看来我可算是钓到一条大鱼了——”

指挥使:“…那下次就不请客了哦?”

赛斯立马收起了得意的神色,并且摆出了道歉的架势。

就这样、两人暂时坐在一起,得到了短暂的歇息。

(情报40解锁)

「四日前,城市内某处突然燃起蓝色火焰。不知为何人所为,现场火焰退去后,留下的是悲惨的尸体。」

指挥使看着到手的情报,陷入了沉思。眼下他们二人正站在那个事发的小巷口,边缘的墙壁上也确实有烧焦的痕迹,尽管有下过雨,但干涸在地面上的褐色血迹仍然残留着,就宛如在向世人诉说,遭遇这一切的人所经历的恐怖事件一样。

指挥使:“被害者似乎是…信徒?”

赛斯看着眼前的场景,沉默了一会,低声自语了起来。

赛斯:“只知道依赖缥缈的神明,就算是临死哀鸣之时也依然在依靠那不可靠之物吗…你现在,一定还是没有去往她的身边吧。”

指挥使:“赛斯?”

指挥使微微偏头看了赛斯一眼。

赛斯:“啊,不,没什么啊哈哈哈,就是稍微有点想入神了。”

赛斯像往常那样笑了起来。

赛斯:“现在我敢猜了,伊斯卡里奥他绝对是这刺激着什么、而且是很迫切的希望看到那人崩溃后的场面吧。”

赛斯阖上双眼,叹了口气。很快,他又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赛斯:“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搞到了什么程度,但我绝对会阻止你的——就当作那时,没有伸出手的补偿吧。”

赛斯:“走吧指挥使,要再在这待下去,回头被华仔认为是偷懒可就不太好咯~”

轻松的语调,欢快的语气。指挥使看着身边那个人的样子,也以微笑回应了对方。

指挥使:“这次被抓住了的话,我可不会再帮你打掩护了。”

苦苦哀求的声音传来,一切都那么令人熟悉,仿佛这只是平静的日常。

——但愿,这份平静,能够保持到最后吧。

——伊斯卡里奥处——

伊斯卡里奥:“欲让神明现身,就应为其献上祭品。”

伊斯卡里奥抽回了手中地长枪,原本湛蓝色的千棘,在沾染上血液后转变为了鲜红的色彩。就像是活着的植物,吸收了血液作为养料,茁壮成长般。

从房间内的昏暗处,传来了少年的呜咽声。那是哀鸣,也是愤怒、甚至,隐隐有一丝绝望的成分,夹杂在了其中。

绝望的色彩染上了他的双眸。

伊斯卡里奥:“而何来猛兽,正蹒跚向伯利恒——”

伊斯卡里奥:“一次诞生便已然在所有时间诞生——一次死亡也不过是在某一瞬间的覆灭。这是我所献于她的幡火。”

伊斯卡里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了蜷缩在阴暗下的少年。

伊斯卡里奥:“——再过不久,猎犬便会再度出现了吧?”

伊斯卡里奥:“你可别忘了…遗忘猎犬,就代表你在罪孽的深渊里,越走越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