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燃燒的刀刃擋住了刺向胸口的粉紅色小刀,上面的火焰卻對我胸口的衣服沒有絲毫影響,像是沒有溫度一樣。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像是「零之使魔」里才人的剛達魯夫一樣,但是卻又是不同。剛達魯夫的能力更多是來自於身體的那種應激性,而我似乎其實是在被我的武器所引導。除了第一下像是來自靈魂里的某種自我保護的奇怪反應,後面我和這個不知道叫什麼的通緝犯的碰撞,更多是因為刀柄上的某種吸力吸住了我的手,不受控制的一次又一次的擋住了想要殺掉我的東西。

當我一下反向握刀擋住了這個通緝犯又一次刺向我小腹的攻擊之後,手腕一個翻轉,長刀刺向了她。

她趔趄的向後躲了一下,但是刀芒還是劃破了她的外衣,她半彎着腰,像是一頭蓄力的豹子,不過樣子看上去十分的狼狽不堪,胸口的位置露出了粉色的 %&*(,以及雪白的肌膚。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氣,這種方式的另類打架真的是巨他喵的難,就好像有一輛車子拉着你,然後給你掛上一條鐵鏈子,強行帶着你跑,到後面身體真的是完全透支,一點力氣都沒有,我右手用刀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看着她的表情有些難看。而她則是有些忌憚的看着我,不敢輕易動手。

氣氛陷入了一度的僵持,伴隨着滴嘟滴嘟的警鈴聲,最終她像是做下了最終的決定,一扭頭,直接溜之大吉,我看到這一幕,緊繃的神經就像是繃著的橡皮筋一樣,鬆弛了下來。一直支撐着身體的那把燃燒的刃也是一下子消失了,我“撲騰”一下倒在了地上。

妹的,真他喵的疼。

我的肺就感覺是快要爆炸了,失血過多的感覺像是被放進了冷凍室,無力而又冷。隨着警車到達現場的不僅僅只是警察,還有遲遲來的司徒。

一個輕盈的飄逸,帶着刺耳的摩擦聲,停在了人群前,當警察下車疏通人群的時候,他一個輕跳直接到了我的身邊,引起了人群一陣騷亂。

他徑直跑到了躺在地上的我的身邊,看着渾身上下多個傷口和滿身血的我,有些擔憂,他蹲下來,“怎麼樣了,你還好嗎,人呢?”

“你他喵的就不能早點來,我差點死在那個人的手裡,人早…”

一陣暈眩席捲了大腦,感覺就像是被鎚子重重的錘了一下,世界在旋轉中慢慢變黑。

“哥哥,你怎麼又來了啊,你可真是弱呢?”

“哪有,我…我只是一時不備。”

還是那個火紅的世界,也還是那雙璀璨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星,又像是一顆閃着光的絢麗寶石。

我突然意識到這是我第一次可以在這個空間里說話。

“哥哥,你變了哦,以前的時候,你可是從來不會找借口的哦!”

以前的我?我急忙就想去問,“以前的我…”,話說出口還不到一半,火紅的世界就被突然熄滅,我的世界又是一片天旋地轉,差點暈到我想吐。

一睜開眼睛,全映入眼帘的是一盞昏黃的燭火,燭火溫和的燃燒着,燭淚也是慢慢的從身體上滑下。

“喵的耶,這裡是哪裡。”

我想支撐起身體,不過突來的具體讓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我,一下子又倒在了床上,而倒在床上的同時,又一次扯到了別的那些地方,“啊‍♂️!”

“你怎麼剛睡醒都不會安生一點。”聲音從門口那傳來,是司徒言的聲音。之後,他手裡搬着一碗還飄着熱氣的黑乎乎的東西走到了床的旁邊,把那碗黑乎乎的東西,放在了床頭。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看起來怪嚇人的!”

我看着這碗黑乎乎,冒着熱氣,還發著某種特殊的香氣的東西,心裏面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發毛。

“嘿嘿嘿,這個可是好東西,我這麼久沒喝了,可還是記得它的味道,你不喝我可給喝了!”

“滾,拿來。”

我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去之後,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從胃裡開始蔓延到味蕾,直到我的臉都不出來綠色。

“司!徒!言!”

“嘎嘎嘎嘎!”

這個逼看見我一臉惡行的樣子,沒心沒肺的笑出鴨叫聲來。

“咳咳咳,我可沒騙你,這段真的是好東西,用了好多珍稀材料才搞出來的玩意,你出去買都買不到,它可以盡大程度修復你身體的外傷和暗疾,老子和鬼醫那個摳門老頭求了好久才求來的。啊喂,你可別給我吐了。”

我一直在乾嘔,感覺肺都可以被我嘔出來,卻是什麼都吐不出來。

“好了,說正事了!下午你到底什麼情況,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下午那個通緝犯化名明月翎,是一個赤級通緝犯,按照常理來說,哪怕你能召出魂也不一定可以和她斗這麼久啊,畢竟我都還沒有教過你元炁怎麼使用,也沒有教過你魂術啊!”

於是,我就把我上午的時候召出了那把刀之後的事情和司徒言仔細的說了一遍,畢竟這件事情我感覺真的蠻奇怪和蹊蹺的,所以基本沒什麼保留。

“卧槽,那就是說,你早上就靠着自己的身體,硬生生和一個赤級通緝犯打了一架???”

司徒言翻了個白眼,略有些不滯的說。

“那你叫我怎麼辦吧,我被她第一下偷襲的時候,躲過已經很不錯了,喵的,這個女的到底什麼來頭。”

我輕輕的碰了碰自己身上的傷口還行,感覺不是很刺激,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有共青團的加持baff。

司徒言,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和我手裡一模一樣的手機,看樣子是自己的,然後翻出什麼東西,扔到我的身上。

“你他喵輕點,敲了。”

“你自己看吧,具體資料在裡面。”

於是,我仔細翻閱之後,才了解到,這個明月翎是一個專門以自己的外貌,在勾搭小男生的一瞬間,給補上一刀,前些日子才在我們這個地區出現的少男掠奪手???

“媽耶,這女的是得受了多大刺激,雖然明州盛產渣男,但還是有我們這種多才多藝,外貌英俊,用情專一的單身暖暖啊!”

我其實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明月翎其實真的還不賴的,嘖嘖嘖,一刀斷命。

“老哥,你行你上!”

被一個感覺快三十歲的老男人叫哥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我可能已經征服他了。

“憋了,我還不想年紀輕輕,失去了大森林。哦對了,我昨天晚上用你那個修仙大法似乎成功了。”

“呦,這麼快就成功了,說說唄,你看到了多少顆星星?”

“什麼,什麼星星,我感覺我似乎是在白天里的呀!”

“……,好好養傷,我先走了!”

“誒,老哥,別呀,我還有個問題呢?”

司徒像是受了什麼刺激,面無表情的走了回來,坐在了旁邊,看的我心裡有些慌慌的。

“快說!”

“為什麼我第一次召出來的是一朵火焰,第二次召出來的是一把刀啊!是一個人可以有好幾個不同的魂嗎?”

“不可能,一個人最多只有一個魂所附身,多來一個你就變成精神病了,那現在你就是殺人如麻的通緝犯,而不是「監御史」的預備成員。”

司徒言直接的否決的了我的想法,但你他自己的臉上卻也是露出了一絲迷惑。

“但的確,你這種情況我還真的沒有見過,哪怕是在那些「大人物」的身上。典籍之中更是聞所未聞。”

“可是真的出現了不是嗎?那把刀上附着的火焰,甚至連我胸口的衣服都沒有燒掉。”

“是的嗎,那你現在試試看,讓我再看一下情況。”

於是,在司徒言的要求下,我又開始回想起了早上召出刀時候的感覺,而司徒言則是緊緊的盯着我,想仔細看清我的魂。

當我沉下心來,在自己的內心召喚着,一股眩暈的感覺一下子席捲而來,我又有些恍惚,隱約聽見了誰似乎大喊了一聲“敲!”

我又忽忽悠醒了過來,然後就看見自己的身上還有着被燒成灰的被套和衣服,我整個人已經坐在了一張空蕩蕩的床上了,而這床,是石床……

“大哥,哦不,大爺!麻煩你以後找別人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滿臉漆黑,頭上冒着青煙的司徒言給我拜了拜手,想轉身要走。

我也很無奈,但還是叫住了他。“先別走!”

“我敲你媽,你還想幹嘛!”

“給我留件衣服唄……”

司徒言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風衣,拿出了貼身的那個盒子和手機,丟給我之後,轉身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