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间里,蝴蝶刚转身就见一个女人站在她面前。
“可闻大人!”
蝴蝶喜极而泣的抱住了可闻。
“这个时候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女孩以为自己找到了救星。虽然自己不知道米粒在哪,可闻肯定知道吧?怎么说可闻也是传说中的一人,米粒的女友。
看着这个跟九年后的可闻一模一样的人,蝴蝶心想到。
这个可闻笑了笑,却没说什么。漂浮着同蝴蝶走出了屋子,每往外走一步,屋子里就敞亮一些。她也就往地面贴近了几分,身体同这个时代的同龄人靠近了几分。
两个人的身影脱离这栋废宅,慢慢远去。
……
同时空里,米粒处。
米粒同香草正朝女孩的男性朋友家走去。
米粒有些忐忑,对香草的这些朋友,其实他不愿意见。对他们都持有诋毁的偏见,认为他们都是些混混,从来不会把女孩当做重要的对象来看。
男孩沉闷的走着,一言不发。
女孩推了推他,“干嘛不说话?”
问到。
“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喽!”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真的?”
“嗯。”
“那好吧,到时候到了他家里,你可千万不要做出些反常的举动出来。”
“我才不会。”
“万一你做了呢?”
“……我在这个城市,甚至这个在这个世界上,在这颗蓝色的、大得无边、大得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星球上,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所有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不管是亲戚邻居,我都只有你一个朋友。”
“哦、哦……”
气氛有些尴尬。
沉默了一会,香草突然发起火来:“你干嘛跟我说这些啊!”
女孩插着腰瞪着男孩,男孩下意识缩成一团。发出了“咦——咦——!”这样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你这样不就跟他一样了嘛!我就是喜欢你老实可爱才跟你玩的。”香草继续说道,“跟你说哦,那个从几个省外跑来见他的女孩,就是被你刚刚说的那样的情话骗来的。在他聊天软件的聊天记录里,一大片都是这样的话。对了,你还没手机吧?”
女孩拉着米粒往前走,突然回头问道。
米粒被女孩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慌忙点头,“嗯。”
倒是在意着女孩说的那些话。
两人勾肩搭背来到香草的朋友家,里面已经有了四五个人。加上他们俩共计七人,三男四女。加上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女孩,一共八人,三男五女。
“怎么样了?都了解了什么?”香草一进门就问个不停。
一个女孩回答道:“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她是跟家里的叔叔住。没交过男朋友,平时在班上很少说话,好像学习成绩好不错。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个处女。”
“真是便宜阿帅了。”
“是啊!要是我有阿帅这么厉害的口活跟颜值,我也骗一个傻逼女孩到家里面来,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禽兽!”
“过奖过奖,请叫我潘驴邓小闲。”
“咯咯咯咯。”
“嘎嘎嘎嘎嘎,你们都是我朋友,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嘛。有好玩的事,当然大家一起来了,嘎嘎。”
男孩还笑着指了指另一个房间里,角落的女孩。
女孩长相平平,虽说没香草那么可观,也没在座其他几位女孩打扮得光鲜亮丽。但也还算面无瑕疵,耐得住仔细观看。
而且,女孩穿着保守。戴着一副蛤蟆眼镜,编着两根幼稚的双马尾,淳淳若动、含苞待放的样子。却是让人心慌。
“对了,你是香草的男朋友吧?”男主人突然把话题转向米粒,米粒不好回答,只得看向香草,他忽略香草又道,“既然来了,我们就是朋友、兄弟了!以后在这座城里面,出了什么事,跟哥说。哥罩着你!”
米粒不知道作何回答,只是一直低着头。
香草拉着米粒,应付道:“米粒跟你才不一样,不会有需要你罩——着的时候的。”
她故意拉长了罩的尾音,提得重重的。
“嘎嘎。”男人勾住香草的肩,把米粒挡在身后,握住香草的乳首,叫到,“好呀你个香草,汉堡光吃香肠,现在香肠没了。你换了一根牙签,就不认人啦?”
气得香草直踢人。
男人不理她,又对米粒说道:“兄弟放心,我早知道你会接盘。我也没搞多少次,就几十次而已,跟阿配一起搞也就十几次。”
“帅!你闭嘴!”
香草是真的生气了,拿起包包就往男人家外走。走到门头回过头,发现米粒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气得直叫唤。
“米粒!”
“啊?”
米粒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心里难受,难受得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当他看到香草离开,自己也想离开的。可是,众人的视线像山川海越一样压在自己身上,脚像铅球一样重,抬都抬不起来。心也像铅球一样重,动也不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被米粒逗笑了。
“兄弟你可以啊!有当绿帽王的潜质。”
大家打趣着。
香草则进退为难,把气全撒在男人家的门上之后,才缓缓回到米粒身边。
米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香草帮助自己下台的时候,选择留了下来。或许是不甘吧,或许是残留着希望,想要看有没有机会反将一军。
事后,米粒回想着当时男人家卧室的情况。淫乱的画面充斥在他脑子里的每一个细胞里,通过血液流传到全身。如果不是因为刚刚被羞辱过,如果不是因为香草留在了自己身边,如不不是那仅残留的自尊,让自己觉得单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就是羞耻的。可能,他也会参与进去吧。
他不禁那么想,或许香草曾经也像他们那样,男男女女、形形色色一窝人,像吐在地上的痰那样与灰尘黏在一起。
是什么也不重要。
我只有那么一个朋友,只有香草那么一个朋友。
带着蛤蟆眼睛的女孩不知所措,她看着房间外面的我。我看着她,与她对视了。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