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

脑海里首先联想到我刚才在心里呼唤的司空茉莉,然后想到她身为咒法科的王牌,说不定真能读心——然而把视线挪过去,司空茉莉眨着眼睛,似乎也是一脸茫然。

“这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呀?”

“诶,怎么突然……难得正到高潮耶。”

柴璐和左莉先后发出悲鸣。

“呜呜呜,就差最后的沙虫了,就差一点就能知道沙虫好不好吃了!……呜痛!”

“别沙虫了,在外人家注意点影响啊你。”

我把胳膊从左莉的熊抱里抽出来,用力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然后站起身来。

没人操作电视,电视却突然断了,那也没什么别的可能性了。

我走到电灯开关附近,按了按,没有反应,然后把冰箱拉门拉开,里面是黑的。

“停电了啊……”

“好像是,停电了呢。”

司空茉莉丢下遥控叹了一句,应该是刚才已经操作过电视,知道没用了吧。

“……”

这可还真是祸不单行。

来找庄纤跹玩,结果没想到不仅庄纤跹本人有急事暂离,就连电都停了。

“啊啊,对了,冰箱~冰箱~,吃的坏了可不行!”

司空茉莉忽然顿悟到了什么,抬手甩出一大团冷气,把刚刚被我确认无法工作的冰箱冻在了一整块冰块里。

“好快,这么大的魔法也可以瞬发的吗!”

“一般一般,一点用来即时施法的小组合啦。”

“好厉害……”

左莉发出由衷赞叹的声音——话说这么暴力的做法就别赞叹啦,万一把好好的冰箱电路冻坏了怎么办啊。

我暂时先没回沙发,把房门打开,朝走廊上看了一下。

宿舍走道里一片嘈杂,看来这次停电是整栋楼的事情。

看来学生一舍虽说装修设备更豪华,电路荷载过高也有坏处呀。

“话说,茉莉?”

我回头看了一眼依然安坐的司空茉莉。

“你刚刚帮庄纤跹把冰箱冻上了,那你自己的呢?要不要先回去抢救一下你自己的冰箱再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的冰柜本来就是用术式驱动的,噗噗,庄小姐还是挺贴心的嘛,谢谢关心啦。”

“哈,原来如此……”

该说不愧是学院顶端的美少女吗。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临时跟房间里的三位打声招呼暂离,下楼去问了问俞茗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次俞茗倒是没再傻笑了,因为她的傻笑源泉,房间wifi已经断掉了——不过即便如此,她好像也还是不知道这次停电是怎么回事,换一句话来说,这次停电是一次通知之外的意外,要什么时候来电,那就全都是未知数了。

跟着一群焦急地问情况的女孩子上楼,回到511寝室,窗外已经几乎全黑了。

仲秋时节,天总是给人感觉黑得非常快。

我把问到的情报告诉三位少女,三人闻讯也是一阵哀叹。

没有电视,除了电视之外,其他带电的东西也全都玩不了,然而现在除了带电的东西之外,还有什么能消磨时间的呢?

从进屋起到现在,感觉也已经过了差不多快半小时了吧。

庄纤跹怎么还不回来啊……

天色很快彻底黑了下去。

司空茉莉轻轻吟唱一段咒语,弄出一个光球挂在了吊灯下方,然后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嘴唇。

“我想,要打发时间的话,诸位要不要考虑玩会游戏?”

“游戏?”

这两个字光是听到就让人来精神。可是环视四周之后,漆黑的电视,漆黑的灯泡,除了司空茉莉刚刚造出来的那个光源,一切都是瘫痪的……

“可是就算你说玩游戏,现在wifi也断了,桃院这一带运营商信号也不咋地,也没有个校园公共wifi啥的……”

“噗噗噗……”

司空茉莉顿时笑了起来。

“不是啦不是啦,姐姐怎么只知道往电子游戏上面想嘛。是实体的实体的,也就是桌面游戏啦。”

“桌面游戏?”

“也就是……通俗地说,就是打牌?”

“哦哦哦!”

那可是好玩的东西啊。

不愧是学院第一,连娱乐物品的储备都这么多这么丰富!

“等于说你这里有实体卡可以玩?感觉不错嘛!是万〇牌还是〇戏王?还是说你这里有脱机版的炉〇传说或者影之〇,咱们找个临时电源来试几把??”

司空茉莉一瞬尴尬。

“诶,我、我说的是打麻将这种东西啦。”

“……”

原来是我白激动了吗。

“麻将??”

左莉和柴璐一齐表露出一丝惊讶。

“茉莉学姐有麻将?”

“嗯哼,存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直接过去拿过来就行~”

司空茉莉单闭一只眼,矜持地一笑。

“看你们对麻将这个词都挺熟悉的,你们平常习惯打什么规则?事先说好了,国标太普通了姑且先排除,除此之外,香港麻将,红中赖子杠,或者选北方规则,还是说竞技性最强的,大家试试日麻?”

“喔喔,我懂,这个我听说过不少。”

左莉深以为然地认真点头,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听说好像有一种特别刺激的,海底捞麻将,这个怎么样?”

“……”“……”“……”

“诶诶,你们都不喜欢这个吗……那就,岭上麻将,振听麻将,暗刻麻将?…………国士无双麻将!这个总够厉害了吧!前几天看宫桥学姐的动态上还在更新这个呢!!”

“…………”

“左莉我问你……”

我一边抖着眉毛一边举手打断左莉的言说。

“举个例子,麻将里面,你知不知道风牌是什么?”

“诶……”

左莉眨了眨眼睛。

“风牌啊,风牌……喔喔,原来如此,封牌封牌,正是所谓将对方彻底封印,最厉害的制胜手段的意思吧!”

“妈耶……”

“怎么,莫非不、不对吗?”

“到底是、到底是谁给你灌输的这种麻将的知识啊。”

“当然是和宫桥学姐一起工作的时候聊到的嘛。”

左莉笃定地答道。

“虽然说的内容都很不系统,不过还是可以拼凑出大概意思的,宫桥学姐也没有反驳过我,所以我想,肯定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

天爷呐。

你到底在指望那个平时人话都说不好的天妇罗炸猫球给你科普些什么靠谱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