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会这么认为,从今天这个律师走进房站在门口等确认我是可以沟通的人以后才坐在我身边这件事不难看出。

毫无疑问,这个律师应该是从那个治疗我的医生那边听说的所以才会对与我接触这件事小心。

坐在给医院给客人配的专用椅子上后他从公文包里面拿出几张纸叠加在一起上面写有密密麻麻文字的文件给我。

随后他就像是切入工作开关一样,开始对我讲解那密密麻麻文字的意思,我该如何配合他完成接下来的继承手续及我双亲生前留下的资产大致有哪一些。

在从他口中说出之前,我真的无法想象我的父亲竟然有着复数房产及一笔数字相当可观的资产。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正当我为此感到奇怪父亲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资产时那个律师张口说道「这个房产我们已经查过是早期你父亲就已经拥有的资产,只不过在前一段时间他已经将全部房产剩余的尾款一次结清,而这个剩下的钱绝大部分是来自保险金。」

「保险金?谁的保险金?」

「根据记录,这笔保险金是来自你母亲的意外身亡与你的突发意外所赔偿的。」

「......我母亲的与我的?」

「是的。根据保险公司的记录,你父亲在生前曾经替你与你母亲保了非常高额的人身保险。」

这时,那个女人曾经说过的某段话让我明白了我父亲所做的这个行动是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而后他继续对我就继承一事需要重要的事情继续说道。

等我们将这件事完全说完,窗户外已经变成了黄昏色。

「那今天先这样,手续方面我会帮你处理好,关于你双亲生前留下的房产待你出院后我会陪同你一起去。」

「出院后请你联系我。」说完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名片交给我。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那今天我先离开,请荻野小姐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就就站起身走出病房。

就在我低下头企图将这一切理清时,那个女人的身影再度传入我的脑海伴随而至的还有「将其伪装成自杀的样子杀死」这一命令。

「这份能力是由谁给予,又出于什么原因给予我,我完全没有头绪。」

「不过而后我想明白了,比起去思考是谁给予的不如思考如何成功使用这份能力将她杀死。」

「我知道我只是为了抹杀我内心里那点无所谓的求知欲而找了个理由分散注意力但是现在的我不需要什么求知欲,需要的只是杀了她并且怎样才能让人不会怀疑到我。」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必要的时间以外我基本没有走出病房,我几乎每日都在考虑该如何杀了那个女人,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做到不被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