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其实是这样的啦——就像我刚才说的,真正确保胜率的,可不止是牌面上的‘大小’,灵活性也是很重要的因素,能导向优质牌型的可能性越多,胜率就越大,这才是成功的真正保证。”

我不待左莉真的思考出结论,马上强势地向她灌输了起来。

“我有天卦,我有可能组成一对天,你也有地卦,而且你也有一对;但是你有一对火,我却没有,这就充分说明你的灵活性远远强于我,胜率也远远高于我——既然如此啊既然如此,现在不搏一把,还等什么时候?”

“诶,唔诶……”

“哎,再把话说明白就没意思了啊。”

我再长叹一声,冲左莉扳起手指。

“分情况讨论讨论,我抽到或者不抽到含天卦的牌,你抽不抽到地卦,你抽不抽到火卦,二乘二乘二得八,这里面我的胜率才占一半,你却足足占了四分之三。那可是远远大于我啊,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可是,四加六怎么感觉好像比八还大了……”

“差不多都是那个意思啦!不要在意计算的细节!”

“唔……唔唔唔……”

左莉依然在犹豫,不过眼眸里的迷惑越来越少,看来是终于想清楚了。

“我,明白遥泠姐的意思了,我会试一试的!”

“那就对啦~”

和左莉语重心长地说教的时候,柴璐也终于“上厕所”回来了,游戏可以继续开始了。

正如刚才所说,现在进行到了这一轮游戏的第三回合,在刚才发牌之后,现在是第三次下注,我强烈地、用力地、使劲地向左莉递眼神下令,而左莉也没有辜负我的“谆谆教诲”,一口气砸了四颗糖果下去——我可承受不了这种风险,马上识趣地退出了。

“嗯,我——”

柴璐迟疑了一会儿。

“你什么你?”

我马上向柴璐投去一阵狠盯,柴璐顿时一阵迷惘。

我没有留情,继续用力瞪住她,挤了挤眉毛。

“诶。”

“盯…(这局你别跟!)”

“诶……”

“盯………(听我指挥,接下来我告诉你什么时候下注!)”

“诶诶诶……”

柴璐这才恍然大悟,一脸后怕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听我的安排,等会你就知道有啥好事发生了。

最后一个决定跟注的是司空茉莉。

那么。

“你打算接受左莉小学妹的挑战吗,茉莉‘同学’?”

我向司空茉莉投去嘲讽的眼神,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识和左莉拼咯。

“姆……”

司空茉莉大为狐疑。

视线在桌面上扫了一圈,然后来回看了看我和左莉,尤其盯着我打量了一番,似乎在质问我刚才忽悠左莉那么半天是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我当然是晃着脑袋哼着小调偏开视线,留给司空茉莉一个无可奉告。

最后司空茉莉还是决定跟注了。

这也在预料之中,她的牌型看牌面和左莉不相上下,胜率分庭抗礼,而她剩余的衣料资本又比左莉雄厚,这种情况下,不选择冒险才比较奇怪吧。

不过,等到发牌开牌,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左莉入手一张泽水困,并没有地卦,但是和火水未济组合之后,正好可以转化成风地观“☴☷”,多出了一个地,再一开牌,果不其然左莉手里的暗牌也有一张地,如此一来相同的三个地卦,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那可都已经晚了。

“哇……好厉害,好厉害!遥泠姐说的果然没错!”

左莉这次一口气赢回一大堆筹码,甚至还让她重新扣上了一颗纽扣,至于司空茉莉,她可就惨了。

之前厚厚的防线,现在终于在重注之下被突破了,她不得不丢掉领结,同时还得解开两颗纽扣,超肥硕的两只大白兔一下子随之蹦了出来。

司空茉莉穿着的是加厚的黑色蕾丝款,虽然布料比较厚,但是覆盖面却出乎意料的小,似乎是四分之一杯的类型……嚯,感情这家伙还好意思嘲讽我,你这家伙穿的内衣不也是超成熟的款式嘛!

“嗨呀~~”

难得的还击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学院第一的茉莉的品味也很棒嘛,看上去也挺可爱,圆乎乎软噗噗的,超色气的嘛。”

“噗呜……”

司空茉莉用胳膊稍微护了护身子,眼神里透出浓浓的嗔怨。

“一口气就能说中什么的,总感觉是你在故意捣鬼的样子,该不会是用了什么戏法吧?”

“哪有,我总不能在学院第一面前用魔法还不被看穿吧?”

“也是。”

“所以说嘛……运气啦,运气。”

“不过……还是感觉有鬼,下一次可不会让你这么好运了。”

“嘛。”

哪有什么戏法,这完全是可以预料的结果。

我们刚才玩牌的时候,并不是每轮游戏都洗一次牌,而是玩过三次之后再洗一次,因为这个原因,我可是有记牌的。

在先前两轮游戏里,风卦早就全出光了,天卦和地卦也早就不剩几个了,反倒是牌堆里剩下的一大半卦牌都带水,还大多都处在下卦,这样一来只要抽一张带水的,和火水未济组合起来必然再多一个地卦,这不赢才怪。

不过,这种方法得来的胜利可没法长久。

司空茉莉暂时好像还没看出来我的小技巧,至于左莉……那她就更看不出来了,光顾着被胜利冲昏头脑,信心爆棚去了。

“我已经完全地领悟了,遥泠姐!!”

别闹啊,你到底是领悟了啥啊,富贵险中求吗。

“正是所谓富贵险中求,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有胜利的苗头,就应该不惜代价地下注!继续游戏吧,接下来可是我的主场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