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后的烈阳暴晒将坚硬的水泥地面变成了一块灼热铁板,无情炙烤着其上的生灵,也炙烤着人的心灵
【有点棘手啊。】
行雷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高楼,荷枪实弹的守卫已经将楼下变成了滴水不漏的战术堡垒,如果从正面突入的话,那基本上跟自杀没什么差别。
埃里克:【一般情况下,黑隼的大生意都会用到这栋大楼顶层的会议厅。】
贝娜夺过望远镜也看了一下:【别说顶层了,恐怕我们连一层都进不去。】
【不,我们不一定要从一层进去。】
行雷望着城市边缘的一座瞭望塔若有所思。
埃里克:【你该不会要……】
行雷:【这个高度用滑翔伞正合适。】
【但……但是】柯丽扭扭捏捏,【如果守卫往上看的话我们一样会被发现。】
【所以需要有什么帮我们吸引注意力。】行雷说。
贝娜:【怎么吸引?】
【很简单,火光,爆炸,嘣!】
【这个行喵?】
行雷回过头,只见塞西莉亚手上拿着一种弹头前置的单兵现代武器。
【RPG!】行雷夸张地大喊,【这东西你是从哪拿出来的。】
塞西莉亚只是默默地推了一下黑框眼镜,一脸自信的说:【没什么,随身携带一点防身武器是一个优秀女仆的个人修养。】
行雷抹了一把汗,不打算继续深究:【找个合适的位置,选个合适的时间,然后给他们来一发大家伙。】
……
守卫们调整者遮阳棚,带脏字或不带脏字地骂着老板,这大概是因为那些没良心资本家专门挑了最差劲的天气让他们干活。
城边的瞭望塔上,行雷把打晕的守卫抬到一边,帮贝娜系好滑翔伞的绳子。
塞西莉亚:【可以开始了喵?】
行雷拉紧背包说:【可以了,准备第一波。】
塞西莉亚轻点遥控器,一辆无人驾驶的汽车突然从小巷冲出来,轰响的油门如同战马的嘶鸣一般,直接朝铜墙铁壁似的防线开了过去。守卫们大喊两声后立即开枪,车上的假人很快被混合口径的枪弹达成了筛子;紧接着,按下第二个按钮,早就调整好角度的RPG向人群最密集的防线开火,满载着烈性炸药的弹头在倒霉的守卫中炸开了花,之前的汽车也正好借此机会穿越火焰,一股脑的扎进了一层大厅里,剩下的守卫立刻将大厅团团包围,再也没有人注意城边瞭望塔的行雷等人。
贝娜望着远处的火光冲天的爆炸不禁惊叹道:【哇,这是什么魔法?】
行雷:【只是一种现代科技武器,准备好了吗,预备,跳!】
同伴一个个飞下瞭望塔,就在光天化日下向大楼的天台飞去,看着人走的差不多了,行雷也准备起飞,却被最后的贝娜一把拦住。
【不对,真跳啊?】贝娜的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你不会怕高吧?】行雷一下就戳中了她的痛点。
【谁……谁怕高了!】贝娜还妄图反驳,只可惜已经有点发绿的脸色暴露了一切。
【我只是还不太会操控伞,想再问问你而已!】
行雷望了望已经开始突入大厅的守卫,摇了摇头,帮贝娜解开伞带:【算了,恐怕来不及了。】
【啊?我……对,我在这帮你望风也行……等等,你要干什么,放手!别别别,你千万别放手!】
行雷揪起贝娜直接跳下了瞭望塔,前一秒还在掰行雷手指的贝娜现在已经将身体盘踞在他的胳膊上,好像这是洪水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突然,行雷的伞一个侧歪,又引起了贝娜的一声尖叫。
【你没事晃什么!】贝娜质问。
行雷重新调整好方向后反驳道:【我说大姐您怎么这么沉!】
贝娜伸手掐住行雷的脖子:【你说谁沉?谁沉!是我的盔甲沉!】整个人就这样吊在他的脖子上,倒是省了行雷费劲抓她。
某位心理学家说过 “愤怒”能战胜一切情绪,看来这理论还真是没错。
此时,先发部队已经飞临天台上空,最前面的埃里克模模糊糊的看到天台的围栏边上好像有几个晃动的黑点。
【大家注意,天台上有守军,准备作战!】
【不用怕,我来喵!】塞西莉亚突然把手伸进裙子下面,反手竟然就掏出了一把狙击枪。
佳芙妮:【你是从哪拿出来的……等等,那门大炮是不是也……】
【这个不重要喵!】
塞西莉亚抬枪进行瞄准,但立刻就发现事情不对:滑翔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稳定,稍微一点小风都会引起左右晃动,也许这些晃动单凭人体感觉不到,可用瞄准镜一看就发现摇得厉害,伞上射击完全就是随缘枪法。而此时一直在观望楼下火情的天台守卫也发现了他们,眼看这群人就要变成活靶子。
【前面的让一下!】
刚赶上来的行雷穿过群伞,两个人的质量能让他获得更大的惯性和下落速度。
贝娜:【你要干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
行雷右手一用力,顺着伞前冲的力量直接把贝娜甩了出去。患有轻度恐高症的贝娜下意识的将身体缩成一个球,向守卫飞驰而去。
守卫立刻朝飞过来的“人肉炸弹”开枪,可贝娜的一身附魔重甲将子弹纷纷弹飞,几个人当场就懵了。
当啷!
保龄球一般,守卫人仰马翻。
紧接着冲上天台的埃里克等人很快控制了现场。
行雷废了吃奶的劲才从天台边上爬上来,刚才那一下让他失去了平衡,差点没从天台上摔下去,又推开冲上来“算账”的贝娜,捡起守卫的对讲机。
【上面情况怎么样,下面车里都是假人!】
【天台一切正常!】行雷回复。
几人从天台的通风管道进入室内,按照埃里克拿到的图纸爬进了大厅的天花板。贝娜伸出三根手指:
【3——2——】
【等一下,我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行雷突然察觉出了室内环境好像有些太安静了。
然而“火车王”贝娜已经选择了天降突然。
……
与此同时,大楼的地下十层。
穿着白西装抽着雪茄的男人得意的大笑着,然而满嘴的黑牙将笑声的爽朗完全掩盖下去。
【我们俩早就觉得西斯文德那老东西有问题,当时建这个地下会议室的时候就没告诉他!让那群蠢蛋自己在顶层玩去吧!】
【哼,还想跟警察合作,老子混这行几十年了,跟警察合作什么结果不知道?让他的家人好好赔偿!】另一个大腹的中年人喝干杯子里剩下的红酒,用力将水晶杯摔了个稀碎,一身的肥油跟着他的动作来回抖动。
柯林姆兹带着自己的两名手下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看着眼前两位黑隼的头号人物,冰凉的小丑面具上依然看不出一点表情。
顶层会议室,几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全愣住了。
【这……】埃里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柯丽:【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嘟嘟’的声音?】
【快跑!】行雷大喊一声,虽然没有任何解释,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大家知道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所有人像是见了什么恶鬼一般前仆后继的重新跳上天护板。
然而贝娜一身笨重的盔甲让她一脚踩垮了通风管道的铁皮,像悬崖边上折断的树枝一样坠落下去。
行雷翻身跳下,空中一把将贝娜重新推上天花板上去。
随即,烈性炸药带来的猛烈爆炸充斥着整间大厅。
贝娜还想回头,但气浪掀起的杂物完全阻挡了视线,接着便被佳芙妮抓着退回了天台。
……
柯林姆兹调整了一下面具说:【我看这个地方的水泥很厚啊。】
胖子:【当然,为了保证安全,这个密室穿甲弹都打不穿。】
【要是从里面呢?】
胖子没懂柯林姆兹意思,但还是大笑着说:【别说打穿了,这里面开一炮外面都不一定能听见!】
白西服让手下抬出两箱现金,示意柯林姆兹也应该让他们看一看“货”。
柯林姆兹对琪琪(史莱姆)点头示意。这个高大女恶魔站起身,像拉拉链一样打开腹部的裂口,芭芭拉便像打碎蛋壳的蛋黄一样滑落出来,没有血色的小脸更加苍白,好在胸口微弱的起伏说明这可怜的女孩还活着。
胖子揪住芭芭拉的头发审查一下“货”是不是正品,确认后一把丢给自己的手下,鼓着掌说:【很好,就是这丫头,钱在这,柯林姆兹先生,您要不要点一点。】
柯林姆兹:【我想不用了。】
白西服:【我就喜欢跟这样的爽快人做生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意人都得讲信用。】
【不,】柯林姆兹站起身,【我想您理解错我的意思了,现在我想要一些新的报酬。】
黑隼的手下立刻提枪瞄准:【你这混蛋拿了钱快滚!一会等老大改主意,不但钱拿不到,命也得给留在这!】
【诶——】白西服示意手下放下枪,满脸堆笑地说:
【既然柯林姆兹先生想加点钱,那就让他加吧,只要在合适的范围内,我们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嘛。】
然而他藏在袖子下的手却握紧了装着伏特加的玻璃杯。
柯林姆兹一抬手,白西服便像受到引力似的吸了过来,被一把掐住了脖子。
【这个报酬,是你们俩的命!】
白西服举起酒杯便向柯林姆兹的头上砸过去,只可惜刚抬起手就被原型机(少女)一枪打飞了半截手臂。旁边的手下刚想开枪,琪琪直接扑上去开始一场“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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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尝试着写大纲,今天暂时一更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