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五章 男性的那种可恶的欲望就一直在作祟

一切都是第一世的月长星设计好的,从夏月琪觉醒记忆,到夏月琪被封印第一世的记忆,无非是为了方便夏月琪从月东帝国的皇宫中跑出来,找到月长星。第一世的月长星连这样的细节性问题,都考虑到了所谓的“计划”之内,可想而知月长星做事细节可怕到怎样的程度。

通过御空行剑魔法师书籍上的连通封印魔法阵,暂时觉醒夏月琪的第一世的封印,方便她从月东皇宫中出来寻找第三世的月长星,然后将琉璃剑样式的项链交给夏月琪,重新封印她的第一世的记忆,那么剩下一个心思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怎么能够逃过一个心智成熟,还带着前世地球位立面记忆的月长星的魔抓呢?

重新封印夏月琪的记忆的理由也很简单,第一个是,防止第一世夏月琪的记忆透露更多的内容,使得月长星前世的记忆觉醒;第二,月长星单纯的想折磨一下夏月琪,特别是在她心思为十二三岁的时候,绝对会给她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小镇的初遇后,夏月琪的身上有了琉璃锁的法术,也就是说此时的夏月琪像鸣姐一样,开始了被月长星囚禁和蹂躏的生活,但不得不说香月鸣是独一无二的,在月长星消失的四年中,他也不过仅仅用过不超过五个手指头次数的琉璃锁,去限制夏月琪的行动。鸣姐可是不一样,从她十六岁开始,几乎三天一小次,五天一大次,一个月一大大次,被月长星囚禁和蹂躏的六七年后,随着月长星的给出的“外出历练”的理由而消失的四年间,大概是香月鸣最轻松的四年了。不过从月长星十六岁的回归,到十八岁之间的两年间,香月鸣还算是轻松,因为十六岁回归的月长星,摇身一变成为了御空行剑的继承人,被精灵族大长老抓取精灵商会做“苦力”,暂时没多少时间搭理香月鸣的事情。直到后面夏月琪回归,香月鸣回归。

似乎又扯远了,反正在月长星消失的四年间,基本上每一日都是在“修行—睡觉—修行—睡觉”这样的日子过来的,日复一日,年复四年……

………………万恶的分割线…………选自《银月战纪》作者:艾薇儿·福克斯…………

月长星和夏月琪第一次相遇大约一年半后,明珠港外某个村庄的中。

不知道是不是一对夫妻,说是一对夫妻吧,感觉对方年龄太小了,不是一对夫妻的话,村里人感觉和半年前出现在村庄里的这对男孩女孩,谈话的时候俨然是成年人的思维和说话方式。月长星自然是这样,夏月琪则是少年老成,作为有名的少年天才,心智不老成,是不存在一名曰“毅力”的东西的。越是老成的心态,越是拥有大毅力。

大约是半年前,月长星和夏月琪来到明珠港外的这个陌生的村庄,并找到了一栋老房子,在这个村庄里住了下来。目前月长星和夏月琪已经换了三个地方居住,这是第四个。不断的漂泊,不断的旅行,不断的修行,不断的经历,是月长星和夏月琪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接连换三四个居所的理由。

明珠港,包括明珠港外围的大约百公里范围内的五十多个村庄,大约在二十多年前,是堕天使教会第二次堕天使祸乱的地方,由星之一族的星·比尔带领诸多高端武力值和军队镇压。经历过堕天使祸乱之后,明珠港人口锐减,经历了大约二十年的发展,依旧没有恢复到原来二分之一的水平。几乎所有村庄都有或老或新的空房子。

明珠港城内的空房子好说,毕竟是沿海的港口城市,经济发达,为了刺激明珠港的人口和经济,城主以很低的价格出售空房子,吸引了很多外来人口。但明珠港郊区村庄中的空房子却依旧很多都空荡荡的,别说出售,就是白给都没人要。但依旧有不少外来人入住到明珠港的村庄中,只要占据了一个空房子,愿意来这里定居,城主府也会给颁发房产证明。

半年前,一对男孩女孩来到了这个村庄,占据了一个空房子。很意外的是,城主府并没有给他们颁发房产证明,因为这处的房产是有活着的主人的,只是多年来无人居住。

夏月琪追问:“房子的原主人是谁?”

“香月鸣和摩莉莉。”月长星说道。

“为什么是她们?”

“额……怎么不能是她们呢?这里原来是她们姐妹母亲居住的地方。”

“母亲……死在第二次堕天使祸乱当中了?为什么要住在这里啊。”

“你想想,鸣姐和莉莉的母亲是当今黑暗圣者的女儿,父亲是光明圣者,明面上两个教派是水火不容的存在,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还有一对孩子,你觉得会不会对两个教派产生很大的动荡和冲击呢?”

“倒也是……明面上是水火不容的存在,那暗地里呢?”

“暗地里是大陆守护者一族的势力。我们星之一族的祖先是曾经六神之一的天使之神,光明教廷信奉天使,拥有天使血脉的我们,自然是他们的‘主人’。”

“那为什么黑暗议会也听你的?”

“这个说来话长,另外的大陆守护者一族名曰‘黢之一族’,拥有六神之一恶魔之神的血脉,巴图战争之前议会是他们的,但巴图战争之后,黢之一族有了新的使命,议会便交由星之一族代理。只要我想,可以调度教廷和议会的任何资源。”

“所以,摩莉莉和香月鸣就成了你的禁脔了?”

“没错,别问我为什么她们会成为我的禁脔,我也不知道。反正见到她们第一眼开始,男性的那种可恶的欲望就一直在作祟。包括你在内,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告诉我,你也是我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