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鬼话蒙混过去的我还是太嫩了——被发现了.
我道出一切后,老姐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讶。当然也没有把我杀掉的想法,只是不紧不慢的帮我解决这只猫娘的日常问题。呜呼~果然还是亲姐啊。
雪白的长裙刚好盖过娇小躯干上的膝盖,依旧雪白的长筒袜不是萝莉的标配吗?在刚好齐肩依旧雪白的短发上束着一束尾发更加娇小动人了。好似约定俗成般,裙子、袜子、都印着猫咪的图案。就连尾发上的装饰也是猫咪图案的发夹。总之,可爱的琉璃终于穿上了衣服啦。
打扮完琉璃的老姐犹如画家欣赏自己的作品般如痴如醉,琉璃也开心的摆了一个招财猫的Poss。
“老姐意外的有照顾小孩子的能力呢!”
“我啊,其实早就想要生一个女儿来这样打扮了。哦哈哈哈哈......!”
笑声逐渐鬼畜起来,这应该是所谓的怪癖吧?
“琉璃的年龄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大概也就是10来岁吧。”
“应该吧。我对小孩子的事不太了解。”
“这样的话,平时我们都很忙没法照顾她,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也不太好。不如让她去学校读书,上个小学六年级吧。”
“我倒是没意见......”
倒不如说是个蛮好的提议,可是琉璃气鼓鼓的模样让我不知所措。
“才不要呢!才不要跟那群小屁孩一起读书呢!”
“你说谁是小屁孩呢,明明你是小屁孩好吧。”
老姐一把捏住琉璃的脸,左拉拉右扯扯,Q弹Q弹的。
“咕噜...咕噜我...想...要...跟...皓在一起”
“不可以。这是不可能的。”
被扯着嘴没有办法好好的说话,咕噜咕噜的是因为琉璃的头上在冒泡泡。
对于琉璃来说,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应该有与我同等的水平了吧。让她跟小学生在一起确实有些为难。但又因为是小学六年级的外表,想让她跟着我上高中确实是很难让人说服。再一个是...我总不能带着一只猫娘去上学吧!
于是我陷入思考,沉默的局面。
“小孩子不可以这么任性。”
“你才任性呢!”
说着推开老姐,扑向我的怀抱,我习惯性接住这只小家伙。
“你这个胸大无脑的老太婆,略略略!再见!”
“欸?我?”
奇妙的发展,让我一下子呆在了原地。老姐的杀气很快就蔓延到了无辜的我身上,而琉璃已经变成我的美瞳消失了。(苦笑)
这次可能不是被杀掉,而是眼睛被挖出来了,可怕!
每当我跟老姐吵架时,我都会跑到一介家避难,这次也不意外。
在一介毫无特点直男感满满的房间里,我决定把一切对他和盘托出并且寻求帮助。
他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眼神充满了深情。
“皓,你还记不记得我送给你的众多Galgame?”
“记得是记得啦,不过说这个干嘛!”
“不。你有发现他们共同的特点吗?”
“共同的特点...呃...”
因为一介送过我的东西太多了,游戏也是...所以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些细节。
“那就是‘猫娘’啊!”
“哦!我想起来了!”
“对!就是这个!”
“说起来...跟这个有关系吗?”
“有啊!因为我是个百分之百的纯猫娘控啊!表面上我是个正常的男生不错!但其实我有一颗喜欢猫娘心。对!就连Galgame都喜欢推猫娘类型的!如果现实中让我遇见的话, 我愿意成为猫娘的俘虏!来吧!快让我看看藏在你身体里的琉璃吧!”
“欸!你自顾自的在说什么呢!还有那副色情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我不是猫娘啊!哇啊啊啊!”
“主人,提议回绝!全部!绝对!.”
鉴于一介不可控制的状态,我就不辞而别了。
就连在门口时还听见一介叫喊着什么“猫娘万岁”“Necopara vol.4万岁”之类的话。真是的,好像vol.4还没发布吧?老实说其实我还蛮期待的!
想到这里,貌似感受到了琉璃鄙视的目光。
咳咳。言而总之。最后恢复正常的一介在电话了给了我一个解决方案——请保姆。我所担心的具体费用事宜也被他全权委托了。明明无论是住所或是生活方面都无异于常人,却是个看不出来的隐藏富二代?
不管了,总之琉璃也接受了这个提议,我姑且算是解决了一个问题吧。
隔天一大早果然来了一位自称保姆胖胖的的和蔼的奶奶。姑且从面相看,应该是个照顾人的高手吧!
“那,这个小家伙就交给你啦!”
“是,我会照顾好她的。放心交给我吧。”
边说着边掏出逗猫棒把琉璃忽悠来忽悠去。
“看来是有备而来呢!嗯嗯!”
看到琉璃并不讨厌这位奶奶,我就稍微可以安心了。
琉璃在出门的时候突然扑到我面前,吓了一跳。
“主人...呜呜”
抬起的是一张哭泣着泛着红晕的脸,惹人可怜。
“哈...果然舍不得吗?真是只粘人的猫呢。”
“因为琉璃的设定就是这样的。”
于是一连好几天,我都被用同样的招式打败。请假在家陪着琉璃度过平淡的日常。
像是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要用筷子。”“啊咧?喝牛奶也要吗?”“用汤勺啦!”
像是一起玩逗猫棒——“我的手已经要断掉了啦老姐!”“我也摇了半天了好吗!”“喵喵喵~”
像是一起洗澡——“主人我要进来啦!”“不可以!”(被老姐一把提起)“呜喵~”“哈...哈”
像是一起睡觉——
好吧,并没有。因为太累的关系琉璃先睡着了,说来并不是睡着就会跑到我眼睛里面。
“真是的,这样子请保姆有什么意义吗?”
“倒不如说是有没有必要吧!”
老姐跟我一脸无奈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琉璃,幸福地苦笑着。
“说起来,我会不会太过溺爱琉璃了?”
“嘛,有个让人照顾的对象也是一件挺让人开心的事就是啦。就像小时候照顾你一样,闹了一天后睡着的你也是这副模样,现在想来都是多久以前了,真是感慨啊。”
“......”
“真是没水准的愿望,哈。”
老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最后拗不过任性的琉璃,还是让她跟着我去了学校。保姆的话因为家里也需要有个帮手姑且就让她留了下来。
来到学校放学后果然被一介不断的搭话了、
“吼!皓桑,这几天在家是不是搞了个爽!”“我要开启无限月读创造一个满是猫娘的世界!”诸如此类的话。
鉴于上次一介的反应,还是少说点关于猫娘的事为妙。
“说起来,是不是有位新来的同学?”
“而且是个美少女。你都已经拥有猫娘了,难道还打算再推一个开启你的后宫吗?”
“没有这回事!只是太巧了...发生这种事之后就来了一位转校生”
“唉,美少女什么的就像猫娘一样,遇不到求不得啊!”
“说起来,是那边坐着的女生吗?喂...干什么...别挤啦”
拥挤的食堂,被推来推去的我们走散了。学校的食堂就是这个样子,见多不怪的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分开了。
被挤出人流后,我正好站在那位转校生面前,端着餐盘,样子有点不自然。
貌似被注意到了,宛如时间静止的对视。
樱色的瞳孔与红扑扑的脸颊可爱的恰到好处,高贵的金色长发上竖着两只兔子耳朵般的装饰,水润的嘴唇轻轻的抿着,楚楚动人。即便是穿着普通的制服,也给人公主的气质。——就是胸有点小
“麻烦主人把后面那句话去掉。”
“请不要随便读取我的思想!”
尴尬的对面,定格的时间,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
“哈...你好...”
“你好,那个......”
害羞到扭捏的声音,是不善交际的女生吗?
好吧,原来是个脱离了父母又不能很好融入庶民生活的大小姐。我把从千军万马中打好的饭菜让给了她,算是换了一波好感度?哪有嘞。连名字都不知道好吗!很抱歉没有发生动漫里面浪漫到停不下来的邂逅!
午休时间,教学楼没有那么多人了。
总算可以让一直嚷嚷着要上厕所的琉璃出来了。
“说起来,为什么你上厕所要我跟着啊。”
“喵喵喵”
“好了没有!快点。”
我之所以要用如蚊子般的声音交流呢,是因为如果在女厕所出现男人的声音被听见可能会引起骚乱。
琉璃愉快的哗啦哗啦,我则守着门。解决完生理需求,琉璃自顾自的消失了。那么在这犹如地狱般的厕所隔间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条件反射般的也有了上厕所欲望...这里可是......
不过既然都到这一步了,这样做也不过分吧!只要不被发现...算了,憋不住了。
似乎做了很鬼畜的事......接下来只要偷偷的溜出去就没事了。
我这么想着。
对了,上一次见到会长发生了什么事呢?好像是偷看会长的小熊胖次被打了个半死吧?本来我正想鼓起勇气去面对会长,大不了道个歉什么的想要把请假申报给解决了的。
突然间背脊一凉,缓缓转过身去。见到了一脸惊讶带着一言难尽表情的会长,而且正以肉眼可见般的转变成杀气。
“你—这—家—伙”
“呃!听我说这是有原因的!”
“是吗?你叫做秋月皓是吧?我看过你的档案了。考虑到你最近的所作所为接下来你的话可能会成为遗言所以请你惜字如金。”
会长将双手捧在不存在的胸前,眉毛跟嘴角不自觉地跳动着。
拜托!就算又一万个借口也讲不通好吗!如果说不小心看见胖次是情有可原可以原谅的话,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不可饶恕了!我可怜可悲的人生中又多了一条可以枪毙的理由!
面对怒不可遏的会长,解释什么的先放一边,先溜可能会是比较好的选择。
“其实...这个是...这个...”
我将目光投向身材娇小的会长与门的间隙。
“想跑的话你的罪状可能要再加一条,我建议你乖乖受死吧。”
逃之夭夭计划很快就被识破了,会长用纤细有力地双手抓住门框吗,将我拦住。
沉重的时间,令人窒息的气氛。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可以这么近距离的打量会长。
制服是普通的JK制服没错啦,但在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有着充满哥特风的小装饰。
像是袖章上绣着法阵的图案啊,黑棕的双马尾上装饰着两朵象征邪恶的黑色玫瑰啊,还有白嫩嫩的脸颊右侧贴着黑色的心型贴纸啊等等。无论什么时候都带着点冷峻的表情,干劲(杀气)十足。所以才会被成为“修罗之花”吗?
“搞不好会被她拿枪干掉!”一介的话突然回荡在我耳边,我咽了咽口水,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如果你现在去触碰她的敏感部位的话,可能会漏出破绽。”
“确实是个好主意没错,但是这样是否会加深我的罪孽?”
“主人不是说过吗‘在生命权面前名誉权不值一提’这种话吗?喵。”
“说是这样说没错......”
“难道主人害怕了吗?”
“还不是你害的!”
“那我来帮帮你吧!同样作为女生的我最能理解的不可触碰の禁域。”
“喂什么禁域!你要搞什么!”
“放心交给我好啦!”
于是我的身体暂时被接管了,开始与会长进行奇妙的肢体接触,其实我觉得可能只是挠挠痒什么的。
回过神来的我发现,好像琉璃在我身体里学到的好多不得了的东西,还做了我完全不敢想象的事。
“啊咧?怎么回事”
“不—可—饶恕!”
我一只手放在会长不存在的胸上,一只手抓着不知道是什么的软绵绵的东西。
这里我将所有形容生气的词汇全部用上也不足表达此刻会长的愤怒。
再然后我将用一场象征生命的马拉松来为本章画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