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己若回到學校,回到教室繼續上課。他們午休溜出去了……
那些對她使絆子的人看到她安然無恙地回來就知道這事失敗了。但不敢在行為上露出什麼破綻,只能小心翼翼的。
莫己若可不管他們如何,她已經知道誰搞的鬼了。敢不讓她吃飯,還弄壞她的飯盒,就要有被打的覺悟!
李哲說下手輕點的話就無視了。
這群人她不大揍一頓就不知什麼叫危險。
“知道你們錯在哪了嗎?”
幾人看着臉上帶着異常燦爛笑容的莫己若,還有他們旁邊被她一拳打出了一個洞的牆壁,莫名覺得那她很可怕,讓他們渾身冰冷。喉嚨一動,害怕得吞了口口水。
“我有說過嗎?釀雞蛋是我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喜歡吃的食物,現在就是我唯一喜歡的食物了。”見他們都支支吾吾的,莫己若難得壓住想把他們立馬抽一頓的衝動,開啟閑談模式。
“那是養母的拿手好菜。那味道有多棒你們知道嗎?”她似乎想起每次吃飯的感受,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很快又睜開了,“可我今天沒吃到。我還在垃圾桶裡面找到了裡面的飯菜,還有一些飯盒碎片。”
說著她身形一閃,出現在一個人面前,用似乎是來自地獄般冰冷的聲音說:“釀雞蛋是蛋包肉,意味着有控制的一面。知道我要說什麼嗎?”
“我比較喜歡將事情掌控在手裡的樣子。”
莫己若難得說了句厲害的話,雖然充滿中二氣息,但也的確是把他們給鎮住了。幾人一聽,本就冰冷的身體更是忍不住顫抖起來,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在他們被嚇暈過去的最後一幕就是,那個因為擠不進角落、站在最前面的那人像個小雞仔一樣被莫己若抓住衣領提溜起來。
右拳直接就往臉上招呼,可不管那人是不是靠臉勾搭人的。她笑眯眯地雙手把他扶着站好,搭在肩膀上,用不容反抗的力氣壓着他彎下身體,突然膝蓋抬起就往他肚子那邊用力一撞!
這還不夠,他還被莫己若丟垃圾一樣丟了出去。
剩下那些躲在角落的人夾緊了雙腿,因為腿抖得太厲害了……
當莫己若揍完一個人準備揍第二個人的時候,一轉身就看到暈倒在地上的其他幾個人。
莫己若:“……”
她走過去,把他們挨個拍醒。幾人以為裝死就沒事的頓時要被嚇死了。一個個雙膝跪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朝莫己若求饒。
“大姐,我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錯在哪了?”莫己若一臉淡漠地踢了踢跪在最前面,第一個跪下的人。
“……我們不該浪費你的飯菜,還弄壞你的飯盒。”
“對對對我們不該欺負那個眼鏡仔……啊不,子書學弟!”有人很快反應過來,趕緊跟着求饒,講着的時候偷看到莫己若眼神一瞬間放出的“殺意”,他趕緊改口。
莫己若平時是熱愛和平的人,能不用暴力就不用,但誰要撞上來,她也不會吝嗇自己的武力,絕對會好好招待那些人的。
低調學習的莫己若決定讓他們認錯先,之後再揍一頓,送他們“美好的”記憶。
所以她似漫不經心地聽着他們求饒的話,內心已經閃過無數個如何揍他們的方法,想着想着,臉上不自覺露出笑容來。
跪在地上的幾個人悄悄抬頭看她的表情,結果被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嚇了個半死,顫顫巍巍地想辦法躲過她的折磨。
跑是跑不掉的,莫己若那恐怖的跑步速度。
有人想裝暈也好過她來打他們啊。
莫己若像是聽到他們的心聲了,溫和地看着他們,如同溫泉水一般溫暖人心的嗓音吐出一句話:“自己打暈自己可是很狠的,不太好,我幫你們。”
落在他們耳中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鬼差冰冷聲音。
他們還沒來得及做好心理準備就看到鬼影一樣的莫己若消失在原地,再就是出現在離他們幾厘米的地方。肚子受到重擊,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往後飛去,呻吟聲還未發出,眼前就黑了……
等醒過來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躺在滿是消毒水味的病房裡,以及身上如同被人踩在地上摩擦碾壓了幾次后的火辣感。
第一個被揍暈的人也是第一個醒了過來,看到平時最害怕的地方此時內心竟然有點放鬆了的感覺。喉嚨也火辣辣的,嘴巴乾澀得不行。他掙扎着從床上坐起來,明顯感受到從肚子那邊傳來的一陣陣痛感。
“……水……”從嘴裡吐出嘶啞難聽的聲音,跟暈過去前的少年獨有的清脆嗓音不太一樣了。要是以前這樣,他定會沉浸在悲傷中,但他現在也沒時間去關注這些。
手伸到旁邊的桌子上,努力抓因為怕病人在床上不安分地睡覺時而打撒水杯,護士就把它往外移了許多,剛好這時候他們巡查完這個病房不久。
這個人忍着身上的疼痛,努力伸長手臂,用力張開手掌,手指小心地碰到杯柄。這時他因為使勁兒而皺着的眉頭就舒緩開了。
他還沒喝多久水,病房外就有人推門走了進來,是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醫生。
李哲在休息時間愜意地躺在懶人椅(偷偷帶)上刷着微博,還沒刷幾條呢,就收到出診的消息。他低頭看時間,算了算莫己若怒氣沖沖地離開到現在的時長。
“準是那小崽子的鍋了。”李哲搖了搖頭,不情不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衣帽架那邊拿起白大褂瀟洒地穿上。
李哲選了一間離自己休息室最近的病房,在外面聽了會兒牆角,嘴巴翹起,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事。
於是這第一個醒的人在艱難喝水的聲音和動作都被門外的李哲一個不漏地聽了過去。李哲開門的時候還使勁拍了拍臉才把笑意給壓了回去,讓房內的人看到一個無比嚴肅冷靜的醫生形象。
莫己若在把他們送去醫院后就去找幕後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