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美丽樱花树下站着美丽的少女,美丽的白凪回过头对我展示出了她那天使一般美丽的笑容。
春风吹过,樱花树树枝随风飘荡,樱花雨纷纷落下,为白凪的天蓝色秀发增添上了天然的花瓣发饰,同时伴随着花瓣随风飘荡,她用手压住鬓角。
一切的动作都显得如此的美丽,如此的端庄,如此的完美。
只不过…怎么感觉身体有点沉…鬼压床?算了,有白凪看它想压床就压吧,无所谓了。
但是…这鬼压床怎么感觉有点重,还有些许冰冷的杀意…难道有鬼想在梦中害我!
没门!看我急急如律令!鬼怪纳命来!
「你个怪物连睡觉都不太平啊…」我的耳边突然传来了陌生女性的声音。
?!
不知道声音的来源是现实还是梦境,在疑惑中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苏醒后才感觉到重口的脸部上时不时有夏末燥热的风吹过,房间内也意外的明亮,我猜大概是因为窗户被不知道什么人打开了。
所以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视线向房间内窗户那边看去。
果然,不出所料,窗帘被拉开了,窗户也开着。
顿时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独自生活的我根本不可能有人打开窗户,除非是小偷!
「喂,看哪里呢?」再一次伴随着陌生女性的声音,一把长剑贴着我的脸直勾勾的插进了我脑袋后的枕头之中。
脸上为数不多的根极短的汗毛感觉都被削了下来。
看到这把突如其来想要取我性命的长剑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的慢慢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前。
一位女性,准确来说是个拥有着和白凪一样天蓝色长发的女性坐在我的身体上。
只不过和拥有着甜美笑容的白凪不同的是,少女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透过眼镜,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就像捕食者冰冷的看着她的猎物一样。
什么情况…我的大脑用着这辈子最快的处理速度飞速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今天醒来有个女孩骑在自己的身上,还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孩,难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吗…不可能,我昨晚施法后直接睡的觉,什么坏事都没干过。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最致命的是我的脸颊旁边就莫名其妙的贴着一把长剑,只要脑袋轻轻的晃动就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冷触感。
就算这个女的要取我性命我也要冷静下来,至少要让我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于是我用我这辈子能表现出的最淡定的表情一字一句的问向那个女孩。
「那个…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猜?」
好过分啊,难道是现在外面常说的你猜你猜诈骗吗?!不过别人是骗钱,我看这个姑娘这个架势是要骗我命啊!
「要我猜的话…我可能大概也许真的…猜不到…」我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一边观察着这位少女的表情。
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展现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只不过在我说话的同时她从身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一把军用短刀,在手中向着空中抛来抛去。
我再一次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毕竟如果那个女孩一个手滑,她手中的那把短刀可是要直接要我老命啊。
「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女孩所问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的我只能实话实说了,「真的不知道…」
「我也觉得你应该是不知道。」
?!
不知道你还问我?玩我呢?当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内心如此的想到。
不过我可不敢把我想的说出来,毕竟万一走错一步,我的小命可就没有惹!
「好了,你起床吧,然后我慢慢的一件件事情有序的和你说。」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从我身体上爬了起来。
在我刚想感叹大难不死的时候,少女突然回头把短刀往我床上一扔,精确又致命的扔在了我的两个大腿的跟部之间,然后又轻车熟路的在我的房间里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差差差差差一点…好好好险…差一点变太监。
现在我知道了,这个女人肯定对我抱有着一种深切的杀意,而且就算如此,我现在必须忍气吞声。
「那个…你能出去下吗?我要换衣服。」我用委婉并且带有恳求的语气向着那位少女说道。
她听到后则用鄙视的眼神瞪了我一眼,当我正以为她要全程看我换衣服的时候,那位少女极其不愿意的站了起来,推开门离开了我的房间。
出门前还特地对恶狠狠的对我说了一句,「你敢逃我就敢杀了你。」
但是!谁管她啊!他妈的逃命要紧啊!
现在的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随随便便的把睡衣一脱,然后又随随便便的拿起昨天穿过的衣服,袜子也没穿,套上我的跑鞋就从房间的窗户跳了下去。
幸好我家住二楼,跳下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否则就真的没地方逃了。
可是还没跑出小区,甚至才刚刚跑过几栋楼就听到我身后就一句令人感到恐惧的声音传了过来,「悠久!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信,我信!所以我要逃啊!
「谁来都好!救命啊!!!」我无奈的对着日常般的蔚蓝色天空大叫到。
如同各位所见,我,17岁晨间剧女主(划掉)悠久,被人追杀了!而且在新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就被人追杀了!
并且
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