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喽骚年,好久不见啦~”
“你究竟是谁!”又是这个白茫茫的地方,槿十分慌张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既熟悉又陌生。
“我是谁并不重要,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槿所看见的,只是一个白色的身影,以及啥也没有的空旷的空间。
“那么,言归正传,我想再次问你一个问题:想好怎么活下去了吗?”
“废话,我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槿十分气愤地吼道,不知为什么,心中就是感到如此烦躁。
“是吗?可在我看来,你不是怎么想的啊。怎么?还没察觉得到吗?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赶快离开这里吧。”
“这是哪儿?”
“喂喂!你快点回答我啊!”槿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唔,头疼。”槿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注视着教堂里巨大的十字架,他捂着头,似乎实在努力回忆起什么。
“终于醒了!”棱十分激动地抱住了他,眼眶中含着泪珠,“我差点以为……”
“哼,我有那么容易就这样挂了!好了好了,快松手啊。否则……”槿若无其事地挥了挥手,微笑着。
“嗯……”对不起,只不过这句话棱并没有说出声来。
“计划怎么办?这下,最重要的道具也没了。”槿紧紧地攥住拳头,咬着牙,有些不甘地说道,“该怎么说呢,谁想到最后那玩意已经没了啊。这下,再去考虑他的踪迹怎么也会有些紧迫啊!”
“一定在那个老狐狸手中。”棱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只见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是,槿还看见了棱眼中暗藏的一丝杀气。
“真好奇你们之前的故事。”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话说这是哪里?”
“教堂……啊?”棱有些纳闷了,“怎么了?”
“没……没什么,亏你……”
“那当然,也不想想我是谁。奇弗兰——整点吃的来!快点的!少爷我……”棱自作死的狂妄着,毫无畏惧地说道。
只听“啪”的一下,那掌声在教堂里显得格外的响,“还真当自己是少爷了啊!”奇弗兰头上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一边端着食物,一边一巴掌地打在棱身上。
“我!你……”棱痛苦地捂着被打的地方,那滑稽的表情真是……
“哈哈哈哈,自作孽,不可活啊!”槿忍住不笑。
“您好,我是奇弗兰,这个教堂的牧师吧,算是那家伙的半个朋友。”
“您好。”槿十分有礼貌的回应,“这段时间劳您关照了。”
“这么有礼貌干嘛!看我的!”棱却甚是惹是生非,“哎哟哟哟,痛!痛……我错了!我错了!”
“多年不见,皮痒了!”
“哈哈哈哈……”此时耳边尽是欢声笑语。
克林洛斯——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我知道了,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你!”卡米红着眼,十分气愤的看着溟,“我知道了,只要……只要把你……”一个阵法浮现在溟的四周,发出了耀眼的光,溟注视着阵法上复杂的图案。
只是不知为什么,笛落身不由己的保护着溟。
“不是吧!为什么会这样!”笛落有些绝望的说道,心想着计划的全盘失误。这下,可谓自己留下了一个大锅了。
“我说,大姐!喂喂!冷静啊!冷静……”笛落甚是无奈地解释到,可惜,没有什么作用。漆黑的森林里血光,以及阴冷的气息,散播到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还有你这个叛徒。看我怎么收拾你!”只见卡米的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木棍,似乎是在空中写着什么,马上木棍末端便出现了一个蓝色的法阵,不一会儿,便在天空中扩散开来。漆黑的天空已被照明。
“*,会出人命的!”笛落慌张地挡着袭击,“你是真的想我死啊!”
而𠰋秋则起了很大的作用了……实不相瞒,她是个吃货。只是一口,她便吞了下去,仿佛在喝什么汤一样。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十分狰狞。
“果然,还是那个果子好吃一点啊!要不是情况危机,我死也不要再吃了!”一脸嫌弃地说着,用手擦了擦嘴,注视着卡米,“呐,我说!不要浪费力气了,无效的说!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她快不行了!”
卡米咬了咬牙,十分不甘心,可是并没有什么用。身后的爱丽丝已经是奄奄一息,妖精们也开始消散了。祭典失败了……
这时,只听见远处“咚”的一声,发出了红色的光,还有浓浓的黑烟。“蠢货!他们在干什么!”卡米有点绝望,已经快到极限了。这时的她真的悔恨自己当初没能学习一两个有关治疗的法术,否则,也不至于这么糟糕了。
“那个,要我帮忙吗?”笛落指了指搭在卡米肩上的爱丽丝,小声的说道,“虽然不是很高明,但是基本的我还是会一点点的。”
笛落考虑到爱丽丝的价值后,决心帮她一把。反正绝对的契约书已经生成,条件是要救她出去,否则搞不好自己也要搭上,实在不划算。
“阿德法易拉克……”淡淡的绿光照在爱丽丝身上,她身上的伤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恢复着。接下来,便是要找到契约书的原因了,笛落依旧在算计着一切。
“切,也不过是会这么点的恢复嘛!”
而溟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忽然,一束细线般的光击中了溟的头,她极其痛苦地捂住头,身上的冷汗如雨而下。
溟晕倒在地。
“谁!”话音刚落,笛落便直接击中了袭击溟的人。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说好了!和计划一样啊!”卡米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集合在一起的村民。
“谁知道你有没有出卖我们!我们只是自己想要活下去而已!而你,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
“来来来,快点把他们绑起来!关于接下来的,我们还有重要的情报需要审问!”
“哈哈哈哈哈!可悲……真是可悲!”笛落甚是无情地嘲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