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姆~”
呻吟了幾句之後,我緩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太陽已經升地老高老高的,多半已經是到了中午時分,我這一覺也是睡地有夠久地,不過想想之前發生的事情,也的確是讓我有夠受地,睡那麼久的確不怎麼稀奇。
“說起來,我傷痕呢?”
我拉起衣服一看,原本應該被穿一個大洞的肚子,此時竟然如同沒事發生過一樣,一副完好無缺的模樣,這還真是令我不得不感嘆一下這個世界的治癒術之強。
“咦,這是什麼東西?”
突然間,我發現了床頭上擺着一張小紙張,出於好奇之心,我慢慢地拿起紙張打開一看,啊,是夏洛特寫給我的留言。
“笨蛋王宇,你的傷勢我已經幫你治好,現在你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我和理查德先出去,你自個兒在附近隨便溜達吧。(PS:如果你敢打攪本小姐和理查德的約會,我就把你燒成渣渣。)”
“.….”
這個大小姐還真是有夠病嬌的,不用你說我都知道,我可沒興趣去當個單身狗,看着你倆秀恩愛吃狗糧。
不過,他們二位都走了,就留下我一個人,感覺還有點小寂寞,要不叫醒老闆,和她討論一下以後的人生規劃如何?
Errrr…..總覺得我已經看到被老闆吊起來打的未來視像,還是算了吧,老闆那麼困,就不要叫醒她了,讓她繼續睡一會。
算了,反正左右閑着也是沒事,還是出去逛一逛吧,說起來,我好歹也是穿越到了異世界來,結果都沒怎麼很好的感受一下異世界的風土人情,趁着這次機會,我就好好享受一番異世界的風土人情也好。
說起來,也不知道是夏洛特好心,還是因為她不想讓我打攪兩人的約會,在信封里還塞了幾枚金幣和銀幣進去,總覺得有點打發我的感覺,不過對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就像雪中送炭,有了這筆資金,我可算能好好逛一下異世界的風土人情了。
將金幣和銀幣塞入了懷中,我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此時我隔壁兩間房間里都不見人影,多半就如同夏洛特所說地,他們倆多半是去約會去了,不過與其說是約會,不如說是理查德單方面地陪夏洛特吧,總覺得夏洛特想要成功攻略理查德,難度非常之大呀。
走下樓梯,旅店裡還是十分地熱鬧,一副魚龍混雜的景象,雖然我是說過想體驗異世界風土人情,但這種一大早就醉醺醺的風土人情,我還是有點不大喜歡,當下也不做停留,從旅館裡快步地走了出來。
走出旅館,陽光瞬間直曬在我的身上,我抬起頭看着太陽,竟一時有些失神,在精神病院里呆了那麼久,我已經好久沒看過太陽了,此時愣愣地看着太陽,多了一些感觸,還有十足的刺眼感!
啊,我的眼睛!我是笨蛋嗎,為什麼直勾勾地看着太陽!
揉了揉我可憐的小眼睛,我重新踏上了我尋找異世界風土人情的旅程。
不過,雖說要去尋找異世界的風土人情,我一個外來者卻對整個城市都充滿了陌生感,看夏洛特給我的留言,這丫頭明顯是對這個城市十分熟悉地,不然也不會拉着理查德去約會,就這樣,我唯一一個靠得住的隊友都不在,要怎麼來尋找異世界的風土人情好呢?
就在我疑惑之際,突然有人拉了拉我衣袖,我回頭看去,一個穿着樸素,衣服上甚至打了幾個補丁的褐色女孩,正露出了笑容地看着我。
“先生,你是不是外來者?”
“哦?你怎麼知道?”我好奇地反問道。
“因為我看先生你站在廣場中心傻愣愣地站着不動,還是說,先生你是在冥想?”
“.…好吧,我的確是外來者。”
聽到我這句話,褐色女孩的笑容又加大了幾分,她向我問道。
“先生,你需不需要一個嚮導?”
“哦?你是打算當我的嚮導嗎?”
“是的,先生,只要一個銀幣就行,我能帶你將整個城市都逛個遍。”
褐色女孩十分自信地說道。
“那就麻煩你帶路了。”
說著,我從懷裡掏出一枚銀幣遞給褐色女孩,對於她的提議,我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倒不如說這恰恰就是我需要的。
褐色女孩接過銀幣收進自己懷裡,接着,褐色女孩向我伸出了手。
“我叫洛圖,請多多指教。”
“王宇,請多多指教。”
“好的,王宇先生,你是打算先逛哪裡呢?”
洛圖向我提出了疑問,我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
“麻煩先帶我去賣武器的地方吧,還有,就不用加先生了,叫我王宇就行。”
“好的,王宇。”
接着,洛圖帶着我從繁華熱鬧的大街上,轉入了人煙稀少的小巷子中,要不是我從洛圖身上感覺不到敵意,恐怕早就以為這丫頭是想宰自己一筆。
在小巷子里左拐右彎,陸陸續續地走過許多小道之後,洛圖領着我來到了一間破舊的屋子面前,從屋子上破爛的門牌中,依稀可以看出這是一家鐵匠鋪。
看着這破舊的武器店,我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內啥,你們這裡的武器店,都是那麼奇葩的嗎?”
“不是不是,只有帕拉德大叔的武器店才這樣,不過你別看帕拉德大叔武器店這樣,他製造的武器可是十分厲害的。”洛圖一邊向我說著,一邊推開了那鐵匠鋪破舊的大門,大門被推開時,還伴隨着吱嘎作響的聲音,進到屋子裡,洛圖大喊道,“帕拉德大叔,你在嗎?”
這時候,破舊而且充滿灰塵的鐵匠鋪內,慢慢地走出來一個拿着酒壺,醉醺醺的老頭,那老頭抬頭一看來人,頓時露出了笑容。
“哦,是洛圖呀,你又帶肥羊過來找我了嗎?”
…..
內啥,你口中的肥羊我就在身邊,能不能不要說得那麼囂張呀!
或許是見我表情僵硬,洛圖立馬解釋起來。
“你別聽帕拉德大叔胡說,實際上他很厲害的。”
“我不僅厲害,收價還很高地。”說著,帕拉德擰起酒壺,又灌了一口,他那醉醺醺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小子,你是來買武器的嗎?”
“是的。”我點了點頭。
“那麼你可以滾了,本店沒有能賣給瘋子用的武器。”
“!”
我眼瞳突然放大了開來,這個老頭,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果然常言地,高手在民間這句話是對的,這老頭竟然能一眼看出我的本質。
“.…..”
此時,我默默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麼反應才好,好在這個時候,洛圖開口了。
“帕拉德大叔,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每次我幫你拉客你都這樣拒絕,你就不能好好地販劍嗎?”
“.…”帕拉德看着洛圖沉默了一會,隨後嘆了一口氣,有些溺愛地摸了摸洛圖的頭,“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給那個小子一次機會。”
“喂,小子!”帕拉德看向了我,他從背後那一堆武器中,從中掏出了一把烏黑的鐵劍,一把地扔到我的手上,“往武器內灌入能量。”
雖然不明白帕拉德讓我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但我還是照着帕拉德所說,往裡面灌入能量,不過我並不知道能量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只能按照之前凝聚光炮射線那種感覺,往裡面灌入能量。
一時間,那把烏黑的鐵劍瞬間之內大放紫光,瞬間就從鐵劍升華成光劍,B格大幅度地上升,而帕拉德那個傢伙,也是露出了驚愕的神色,喝着酒的手停了下來,就連酒壺裡的酒倒了出來,他也沒注意到。
光劍很快就重新變回了鐵劍,因為這把劍吸取我能量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僅僅是維持幾十秒的時間,我就感覺身體彷彿被掏空一樣,要是接着下去,我絲毫不懷疑自己會被吸成人干。
帕拉德愣了一會過後,才用奇怪的目光打量了我幾眼,接着,他又恢復起他那副醉醺醺的狀態,揮起手趕人道。
“走走走,你們快離開這。”
“啊?”我拿着手中的鐵劍,有些愕然,“可是,這把劍…..”
“哼,一把破劍而已,送你了。”說著,帕拉德打算繼續喝酒,結果酒壺舉高之後才發現酒都已經灑乾淨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
….
……..
“看什麼看!快給我滾吧!”
帕拉德勃然大怒起來,將我和洛圖一人一腳地踹出了門外,留下我和洛圖兩人面面相覷。
“內啥,麻煩你把這個交給你那老爺子吧。”說著,我從懷裡掏出餘下的金幣和銀幣遞給洛圖,雖說我覺得手上這把神兵價格肯定比我出的價還高,不過十分抱歉,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產了。
“對,還有,今天十分感謝你的陪伴。”
我向洛圖鞠了個躬,要不是這個丫頭,恐怕我還得不到那麼厲害而且順手的武器。
“你不接着逛了嗎?”
洛圖睜大了眼睛看着我。
“不了。”
我搖了搖頭,最主要還是因為金錢剛剛已經全部給了洛圖,雖然沒有完全地體驗到異世界的風土人情,不過這一趟還是值了。
“好吧。”洛圖失落地垂下腦袋,不過很快她又抬起頭看着我說道,“那麼下次,下次嚮導請務必接着交給我。”
“當然。”
洛圖把我重新帶回到了市廣場中,和洛圖分開之後,我從市廣場中走回旅店,然而途中,卻意外地發現了幾個熟人。
“所以說,這是別人給我的!”
豪邁而又耳熟的聲音,我疑惑地靠過去看去,只見熊哥三人組拿着夏洛特的法杖被一群衛兵給包圍了起來。
看到我湊了過來,熊哥三人組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忙朝着我說道。
“大姐頭的小弟,快救救我們!”
大姐頭的小弟,我抽搐了一下嘴角,感情我在這傻帽三人組裡印象就那麼低微嗎?
“哎。”我嘆了口氣,走向前去問道,“你這幾個傢伙,怎麼在這裡?”
“賣,賣這根木頭。”熊哥舉起了法杖,然後又指了指那群衛兵說道,“結果我們賣到一半,這群衛兵殺出來,非要我說出小姐的下落。”
說起來,夏洛特的確是個千金小姐,難不成這裡就是她老家?怪不得她對這裡很熟悉的樣子,還帶人去約會呢。
“你又是什麼人!”
那群衛兵見我和熊哥三人組談了起來,插話進來問道。
“我呀,額,這個嘛,你們小姐的朋友?”
“哼。”那衛兵哼了一聲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們小姐那種個性,是不可能交到朋友的!”
“你說誰不可能交到朋友呀!”
衛兵剛說完,他直接被夏洛特一個飛踢,給踢了出去。
“喲,王宇,身體好了嗎?”
理查德向我揮了揮手說道。
“好多了。”我看了看理查德,又看了看修理衛兵的夏洛特,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理查德苦笑了一下:“你們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我們想要無視都難。”
說話間,理查德注意到我腰間的佩劍,他好奇地問道:“這是你新買的武器嗎?”
“是呀。”我拍了拍那把鐵劍,“我也是有着一顆當劍師心的男人。”
“.….”理查德沉默了會,突然開口道,“你的劍,能借我一下嗎?”
我愣了一愣,雖然不知道理查德為什麼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我還是把劍遞了出去,理查德接過我的劍之後,揮舞了那麼幾下又還給我了我。
“這把劍,你還是少用為妙。”
理查德臉色帶着凝重地說道。
“我知道了。”
就在我倆談話的時候,夏洛特拎着那個作死的衛兵來到我們面前,夏洛特看着我們二人,一時之間竟有些扭捏起來,像是在做什麼重大決定一般。
“呼~”只見夏洛特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一臉堅定地看着我們說道,“實際上,我是都鐸家的女兒,也就是這座城的城主千金。”
我看了看理查德,理查德看了看我,然後,我們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那種事情,我們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