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们下来!”

 一道人影从大门外走进舞厅。

 哒哒哒!

 一众社团人员纷纷落地,随后干呕以及大口呼吸。

 来者是一个男人,身穿黑色西装,头上的黑色短发虽然向后捋,但仍旧像个刺猬一般,脸庞棱角分明,眼神凶恶,如狼般。

 一个张狂、如狼般的男人——克瑞斯多家族第一军团军团长恶狼,这个外号一般的称呼就是他的名字。

 “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机会,三十秒,能坚持不倒我放你们一马。”

 “你说话算数吗?”

 社团的老大举着已经没有子弹的手枪,询问的时候连手都在剧烈抖动着,惹到了一批非人的怪物,没有不怕的理由。

 “算数。”

 恶狼扭着脖子,传出清脆的声音。

 “兄弟们,给我……”

 轰!

 一道人影嵌在墙壁上,嘴里在不断涌出鲜血,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恶狼收腿,目光扫过一众喽啰。

 仅用了五秒钟。

 三十多个喽啰全部倒地不起。

 “收拾收拾,把他们的窝点都端掉。”

 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恶狼走出夜总会,对于克瑞斯多家族地盘内的一众小社团来说,今晚是一个不眠之夜。

 那些敢于触碰克瑞斯多家族底线的大多数社团,今晚过后将不复存在。

 克瑞斯多家族地盘内,社团允许存在,但绝不允许接触黄、赌、毒,更不允许欺侮普通人。

 平时敢作威作福祸害普通人的社团,今晚都将遭受到克瑞斯多家族军团的大清洗,这是高狼在惩罚袭击者的同时顺手而为之。

 但他也知道,地盘内有这些社团生存的土壤是因为家族内有了污点,深入骨髓的污点,不将整个家族彻底清洗一遍,那就永远都是治标不治本。

 这是每一个黑党家族都要面对的问题。

 房间里,路飞鸟举着手机紧紧的盯着屏幕的信息,今天他行动了,他一直都想要到许叮铃的联系方式,可一直都没有勇气去问。

 今天班里要填表,每个人都要填自己的基本信息,表格传到他这里的时候他顺手将许叮铃的手机号码抄下来。

 思前想后,他终于决定给许叮铃发短信。

 【许叮铃吗?】

 等待回信的时间是痛苦的,不知道她会不会收到自己的信息,自己有没有发错短信,有没有记错号码,她会不会把自己当成骚扰号码直接拉黑等等。

 【你是?】

 终于回了,路飞鸟欣喜若狂,他连忙回信。

 【我是路飞鸟,你同班同学,不过估计你应该没什么印象,我的存在感好像有点低。】

 路飞鸟实在是没什么经验,他没有搭讪女孩的经历,一点也不擅长琢磨女孩的心思,他最怕的就是聊天陷入尴尬,但也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有点印象,有什么事吗?】

 虽然这可能是客套话,但路飞鸟还是很高兴,毕竟她没有一上来就“没有印象,别打扰我,再见!”这类的回信。

 【额,没有,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你在班里话好像很少,贸然上去搭话我觉得太奇怪了,所以才发短信。】

 【这样啊!我在班里也没什么朋友,所以不怎么喜欢说话。】

 【不介意我这么晚还打扰你吧,不好意思啦!】

 【没有,只是很少有同学和我联系而已,稍微有点奇怪。】

 路飞鸟其实和女孩子能聊到一起的话题非常少,但为了能和许叮铃聊天,他也是在绞尽脑汁极力的想要延伸拓展话题,延长对话时间。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半个小时后。

 【我要休息了,下次再聊,拜拜。】

 【拜拜!】

 许叮铃首先结束谈话,路飞鸟意犹未尽,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欣喜,至少许叮铃对他有了基本的印象。

 时间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悄然流逝。

 上学、听课、考试,每隔一两天就和许叮铃互发信息聊聊天,一般时间都是在一个小时之内,路飞鸟和许叮铃也算是逐渐熟络了起来。

 但在班里面,两人一句话的交流都没有过。

 她一般都会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路飞鸟坐在教室后面,向前望去能看到的仅仅是她纤细的背影以及绑起来的马尾。

 即使在短信里已经聊得很熟络,但在现实里路飞鸟却始终缺少那一丁点勇气,不敢主动去和许叮铃说话。

 最近的心思和注意力都在许叮铃的身上,导致路飞鸟连自己的异能力都忘得差不多了,不得不说,真的是青春啊。

 躺在天台上,路飞鸟望着蓝天白云发呆。

 “还没有表白吗?”

 周扬问,他已经了解到路飞鸟的基本情况了。

 “要表白就趁早,下学期都忙着复习准备高考,哪还有时间谈恋爱,明年就毕业了,想在一起也没机会了,表白也没用。”

 “现在表白太轻率了吧。”

 路飞鸟对于“喜欢”、“感情”、“爱”这些东西有着自己的定义和思想,虽然略显稚嫩,但远比一般人想得更多更成熟,不会仅仅因为春心萌动就脑袋发热。

 “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喜欢一个人就跟她说,等她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高狼又没来学校。”

 路飞鸟不想和这家伙谈论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立马转移话题。

 “他最近好像挺忙的,不知道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有什么事的话我应该会预知到的吧。”

 “你的能力又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及时,上一次是运气好。”

 “我已经找到诀窍了,慢慢来,我迟早会完全掌控这个能力的。”

 “精神上支持你。”

 “话说,你不上课吗?又逃课?”

 “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