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理查德怒吼一聲,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劍朝着那群喪屍化的村民一劍劈了過去,劍砍到村民身上就像砍到紙身上一樣,一劍就將兩個村民給分屍了。

“沒事吧!”理查德衝到小男孩身邊,一把抱住小男孩,向夏洛特急聲道,“快,快使用治癒魔術。”

“是!”夏洛特也從襲擊的驚愕之中反應過來,迅速地來到了小男孩身邊,雙手蓋在了小男孩身上,嘴裡吟唱道,“炎之治癒術,花火。”

一團團散發著溫暖氣息的光團頓時出現在小男孩的四周,那就是先前把我從奄奄一息狀態拉回滿狀態的治癒魔術,然而這一次,它卻沒有上一次那麼有效了,光團的出現雖然讓小男孩表情緩解了一些,但是從那小男孩不斷捉自己脖子的動作來看,治癒術的效果起效甚微。

“沒用的,放棄吧。”黑袍男難聽的聲音響起來,“那個小男孩已經被感染了,就算是天神下界,也救不回來了。”

“大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小男孩蜷縮在理查德的懷抱中,一邊疼苦地撓着脖子,一邊流下了淚來,“不要,我不想死呀。”

“沒關係,你不會死地,你絕對不會死的。”理查德撫摸着小男孩的腦袋,安撫了起來。

“真是感人的戲碼,不過很抱歉,那個小男孩已經救不回來了。”

“閉嘴。”我終於有些看不過這個黑袍男的做法,站了出來,“給我閉嘴吧,不會看氣氛的傢伙,你就不能閉上你的那張臭嘴,然後等着領死嗎?”

“.….”黑袍男注視着我,沉默了大概有那麼一會兒,用着他那嘶啞的語音,緩緩地開口道,“你的身上,有股味道,令我感覺很熟悉。”

“是嗎,真巧呀,你身上也有股味道,令我感覺很作嘔。”

我譏笑地反懟回去。

“有意思。”黑袍男用着嘶啞的聲音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實在是有意思,就讓我看看,你的本領是不是也像你嘴上功夫一樣厲害。”

說著,黑袍男一個瞬身來到了我的面前,抬起那隻斷臂對着我,而我在一瞬間之內本能地感覺到危險,側身準備避開,不過還是晚了那麼一點。

斷臂突然之間再生完畢,那一隻再生完畢的手臂如同尖刀一樣,向我豎劈過去,雖然我已經側身避過,不過還是挨到來了那麼一點,胸前頓時多了一大道傷痕。

“反應不錯。”黑袍男舔了舔手上的血跡,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嘛,不過如果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那麼接下來,你可是會死的哦。”

“那可說不定了。”

“那就活下來,讓我看看吧。”說著,黑袍男伸起了手臂,他那手臂頓時化為了無數條細小的觸手,朝着我的方向攻擊過來。

他的攻擊模式可以說和我的攻擊模式完全是相生相剋,不過在理查德他們面前我又無法那麼自在的召喚出觸手進行抵抗,只能狼狽地吃下那從四面八方攻擊過來的觸手。

“太無趣了,本來以為會有什麼意外,結果只是我想太多了嗎。”黑袍男的語氣不免地得意起來,“不過也對,怎麼可能會有威脅到我的存在呢,是我想太多了。”

說罷,黑袍男那些無數細小的觸手合而為一,變成一條巨大的觸手朝着我攻擊過來,本來我還想立馬避開,可是突然感覺身體一陣麻痹,動彈不得。

該死,剛才那些觸手身上帶着麻痹效果嗎?這一次可真是陰溝裡翻船了。

絕望的我閉上了雙眼,然而預想之際的疼痛沒有到來,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去,只見理查德不知什麼時候起站在了我的面前,而地下還附帶着一條被切斷了,還在蠕動地觸手。

再看向小男孩那邊,小男孩倒在了廢墟之上,眼睛閉了起來,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去世了,不過看着理查德那罕見的憤怒,和夏洛特臉上地失落,我多半已經料到了答案結果了。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做這種過分的事情!”理查德舉起了劍,指着黑袍男質問了起來。

“過分的事情?”黑袍男疑惑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起來,“過分?這怎麼叫過分的事情,這群無知的傢伙們為了讓我更靠近魔法的極致而做出了貢獻,他們應該感到光榮才對。”

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不可理論的言語。

“是嗎?那麼,就沒有必要對你手下留情了。”理查德將佩劍收回了自己的劍鞘之內,這還是我認識理查德以來,第一次見這個老好人模板的傢伙頭一次那麼生氣的瞬間,“像你這樣的罪惡,不該存在於這個世間。”

“呀嘞呀嘞,對現在的我來說,位面之子還是太過勉強了一點。”黑袍男嘶啞地笑着說道,“雖然很可惜,不過說再見的時候到了。”

“想跑?”理查德手慢慢搭上了劍柄,小腿慢慢地邁出一步,整一個人呈現居合斬的姿勢,就在黑袍男剛準備動地一瞬間,我突然地感覺到,整一個空間都像是一瞬間之內被切斷了一樣。

那準備逃跑的黑袍男也在一瞬間之內被切成了兩半,就在理查德認為已經解決完畢,慢慢地收回姿勢之時,那被切成兩半的黑袍男,又一次“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不愧是位面之子,我的全部招數在你面前都跟紙糊一樣,不過你還是嫰了一點。”

說著,那已經沒有了上半身身軀的下半身朝着理查德方向跑了過去,而理查德反應也是十分迅速,一瞬之內,那下半身就被切成了一塊塊的小碎片。

然而,那黑袍男面對這種景象,還是依舊一副盡在把握之中的態度。

“所以說,你還是嫩了一點,我可是知道的哦,像你們這群不講道理一樣的怪物來說,任何攻擊都會被你們身上的加護給抵消掉,不過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對你用什麼傷害法術。”

“!”

理查德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正欲打算往身後一躍,然而已經太過遲了,那些被切成碎片的肉塊頓時出現一個又一個的小型魔法陣,緊接着,一個大型地魔法陣出現在理查德腳下,還沒等理查德反應過來,白光一閃,理查德就消失不見了。

“理查德!”夏洛特着急地大喊一聲,隨後她舉起了法杖,向著黑袍人質問道,“你把理查德給弄到哪裡去了!”

“不要那麼擔心,只不過是一個空間法術而已。”黑袍男說道,“隨機傳送到一個地點而已罷了,不過一段時間之內回不來而已。”

“那麼,在理查德回來之前,就由我來解決掉你!”夏洛特握住了手中的法杖,一臉認真地說道。

一旁的我也是默默地提高了警覺度,這種事情總不可能讓一個女孩子親自完成,更何況,我的目標就是那個傢伙,此刻可以說是天賜良機,給了我一個大好的機會。

“這可就讓我傷腦筋了。”雖然黑袍男嘴上如此說著,但他卻給人一種遊刃有餘地態度,“很抱歉,我可不能在這裡被你們捉住,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你以為你還能跑得了嗎!”夏洛特口中急速地吟唱咒語,絲毫不加一點迷茫,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咒語就高速吟唱完畢,夏洛特法杖指着黑袍男,口中大喝道,“炎之攻擊魔術,大火球!”

一個巨大的火球從夏洛特的法杖中浮現出來,朝着黑袍男攻擊而去,而黑袍男不躲不閃地,眼看着就要硬是吃下一發大火球,霎時間,煙霧瀰漫開來,一時之間,我頓時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妙,唯有這一次,我在心裡祈禱着,煙霧無事這一定律千萬不要發生。

然而,事實卻十分殘酷,煙霧消失過後,一道身影擋在了黑袍男的身前,替他擋下了這一道大火球術,從來人身上的衣物來看,多半就是村民們沒跑了。

“抱歉了,接下來就由這群傢伙代替我招待你們吧。”說著,黑袍男打了個響指,我們周遭地村民們,一個又一個地站了起來,不到一會兒的時間,我和夏洛特就被包圍了起來。

“咯咯咯,真希望我們還能再見面。”黑袍男發出了令人作嘔地笑聲,“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得先活下來才行。”

說完之後,其中一個村民抗住黑袍男的上半身,飛快地離去,我和夏洛特有意阻攔,但卻被不斷接近的村民們給攔了下來。

“喂,你有沒有解決眼下困境的辦法!”我朝着一旁的夏洛特大聲吼道。

“真是抱歉,我可不是大魔法師,沒有那種一招清光整場的必殺技。”夏洛特黑着臉說道。

“也就是說,靠着我們兩人,要打敗在場的全部村民嗎?”看着那數量不下於一百來個的村民,我嘴角不僅抽搐了起來,這又不是哪裡來的無雙遊戲,自己也不是什麼龍傲天,怎麼搞得定。

“不,等一下,或許有辦法。”夏洛特突然開口說道。

“紅豆泥?”我抱着期待的目光看向夏洛特,“真的嗎?我可全指望你了。”

“不過,需要一點時間吟唱咒語。”

“多久?”

“十分鐘。”

“.…….”我看了看夏洛特,又看了看附近的村民們,突然間,總覺得明白了很多事情,“你該不會是想賣了我,讓我死在這裡,然後好和理查德雙宿雙飛吧?”

“當然不…..是噠。”夏洛特有些遲疑地撇過臉去。

喂,你特碼倒是完全否定呀!為什麼要遲疑起來,果然是真的想坑死老子吧!

“對了,姑且問一下,你打算用什麼怎麼清理這裡的全場?”

“現在的我還使用不了大型魔法,不過,有那麼一個大型魔法是例外地,當初崇拜蒼之天里地某位大法師,我曾將點數全部花在一個大型魔法之中。”

“哦,這是好事,那個大型魔法叫什麼名字?”

“EX-爆破術。”

“.…..”請等一下,這個少女真的不是想坑死我們嗎?光是從名字上聽,我就不覺得這是什麼正常的大魔法,她是想鐵了心一點要把我乾死嗎?

“那個,你有把握,不讓這法術波及到我們嗎?”

“.….”夏洛特心虛地轉過臉去

為什麼要沉默呀!還有為什麼你要心虛地轉過臉去呀!你該不會想都沒想吧!

“別擔心啦,這種事情,船到橋頭自然直。”夏洛特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該死地,誰來幫我折斷她大拇指,這種事情直個頭呀!我可不想因為誤傷而跪在友軍手下,那樣簡直太丟人了!雅蠛蝶!

“而且,我釋放這個法術,只有二分之一地成功率,是生是死,還說不定呢!”

是嗎,原來我是生是死也是二分之一的概率嗎?真是安心了,安心個頭呀!為什麼這種提心弔膽的事情還是二分之一的概率呀!就不能給我來個疼快嗎!

“嗷!”

就在我和夏洛特閑談之際,那群宛如喪屍一般的村民們正朝着我們方向走過來,幸虧他們的移動速度十分緩慢,我倆還能交談一下戰術,要是直接衝上來的話,我可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雖說看着喪屍的村民們龜速一樣的行動,我十分想拉着夏洛特直接跑出去,不過僅僅不到一會兒地時間,喪屍一般的村民們就鎖死了我們四周,想逃離已經是不可能地事情了。

“喂,笨蛋夏洛特,你有沒有什麼武器之類的東西,我可不想赤手空拳地打。”我背靠背地貼住夏洛特,向她問道。

“諾,拿着,可別弄壞了。”夏洛特想都不想直接將手上的法杖扔到我手裡,並且囑咐道,“我很喜歡這法杖的,你可別弄壞了。”

“.….”看着手中的法杖,我頓時沉默了起來,“於是,你吟唱咒語不需要法杖嗎?”

夏洛特一臉驚愕地說道:“對呀,這不是常識嗎?”

常識個屁呀!

“那你帶着法杖是用來做什麼地?”

“當然是裝飾品啦。”

“.…..”

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說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