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保留双翼和尾巴、肘关节与膝关节长着尖锐骨刺、身体表明披着黑色的坚硬角质的半人形怪兽活动着自己的新身体,尽快适应现在的四肢、翅膀以及尾巴。怪兽的变化不是单纯的改变体型,它的所有细胞将身体构造重新改变一遍,现在的它从身体构造来说非常接近人类。

半张脸盖着坚硬角质的怪兽嘴角上翘,赤红的双眼盯着眼前的对手,大声地喊着:“现在开始就是真正的打架!把那个女人丢了,认真打一场!”

苍龙果断大叫:“ことわる(我拒绝)!好不容易能名正言顺地抱着筱紫,而且还是穿着泳装、绑双马尾的筱紫啊!これは水着姿の超可愛いツインテールの幼女だよ(这可是穿着泳装的超可爱双马尾幼女啊)!我绝对不会放手!”

“唔。”熟睡中的穆筱紫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苍龙说的话,虽然按外表来看她的确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幼女,但是她实际上已经活了很久很久。

“好吧,随你。反正你看起来很强,被我吃掉一只手臂也没关系吧。”怪兽露齿一笑,尖锐的利齿暴露着它的目的:吃掉苍龙。

怪兽振翅,以超越巨龙形态几倍的速度出现在苍龙右侧,张开的右手伸出五根利爪带着割裂空气的尖锐声挥下。

“像吃掉我?先……”即使动态视力跟不上怪兽的速度,战斗经验丰富的苍龙也早已预判到对方的各类攻击,转身挥剑回击并说出后半句:“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长剑和利爪的碰撞在一起时就像是两头巨龙互撞一般,巨大的冲击波向周围扩散,苍龙和怪兽同时后退一步。第一次在力量层面未分胜负的两人再次挥动利爪和长剑,轰鸣再次响起。爪、肘、膝、腿、尾、头,身体可以当做武器的部位就是怪兽的武器,但是都被苍龙的长剑挡下并反击,巨龙之间的战斗就此开始,两条巨龙一步不退只想用力量碾压对方。

“喔!有一套,居然在力量上能抗衡,苍龙做得不错嘛。”观战的骸渊往嘴里扔进一把爆米花,津津有味地嚼着。

对战况看得更清楚的六翼纠正骸渊的说法:“并不是力量之间的较量,是技巧与力量的对抗。苍龙先生对技巧的熟练程度不弱于神罗哥哥,甚至可以和神罗哥哥并驾齐驱。”

仰头将一大桶爆米花倒进嘴里,骸渊舔了舔嘴唇说:“那不就是跟神罗一个路子嘛,可以啊。”

六翼摇摇头,向骸渊解释:“苍龙先生和神罗哥哥不同,虽然都是使用技巧,但实际上是不同的道路。苍龙先生使用的是‘武术的技艺’,神罗哥哥使用的是‘杀戮的技能’。”

武术的技艺与杀戮的技能,两种相似却又不同的技巧就和黑色与白色一样。神罗所会的一切技巧都是以杀死敌人为唯一目的,苍龙目前使用的技巧则是以打败敌人为目标——虽然苍龙同样掌握杀死敌人的技巧,但是不喜杀戮的他不在必要时刻是不会使用那些技巧。

“搞这么多弯弯绕做什么?打架嘛,把眼前站着的家伙打死就行了,管他用什么方法。”习惯使用暴力的骸渊对技巧这种东西嗤之以鼻。

六翼思考了一会,不打算回应这位有着暴力倾向的哥哥。战斗风格偏向技巧的他,不太明白骸渊的想法,不过他知道骸渊为什么会用这种眼光看待战斗——怪物骸渊的生存能力是旧物之中最强的存在,即使只剩下一粒细胞也能够再次恢复。

没有忘记带上饮料的骸渊拿起一瓶啤酒张嘴咬碎瓶口,把嚼碎的玻璃和瓶盖咽下肚后灌了一口啤酒感慨:“真爽,这个世界的人类还真是不错,制作出啤酒这种饮料。再怎么说,那个东西也算是‘我’,别打得太不像样就行。”

六翼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喝着啤酒的骸渊,思考要不要把这位哥哥的身体毁灭到暂时无法行动的程度,避免一时兴起的他冲入战局。

2

力量的对撞不知进行了多少次,苍龙趁着对方的因对攻而出现僵直的瞬间用“突刺”击中怪兽的胸口,将其击退十几米。

“真硬,我可不记得我有留手啊。”有些发麻的右手握着长剑甩了甩,苍龙不得不开始重新分析对方的情报。

用技巧硬抗力量的苍龙对变成半人形的怪兽有了大概的了解,开始思考对策:力量、速度、身体强度和自愈速度都比巨龙形态有不同程度的提升,分别为2.5倍、5倍、8倍、1.5倍,对付这点程度还是很轻松,最麻烦的是它的进化能力啊……啧,我怎么有一种跟户愚吕弟和户愚吕兄的杂交体交手的感觉。

苍龙的感觉是直观且准确的,每一次攻击对撞之后他都能明确感觉到怪兽的能力数据比上一次强上一点,爪子的形态也不断的变化直到成为最适合此次战斗的形态——它的身体简直就像是为了适应这次战斗而出现加速进化。

“真痛啊,现在该把那个女人丢开了吧。”差一点被苍龙刺破胸口的怪兽看了看自己的狭长锋利、尖端弯曲的爪子,如同五把镰刀——这种形态是它的细胞认为最适合战斗的形态。

“当然……不可能,虽然你的进化能力有些难应付,但不代表我会输。”苍龙抱紧还在熟睡的穆筱紫,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嘁,就不能认真打一场吗?女人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怪兽人性化地耸耸肩,胸口的裂痕恢复如初,硬度比之前更强。

苍龙用可悲的眼神看着怪兽,语气怜悯地安慰它:“我知道,不能摆脱单身的命运不是你的错,只是刚好没有你的同种生物。爱情,比任何东西都美好,不要放弃希望,你一定能够找到你的另一半。”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不止我一个。”怪兽扭动脖子,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准备再次进攻。

“我不止‘我’一个……真是有意思的话,虽然我想好好思考这句话的意义,不过你是不会给我思考的时间了。算了,继续吧。”抓住线索的苍龙抛起长剑后握住剑柄后端,将剑立于身前,右脚向后一步保持脚跟微微抬起,摆出剑道里的中段姿势,静心调整呼吸。

架势?默念这两个字,怪兽没有立刻猛攻,它的本能和理性少有的达成共识——贸然攻击会死——它并不知道“架势”,但是它的全身细胞对“架势”有印象。

观察苍龙架势企图找到破绽的怪兽思索着:这到底是什么架势?我没见过,我也没见过,但是我好像经常被某个架势砍成濒死……这个架势应该也很危险。

见怪兽没有进攻,苍龙忍不住开口挑衅:“喂,不是说认真打一场吗?畏首畏尾的,不会是怕了吧?”

没能发现破绽的怪兽坦然承认:“是啊,我一直在警告我不能随意接近你,同时我也在警告我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不能以逸待劳的苍龙只能首先发起进攻,同时提醒对方:“既然你不攻过来,那第二回合就由我先攻吧,要小心咯。”

怪兽没有立刻遭到攻击,这对它很有利,它的细胞能让它的身体够迅速进化为更强更坚硬的身体:只要抵挡住这一击,这场打架就是我赢了!

剑道是人类的竞技运动与防身技巧,是由剑术演变而来的技艺。普通的人类即使精通剑道也不一定能保证自身的生命安全,特别是在这个存在非人的奇迹之城。但是,现在使用剑道的是苍龙,这个世界最强的人类。任何技巧在他手上都能登峰造极的人类,特别是与剑有关的技巧。

至纯至简的继步袈裟斩,苍龙在吐气的瞬间接近至怪兽面前从它的右上方挥斩而下。无可防御,无可闪避,无可抵挡的袈裟斩,怪兽的出现一道由右肩蔓延至左侧腹的剑痕,血液立刻从剑痕喷发。

在怪兽的血液迸发之前,苍龙闪身后退避免血液溅到自己身上——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怀里的筱紫不能溅到一滴血。

身体被苍龙一斩两断的怪兽用手按着剑痕,但是不能阻止暗紫色的鲜血喷出,它的自愈能力竟然不能无法愈合身体上的伤痕,它即将变成两截断肢。

“啊啊啊啊啊啊!”怪兽发出濒死野兽的吼叫,它感觉到自己会死——若是不能自愈,它绝对会死。

苍龙看着身体断为两截的怪兽落向水池,小声哀悼:“唉,虽然不喜欢杀生,但是果然还是得这样。”

3

两截断肢落入水池,水面被尸体的血染成紫色,苍龙看了两眼归于平静的水池,心情极好地说:“打完收工。”

转身飞向岸边,苍龙习惯性的在脑子里整理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这次事件的起因是怪兽出现,而怪兽是由空气中的细菌与某种细胞结合并受到某种催化剂的催化而出现的生物,身体结构与人相似的生物受到大量失血,即使不是人类也很难存活,事件也就这样子吧……不过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怪物出现的?这里的空气虽然会存在细菌,不过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存在什么奇奇怪怪的细菌吧……嗯?要是这么想的话……如果把空气中的普通细菌排除,再排除仅有催化作用的催化剂,那么真正让怪兽出现是因为“某种细胞”的作用……七夜那个混小子好像知道怪兽的本质是什么东西,但是那个混小子拒绝提供任何情报,那个性格糟糕的丢人恶魔……等一下,恶魔?

想到这一点,即使是苍龙也不由得露出骇然的表情,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问题——七夜是旧物,如果怪兽出现的根源是和旧物有关的某种细胞,那么就可以推测怪兽和旧物有关,甚至可以断定它就是旧物!

“糟糕……”立刻转身要挽回失误的苍龙愣住了,刚才被自己一剑斩断身体的怪兽此时此刻完好无损地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咧嘴笑着。

我不止我一个!犯了致命错误的苍龙立马回头,另一个怪兽刺破水面出现在他眼前。

“轰!”深水池掀起巨大浪花,苍龙设下的结界阻挡大部分冲击后破碎,余波向着四周扩散。

余波形成的疾风来得太突然,离深水区水池有一段距离的游客们忍不住发出惊叫,不少桌椅、遮阳伞和商铺招牌都被吹飞吹倒。因为帝天的存在,没有人受伤,这是最好的结果。

“真快,正常来说不应该这么快。”了解怪物细胞的零不明白怪兽为何会进化得如此迅速。

箭翎不知该怎么回答零,虚的声音适时出现:“很简单啊,分裂进化了。”

零看向由箭翎背着的虚,刚睡醒的她正揉着眼睛,一副还没睡够的样子。

虚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解释:“那点细胞是我以前找到的,本来我想试图自己做一个怪物,不过失败了。不得已,我只好把剩下的那一点点细胞保存起来。现在看来,我的实验还算是成功,虽然不是怪物,但是怪兽也可以了。”

零忍不住露出苦笑,心悦诚服地佩服虚:“你还真是疯了,怪物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做出来的存在。”

“哼哼哼,你们几个就等着吧,一旦我的实验成功了,你们都会大吃一惊!”自信满满的虚不在乎自己的危险想法被任何知道,她是真的没有“防人之心”这种概念。

“零先生,我们就此告辞了。毕竟究其原因,这次骚乱的元凶是我们,请您见谅。”箭翎向零行礼后背着虚离开,继续留在这里谁知道虚又会弄出什么骚乱。

另一方观战台,骸渊正在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我算服了,苍龙那小子居然忽略了!那东西是可我啊,哈哈哈,抱着那小妞有点太兴奋了?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诶哟喂,肚子有点抽……”

从两者的本质来考虑,怪兽的确算是骸渊的一部分,毕竟“怪物细胞”就是骸渊的细胞。

笑够了的骸渊再次咬开一瓶啤酒,一边用眼神示意六翼一边说:“嘿,乖小子。再看着我可是会出现流血事件啊,你还不快去处理那东西。”

无视骸渊的六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对是否会出现流血事件完全不在意。

“嘁,一根筋,把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又不是我在打架,我就看看苍龙那小子会怎么对付我吧。”骸渊灌了一口啤酒,半眯着眼继续观战。

对苍龙前后夹击的两头怪兽互相看着对方,动作一致地收回各自的右腿——+刚才的夹击并没有解决它们的敌人。

怪兽看着自己问:“躲开了?这么快?”

新的怪兽回答自己:“躲开了,不是快,是手段。”

“厉害啊,你怎么做到的?”两头怪兽同时看向同一侧,它们很想知道苍龙是怎么做到的。

自身无伤并且怀里的穆筱紫也是无伤,一脸担惊受怕的苍龙反问它们:“还真是刺激啊,就差一点就死了。我还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报交换?”

两头一模一样的怪兽回答:“我说过,我不止我一个。”

被这个答案弄得有些烦躁的苍龙用长剑指着它们大骂:“Fuck!能不能别玩这种文字游戏,说得明白点啊!你们这种说法很拗口啊!什么我不止我一个啊?你们知不知道这样的说法会让读者感到莫名其妙啊?给我在五十字之内解释清楚啊!混蛋!”

怪兽们对视一眼,一起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苍龙:这个解释不是很容易懂吗?

人生第一次被当成笨蛋,而且还是两头怪兽当做笨蛋苍龙抓狂地骂着:“喂!这他妈的算什么?解说也要我来做啊?我身兼多职啊?好歹给我点福利啊!Mother fuck……”

怪兽们看着指着空气骂的苍龙,不明白这个厉害的对手为什么弄不懂这么简单的事情。

其实苍龙并不是真的是笨蛋,只是他不了解构成怪兽的“某种细胞”。与旧物有关的“某种细胞”被旧物称作“怪物细胞”,在旧物世界还未毁灭的时候,存在着一头怪物,无论是谁都不能真正杀死它,任何试图杀死它的存在都被它当成食物吃掉。而构成怪兽的细胞就是那头怪物的细胞,仅需非常少量的怪物细胞就能急剧进化成某种可怕的生命,而且任何东西都能成为它们的食物,能量、物质、生物、真菌、病毒等等……世界存在的任何事物都是它的食物。

“那边那个混蛋恶魔!别装成旁白进行解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苍龙把长剑扔向坐在岸边踢着水花的七夜,这个混蛋恶魔一直坐在那里看戏。

七夜双手合十,两道黑暗夹住飞来的长剑,嬉皮笑脸地向苍龙打招呼:“哎呀,这不是苍龙哥哥嘛,还没被吃掉呀,不愧是苍龙哥哥。”

“你还等着看我被吃掉啊?待会我再好好治治你。”咬牙切齿的苍龙向七夜比着中指,从某个方面来讲他和七夜算是对手,不可能和平相处。

“好~~苍龙哥哥记得要来找我玩哦~~”非常开心的七夜拿着长剑向苍龙挥手,看起来很期待苍龙找他一起玩游戏。

“玩你行不行?把你玩死行不行?Fuck,不你教训一次你是不知道大人的可怕,谁都救不了你!”苍龙有一种被挑衅的感觉,眼神凶恶地瞪着七夜,这个恶魔的态度简直就是在挑衅。

一脸羞涩的七夜捂着自己的脸蛋,扭扭捏捏地说:“诶——原来苍龙哥哥有那种嗜好,大人好可怕。不过这样好像也不错,若是苍龙哥哥有需要,我可以变成女孩子唷。”

“可以你妹啊!”苍龙把怪兽晾在一边,气势汹汹地对付七夜。

一大一小的孩子吵架就此开始。

变成观众旁观五分钟的两头怪物互相点头说:“他果然是笨蛋。”。

莫名被当成笨蛋的苍龙转头指着怪兽们嚷嚷:“你们两个!别以为我没听到!”

(放弃了,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总算不再和七夜进行无意义的小孩子吵架,苍龙指着两头怪兽宣言:“多了一个又怎么样,本少爷一只手就能搞定。”

这绝非妄言,这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的胜利宣言。

“哦,厉害。”怪兽们似懂非懂地鼓掌,它们已经看不懂这场打架是什么样的情况。

“玩旁白玩上瘾了你!”明明作出很帅气的胜利宣言,但苍龙感觉自己像是真的笨蛋一样。

“诶嘿?”用能力做出旁白的七夜吐吐舌头,用苍龙的长剑敲着自己的脑袋。

待会再收拾你这混蛋小子。瞪了一眼装傻的七夜,好心情被弄没的苍龙对两头怪兽勾勾手指:“第三回合开始,放马过来。”

两头怪兽打着哈欠,一点兴致都没有,苍龙的确是个厉害的对手,但是他还是抱着那个少女,它们是在没有兴趣打一场对方没用全力的架。

眼角跳了跳,心情糟糕的苍龙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还给本少爷摆脸色?”

“这是不可抗力,你一直都没认真打。刚才那一次也是,如果你认真点早就能杀死我了。”一头怪兽耸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对啊,你还是把那个女孩丢了,认真点打。记得拿上你的剑。”另一头怪兽揉了揉眼睛,一副很困的样子。

末了,它们再次打了个哈欠。

“认真打?这可是你们说的。”真的被激怒的苍龙恢复冷静,放开抱着穆筱紫的左手,熟睡的少女向着水池下落。

苍龙放开穆筱紫的同时,敏锐的两头怪兽立即做出防御动作保护自己。

我是现场解说员七夜,现在由我来进行详细解说。解放左手的苍龙哥哥瞬间出现在两位怪兽的面前将它们击退,看起来它们的手臂骨折了,不过以它们的自愈能力只需要一两秒就能复原。追击而至的苍龙哥哥绕着两位怪兽不停地攻击,两位怪兽试图反击但都被苍龙哥哥化解。两位怪兽毫无反击的机会,被苍龙哥哥无情虐待,此时苍龙哥哥已经使用了不下二十种格斗术,其中还有着不少游戏角色和漫画角色的招式。虽然苍龙哥哥眼花缭乱的连击对两位怪兽形成绝对压制,但是这些攻击对两位怪兽来说并不能造成致命性的伤害。

“你玩够了没!”苍龙瞬间闪到七夜面前朝着他的头部打出一记刺拳,不看结果就闪回怪兽周围。

“真过分,现场解说不好吗?”坐在另一侧的七夜看了一眼被苍龙一拳打穿头颅的“七夜”,闷闷不乐地鼓着腮帮子。

两头怪兽再次受到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它们一直尝试反击,但是苍龙能够将它们的攻击力道“转移”到对方身上——虽然它们不在乎这种打击所造成的伤害,但是很憋屈!非常的憋屈!

一直压制两头怪兽的苍龙分析出最有效的方法,说出解决敌人的台词:“OK,大概清楚要用多少力才能完全消灭你们了,你们已经死了。”

被压制着防御的两头怪兽背靠背倚靠在一起,想要以此找到反击的机会,而苍龙的攻击突然停止让它们一时间没能作出反应。出现在它们下方的苍龙把右手收在腰间握拳击出,一记简单快速的直拳将两头怪兽强行推至高空。

“哇!”七夜抬头看着急速上升的两头怪兽,惊讶得合不拢嘴。

苍龙瞬间出现一千七百米高空处,被拳风推至高空的两头怪兽正好出现在他眼前。

苍龙双手合十,念出招式:“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在苍龙背后出现一尊看似木制的佛头,佛头背后的虚空飞出无数巨大的看似木制的拳头向两头怪兽疯狂轰击。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苍龙参照漫画人物千手柱间的招式,用自身能力模拟而成的招式,攻击方式虽然相同但本质上是不同的招式,毕竟身为人类的苍龙怎么可能用得了漫画人物的招式呢。

两头怪兽承受着无数万钧之力的拳头,重复着变成肉酱、复原、变成肉酱、复原的轮回,没有一丝机会完成身体的进化。时间在它们的意识里像是停止一般,停止在这轮回之中……轮回突然停止,混为一滩肉泥的怪兽开始意识到时间的流动。

苍龙伸出右手食指,一丝微弱的小火苗从指尖飘向指着不停蠕动开始复原的怪兽,小火苗接触到变成肉团的怪兽的瞬间将它引燃。

想烧死我?怪兽意识到苍龙的目的,一边抵抗未知火焰的燃烧一边加速自己的复原。

苍龙用右手打声响指,怪兽肉团被不停地切割直到接近灰尘的程度,这才是苍龙的目的——将一个整体切割成大量细小的个体再一一烧成灰烬。

穆筱紫即将落入水池的时刻,瞬间出现的苍龙将她抱回怀里站在水面上,坐在最佳座位观看完毕的七夜拍着手夸赞:“不愧是苍龙哥哥!这么快就解决怪兽了!”

“要是你早点把你知道的东西说出来我能更快解决它,同理,你要是自己动手就不用这么麻烦。”抱着穆筱紫走到实地的苍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七夜,他对这个恶魔感到非常厌恶——从第一次遇见七夜开始,苍龙就非常厌恶这个性格恶劣、琢磨不透的恶魔。

七夜用脚踢着水花,露出一副我很贴心的微笑回答:“嘿嘿,我怎么可以抢了苍龙哥哥的戏份呢?英雄救美就应该是由英雄来嘛,恶魔就别凑热闹了,静静坐在一边看戏才是好恶魔。而且,我可是恶魔啊,我怎么可能适合做一个保护他人安全的角色呢?有可能我是毁灭世界的最终BOSS也说不定呀。”

“也许吧,恶魔。”眼神渐冷的苍龙抱着穆筱紫离开,他在心里将七夜认定为必须杀死的敌人——他觉得七夜会在某一天让这个城市陷入毁灭的危险。

跳水台上,骸渊正骂骂咧咧地咬开啤酒。

“妈的,丢人玩意儿,真他妈给老子丢人,就算这么弱也好歹是我啊,他妈的被打成肉酱也就算了,还他妈的被烧死。打不过就他妈的咬他啊,咬不到就他妈的吃东西啊,傻愣愣的分为两个有什么鸟用,还不是两个挨打的沙包。呸,真他妈的丢人。”骸渊心情很不爽地喝着啤酒,他对这场打架感到非常不满意——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是看着相当于自己的小家伙被苍龙打成肉酱再烧死的感觉很不好。

六翼看了一眼借酒发泄的骸渊后转身跳下跳水台,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去找哪吒了——正如骸渊说的,他的确不应该丢下哪吒一个人,不过任务优先。

得到事件解决的通知,水上乐园的工作人员们一边向游客们道歉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被污染的深水池和被吹飞的事物,力求让游客再次享受美好的水上时光。

看着忙碌的水上乐园工作人员和对意外事件有些好奇的游客,从头到尾保持隔岸观火的万恶之源零摇头晃脑地走向饮料摊位要了一杯果汁,一边喝着一边感慨:“这个世界果然很有趣,看来跟那个人订下租借契约是正确的,往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火速赶到现场的城市治安队被工作人员告知事件已解决后,全员正在努力安慰带队的及川副队长,怒火中烧的及川夕在心里不停咒骂:又是你这个自作主张的混蛋!下次绝对会抓住你这个滥用力量的犯罪者!

“凌霄最强大胃王”比赛圆满结束,作为插曲的怪兽事件也仅仅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此解决,凌霄依旧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