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输吗?

面对旧敌齐思秦都打得这么捉襟见肘,那面对同样属于式法科的庄纤跹该怎么办?

我该赢吗……

剧本是怎么写的,该有一个剧本吗??

“哈,想输,是啊,我看出来你想输了——想得倒是美啊!你以为你的心思我猜不到,你以为大佬们的心思我猜不到??”

又是一拳,是奔着我的面门来的,而且严格来说不是拳击,而是用的剑柄。

齐思秦看上去不像是想立刻置我死地,而像是想要发泄或者羞辱。

“前一天不小心漏出作弊的丑闻,马上就输一把证明自己的清白,是啊是啊,毕竟是剧本嘛,剧本就是这么改的吧?——这就能让我们相信?那可太好懂了吧!要是你们说什么是什么就能洗脱嫌疑,那这个剧本也太小儿科了吧!!”

“剧本……”

“比赛啊,一年一度的院赛啊,本来是多好的东西,没想到居然遇到你们这群演员,真是扫兴!!”

“……”

齐思秦愤怒的连击将我击倒在地。

“演员,剧本……”

电光和火花一同在齐思秦手中凝聚,高高在上,而且显得比之前出现过的都要耀眼——不过,也可能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吧。

真的有剧本吗?

该有剧本吗?

该听剧本的吗?

如果说不管按不按你们说的做,最后结果都是被认为在演戏的话,那到底还有没有意义的啊……

“剧本,演员,剧本啊……”

所以说,玩来玩去,到了最后毫无意义的剧本什么的……

剧本?

那算什么剧本,哪儿来的剧本?

根本就没有什么剧本,去他妈的剧本。

“啊啊啊啊……”

我从袖口抽出符咒。

“那种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的,无穷无尽无事生非的……怎么样都好了吧!!”

我像弹簧一样从地上猛跳起来,抢在齐思秦的电光成型之前,一肘捅在她的胃部正中。

齐思秦的施法速度不算快,但是严格说来也并没有那么慢,我之所以颓坐在地上还能对她施加反击,究其原因,还是次级迅捷术——

——三枚。

把相同或相似的法术施加在同一个对象身上一般是没什么意义的,同类的外有机关通常会相互覆盖或者互相挤兑,以至于实际效果往往比单枚法术强不了多少。但这个规律在“内化”体质上是例外。

通过消除外有机关之间叠加时的冲突,魔法强度可以增强,持续时间也能够堆积,虽然显然不可能有加法叠加那么好的事,换一句话来说比起分开使用还是有浪费,但是作为出人意料的袭击来说——已经够用了!

齐思秦被这一击打得猝不及防,不过很可惜,正如她那么多连续攻击不足以彻底击溃我一样,我的攻击也不足以彻底击倒她,更何况还是完全没有魔法的打法。

也正是因为如此,齐思秦忽然后退的两步与其说来源于疼痛,不如说是受到了惊吓。她抖了抖眉毛,眼瞳中很快重新凝聚起恨意,不过这一点对于她来说也很可惜,她只有机会凝聚表情,并没有机会重新凝聚重心。

我可没有说过,我所有的攻击都不会携带魔法啊!

“普通戏法,践踏!”

这是一种在施法者脚部和地面之间建立联系的戏法,效果是在两米左右的射程内制造非常微小的地面振动,齐思秦因此再退两步,这次可就和受到惊吓无关了,是真的失去重心。

“喝啊……你这个……!”

“哈啊啊啊啊……!!”

脉冲:用来制造电流的戏法,虽然强度比起齐思秦的魔法弱的多,不过用来攻其不备已经够用!

速度爆发,只作用于下半身,用来拉近距离的戏法。

蝉翼,用来躲避飞行道具反击的戏法。

水黾术,用来维持水上平衡的戏法。

速度爆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使用,用来彻底拉近距离,逼近踩入水道的齐思秦。

托盘术,在迅捷术消散的最后,用来取回武器的戏法。

最后的最后是腕力爆发——

“哈呀——!!!”

“你、你这个……”

“那是我说的台词吧!??”

我直接强硬地,以最最纯粹的暴力,将齐思秦的符文剑直接挑出去。

并且补上了一脚。

位置正中胸骨,方向向前,并且捎带着向上。

齐思秦不算娇小的身躯被我硬生生从水道里挑飞出来,重重地砸在下水道的侧壁上。

但这并不是终点。

没有停止。

正如之前的齐思秦从未停下一样,现在的我也不会停止。

这个时候的我的脑袋里根本没考虑到停下。

没有胜利,没有失败,没有剧本,想到的只是打过去而已……

简直就是气急败坏。

简直就是宕机了。

我发动手边的最后一枚水黾,越过水道冲向齐思秦。齐思秦这个时候仍没打算坐以待毙,倒不如说进攻欲望仍然极强,她在失去武器的情况下引燃手头的两枚符箓,强行临时做出了两把烈焰短小刀。

我没有迟疑。

倒不如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做什么太理所当然了。

我激活短刀上的霜河附魔,直接甩向了齐思秦。

齐思秦完全没反应过来。

寒气爆发,在浇灭齐思秦的武器的同时,直接没入了她的胸口。

但是与此同时,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我也没反应过来。

“铮——”

我发现我的头顶出现罡风。

抬起头来——是刚刚被我挑飞的齐思秦的直剑,与我的脑袋近仅咫尺。

“你……”

我……

我果然还是……太恍惚了吗??

视野化作白光之前,耳畔听见的是齐思秦的最后一句恶语。

“你,还真是有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