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次去天塔,貌似也有將近一個星期左右了。

我和大家一如既往的在天台上吃着午飯,雖然我每天就只喝着一瓶“飲料”就可以了。

“話說回來,子浩。”沐紫笙吃得比較少,也是最先吃完飯的人,“你每天就喝這一瓶飲料,為什麼啊?”

“是啊,連武鬥也是,每天就只是吃一頓乾飯,什麼菜也沒有嗎?”亮抬眼看了看武鬥的餐盤,裡面也是慘不忍睹。的確,相比較而言,我們吃的飯根本算不上食物了。

“能吃飽就行!”我惡狠狠地瞪了亮一眼,“對於男人來說,吃得重不重要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扯淡!”亮奸詐地笑了笑,絲毫沒有什麼顧及的說道,“說不定就是你們兩個不會做飯才這樣子的呢!”

“咳咳!”武鬥一臉黑線地看向我,而我也不得不低頭不語,這一次算是真的扎到了我的心窩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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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異常無聊,我正打算和往常一樣美美地睡上一會時,身後的沐紫笙搗了搗我,“喂,你這樣子學習能好嗎?”

“學習?不存在的!”我用着書遮擋着老師的視線,還好,台上的老師正眉飛色舞地談天論地,還沒有什麼閑心顧得上這邊。

“就這點知識,我在假期里就統統完成了。”我暗自得意地小聲說著,“天才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哦。”

“好吧…”沐紫笙有些難為情地看着我,“但是…老師已經看向這裡了哦。”

話音未落,一陣腳步聲便漸漸逼近。

我明白,我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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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師罰站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我苦不堪言地躺在了椅子上,而武鬥也一臉幸災樂禍地看着我,一言不發。

“好消息!好消息!”大老遠的我便聽到了一串類似於吆喝的聲音,到不用想就知道是許右右又來給我們傳遞些小道消息了。

“我們班終於可以參加學院比賽活動了!”許右右一臉興奮地看着全班同學宣布着這一消息,但同學們的反應卻不如人意,除了她的幾個閨蜜以外貌似也就沒有人去關注這件事情了。

“比起這個,還有個消息要告訴大家。”看台下的同學們基本都是漠不關心的樣子,許右右也面露難色,顯露出尷尬的表情來,“子浩,這件事你應該比較感興趣。”

“突然扯上我幹什麼?”

“是木可的事情,木可回來了。”許右右用着比上條消息低得多的聲音輕聲說道,但沒想到還是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幾乎還是全班性的。

我也顧不得腳上的酸痛,在武鬥的攙扶下緩緩地站了起來,“她現在人在哪裡?”

許右右剛想開口,一個身着白色連衣裙的少女便飄飄然地走進了教室,教室里又一次轟動了起來。

那個少女就是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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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終於肯回來上課了!”

放學路上,原本四人的小團體便又增加了一人。

木可離我家非常近,幾乎就是鄰居,但自從煙花事件的開始,她便搬了家,無人知曉去處。而現如今,木可決定搬回來住,這意味着當初的參與者就剩下那個被遺忘的第四人了沒有到場了。

但他也不會到場了。

“回來只是為了上課而已,可別誤會。”木可快步地走着,像是在跑,無論我們四個人再怎麼增加速度也跟不上她的步伐。

“還是那樣子!”武鬥痴痴地笑道,“你說呢?亮?”

“耶?我?”亮一臉詫異地看着武鬥,“我又不認識她我怎麼知道?”

武鬥卻不以為然,“說實話,在遇到亮你的一瞬間,我便想起了一位友人,但就是記不清他的名字。”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我好奇地看着武鬥,原來他也有着同樣的想法。

“其實我也是…”木可突然放慢了腳步,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也覺得亮特別像我以前認識的友人。”

“大家都有這樣的經歷嗎?”亮看了看我們,“時間的分歧點而已,日後你們會明白的。”

又在故作神虛,早已習慣的我毫不在意地大步走着,突然間就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跤。

“平地摔?”武鬥沒有任何想要扶我起來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然後快步地走開了。

“你什麼意思?”

“我怕你訛我!”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你有那點可以值得我去信任。”

……

“你們兩個人怎麼和以前一樣了?”木可白了我們一眼,“現在你們還是情敵?”

“當然不是!”我趕忙搖頭,“他還不值得做我的情敵。”

“滾!”武鬥飛起一腳就想要踹我,我縱身一躍跳過了他的頭頂躲了過去。

“你這個身手是怎麼回事?”武鬥一臉懵逼地看着我,“你練過?”

“我不知道。”剛剛我的一躍而起連我也嚇了一跳,在我的印象中我可從來沒有這麼厲害的身手啊。

“咳咳!”沐紫笙狂咳了兩聲,用手扶着自己的胸口,配上他絕美的面龐和天生異族的優勢,活脫脫的病態美就這樣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為什麼他會是男的呢?”我小聲嘀咕着。

“難道不是因為男的而更加興奮嗎?”武鬥邪惡地笑着,還順帶瞟了我一眼。

“噁心!”

“小妹妹沒有事吧?”還不知道沐紫笙性別的木可善意的說道,雖然是好心地,但我還是能夠從沐紫笙他那血紅色的眼睛裡看出一絲不悅。

“其實,我是男的。”沐紫笙搖了搖頭,並且表情也暗淡了不少。

“與其關心性別,不如先關心一下我們眼前的人吧。”亮猛地彎下了腰,查看了腳邊的草叢,“這裡有人受傷了。”

亮用手指了指草叢裡的一絲血跡,端詳了一會,“這個血還是新鮮的,有人也被盯上了。”

“你說什麼呢?”我看了看血跡,的確它還有流動的跡象,木可也湊了上去,卻被武鬥一把攔下,“如果沒記錯的話,碰了這個血,就會喪失一部分記憶。”

“怎麼厲害的嗎?”經過我們的敘述,木可顯然了解了這個東西的恐怖,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這個血是不會幹的,那麼你們說這個血會不會是上個受害者留下來的?”

“小樂姐嗎?”我倒是想了一會兒,的確,我們上一次見小樂姐的時候就是發生在這裡,如果說是小樂姐的血也不是說不通。

“這個…我也說不好。”我撓了撓頭,無奈的看了看亮,期待着他能有什麼好的答覆。

“不可能是小樂姐的。”本以為一直冷漠的武鬥此時卻一反常態地推理起這個案件,“我們第一次遇見小樂姐的時候子浩你還記得吧。”

“嗯,有可能這輩子也難以忘記。”

“我們第一次遇見小樂姐時,身邊是沒有一點點血液的,草叢離她這麼遠,除非是從草叢裡爬過來,不然沒有辦法將血跡沾到草叢的。”

“沒錯,小樂姐也說了,她自己也沒有力氣再站起來,所以爬草叢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我補充道,而且又一次的觀察着血跡,“如果真的是這樣,這血又是誰的?”

“這個怎麼能知道呢?”木可抬頭看了我一眼,“除非明天的電視機里新聞里播放。”

我和武鬥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來這一次,我們還是沒能阻止到悲劇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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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木可,你往我家的方向走什麼?”我看着木可一步又一步地靠近了我家的大門,一把將她攔住,貼近臉,仔仔細細地看她手上有沒有血液沾上。

“流氓,你在幹什麼呢?”沒能想到看似柔弱的木可力氣居然這麼大,反手一掌就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臉上,沒等我反應過來就是一個過肩摔招架過來。

“咚!”悶重的一聲后,我整個人便躺在了地上。

“那個,對…對不起!”木可這才意識到了什麼,趕忙將我扶了起來,這時武鬥和亮等人也終於趕了過來。

“哈哈哈,子浩!你不知道木可人家是跆拳道黑帶嗎?”無情的嘲諷惡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臉上,“這個不要你來管!”

“對…對不起啊,我這個也是條件反射。”木可怯怯地說道。我斜着瞟了一眼,的確,木可的身材和容貌確實很容易被些壞人盯上,學些防身術是有些必要。

等等,如果是這樣的話……

“子浩,你剛剛這是在幹什麼?”木可看了看正在發獃的我,不禁地搖了搖我的肩膀,“莫非你有什麼發現?”

“發現是沒有的,我只是懷疑你是不是沾上了那個血而已。”我如實交代,“因為你在我的門前一直徘徊,我就不經意的聯想到了上一次我的遭遇,所以……”

“可是,這的確是我的房間啊?”木可拿出了鑰匙,隨即又利索地插進了匙槽里,伴隨着“咔噠”的聲音,門居然開了!

“這是我媽特意租了一個房間讓我一個人生活。”木可看着裡屋有些雜亂無章的模樣,然後皺起了眉頭,“看來以後還要和兩個麻煩的傢伙待在一起了。”

我和武鬥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那個,子浩。”沐紫笙看了看亮,然後又掃了我們一眼,“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們這裡有一張多餘的床。”

說起來好像我們也就那一張床了耶。

“那就謝謝你們啦。”木可撫摸着沐紫笙的頭部,看來她真的把沐紫笙當做妹妹了。

唉,真是令人羨慕嫉妒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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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新聞,昨日凌晨又有一名女子因蛇毒死亡,據了解,該死者僅為17歲的花季少女,平常在酒吧里工作賺取零花錢。這次的意外事故也讓她的親屬朋友痛苦不堪。再次提醒大家,平時要注意安全。”

“悲劇,又一次,發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