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烈光已没有午时那么激烈,不冷不热·、恰到好处的光散发着活力,普昂用着结实的中指推了推太阳镜,胡子难得地被打利得笔直,在配合完美的扬起的四十五度角的微笑,迎面是汹涌的咸海水气味的吹袭,微风从花花绿绿的衬衫的袖子里滑过,扬起头顶的精致草帽。
左手握着长长的钓鱼竿,鱼竿由一节一节的钢制成,仿佛一根金刚杵随便绕上有一些线而已,右手提着装满各种鱼饵的桶,普昂悠然自在的往提岸边缘走走停停,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地方垂钓,对面就是蓝宝石般碧蓝的大海,时不时还能看到远处的商船路过,但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开进这片“钓鱼者保护地区”,光是投诉信都可以塞满他们家。
“嗯,这个地方不错,但是风很大坐久了容易头疼”普昂就像大妈买菜一样,精挑细选、生怕吃了亏,一个接着一个地选着位置,不厌其烦,跟在后面的清里正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在安静的医院里,乔强一脸懒散地把普昂和清里带到了一个病房前,转身对他们说道“少爷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别太刺激他的海绵体……哦,不,我是说海马体,随便啦,我先走了”自言自语地就走开了,普昂轻轻地打开了门,洁白的病房里略显一丝昏暗,病床上端坐着易一名男子,脸色苍白的就像是被子的颜色一样,如同杆子一样细的手拽着一张照片,但是,看到他脸上并无普昂所担心的,从窗口射进的阳光,将男人的位置照的发亮,完全没有注意到普昂,普昂就放心了。
“嗨,落炎少爷,有没有感觉好多了,但愿乔可里没有给你添麻烦”普昂用着很有魄力的声音说道,但是由于是医院普昂也没有很大声,即使是很大声医院的隔音工作也是不服输的,落少爷终于把头扭向了普昂,并向他招了招手“哈哈,你也是太心急了,小乔可妹妹可是照顾的很周到的呀,坐下吧”普昂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并递给了清里一张,把水果篮放在了桌子上并拿了个苹果。
没想到少爷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挠着头说道“呀,你看,这不愁着也不会改变什么,那还不如笑着来的好一点对吧,哈哈哈哈”这时普昂一甩手就便出了一把刀,开始环着削苹果。
“落少爷这么开心,我也就没什么话说了是不是”清里看了看落少爷,虽然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但多多少少显得很僵硬,很明显是刻意假扮的,再回过神的时候清里才发现,落少爷的眼神时不时往自己看,可能是注意到了自己的手一直放在身后,普昂拍了一下脑袋说道“诶呀,你看我这不,给你带了个礼物”
少爷的脸上的一丝高兴还是可以看得见的,估计是贵人的缘故,对于礼物这一个东西不怎么感冒吧,没有被送到烦躁就很不错了。
“啊,是这样啊,来看我还带什么礼物啊”
“诶,别这么说,这可是我们祖祖辈辈相传的……”
“哇哦!”
“被我们家族视为珍宝的……”
“哦!!”
“金灿灿的……”
“哦!!!”
“大波斯菊一挫!”普昂把清里身后的花束拿了出来,只是,这时整个病房里充满了寒冷的空气。
没有人说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只能大眼瞪小眼,落少爷咳了两声缓解了一下尴尬,“啊,真是一份很独特的礼物啊,看来也是花了一番心思啊”
这时,普昂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没错,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他很适合你,少爷,你知道这花的花语是什么?”
“诶?是什么?英俊帅气?”
“不!是励精图治、坚韧不拔、一丝不苟、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哦,是吗?”
“身心合一、天人合一、快乐少年、麦斯威尔、艾斯微坎、的、地大翻着洗!”
“这分明是编的吧!”
不过,即使是嘴上这么说,少爷看着这仅仅五朵的大波斯菊,还是露出了笑容,“呐,……谢谢”还没等少爷说完普昂递给了一个兔子苹果,也给了一个给清里,少爷缓慢而忧郁地咬了一口,咔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回响,一股清甜中带有一丝酸爽的感觉在口中蔓延,每每嚼一口都是刚刚好的感觉,让落炎情不自禁地把苹果吃完了。
还没等落炎少爷开口,普昂又递过了一块苹果,似乎落炎少爷的心思早已被看出一样,“谢谢,这苹果还好吃啊,是我一直没有吃过的”只见普昂会心一笑,凑到少爷的旁边说了了几句。
“哦,是吗,以后我会时不时去光顾一下哪里的,顺便一提,我还是喜欢平平的女性的”普昂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哈哈哈,少爷你也是见外了”只是少爷的表情逐渐低沉了下来,仿佛一开始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低沉的声音在口中涌出“大概的情况,我已经从我爸那一边知道了,所以我只想问你两个问题”
“说吧”
“白锐她……有没有伤到你?”
“反应能力够快,但终究还是不忍心,这么说可以吗”
“嗯,那群人是来“接”她的吧”
“可能吧,起码现在的她不会挨饿就好了(笑)”
少爷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笑着说到“也是啊”
“蛤,就决定是这个位置了”普昂放下钓具,拍了拍座位上的灰尘,把原本安好的太阳伞打开,普昂右手拽着钩子右手拿着饱满的鸡脂,小心翼翼地勾在上面,在椰子树下休息的清里看着他那笨拙的动作,很担心那一刻就把钩子给弄断掉,但事实就是他很顺利地。
只见一个原地起跳,普昂单手握住鱼竿,身上的肌肉和青筋如火山喷发一样暴起,扎好马步,只是一息之间,手臂奋力甩出去,鱼线就如海上的蛟龙一般腾空而出,一刹那,鱼线到头了,飞到了百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