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这个女人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完全不怕被杀掉吗?求饶都不会!!

要是她求饶的话,就等于说她害怕我了,害怕我了就会有心理阴影这样她就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她以后不找我麻烦的话我就没必要杀她。

这样事情不就很简单了吗!?这样我就可以很合理的不杀她了阿!!

所以我才讨厌什么骑士阿…勇者什么的…为了信念不怕死的家伙。

世界上哪有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啊!?妳又不是《我》!!

雨泽一边吃痛的摀着腹部的伤口一边在心里面碎碎念,同时给自己另一个方案就是离开这个王城到别的城市住一下,反正就算真的被人杀了也能《重来》一次。

但是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那个令他伤脑筋的女人的声音又传到耳边了。

“不….不准跑!!!”

“咕阿……!!”

背后突然受到冲击,雨泽自己刚刚受的伤也不轻,再加上鬼化的副作用他现在也是没魔力没体力的状态。

他瞬间痛的倒抽一口气,因为鬼化解除后的副作用之一就是痛觉会变成两倍……

光听声音他也知道,是那个勇者女把他扑倒了,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失算了,这个女人居然还留有力量…

结果很快就证明了没有这种事…这个女人在把他扑倒之后似乎也一点力气都不剩,一动也不动的趴在了他的身上,害他痛得半死,而且动弹不得!!

“为什么要放过我!!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他们两个的姿势正好是面对面的,艾尔米娜从正面压在他的胸口,她用非常不甘的表情这样对雨泽提问着

雨泽头冒青筋,他现在快要被这个一直不照他所想的来行动的少女逼疯了…

但是他现在真的痛得不得了,所以稍微客气了一点,然后掰了个理由。

“我不杀女人,这个理由可以吗?老实说妳压着我真的很痛,可以先让开吗?”

“女…女人!?你是瞧不起身为骑士的我吗!?”

本来还以为能够让她接受的,结果没有想到她居然一副受辱的表情,恶狠狠的瞪着雨泽,对于他的这个答案她相当的不满,甚至还提出反驳:

“而且你杀过的魔族里面就有三分之一是女人!!别想骗我!!”

对方一直纠缠不放,所以雨泽也开始感到不耐烦,声音提高说:

“妳烦死了!!快滚开!!胜者对败者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今天没有杀人的心情不行吗!?”

“我才没有输给你!!”

“不!妳输了,刚刚妳不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吗!?当时我想杀妳易如反掌!!”

“你这不是没有杀吗!?既然我没有死,那我就要抓你!”

“妳这女人怎么不讲道理!?走开阿…痛痛痛!!!”

雨泽想要挣扎把她抖下来,但是伤口一直被摩擦到,非常的痛。

而艾尔米娜也一直不肯从他的身上下来,手臂虽然没有力气但却死命的环着他的脖子不让他挣脱!!

结果两人折腾了半天,最后那些被雨泽弄昏的骑士们都勉强可以动了,醒来一看到她们两个的体位和斗嘴,全部都吓的不轻……

后来艾尔米娜就叫他们五个合作,就保持着他们这样抱着的姿势押送魔歼回到机构。

骑士们虽然还是没有理解情况,但是队长的命令他们就照做了,拿了类似拖车的东西把他们两个抬上去后,直接拖回本部了…

过程中雨泽虽然有努力的想要挣脱,但艾尔米娜抱的太紧了,根本挣脱不开,结果只能任人搬运了……

(倒霉透了!!怎么摊上一个疯女人啊!?)

雨泽在心里面叫苦,但是很快的就因为伤的重加上体力不支而昏过去了,而且很巧的是…艾尔米娜也和他同时用尽力气昏睡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拥抱着的姿势,在拖车上一起睡着了。

所有的骑士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两个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名叫杰德的男性骑士的脸色非常的差,看着抱在一起两人,感觉眼睛都要冒火了。

名为古雷的胖骑士关心的询问了他:

“你不要紧吧?杰德?伤口很痛吗?”

“不…虽然还没有痊愈,但是这点伤不算什么。”

“那为什么要苦着一张脸…?”

“我认为魔歼和队长这样贴在一起很不妥…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而杰德是如此回复的,一听到他的话之后,他旁边少女骑士克丽丝就摀着嘴笑了起来说:

“嘻嘻~杰德忌妒了吧?对这个魔歼大叔~”

“别说些无聊的话,我个人只担心队长的安危。”

“真没趣,居然连表情都不变一下…”

杰德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推了一下眼镜后说出了模范的骑士台词,而克丽丝就像是很无趣一样的瘪瘪嘴就不说话了。

但是他说的话却时也是大家所担心的,魔歼的实力深不可测,尤其是刚刚他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还隐约超过了身为勇者的艾尔米娜。

而且他的魔力性质前所未见,连他们所见过的高级魔族都没有那种纯粹聚集了怨恨和杀意的气息……

他们甚至都在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魔族,因为这个可能性,所以还是继续让艾尔米娜抱着他会更好一点吧?

艾尔米娜身为勇者,她的魔力对于魔族来说就是剧毒,虽然现在昏倒了而且魔力也耗尽,但这样紧紧贴着或多或少能压制对方的力量才对。

他们并没有魔歼不是魔族的担保,保险起见决定还是让艾尔米娜和他绑一起了。

在昏睡的时候,艾尔米娜和雨泽就这么被剩余的骑士们面对面捆成了春卷……

一回到本部之后,骑士们没有马上把她们两个带到殿下的办公,。而是选择先将她们放在队员休息室中的床上,然后再去和殿下报备。

其实像雨泽这样等级的罪犯就算等待发落也只能关在地牢等才对,但是他们觉得这样和他绑在一起的艾尔米娜就太可怜了,所以至少想要让她休息的舒服一点…

毕竟各种手续和整理工作以及他们自己的伤口处理,全部加起来的时间应该不少。

都已经把队长和魔歼绑在一起这么委屈了,实在不好意思再让她躺在地牢那冰冷的地板。

当队员们都离开了休息室后一个小时,首先慢慢睁开眼睛的是雨泽。

他醒来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身体感觉被绷得紧紧的,很明显是被绑起来了,这么说来这里就是机构本部?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变得有点恼火,他会被抓都是那个烦人的勇者少女……然而他才刚在心里抱怨着艾尔米娜,就发现艾尔米娜本人的脸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什么情况…?她为什么跟我被绑在一起………”

雨泽一看到艾尔米娜的脸就贴在自己的脸前方30公分处,一下子就呆住了,他在睡着前倒是还记得自己被醒来的骑士们连同艾尔米娜一起丢到了拖车上。

也就是说他现在会在机构本部也是早有预料。

但是和他预料差的最多的就是眼前的少女勇者和被放置的地点,为什么不是一个人被关在冰冷的地牢里而是和这个麻烦的少女一起被丢在床上?

(处刑前的福利吗…?)

因为没有被以处死的方式《死过》所以他不知道这里的牢狱机制是什么,不过按照他印象中对司法的了解,死刑犯好像有所谓的最后一顿饭,就是可以在死前选择想吃什么监狱会请客……

按照这个思考方向的话,这就是最后一顿饭的情欲版本?死之前会免费送上一个女人给死刑犯玩弄?

没想到机构意外的辛苦阿,还要负责这样的工作…那么这个女勇者应该被许多人玩弄过了?

雨泽看着眼前的艾尔米娜一直脑洞大开的推测着。

但是马上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如果真的是要给自己玩弄的话,应该不会把两个人都绑成春卷一样。

虽然原因不明,至少不会是处刑前的福利这种滑稽的理由……

在自己面前的艾尔米娜露出了毫无设防的睡颜,标致的脸蛋就像是艺术家的作品一样毫无瑕疵。

均匀的鼻息时不时的搔痒着他的胸口,金棕色的长发就像是太阳底下的麦穗一样反射着光泽……

安静下来的话真是不得了的美少女,然而这些应该都不构成我不想杀她的原因才对。

雨泽又看了一下她那滑顺的金色长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可恶…因为眼神还有发色和那家伙一样,所以才害我犹豫了…要是再有下次的话。)

绝对会杀了她以绝后患…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下一次已经是我又Reset(重置)时候的事了。

这一次是我自作自受…对敌人仁慈的下场,我又再度因为这点尝到苦头了吗?

因为感觉自己有点掉面子,所以雨泽的脸变的非常不爽。

“呼~呼~”

“切…害我要再重新过一天的罪魁祸首还敢这样悠闲的睡觉?”

本来就很不爽的雨泽再看到面前艾尔米娜天真又安稳的睡着觉,他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全都是这个女人害的!所以他至少也要让她不自在……

“喂!!给我起来!”

“哇啊!!!怎、怎么了!?敌…敌袭!?”

“睡傻了吗?”

“怎么回事,哇阿…好、好痛!!!”

咯当的一声!!房间响起了石头和石头撞在一起的声音,雨泽用了非常粗暴的方式将艾尔米娜叫了起来,那就是头锤。

而且这个头锤的力道还不小,艾尔米娜醒来后刚回过神,就开始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的响。

她下意识的想要用手去揉揉额头,但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动弹不得。

“睡的好吗?”

“诶?呜哇啊!?”

一醒过来就看到雨泽那阴沉的眼神和因为完全没整理显得非常邋遢的面容,艾尔米娜马上被吓了一大跳,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家伙是魔歼。

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他说:

“我的头很痛…是你撞的吧!?”

“是阿,因为看妳睡的那么安稳我就有气。”

“真是恶劣的理由!!还有…为什么我会和你被绑在一起啊!?.”

“那是我想说的!绑人的可是你的同伴好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原因……喂!!你再摸哪里阿!?”

因为她们两个被绑在一起,以正面的姿势来说,雨泽的手只要一动就会碰到艾尔米娜的腰甚至臀部的位置,如果只是被绑着不舒服想活动一下的程度艾尔米娜可能不会说什么。

但现在雨泽明显是用手掌在她的屁股和大腿附近摸索着什么,他语气平淡的说:

“我想把绳子解开,但我的武装都被收走了…妳的腰间应该有小刀吧?”

“解开绳子?你想跑走?不行!!”

艾尔米娜一听到他的回答,一下子反应过来后用自己的手抓住雨泽的手,阻止他继续摸索,当然也包含不想让他再摸自己大腿的想法在…

雨泽不耐烦的把她的手甩开说:

“我只是不喜欢被绑着,想解开绳子而已…魔力都还没恢复我怎么跑?”

“我才不相信你呢!”

艾尔米娜一副不肯退让的表情,而雨泽也一脸不爽的回说:

“谁需要妳相信?还是说妳喜欢和我贴在一起?”

“那是不可能的吧!?”

对于雨泽说的话,艾尔米娜斩钉截铁快速否认到,而雨泽则是顺着话题提案着:

“那就帮我把绳子解开,解开之后妳盯着我不就好了。”

艾尔米娜听了之后考虑了一下,因为她也很不想继续和雨泽像这样黏在一起,所以不久后就不情愿的点头了。

“……好吧,我左边的腰间有一把小刀,不要乱摸其他的地方,快点拿走。”

“知道了…嗯?没有小刀阿…摸来摸去就只有妳那手感绝佳的屁股。”

“是我的左边,你的右边!不是叫你不要乱摸嘛!?还有…不准乱给评价!!!”

艾尔米娜满脸通红的抗议道,同时催促雨泽要取小刀的话就快一点。

雨泽本来也不想和她黏在一起,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将艾尔米娜左腰的小刀以艰难的姿势取出后开始慢慢割绳子。

不一会儿,绳子就断掉了,两个人就这么分了开来。

艾尔米娜马上和雨泽分开距离,同时警戒的盯着他,而雨泽则是皱了一下眉头看了她一眼说:

“妳的伤都好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觉得妳们这里的待遇很差…居然不顺便治好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本身还没有好

这不是因为应急处理,照这个恢复速度应该是自己的恢复能力在发挥功效。

也就是说他们一点都没有给雨泽做治疗,这让他觉得这里对犯人的待遇还真不怎么样。

而赛蕾娜对他的话就感到不满了,瞪着他反驳道:

“你不要以偏概全,我们是很人道的!如果是普通的犯人的话我们甚至尽量不会让他受伤。”

“那为什么不治好我?”

“你…你还真敢说,自己是多么危险的家伙没有自觉吗?要是治好你的话,你一定会把她们杀掉再逃跑吧?”

“没错阿,有问题吗?”

“果然他们不治好你是对的吧?!”

其实雨泽并没有因为自己没有被治疗而感到不满,以自己所展现出来的危险度和实力。他的部下们没有因恐惧而失去冷静趁着雨泽昏迷时把他杀掉,已经是训练有素。

比起个人情绪更注重被指派的任务,她的部下做了很正确的判断。

雨泽会说这些话的理由只是单纯的想为难艾尔米娜这个害他被抓住的家伙罢了。

不过令人没有想到的事,艾尔米娜嘴巴上说的话和做出来的事相反。

她一边反驳着雨泽一边拿出了一张封有低级治愈魔法的卷轴,将其打开后卷轴消失了,一道光芒覆盖在雨泽的腹部。

疼痛感一下子就削减了大半,雨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艾尔米娜,而艾尔米娜则是若无其事的说:

“不过呢…反正你的魔力还没有恢复,治好你的伤也没什么关系。”

“小气…居然只用初级的卷轴。”

“不要把我当笨蛋,初级以上的治愈魔法还会连带回复对方少量魔力。”

“嗯?原来妳知道阿?真厉害。”

“不知道才有问题吧!?别用那种表扬的眼神看着我,因为这种事被刮目相看反而很羞耻啊……”

雨泽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只是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开口问:

“女人,这里是妳的房间?”

“不要那样叫我,我的名字叫作艾尔米娜-亚尔弗雷德。”

“艾尔米娜,这里是妳的房间吗?”

“不是…是队伍休息室,我说阿…明明被抓起来了你还真是冷静。”

而且居然直接叫的这么亲密了…这是艾尔米娜心中的抱怨,但反正已经抓住雨泽了,这点小事她也不怎么介意。

“既然已经被抓了,那我也认了,有什么好怕的?”

“是吗…….

对于艾尔米娜的话,雨泽只是满不在乎的敷衍了一下,并没有留下任何对话的余地。

所以对话就这么停下来了,休息室中充斥着有点尴尬的气氛,艾尔米娜的性格虽然严肃但不算沉默寡言,所以其实蛮不习惯这种气氛的。

至今的抓过的人不计其数,但像是雨泽这种既没有暴走也没有害怕的还是第一个,而且以前抓过的人也没有像他一样,危险到需要艾尔米娜这样面对面的看着。

所以艾尔米娜也理所当然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够显示出自己威严。

本来想要像是个看守人一样说些威胁性质的话,让这个奇怪的男人安分一点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他感觉对这个男人说什么好像都不会有让他害怕的效果。

而且他是个罪犯,自己又是抓罪犯的人…为什么非得考虑什么气氛不可?

然而这个沉默的空间没有多久就被打破了…….

“先把队长和魔歼带到殿下的────咦!?”

做完报告和这种治疗的骑士们回到了休息室,率先进来的是克丽丝,她一边开门一边和后方的同伴们说话。

结果当她一将头转会正面时,居然看到魔歼一副随便的样子坐在床边。

她马上吓了一跳,不过还是马上戒备了起来问:

“你…你怎么挣脱绳子的!?”

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也一语不发的拔剑进入备战状态,毕竟魔歼的实力对她们来说是未知的强大,在她们的印象里是被这个男人给瞬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和他们的队长筋疲力尽纠缠在一起,所以从头到尾都没看过雨泽的战斗方式和实力的水平,于是非常的忌惮。

不过和想象的不一样的是,雨泽既没有那种想象的嗜杀气氛,甚至连敌意都没有,如同字面意义的展现了轻松的态度耸肩说:

“是你们队长同意松开绳子的,刀子也是她提供的,不信你们自己问她?”

“队长…?”

骑士们疑惑的看向艾尔米娜,他们刚刚因为魔歼是自由身的冲击,所以没有马上发现艾尔米娜也在边上。

虽然她看着魔歼的眼神有点厌恶,但是她的身上一点伤也没有,看不出来两人有发生冲突。

艾尔米娜从床上站起身来,像个队长一样一本正经的开口了:

“有我在看着的话,就算给他自由身也是一样的。”

“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明明是手下败将。”

艾尔米娜本来很有队长风范的可靠发言,让她看起来英姿飒爽,有一种帅气的感觉。

但是这种形象一下子就在雨泽不屑的嘲笑下消失了,一听到手下败将这个词,艾尔米娜就头冒青筋的反驳道:

“手下败将?哼!!也不看看现在被抓起来的是谁!!”

“身为人族帮魔族来抓同胞,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妳这假勇者。”

“咕…你这…你这!!”

艾尔米娜气的快要说不出话了,至于雨泽所说的话呢…也纯粹是想气她罢了。

他并没有觉得机构这个机构有什么不妥,本来为了保全自己做适时的屈服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要是他自己陷入一样的情况的话也一定会做一样的选择。

而他既然已经达到了气艾尔米娜的目的,所以也觉得消气了些,没有再多说什么东西。

对着艾尔米娜以外的骑士们说了:

“要带我去见大人物吧?那就走阿。”

没等人回答,他就自己走到了门口,看到所有人都一脸戒备还有犹豫的样子,雨泽又说了:

“我现在身上的魔力没有恢复,就算伤好了也构成不了威胁,放心吧。”

因为雨泽擅自走在前头,所以艾尔米娜马上追到他的旁边说:

“等等,你不能自己乱跑。”

“那妳就跟着阿。”

“你又不知道殿下在哪里,是你跟着我才对。”

艾尔米娜说完之后,就走到雨泽的旁边让他跟着自己走,雨泽这次就没多说什么了,安安份份的与艾尔米娜一起走着。

骑士们对这个男人真的完全摸不到头绪,第一次看到这么配合的犯人。

不…应该说急着想被裁判?

其实他们的理解也没有错,因为雨泽现在所想的确实只是想快点被审判,如果立即处死的话最好,没有立即处死的话就自杀。

不然超过一天的话Reset(重置)的时间被延后,被抓的这件事就真的改变不了了。

这个是他最强的能力,是无法抹灭的诅咒,将人啃食殆尽之后所获得的……连时间也能够禁锢住的力量。

他不知道这个能力叫什么名字,他也不想知道。

想着快点把这一次的命给结束掉的雨泽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艾尔米娜虽然注意到了,但却也没有说什么,带着他一起走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