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中央庭控制室內,晏華一如既往坐在眾多顯示屏前處理着工作,但今天有其他來客。
“喲,晏華。”
“剛能走就過來工作嗎,作為指揮官這份勤勉還是能誇讚的。”
“不,即刻投入工作還是饒了我吧,我是來問一下有看到安嗎,我想來跟安出去巡邏順便犒勞一下。”
來人是一隻手還打着石膏的指揮官。那場戰鬥過後,中央庭用了三架大型起重機根據指揮官最後留下的終端位置信息把他們從那個地方挖了出來,神器使們都受傷嚴重已經被送去治療,兩個人類還好,小子的傷只有手上一點燙傷已經被送回家人那裡去了,璐璐的運氣很好,石頭砸向她的地方有一個人型的凹口,或許她受的傷是最少的。
艾露比在住院的時候,東方古街的雙子來給鍾函谷探病,也去慰問了艾露比,看來是被白鳥的人找到了,然後不知道為什麼艾露比就被轉移到了特殊病房,現在指揮官還沒見到她。
指揮官就不說了,身上唯一的骨折還是友傷,至於安嘛。
“哼,她估計現在跟愛繆莎在一起吧。”
晏華不知道為什麼用可憐的目光看了指揮官一眼。
安的身體受傷很嚴重,但是中央庭的研究人員在研究所里發現了安的零件替換,安的核心沒有受影響,比指揮官還要早一點就出院了。另外一提,現在研究所已經被中央庭用爆破技術掩埋了,菱形石頭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就算還在也被永遠的埋在地下了。
“是嗎?那我去找找她吧。”
指揮官爽快的扭頭朝出口方向走去。
“對了,晏華,我希望中央庭能相信我,我也,想要相信中央庭。”
晏華沒有回頭。
“你可是我們的唯一指揮官,我們沒有不相信你的理由。”
“哈哈,是嗎,那我走了,工作工作。”
指揮官走出了控制室,過了一會,新的來客到了,進來的是愛繆莎和雷切爾。
“喲,晏華,你怎麼還在工作,偶爾不放鬆下,腦袋的螺絲會擰壞的。”
“我拒絕,我可不想變成螺絲一松就再也擰不上的狀態。”
“誒~真過分,怎麼能對女孩子說這種話。”
晏華熟練的應付了愛繆莎,這樣的對話在他們之間也不是第一次了,晏華看向了雷切爾。
“既然你來了,說明有進展了對吧。”
雷切爾想必就等着這一句,用手按住臉上的顯示屏擺了個已經準備好的pose。
“那——是當然了,有這麼多實驗數據,我已經完全掌握了她的吸收特性。”
“那麼,安托涅瓦的病情?”
雷切爾重新回到了研究者模式。
“有救回的可能性。”
“好,我們不能浪費安托涅瓦給我們的機會,要把現在的局勢反轉。”
“喂,我說。”
愛繆莎側着身把手支在了晏華的桌面上。
“那兩個人的應對計劃,你到現在也不打算改嗎?”
晏華沒有回答,操作着顯示屏調出了中央庭其中一個房間的畫面,有一對少年少女正相對而立,少年手上打着石膏,女僕裝的少女手中拿着一些照片,有的是少年跟穿着大紅外套帶着紅色耳罩的女人一起在飯店吃飯,有的是少年把一個小學生模樣穿着兔耳兜帽衣服的小女孩夾在腰間打屁股,還有,少年跟紫發兔女郎兩個人獨自待在日式房間的樣子。
聲音也從中傳來。
“等等,安,這些照片你從哪拿來了,不對,你聽我解釋。”
“哦?承認的倒是很快,解釋不用了,我是女僕,女僕不用為了主人跟哪個或者哪些女人搞曖昧跟主人要解釋。至於哪來的?我可以回答,是晏華給我的。”
“晏,晏華。”
少年彷彿承受了晴天霹靂,往後退了兩步。
“那天晏華責問我你根本不了解你的指揮官,我還相當的生氣呢。”
少女再次看了眼照片。
“不過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是一點都不了解您,作為女僕,這是我的過錯,請原諒我,主人。”
“不,不是這樣的,安。”
少年慌忙的想要解釋,少女完全沒有理會,微笑着從女僕裝的口袋裡拿出了一些新的照片。
“對了,因為這次的突發任務完成的不錯,我在愛繆莎那裡拿到了新的追加照片呢,恩恩,這次得好好了解我在地下拼死拼活的時候我親愛的主人在幹什麼。”
第一張就是少年跟紫發雙尾辮的女孩用鎖鏈綁在一起的樣子,是之前的兔女郎女孩,少年頭埋在女孩的胸部,看起來彷彿在吮吸的樣子,女孩則滿臉羞紅,頭頂布滿了細汗。
“啊啦啦,您喜歡這麼過激的方式,我可一 點 都 不 知 道 啊。”
到後面,每說一個字,女孩的聲音便拖長一分,在化為冰霜的臉上,彷彿能看到漫畫一樣的青筋特效。
“安?”
“已經不知道了,指揮官你這笨蛋,白痴,蘿莉控,受虐狂,跟你的其他女人好去吧。”
女孩一摔照片奪門而走,少年帶着石膏手完全攔不住女孩。
“安!!”
少年跪在地上痛哭,看到這裡,晏華關掉了窗口。
“他們要是一直都這麼笨蛋的話,確實得重新考慮一下呢。”
“啊,啊哈哈。”
愛繆莎尷尬的笑了。
就在少年還在追逐少女的時候,天空裂開了一絲縫隙,或許,是在世界外的誰也想看看,這永遠不會被任何人記住的短暫的鬧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