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即使这样仍然不愿意放开手中的人。少女似乎因为我的鲁莽而有些不悦,想要抽回手但看到我的表情后放弃了,任由我抓着。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七天前)

如光般的剑尖轻轻略过,全身覆盖着紫晶的怪物停止了活动,随后慢慢化作粉末随风吹散开来…

看着前方少女优雅的身影,确认了少女所说的事:我是一名指挥使,要与神器使们一同为净化黑门而战斗。“多亏了爱廖莎的塔罗牌,西比尔老师也得救了。”安收好闪烁着金光的剑回头望着我道。“的确,一会儿要亲自向爱廖莎道谢。”我看了一眼怪物消失的地方。“走吧安,还得去将黑核交给安托涅瓦。”背起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西比尔向中央庭的方向走去。

虽然7这个数字依然浮现在眼前,关于黑门和怪物仍扑朔迷离,但激烈的感官刺激将脑中的虚无感冲淡了许多。忽然,一个军人模样的女人映入了眼帘,深棕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冷酷且英气逼人。无视我的存在径直走向安托涅瓦的办公室,“奇怪的女人。”这我不禁有些好奇。顿了顿也随安跟了进去。

“高校学院的黑核已回收完毕……安托这位是?”“这是赛哈姆。新任的指挥使,也是我们中央庭的神器使。”安托介绍道。“难道中央庭还有军队吗?”我不禁问道。“我不是军人。”有些冰冷的话语从她口中淡淡的说出,似乎连周围的温度也因此下降了不少。气氛似乎因为我的冒昧提问而显的有些尴尬。这时,忽然有人又走进安托涅瓦的办公室“怎么样,我的塔罗牌有没有帮上忙呀?”爱廖莎笑眯眯地看向我。“我正要去和你道谢呢,多亏你的塔罗牌我们才能顺利的找到操控西比尔老师的怪物。”

“哼哼,那是必须的。”爱廖莎的眉毛扬了扬,递给安托一份资料。“今天心情好,给你们每个人占卜一次吧,当然指挥使除外,毕竟今天已经算过一次了,再算可就不准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以前的守财奴去哪了?”安托笑着打趣道。

“哼,再说我就走了。”“真的可以吗,真棒耶,早就听闻爱廖莎占卜很厉害呢。”安兴奋的说道。说罢爱廖莎拿出了塔罗牌,又是一阵神叨叨的念叨后拿出三张牌分别递给安,安托和赛哈姆。“谢谢,我就不用了。”赛哈姆说道。“你还是拿着吧,根据我刚才的占卜,你和安托近期都可能有危险。”爱廖莎一改刚才玩笑的语气,认真的看着安托和赛哈姆,“你们近期最好都跟人结伴而行,不然很可能会遇到危险,尤其是你,赛哈姆。”

赛哈姆皱了皱眉,毕竟谁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会有些不快,但她还是收起了塔罗牌。“赛哈姆,你明天有事吗?我想让你带指挥使熟悉一下周边,你知道的信息比较多,所以….”“希罗明天早上约了我见面,然后就没有事情了”“那就让新指挥使明天和你一起去见希罗吧,哦对,希罗是中央庭的另一位指挥使哦,你们也应该相互认识一下。”我点了点头,将视线看向赛哈姆,赛哈姆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安托涅瓦的办公室。

“那么我的牌是什么意思呢?”安好奇的翻看着爱廖莎递给她的塔罗牌,牌面一片灰色“不好不坏啦。”爱廖莎说道,安有些失望的眨了眨眼,不满的嘟了嘟嘴。“那么我也回去休息了,第一天就经历了这么多事有点消化不完呢…”我摆了摆手说道,“好的,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通过战术终端来联系我或者晏华哦。”我点了点头退出了安托的办公室。当我离开时无意瞥到爱廖莎面色凝重的向安托说着什么。

...

“赛哈姆一直是这样的吗?感觉很难接近的样子啊。”我问安。

“好像也不是,听说她是来自一个战乱区的人,后来当了佣兵。一次内部信息泄露导致敌对势力突袭,赛哈姆在战中受伤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的问题似乎点燃了安的八卦之心,随后安跟在我身旁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中央庭其他人的各种趣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