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4开启条件:幽桐好感度达到100,巡查旧城区

旁白:我们离包子所居住的地方越来越近,环顾这周围的景色,发现环境是越来越差了。

被污染的河流,随处可见的打架斗殴,以及一些隐藏在暗中的目光,原来这就是旧城区的真实写照吗?

为了阻止那些隐藏在暗中的目光的非分之想,幽桐将自己的神器取了出来,拿在了手中。果然,这样一来,暗中注意着我们的目光顿时减少了很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盘上,只有武力才是威慑敌人的最好方法。

幽桐带着我,在一个简易的塑料棚旁边停了下来,并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想必这就是应该是包子一家的“家”了吧。

于是我们两偷偷的躲在塑料棚的阴影里,一起观察起了这个屋子的构造以及里面的动静起来。

脏、乱、差,是我在看到这个屋子后的第一反应了。一些烂掉的日常用品摆在了棚子的一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丢掉,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还有肉眼可见的灰尘颗粒飘散在空气里。看起来,这就是旧城区底层人民的生活状况啊。我以前居然都不知道。

在这个简陋的棚子里,唯一算的上是干净又比较整洁的地方大概就只剩下一张床了,而在此时,这张床上正躺了一个面色憔悴、和包子看上去一样瘦骨嶙峋的中年妇女,她不停地剧烈咳嗽着,偶尔有一两丝的血迹从她的嘴角溢出,看来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只见她的面前正蹲着一个瘦弱的男孩子,看上去眼睛微眯,好像疲倦的快要睡着了,但是却依然坚持不懈的照顾着病榻上的那个女人。每当女人剧烈咳嗽,嘴角慢慢溢出鲜血的时候,他就会用自己手上那张看上去还算干净的毛巾为女人擦掉她嘴角上的血迹,看他那么疲惫的样子,应该坚持了不少时间了吧。

床上的女人:咳咳……馒头,不要管我了,我现在活得很痛苦,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请一定要照顾好包子,她是你的妹妹,你长大了,我也相信你有能力照顾她……,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馒头:不!母亲,您可千万不能说这种丧气话,在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包子正在给您熬药呢。再说我们马上就有钱了,有钱就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母亲:不用安慰我了,我们这种生活在旧城区的下层人民,是不可能一下子突然暴富的,咳咳。

馒头:母亲,请相信着希望吧。我一定会让您看到的,我有能力治好您的病,更有能力让这个家庭走出困境。

旁白:馒头看着病床上眼睛似乎已经失去了光彩的母亲,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从他的裤兜里面掏出了一个什么东西,而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正是之前从我们手中被偷走的钱包!

接着,馒头将钱包打开,把里面花花绿绿的钞票展示在了母亲的眼前。

馒头:母亲,您看看,有了这么多钱,您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所以请振作起来,相信我吧!

旁白:馒头鼓起勇气,大胆的将自己偷得的钱包拿了出来,或许他本想用“我们已经有钱了”的这个事实带给母亲以更多的希望,只是他没有预想到的是,母亲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母亲:咳咳…什么?哪里来的钱包,这东西绝对不会是家里的,你该不会为了给我治病偷了别人的东西吧。你这个逆子,咳咳,快给别人还回去,不然我宁愿去死!

旁白:母亲的胸口起伏变得大了起来,同时嘴角流出了更多的鲜血。看得出来她很为馒头的行为生气。见到此幕的馒头连忙站了起来,轻轻帮母亲按压了一下胸部,并再次拿出毛巾,把母亲嘴角的血迹擦干。

母亲:咳咳,我教给你的知识,你全都忘记了吗?在这个世界上,做人最不能干的事,就是去做违背了自己良心的事情!

馒头:母亲,您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我一会儿就给他们送回去,您先好好养病。

旁白:而正在这时,在简陋厨房煮着药的包子好像听见了这边传来的吵杂声,于是立马从厨房的那边跑了过来,她看着病床上生气的母亲和一边低着头的哥哥,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包子:母亲,您怎么了?……唔。

旁白:包子还想要继续说话,没想到却被站在一边的馒头给捂住了嘴。

馒头:母亲,我错了,我会把那两个钱包还回去的,您就别担心了。

还有,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和包子完全没有关系。

走啦,包子,我们去把东西交还给失主吧。

旁白:馒头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他默默的拿起偷走的钱包,拉着包子的手,好像是打算出门,看起来,他是真心的想要把东西还给我们啊。

幽桐:两位,请等一等!

旁白:看到在塑料棚前站立的幽桐,我猛地把头把我认为幽桐该在的地方转去。

这时我才发现,幽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们隐蔽的场所,正面出现在了这个简陋的塑料棚前。

馒头和包子大概是没反应过来失主竟然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竟一下子慌了神,做出一副要逃跑的姿势。

幽桐:包子,你们不用担心,我并不是想来抓你们或者报警的,事实上,我刚才和另外一位同伴在暗处躲着偷听了一会儿你们的对话,才发现了你们的确也有难处。

母亲:咳咳,这位先生,听上去你是失主的样子,请原谅我家不懂事的两个孩子,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们的,东西也会完好无损的还给您,还请您不要过分为难他们。

幽桐:您是一位正直的母亲,虽然您的孩子偷了我的钱包,但毕竟情有可原。而且他们最后有要归还失主的行为,所以我不会为难他们的。

母亲:先生,真的谢谢您!馒头,还不快把偷的东西还回去!

旁白:馒头一听见母亲的命令,连忙把之前从我们这里的东西全数还给了幽桐。而此时我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指挥使:幽桐,这件事情,这样就算完成了吗?

幽桐:不,还没有哦。

指挥使:恩?

旁白:说完这句话后,幽桐把视线转向了母亲,好像有什么问题想要询问她一样。

幽桐:我明白您是这个家庭的顶梁柱,这个家庭如果没有了您,要靠两个小孩子支撑实在是太难了,所以,请允许我为您垫付医药费。

母亲:咳咳…不,先生,这怎么可以,而且还是我们错在先。

幽桐:当然,这并不是无偿的,代价就是——

旁白:幽桐话锋一转,将视线对准了包子。

幽桐:我发现您的女儿很有音乐上的天赋,以后就让她来当我的学徒抵债吧。

学徒的工作可是很累的,也许会一直帮我拿着演出用的乐器,也许要一次又一次的听我并不完美的新曲并提出修改意见,包子,你愿意吗?

我相信你那时候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一直都相信哦。

包子:我一直很喜欢幽桐哥哥的作品,也想要像幽桐哥哥一样,成为一个能给他人带来幸福的人,如果幽桐哥哥愿意用我来抵母亲的债的话,我会非常乐意!

幽桐:好呀,包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要叫我师傅哦。

馒头:这位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但是,非常感谢您。

幽桐:感谢的话就不必了。馒头,你也陪母亲一起去医院住住吧,她应该还是需要你照顾的。

包子,我明天来接你,你可要做好准备哦。

旁白:事情解决后,我们走出了旧城区,回到了海湾侧城,而在途中,幽桐突然停了下来。

幽桐:指挥使,抱歉,今天本来是打算陪你玩的。

指挥使:没关系啦,和你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已经很开心了。

幽桐:是这样吗?但是你明明可以玩的更好的,对不起。

指挥使:我不是说了没关系吗?如果说唯一的要求的话——

幽桐:恩?

指挥使:幽桐能够用更加真实的样子面对我就更好了。

幽桐:咦?指挥使?你在说什么呢?

指挥使:我早就发现了哦,幽桐总是一副笑着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白:幽桐皱了皱眉,但是很快又笑了起来。但是这次我看的出来,这个微笑是他发自内心的微笑,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商业化的笑容。

幽桐: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也许还会伪装一下自己,死不承认。但是当面对指挥使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是如此的渴望释放真正的自我,那么,指挥使,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哦。

旁白:在那之后,我和幽桐告了别,就转身回到了中央庭,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我,却没想到会在第二天就收到幽桐的信。

指挥使:可恶,这个信封为什么黏黏的,总感觉上面涂了胶水一样,难道是被艾露比动过了吗?她消息还真是灵通,可是我最近明明没有惹上她,那我要怀疑一下信的内容被掉包了。

旁白:无视了手上的胶水,我艰难的打开了幽桐的信,印入眼帘的是两张游乐园的门票和一张上面写满了幽桐所书写的漂亮的字的信,看起来我心里猜测的掉包应该是错误的。

给带来我灵感的缪斯:

胶水滋味怎么样?你是否一点也没有想到,甚至已经怀疑起了其他人呢?其实我已经能想象到你生气的模样了,但是请不要生气哦,就当做无聊的我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吧,某种意义上,也许这才是我真正的性格。

我已经说过了会和你坦诚相待,那么这种事情,说不定以后这种事情还会变多呢?所以就先让指挥使你适应适应好啦。

关于昨天的事情,我其实还是很抱歉。所以,又买了两张游乐园的票,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就一起去,把昨天应得的快乐加倍的补回来吧?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拒绝的。

上次我们出去时,我偷偷记下了你最喜欢喝的饮料,是(支线1)吧?等我们见面时,我一定会为你准备好的。

希望再次见到指挥使的幽桐

所以,我昨天最后的请求,算是让幽桐给答应了吗?但也不要一上来就对我恶作剧啊!

 

 

 

 

【手账内容更新:

最后,幽桐选择了原谅幕后黑手,并支付了二人组母亲的医药费,代价是二人组之一成为他的学徒。

我提议让幽桐更加坦诚的对待我,幽桐也算是答应了。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他给我的信里,居然就出现了恶作剧。不过,这也是证明我在他心中特别位置的体现吧?

下次再和他一起去游乐园的时候,看来会是不一样的体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