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死了,或许这样,安就不会叛变了。

可是当我去到安托涅瓦的办公室,我,只看到,她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为什么还是这样,难道改变不了吗。

安,一定是安。或许只有找到安才可以知晓。

疑惑,不解,郁闷……

可是,安又找不到。

是逃离了吗。又像上次一样。

又难道说她还像上次,在中央城区吗。

带着问题,我会薇拉一起来到中央城区轻轨线。

“昨天给你的巧克力,你吃了吗? ”薇拉的脸,微微没出红晕。

似乎是因为昨天有点醉的缘故,巧克力,我完全没记到。只好顺口说没吃。

“北方的战友带回来的,请务必吃掉哦。”

中央城区的公园,开始喧哗起来。

不在,又会在地铁站吗。

仍然不在,或许,永远见不了了吧。

着手解放最后两个沦陷区的工作。

为什么,总感觉到不对。

又来到了白夜馆。

霞还是在那,拿着长斗。而我或许,可以在这得到答案。

“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但是对此,我的确一无所知”她依旧很娴雅的说道。

不,我不信。几乎是那一刹,冲动,占领了我的大脑所有。我几乎想要直接弑杀掉这个神明。

或许是她,导致了这一切,那么,安托涅瓦的命,一定要她来偿!

我拿起佩刀,刺向了她。

“冲动了吗?想杀掉我,可是你杀不死我。”我看着刀逐渐隐没在他的身体中,似乎是被吞噬。

“这是神明的棋盘,而你们凡人,终究只能在棋盘中痛苦的挣扎。”或许是出自悲怜,语气也有些惋惜。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走出的白夜馆。让我知道,走出之后,我冷静了下来。

“如果说,神明不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