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答应了?”

晚餐后,卡雷尔在厨房洗碗,浩一正在院子里和加藤有栖聊电话,打算在客厅玩玩PS4消磨下时间的我,却被绫直接堵在了沙发上。

或许用堵来形容不太合适,因为现在的绫正怒气冲冲地站在我前面,而她的右脚刚好踩在了沙发上的我的...两腿之间。

嗯,也就是那个位置。

当然,基于我把大腿分开并整个人往后缩的缘故,绫并没有直接碰到我那个全身上下最重要的部位。不过从刚才毫无预兆地突然发难一脚踩上沙发的猛烈动作来看,我认为直接踩中我的“小修修”才是她本来的目的。

幸好反应速度够快,不然现在的我要倒在沙发上一边捂住自己的那个重要部位一边鬼哭神嚎了吧。

虽然...我不否认,如果绫的动作非常温柔,并且把拖鞋脱掉再踩上来的话...我肯定不会躲开就是。

咳咳,这种龌龊的想法还是先放到一边吧,不然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了。

总而言之,有着严重暴力倾向的藤月小姐,之所以在夏夜刚吃完晚饭时便如此大动肝火,是因为我告诉了她以及其他同居人们我答应了刹那加入学生会暗部的要求。

事实上,对于加入学生会暗部这件事,只有绫带有如此激烈的反抗情绪。其他人虽然有点不情愿,可最后也一样答应了。

绫这么抗拒的原因,我大致还是清楚的。

别搞笑了,有谁会愿意在一个偷袭自己还把自己的头砍了下来的家伙手底下做事啊?哪怕那只是一个游戏,而现实中的自己依然活着也一样。

再怎么说,那个游戏是真实还原了身体受到的所有痛楚的,就算游戏没有把受到的伤害都忠实回馈于玩家自身的痛觉,突然发现自己的头和身体没有紧密相连在一起也始终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因此对于绫来说,那一次头颅和身体分家的经验必定是这辈子想忘都忘不了的噩梦。

基于上述原因,得知我居然轻易答应了刹那的要求,绫会生气也是必然的吧。

“所以你什么都不和我...不和我们商量,就擅自答应了那个神经病学生会长的要求,加入所谓的学生会暗部咯?”一边说着,绫一边弯下腰来迫近到我的面前。

我觉得,或许在她的心里,我是把她和其他人都出卖了也说不定。

只是,我也有着自己的理由,而且是相当正常,也相当无可奈何的理由,“我是不想答应的啦,可是你想想,我有其他办法吗?那个家伙掌握着我们的秘密啊喂?”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理由,我要利用学生会的权力,找准机会把那些对绫实施欺凌的家伙们赶出穗绫学园。因为那时候便决定好的,我要保护这个看似暴力毒舌,实则脆弱不堪的家伙。

当然,这一点我是不可能明说的,毕竟...太羞耻了,尤其是当事人就在自己面前的情况下。

如果绫能明白我的苦心是最好了,遗憾的是,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阿痴,是不是太久没扇脸了,所以你就变得得意忘形了?”

因为她正在用两只拳头用力地钻我两边的太阳穴。

这家伙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招式?比以前的踹小腿和扇脸痛多了喂!

“痛痛痛痛痛,你轻点!痛死了!”

“太过得意忘形是要吃苦头的,必须让你真切地意识到这一点才行。”

她越来越用力了!

“我已经意识到了!意识到了!放过我吧!”

“还没行,还不足以让你把这份痛苦牢牢刻印在心里。”

感觉自己的头痛得快要爆炸了!话说是我错觉吗?怎么绫好像乐在其中?她的嘴角是不是在隐隐带笑啊?

这可不妙,不要对这种暴力行为觉醒出什么奇怪的兴趣啊!

谁来救救我!

就在我觉得自己有很大几率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因被拳头钻太阳穴而死的人时,期盼已久的的救星登场了。

一直在旁边注视事态发展的奈绪,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会死在绫手上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劝说道:“好啦,藤月同学,不要太为难八神君了。虽然没有和我们商量就擅自下了决定,可是当时也没办法,不是吗?你清楚的,甲斐会长可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打发的人。”

“哼。”深感自己的玩乐时间被人打扰的绫不满地看了奈绪一眼。

拜此所赐,让我的太阳穴苦不堪言的拳头总算远离了,小天使万岁!

话说回来,刚才在被绫施以太阳穴折磨之刑的时候,我看到了某样若隐若现的东西。

那是......绫的小熊内裤。本身绫就穿着学园的制服短裙,她把一只脚踩在沙发上的动作让裙子被提了起来,这与坐在沙发上的我的双眼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角度,只要我稍稍往后靠并且把视线尽量放低就可以......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不过不知为什么,这次总有一种想再看一眼的冲动。难道自己已经变态到连小熊内裤都能激发起欲望的地步了吗!?

话说回来,我突然又意识到了一点!

因为右脚踩在沙发上的缘故,绫的右大腿有很大一部分是没有被裙子遮掩到的,这么一看绫的大腿真的是又白又软,任凭我尽全力把眼睛的倍数功率开到最高,也难以发现大腿皮肤上的毛孔,这还真是......

让我好想舔一下。

不好,不对,应该说不妙了,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了!

更不妙的是,绫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呵...”我所熟悉的,带有危险意味的微笑浮现在她脸上了,“原来如此吗?死变态痴汉,你真的是好变态呢。”嘴上是在辱骂我没错,可实际上她的手却放在了裙子上面,还微微地把裙子边缘提起来。

“想看多一点吗?还是说...”

糟糕,我发现自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绫的这个动作吸引住了,双眼注视的位置已经牢牢锁定在了裙子的边缘位置,就等着绫进一步把裙子边缘提起来而已。

“想摸吗?答应当我的狗任凭我玩弄的话,偶尔给你摸一下甚至舔一下也可以哦?”极具危险性与魅惑力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着,我明白这是恶魔的邀请,她在诱惑我放弃身为男人的尊严,彻底化身成连蟑螂都不如的被欲望所操控的低等生物。

然而,绫低估了我的理智与觉悟,我是绝对不会...

放屁啦!

这不是很好吗!

这种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我终于明白到原来自己作为人的价值是有多么的低下与不堪一击。

好想找个洞钻进去...太羞愧了!

不过管他呢,这可是美少女的大腿啊喂!不但可以看可以摸,甚至还可以舔啊喂!

只要一句话,一句话就够了,什么尊严什么价值什么理智什么觉悟全部扔到垃圾堆里去吧,跟美少女的大腿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好吗!所以说八神修事到如今你还在等什么?赶紧答应啊!立刻!马上!

遗憾的是,在我的欲望将要彻底冲破理智的封锁时,旁边某人的忍耐力也已经到达极限了,“STOP!STOP!STOP!”突然出现在我和绫中间并且把绫从沙发上拉开的奈绪生气地大喊。

“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不纯异性交往是绝对禁止的!禁止!”奈绪边说着还边双手交叉摆出示意禁止的动作给我们看。

“唧,伊藤真碍事。”玩乐时间再一次被打扰的绫,虽然不满,可也没有跟奈绪纠缠下去的打算,乖乖坐到了我右边的位置上。

反倒是奈绪进入了双手叉腰的说教状态,她先是严厉地对我说道:“八神君,人之所以为人,在于人是能够用理智控制好自己的,虽然你一直徘徊在变态的边缘,可是也不能自暴自弃成为真正的变态啊!知道吗?”

一直徘徊在变态的边缘?

原来奈绪一直这样看待我的?

感觉自尊受创了啊!

看来以后真的要好好控制一下自己才行。

透过“小天使牌读心术”知道我开始反省的奈绪,把注意力转而放在绫那边,“藤月同学,身为女生,必须要有廉耻,就算只是游戏,也一样不能做这种诱惑八神君的举动。要知道,八神君是个毫无道德底线可言又经常被欲望冲昏头脑还具有频发性变态行为的人,很可能真的会一时冲动铸成大错的!”

接着绫说了什么我就没心思听下去了,因为奈绪的那句“毫无道德底线可言又经常被欲望冲昏头脑还具有频发性变态行为”一直回荡在我脑海里,同时深深刺痛着我弱小的心灵。

这...突然感觉自己做人没什么价值了啊?

虽然一直以来对自己意志不坚定很容易受引诱是有所自觉的,可是连续两次被奈绪这样说真的是令我超受伤的啊!

我是不是现在去厨房拿把刀自杀比较好?或者直接让奈绪给我做一顿真正意义上的最后的晚餐?

之后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思考哪种自杀方式才能够无痛安全快捷地结束掉我这没什么意义和价值可言的人生,好吧,既然打算寻死,那安全根本是没必要的。

总之,当我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奈绪和绫不知道聊了些什么,把话题转移到我这边的时候了。

“那么,甲斐会长说的,关于暗部的工作,八神君你有眉目了吗?”停下了说教,在我左边位置上坐下的奈绪,关切地问道。

“这个嘛,那个混蛋白毛...”我刚想把邮件的事情说出口,手机便响起了收到邮件的提示音。

时机还真是刚刚好啊,嘛,也省下了我说明的功夫。

然而,当我看到邮件的内容时...我就后悔答应刹那加入学生会暗部的要求了——

——委托:调查最近高年级男厕所出现的不明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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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为了完成学生会暗部的工作,我和浩一在吃完饭后来到了高年级的楼层。

午休时间的高年级教室依然有为数不少的学生选择留在这里,随便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些自带便当的学生,而且以女生居多。

估计是因为高二级的学弟居然出现在这里的缘故,不少学长和学姐们都对我们两个投以好奇的目光。

不得不说周遭投来的感兴趣的眼神让我们有点不自在,有种像在动物园里的感觉,而我和浩一正是那些被关在笼子里受人观看的动物。

跟我一样四处张望了下之后,浩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板着脸对我说道:“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这种麻烦事你只会找我来跟你一起处理呢?”

不必多说,言下之意肯定是指学生会暗部的工作,即调查高年级男厕所出现的不明涂鸦了吧。

嘛,浩一会这么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说句实话,在面对那些或棘手或麻烦的事情时,我们两个都是一起行动的。久而久之,肯定会产生这种“只有出现问题时,我才会主动找他”的感觉。

虽说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这也并非浩一的错觉。

不过,这一次可不是出于想拖他下水的缘故才找他一起过来,“我也没办法,这个委托是要调查男厕的不明涂鸦,总不能找绫或者奈绪过来吧?难不成你想让两个女生入男厕吗?”

“说得...也是,”浩一少有地露出了思考的表情,“等一下,不是还能找卡雷尔吗?”

“拜托,卡雷尔是我的副班主任,中午时间他也一样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种时候你好意思开口吗?要怪就怪我的班主任堂本艾里希吧,都是她把工作全...”

没想到,我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某人的声音,“哦?八神你的意思是我把工作全部推给卡雷尔老师,然后自己一个人偷懒咯?”

该死,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转身一看,果然是那个家伙——

——班主任堂本艾里希,正站在我的身后,还用一种带有责问意味的眼神看着我。

真不走运,为什么偏偏在谈论她的时候被她听到了。按照我对班主任的了解,她可不是那种能够随意敷衍过去的类型。

“堂本老师,中午好。”既然碰到了,那还是先尽量有礼貌地打声招呼吧。

毕竟良好的印象是建立彼此和睦关系的第一步不是么?虽说我和班主任的的关系本来就算不上和睦,而且彼此之间的相互印象也绝对和“良好”背道而驰就是了。

“别以为装作有礼貌就可以敷衍过去了,八神。在背后议论教师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班主任一如既往的锐利眼神,仿佛要贯穿我内心般地直射过来。

这种眼神真是令人讨厌。

虽然如果不想自找麻烦的话,还是适当掩饰一下自己的厌恶情绪比较好,不过因为学生会暗部的事情让我的心情本来就有点糟糕,所以这次我稍微把话说得直白点,“嘛,表面功夫总归要做的,对吧?堂本老师。”

“哼哼,好一句表明功夫,”或许是早已熟知我为人的缘故吧,班主任没有多作纠缠,而是很奇怪的把视线转移到了我旁边的浩一身上,“你呢,笨蛋早赖?该不会已经笨到连表面功夫都不懂了吧?”

对于笨蛋这个称呼,浩一激烈地反抗起来,“我才不是笨蛋呢,堂本老师!只要我努力的话,一样也是能做到任何事的!”

我有点惊讶。

这两个人居然互相认识的吗?

“不用惊讶了,”透过我的表情读懂我想法的班主任解释着,“我是早赖高一时的副班主任。”

原来如此。

“好吧,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堂本老师你应该不负责高三的课程吧?既然如此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不负责高三的课程就不能出现在这里了吗?你们不也一样不是高三学生?”只能被认为觉得麻烦的表情出现在班主任脸上,“我来这里的目的跟你们是一样的。”

跟我们一样?

如果,这句话的意思,我没有理解错的话...

“堂本老师,你...”

“看来你还不知道啊,学生会暗部当初是由我和...”说到这里时,班主任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另一个人创立的。”

少有地,班主任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说,应该是怀念着什么吧。

总觉得,很蹊跷。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高中时代的堂本艾里希,居然也是穗绫的学生?而且还创立了学生会暗部?

这个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啊。

嘛,无妨,我对班主任年轻时的事情不感兴趣,何况她的高中时光距离现在都起码七八年了,再怎么美好的青春现在也都变成烂茶渣一样的玩意了吧,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虽说现在的她看起来依然是个金发巨乳美人,可只要时间一到,也必定会成为满脸皱纹的...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八神,失礼的事情还是少点去想吧。”伴随这句话的响起,代表制裁的铁拳直接降临到我的头顶。

“啊,痛!”

好吧,当着当事人的面想这种事情确实有点失礼了。

话说回来,即使班主任是学生会暗部的创立者,但现在的她早已不是穗绫的学生,而是穗绫的教师了,现在学生会暗部的工作应该已经和她无关了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还会在这里?

出于好奇心,我直截了当地询问了她。

然而,得到的答复却让我颇为不爽。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因为八神你和早赖是出了名的喜欢闯祸。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两个在一个多月前两次潜入某个地方做的某件事情,虽然那是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可是别忘了,八神你是我的学生,这种事情被教务主任知道的话,肯定也会牵连到我的。”

叹了口气说出这番话的班主任,在说完后又给我和浩一的头来了一拳,虽然不怎么痛,可还是能让我们察觉到她心里对我们的那份淡淡的不满。

不管怎么说,班主任这次是为了监督我和浩一别再闯祸而来的咯?

如此多余的做法。

进个男厕而已,能闯什么祸?难不成我跟浩一还会在男厕里一边说着“Youlikeit?er?”之类的意义不明的英语一边上演什么全裸摔跤打斗吗?

“喂喂,堂本老师,你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学生吗?”

“老实说,我觉得老师你小题大做了。”

这位金发巨乳美人显然没把我和浩一的抗议当作一回事,她不耐烦地甩了甩手的同时还催促着我们,“别废话了,赶快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老师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呢。”

总感觉,我和浩一被当成什么害群之马了,也许在堂本艾里希眼里,我们是这所穗绫学园里诸多麻烦事情的根源也说不定。

算了,管他呢。

确实如同班主任所说的那样,赶快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才是正道。

于是,五分钟后,班主任悠哉游哉地守在男厕外面,而我和浩一两个男生...则面面相觑地一起出现在了男厕的隔间里。

刹那之前发来的邮件有提及过,一般来说不明涂鸦只会于午休时间出现在高三级教室附近的男厕。

这样的话只要我和浩一预先埋伏在这里,然后等犯人出现时来个人赃俱获就可以了。

问题是......

两个男生,在狭窄的厕所隔间中四目相视可不是什么能让人笑得出来的事情。

如果换了在别的地方的话,两个男生共处一室不算什么,问题是,这里是男厕隔间,而且,是只有我们两个的,狭窄的男厕隔间...这就显得有点微妙了。

一种淡淡的莫名尴尬的气氛蔓延于空气中。

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该说什么好呢?

我想,这是我和浩一都在思考的问题。

说实话,我认为我们两个的性取向是绝对正常的,可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好像在蔷薇色的花园里跟浩一一同开心漫步的感觉。

如果这件事被那个沉迷于男性禁忌之爱的雀斑女水无月知道的话,估计今晚她作梦都会笑出来了吧。

不行,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只会让我们两个更加尴尬而已,必须找点话题...可是,该找个什么话题好呢?

不对,比起话题,更应该先确认浩一的想法才对吧?没错,确认他的想法...如果他和我想的不一样的话...

“当场处决”

这个字眼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因此,我面无表情地问了,“喂浩一,我说...”

浩一也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的性取向,很正常的吧?”

“非常正常,不可能不正常,一定正常,绝对正常。”

该死,不说还好,一说就觉得更尴尬了!

我认为,必须找点事情来转移下注意力才行,不然迟早会真的对自我性取向产生怀疑的!

恰好这时浩一提议道:“干脆这样吧修,我们各自在心里想象心目中的美少女,如何?总好过在这种地方两个人四目相对一路沉默吧?”

不得不说,以浩一那愚笨的脑袋而言,这是个难得的好主意。

因此我想都不想便答应了,“就这么做吧。”

于是,我闭上眼睛,开始主动陷入妄想之中。

美少女,美少女,我想想...身边的美少女,只可能是绫或者奈绪了吧?如果说,这两位美少女身上,有什么是能让我在这种地方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会陷入尴尬的怀疑自身性取向的想法中的话...

那便只有绫的小熊内裤,和奈绪的蝴蝶结文胸了吧。

嗯......

这么一想,我的心里居然立刻出现了清晰无比的影像,那是摆出各种撩人姿势正在挑逗我的绫,还有一脸害羞慢慢靠近我的奈绪......

嗯......

身心都,蠢蠢欲动了呢。

“嘿嘿嘿嘿嘿嘿......"

等一下,这龌龊的笑声是...

一睁开眼睛,我便看到红着脸还淫荡地笑着的浩一,同时我发现了一件事,他的眼睛注视之处是...我。

这个混蛋果然有问题!

“你脸红个鬼啊!你这恶心的变态!”

我立刻一拳打到他肚子上,痛得他捂着肚子弯下腰来,“啊!怎么!?我,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浩一你这个变态,你果然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恶心想法!”

“不要随便污蔑人啊!我怎么可能对一个男的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这个混蛋变态居然还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立场上,一脸无辜地反驳我!

“你没有?你没有的话那你脸红做什么!”

“我刚刚想到和有栖接吻的事情了,为什么不能脸红!”仿佛在诉说着我的什么罪行似的,浩一义正词严地说道:“反倒是你,闭上眼睛没多久就一脸淫荡的样子,肯定是妄想到了藤月或者伊藤跟你做些儿童不宜的事情了吧!如果说我是变态的话,那你何尝不是一样变态呢,修!”

“我...”

好吧,这个混蛋中二说对了,该死,这一次我没法用正当的理由来驳斥他!不行,我可不能这么认输,我......

“打扰两位吵架的雅兴真是对不起了,不过,也是时候轮到我们出场了!”

就在我还想着用什么借口去反驳浩一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然后某样圆滚滚的球状物体被人从外面扔进了隔间,刚好掉在了我和浩一中间的地板上。

我对这东西有印象,不对,与其说有印象,倒不如说...

“喂,浩一。”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怎么看都像是...”

之前内衣小偷事件里,那个变态胖子麦库罗斯所使用的烟雾弹!

果不其然,浓烈刺鼻的白色烟雾立刻从球体里喷出,直接把整个厕所隔间熏得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幸好,隔间本身的空间不大,顺着记忆转身往后方摸索,我很快就找到了门把手。而打开门出去后看到的却是三个看起来早已等候多时的家伙。

从他们身上的穗绫学园制服来判断,应该是男学生吧?可问题是...这三个家伙各自戴着米老鼠,唐老鸭还有高飞外形的头盔,让人完全看不到他们的脸。

这......

是要闹哪样啊?

“喂喂,修,这些家伙是哪来的变态吗?”脑袋已经转不过来的浩一只能把问题抛给我了。

“我怎么知道...喂,你们谁啊?”

接下来,我看到了有生以来见识过的最为愚蠢的一幕。

先是那个戴着米老鼠头盔的家伙,他摆出了某个著名三人组反派的招牌动作,“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然后是,唐老鸭,“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当然,动作也一并出现了。

“为了防止厕所被破坏!”接着的,是那位高飞......

“为了守护马桶的和平!”又轮到米老鼠了......

接下来不用多说,是唐老鸭,“贯彻爱与真实的厕所!”

“恶臭又迷人的邪教角色!”这次是高飞。

不知为何,这三个莫名其妙的变态突然剧烈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米老鼠又继续说道:“我是主教阿咔!”

接着是唐老鸭:“我是圣女阿墨!”

最后是高飞:“我是祭司阿南!”

如同所有著名的三人组一样,这三个变态在最后也异口同声地喊起口号来:“我们是,穿梭于穗绫学园男厕,崇拜比格雪特之神的邪教,扭来扭去黄金教团!恶臭,黄金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搞笑的是最后唐老鸭又补充了一句:“因为扭来扭去黄金教团这个名字太长了,所以一般来说是缩略成黄金教团的,请多多指教,谢谢。”

我和浩一呆住了。

这都...什么鬼?

扭来扭去黄金教团?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三个家伙是一个叫做黄金教团的邪教组织成员?他们崇拜的是上个月搞得我家乌烟瘴气的那个中东邪神?

这到底是闹哪样啊喂!

完全,一点,根本,绝对,不可能明白好吗!

这三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没等我思考出答案,黄金教团三人组中的米老鼠,也就是自称阿咔的家伙,又朝我和浩一扔出一颗烟雾弹。

“咳咳咳,该死,怎么又是这种东西!”

“连续中招两次可真是...有本事别搞这种旁门左道啊,你们这三个邪恶的变态!”

猝不及防再次被烟雾弹熏了一连的我和浩一,只能在白茫茫的烟雾中大声咒骂着,而当烟雾散去时,那三个变态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对,有某些东西被留了下来——

——那是,涂满了整间男厕墙壁的,黄金炒饭形状的黄色涂鸦。

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学生会暗部的工作...看来确实非常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