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由怪物和神创造的,之后神创造了人类和各种生物,但是怪物讨厌这些生物和人类。终于有一天,觉得忍无可忍的怪物决定要杀光这个世界的所有生物,尤其是人类!但是神大人是不可能让它这么做的,于是神便和怪物打了一架,将它封印在了潘多拉魔盒……”这是课桌后,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对面前的少女说的。
“哦!”很有精神,好似完全被少年的话题吸引的少女发出的声音。
两人穿着整洁的校服,在教室的末尾显得很是格格不入,即便是下课时间,他们周围两米以内都没有其他同学愿意接近他们。
因为,他们两个都有中二病!而且,是重症!……
然而,这个世界,围绕二人,慢慢开始转动了……
“你能感觉到快乐吗?这种难受得让人窒息,痛苦得让人难过的世界!你能感觉到快乐吗?”
“没有,一点快乐哦……”对着镜子,突然好似无力的少女,就这么贴在了镜子前。两行泪水划过脸颊,却不知镜子中的泪是真是假……或许,她没哭,只是镜子中的自己哭了吧。
“今天,又是一个人……爸爸,妈妈,都不在。而且,又被锁住了。哪里,都去不了……哪里……”镜子中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少女用那种丝毫不带一点生机的眼神和自己相互对望着。今天,房门被从外面锁住了,又像被圈养的小鸟一样被关进了笼子里。
客桌上准备好的饭菜,被按下静音依旧不断播放的电视,显得是这么的凄凉。
好想像窗外的鸟儿一样自由的飞翔啊!这样,一定什么烦恼也不会有,可以自由自在地在蓝天里面翱翔。
如果,从阳台跳下去能不能像鸟儿一样飞起来呢?
少女摇了摇头,当然会死。这里是六层楼,下面是水泥马路,当然不可能还活着。
会死……会死……会死……不断思考这个词的同时,渐渐忘记了恐惧。
“或许,死了也不错呢吧?这条生命诞生开始,就注定了会活不久的事实吧。”她坐在阳台扶手上,看着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天空,望着闪耀着光芒的月亮,露出惨淡地笑容。
在她即将放开抓住阳台扶手的双手准备轻生的时候,却被楼下的一场闹剧所吸引了。
路灯下,一名少年手持一把被火焰吞没的长剑守卫着一名少女,他的周围被五六个拿着棍子或是匕首的不良少年围着。就好像拍电影一样,少年一身黑色装束,身上还穿着长至脚踝的披风,拿着长剑,戴着手套,再看其他人却都是普通装扮,这果然不是在拍电影吧。
明明情况很危机,平常人应该第一时间报警的。可是少女却在看到那个少年的装扮下完全被吸引了,一边笑着一边看着这场闹剧。
“你们也真是的,非要逼本王使用出这把剑。这把剑的火焰是不会停止的哦,要小心了!”黑衣少年轻轻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剑,火焰在剑身上一阵跳动,倒是稍微吓住了身前的好几个不良少年的样子。
“白痴弟弟!我什么时候需要靠你保护了?”少年身后的少女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块石头,反而站到了这个黑衣少年的身前,“你们几个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反正我也没打算继续跑了,尤其是在这个中二弟弟的面前。”
“依姐!这里设定是我来救你,你乖乖躲在我身后的情节好吗?”黑衣少年用空着的左手按着太阳穴反驳道。
“你想来救我就该带警察来了,不是你这样犯病的样子来的好么?”
“你意思我还救错你了?!”
“我真不想承认你这种白痴救了我,而且我们不还没脱离危险吗?!”
“够了!!”像似被这两姐弟吵得快疯了,不良之中的一个人带头冲了上来,“反正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走!”
瞬间开始了一场“火光”冲天的打架斗殴事件。但是……
“哔哩哔哩!”
“啊!火,火!烧起来啦!烧起来了啊!”
“啊!这个女人好强!”
……
“黑炎的力量不断觉醒,居然还有人敢来挑战我,近战被电得麻痹的滋味不错吧。”黑衣少年用剑威吓着几人,冲上来的两人被剑身的火焰烧着了衣服,还有一人则被空偷偷用电棍击晕了过去。
看着地上被电晕的人和在地上不停打滚想扑灭衣服上的火焰的人,空发出了很大的笑声,“弱小的人类也想挑战我?”
“明明就是依仗着自己的装备吧?!”依无情非对自己弟弟如此吐槽道。
“神器也是战斗的本钱啊……”话音未落,黑衣少年回过头看着正准备对自己下暗手的家伙,露出了得意地笑容。
那人疑惑的瞬间,少年的姐姐依早已用抢来的棍子敲向了他的后脑勺。
“干的漂亮哦,姐姐。”
“今天虽然更中二了,不过也更帅了哦。”依扔下棍子,疲惫地靠在了少年身上。
因为武器的各种克制,完全是单方面的威吓。尤其是那把燃烧着的长剑更是让人感到恐怖,结果剩余的不良被两人吓走,只留下还躺在地上被石头拍晕和电晕的两人。
空扶住了姐姐接过她的话:“那当然!黑炎是不会熄灭的!”……
这场闹剧,拯救了自己姐姐的同时,这个少年,完全不知道自己同时救下了另一名少女。
“不会熄灭的黑炎啊。哈哈哈哈,到底是什么玩意啊,到底是怎样的力量……”少女仰躺在阳台上,伸展开手臂看着夜空,露出了意味深长地笑容。
……
三年后,世界的角落,拥有“异能力”的少年和被锁的少女,在这个混乱的狭小空间,相遇了。空今天成为了一名高中生,穿着高中生制服的他显得很忐忑地走进了教室,然后在那里看到了她。
“!!!”
教室前排的她,显得那么独特,那么美丽,如同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一般。窗外倾泻下来的阳光只是她的点缀,黑色的哥特装和左眼的洁白眼罩,黑亮而垂下的长发,桌子上放置的魔法阵一样的书籍,身上带着的很奇怪的首饰……
等等,这是种,非现实的美?还是cosplay?
空看呆了,不,其实是之前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曾经看呆了。
空装作丝毫不介意的样子走到后面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托着下巴靠在桌子上的同时,内心一片哗然:“那个眼罩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古怪的首饰又是闹哪样?!拜托,千万不要是中二病!千万不要是中二病!我已经毕业了,我已经毕业了!话说回来,为什么高中生也会有中二病存在?!……”
槽点太多的日常,空看向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希望能有个普通的高中生活呢……”
“喂,开学第一天就打扮如此夸张的。她不会是那个吧?”安静地坐在教室看着窗外的世界,某些声音却不知不觉地传进了空的耳朵。
“那个?你这么说还真的好像哦!中二对吧,明明是高中生了,却还这样。家里人一定没有怎么管吧?一看就是没有朋友的类型吧。”
“嗯嗯,估计是这样哦。我看那个人,我们还是少接触比较好,免得被她传染了!哈哈哈哈”……
即便如此喧哗,但是少女依然就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旁如无人地画着自己的魔法阵,直到老师走了进来。
“额……咳咳。”先是有些惊讶,然后迅速咳嗽两声恢复了冷静,这名男老师正式走上了讲台:“嗯,大家好,我是这个班级的班主任,我姓冯,是教大家数学的,希望大家都能度过一个美好的高中生活呢。下面点一下名,请听到自己名字的同学报一下到。”……
之前也都好好地点名了,直到老师念道:“昔同学在吗?”
“……”
“昔同学在吗!?”他再一次问道。
“到~”眼罩少女弱弱地举起了手。看到举起手来的少女,冯老师一脸的不高兴,不过他还是好心提醒道:“额……这一次就算了,下次记得穿学生制服来啊。”
“……”
“那么我们继续……”
中二病是异类,很容易被瞩目,然后被歧视。那之后,昔依旧穿着哥特装去学校,教室就传来了很多不好听的话语,这也是因为有人去找昔交谈发现她果然是那种无法交流还特别奇怪的存在,甚至还有人跑去告诉老师,昔也被叫去办公室训过话。
那是几天后了,昔穿着普通的校服出现在同学们的眼前,只有眼罩她还是没有拿下来,那是她向老师妥协的最后底线。但即便如此,昔依旧没有朋友,别人走不近她,她也不想着去改变。单纯地,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
“吶,我觉得这条龙头上要画出角才是龙哦。”他笑着,这么走到她面前说。
“额……”惊讶于这个教室居然还有人会找自己谈话,昔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还是埋着头画着画,“这是魔界特殊的魔龙,我都叫它斯瓦纳的,它是无角类的龙。”
“无角类的啊。真是少见的物种啊。”空笑着挥了挥手臂,“抱歉,朋友叫我出去打球去了。下次再聊吧.......”
昔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转身离开的空朝着刚交到的两位朋友走去,刚才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是看到自己一样,所以忍不住上去打招呼了。果然,自己还是无法放任这样的她不管吧。
“额,你好像刚才和眼罩同学很亲切的交流了哦。怎么样,被中二气场迷住了?”戴着眼镜的损友之一调侃道。
“嘛,总之还是少接近她比较好。很容易就发小孩子脾气,而且有时候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这也是为了你好哦,空。”另一名好友好心提醒道。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了。”微笑着跟着两位好友走出了教室,他只是在教室普通地和他们聊了聊天,就成为了目前这种关系的朋友,其实交朋友,真的比想象中的简单很多呢。
那之后在某一天,空忍不住给她留下了一张纸条,里面的内容大致如下:拯救世界也好,毁灭世界也好,单纯的幻想也好,无力的现实也好。只不过是一场充满乐趣的梦而已,是不是差不多决定要醒来了呢?早点结束自己的中二病和大家做朋友吧。
空将纸条折好偷偷放在了昔的课本里,随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过着自己的日常生活。却是在第二天,发现了一封折好的回信。内容仅仅就是一句话:“普通人不要来找我!”
“哎!?明明是匿名信来的!她怎么知道是我?而且她中二病中毒未免也太深了吧……”空偷偷看着一如既往沉默寡言的昔,暗自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之后决定自己还是什么也不要去做的好。
平凡的日常,少年再也没有理会少女,少女依旧那么孤单。依旧在上课时不停在她的黑色笔记本写着什么,画着什么,有时候甚至会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举动。
那是某一天的午餐时间,因为被好友放了鸽子,空只好一个人拿着面包和牛奶来到了这座校园里他最喜欢的地方。这里是教学楼的一处角落,喜欢这里的原因仅仅也只是喜欢这里有一棵长得非常茂盛的大树而已。有树荫乘凉,安静得很适合午睡,即便自言自语也不会有人经过听到。所以空很喜欢这里。
“嘿,伙伴。我又来看你了,有没有感觉到寂寞啊?嘛,因为很多很多事,一直不能来看你哦。就原谅我吧……”用十分诡异地,异常亲昵地状态一边抚摸大树,露出微笑,“当封印了黑炎力量之时,太阳就变成吾敌了呢,今天也拜托啦!”
“啊~啊~啊~说好了不中二的可还是没忍住……”空顺势靠着树享受起了自己平静的午餐时光,虽然决定中二毕业了,可依旧改不掉以前因为中二而落下的自言自语的毛病,“啊,温柔的风吹着好舒服……果然到这里是最享受的了。你说对吧,大树大人?”
“我认为超级不对,超级不舒服!”“大树”这么回答道。
“怎么会呢?我们的友情可是经过黑炎所见证的坚固友情啊!你怎么能说……”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却看到了戴着一只眼罩,手里拿着还没有拆开包装的面包的中二少女,昔。
“额,你好……昔同学。”空很尴尬地打了一个招呼,明明自己已经决定绝对不会跟这个中二病少女有什么交集了,没想到对方却主动找上了门来。
“这里,是我享用午餐的地方,一个人。你,侵犯了我的领地,请离开。”昔意外地表现得很弱气的样子,让空稍微有些愣神,不禁让空起了想欺负一下对方的念头。
“不要。”空咬了一口面包,闭上了眼睛。
“都说啦,这里是本王的领地!你必须离开!”昔生气地露出两颗虎牙,狠狠瞪着空,左手伸出食指指着说道,“不要逼我使用我的真红邪眼哦。”
没想到这家伙生气起来这么可爱的,空心里一阵窃喜的同时,早已经准备好了台词,于是他反问道:“那是什么,红眼病么?还有你说自己是本王,那就代表你是什么王族的咯?哎,你说你是眼罩王还是虎牙王啊?或者,生气红眼王?”
“唔,你这个人真的太可恶了,呜呜,本王一点都不怕,一点都不怕!我要让你见识一下魔王的厉害!哼~”
“哼什么哼?这里是我先发现我先找到我先使用的地方。也就是我的地盘,你所说的你的领地的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没有任何说服力,所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传说中的红眼病魔王?”对付这种人真是太容易了,空此刻的心情非常愉快。
“呜喵!?”好似吃了一惊,又好像对方“说得好有道理,自己无言以对的样子。”昔咬着牙低估着,“你不要后悔哦……”然后耍赖似的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屏幕上的播放键:“你不把我的领地让出来,我就,我就把这些上传到网络!”
“嗯?什么鬼。”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昔递过来的手机屏幕,然后伸手便去抢!却被昔很灵敏地躲了开来。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可闻:“嘿,伙伴。我又来看你了……”
刚刚发生的黑历史再次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NO!!!!!!”
……
“哼哼,现在知道这里是谁的了吧?”挺起了鼻子对着正坐在自己面前的空问道。
“这里永远是属于昔大人所有,我发誓。”一报还一报吧,此刻空的心情五味杂陈,难以言述。
“哼,还说本王是虎牙王,眼罩王。现在知道本魔王大人的厉害了吧?”昔露出愉快地笑容,终于可以让这个家伙说不出话来了。
“厉害厉害,魔王大人法力无边,一统魔界!”空一边演戏配合,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如果自己不是暴露了弱点就不会受到这份屈辱了。这段视频真被其他人看到的话,自己向往的高中生活一定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那当然!”昔慢慢退回树下坐着,吃起了自己带来的面包,“放心吧,我是不会上传网络或者是给别人看的。”
你倒是想着给我删掉啊!空一边吐槽,一边还是决定离开:“既然这里是你的地盘,那小的先告退了,不过那段视频我还是拜托你给我删掉啊!”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弱点爆满的人啊。
“等一下,能稍微聊聊吗?空。”她问。
被人叫了名字了啊,空有些意外:“无所谓哦,反正也打算在这里度过这段悠闲时光的。”
“那天留纸条给我的是你吧?”一口气喝光了饮料,昔将空瓶暂时放在了身旁。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虽然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空依旧觉得奇怪,“我根本没写自己是谁好吧,难道你看到我写纸条的过程了?”
“没有哦,我只是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检查了一下大家的笔迹,结果就发现是你了。”昔平平淡淡给出了答案,“而且只有你……愿意理我……”后面一句的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这么说。
“真是一点也不有趣的答案。”空挠挠头,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昔的面前低头看着她,“早点毕业吧,这样下去你会一直这么孤单的。”
“我为什么要听凡人的话?明明自己一点力量也没有,却还要学着别人训话的样子,老实说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种人啊,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还要装得很亲切的样子。真的很讨厌你们这种人啊!多管闲事的家伙。”
“啊~所以说小丫头什么的真的超级麻烦啊。”即便被别人说讨厌什么的,被别人歧视什么的,空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他毫不在乎地继续用仰视地动作看着她,“虽然被讨厌什么的,但是怎么说来我都应该算是你的前辈吧。中二病的前辈。”
“前辈??”
“吾乃黑炎之怪物,传说中与神一同诞生的怪物是也。”自我感觉良好的摆好了一姿势,空再次摊开了手臂,“怎么样,算是有实力对你训话了吧?你看我都已经毕业了,所以啊,你也早点毕业比较好哦。”
“黑炎……”
“嗯,对哦。虽然说是黑炎,但是那是一种只会在光芒中燃烧的黑暗哦,不会熄灭的火焰。”挺直了鼻子,空像匹诺曹一样,得意得说明起来。
“不会熄灭的,黑炎……”昔喃喃自语,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
“是啊!黑炎是不会熄灭的……”再次习惯般,说出了自己曾经的口头禅。
两个人的世界,瞬间接轨,命运的齿轮开始“咯滋咯滋”加速运转,这一片天空,开始了崭新地开始……
……
此刻时间定格,然后再次将暂停键解除,少女站起来在少年耳旁述说着什么,少年听完之后露出一脸愕然,然后时间过去了五秒。爆炸般声音袭来:“等等等等!!!怎么突然又变成缔结契约这种无聊的事情了!?”
“如果不同意我就把刚才记录到的东西通过校园广播全部给你发出去,视频就上传到网上好了。”轻轻玩转耳边的发丝,用事不关己的态度那么说道。
“我们能不玩这种中二游戏好吗?”
“那我现在就去广播室好了。”
“stop!我和你定,和你缔结行了吧?!具体要做什么你一定要和我说清楚,太强人所难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迫于压力,空只好对面前的少女举手投降,做出了一副你想怎么做都随便你的样子,看着昔。
“呐,想知道我的眼罩下面隐藏着什么吗?”用充满危险地诱惑语气这么说着,昔将手放在了自己左眼的眼罩上。
看到昔期待的目光,空暗自叹了口气,觉得这里果然还是配合一下比较好吧,然后瞬间变脸,表现得十分感兴趣的样子:“难道是封印眼之类的东西?!”
“本魔王才不会这么无聊,这是我从魔界继承过来的力量,真红邪眼,拥有看穿一切虚妄的,改变别人的记忆,灼烧一切不洁之物的力量。不过目前还在封印中呢。”
摘下眼罩的瞬间,空用双手捂住了眼睛,不停叫嚷着“好耀眼,好刺眼”之类的。实际的话,当然不可能发出光芒,所谓的红色也只是戴上了彩瞳的效果,但是他们所看到的光芒,是中二世界的共鸣,是中二世界的回响,是只有中二世界的居民才能看到的希望之光!
“好了,契约我们签好了哦。以后请多多关照哦,黑炎的怪物君。”说完戴上眼罩红着脸匆匆跑开了,留下空一个人在原地思考。
“……”
许久,空终于从嘴里吐出了一句话,“槽点太多让人不知道该从何吐起吗?啊,不对!不是要让她毕业的吗?怎么把我自己带进去了?还有,她的契约内容到底是什么啊?”缓缓走回教室,少年懊恼着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
假设a是邪眼使,b是怪物,不对,是披着人皮的怪物,啊!也不对!!!为什么脑子会这么乱,这么乱?为什么还会回来?还会回来这个世界?
“我究竟在想什么啊?明明说好要毕业的,明明答应了姐姐要毕业的。可是,呜呜呜,中二病病人的共鸣吗?为什么要选择我啊?早知道就不写那张纸条了,中午也该乖乖走掉的。呜呜呜……”因为自己不小心落下了把柄,现在留下的是满满的后悔。
“嘛嘛嘛,虽然定下了什么不知道内容的契约,可是完全就只是让我看了一下她的眼睛而已,也没什么效力可以约束我的。而且她也算可爱的那种类型,我也没什么损失,可是我还是觉得我还是碰上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是怎么回事啊!谁来救救我啊!呜呜呜……”也留下了无限多的烦恼。烦恼过后,少年却是嘴里叼着笔尖,看着窗外的天空。突然回归了平静心态的自己,突然地笑出了声,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述说道:“真是让人怀念的时光啊,中二。”
放学路上。空走在两名少年中间,三人笑着相互交谈着走着。“这期的萨斯蕾芙莉出了新的手办了哦,超级美型版,甚至还有变身功能的超强手办!好想要!”身旁的眼镜少年说着自己喜欢的角色,十分兴奋的样子。这个少年名叫洛非,平时基本不出门的眼睛宅男一枚,之前曾露过面的空的好友之一啦。
“真是恶心死了哦,洛非。”另一名少年身高完全比两人高出一头,睁着小眼睛仿佛一直在笑一样,他也是好友之一,优力。
“貌似你玩游戏的时候,比我还恶心吧。看到那张收集CG居然还流出了口水。”
“都说那是意外了!跟游戏没关系!而且每次去你家你就拿游戏机招待我们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是我家的特殊招待。”
“嘛,两位暂停一下!关于两人中午放我鸽子让我一个人寂寞的咀嚼面包之罪!好好给我尝还吧!”
“啊啊的……悟空发飙了!”
“不要用那只猴子的名字叫我!!!”
……
“我回来啦,有人在家吗?”打开房门换上拖鞋的同时,空还向家里人打着招呼。看到似乎没有人的样子,空放下书包打开电视准备好好享受一下一个人的清闲时光。
“啊~累死我了!今天车子坏到半道,非要老娘把它给推回来!空,快来扶着姐姐。”不到一会儿从门口传来此刻空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此刻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啊!”因为知道得罪了姐姐会是什么后果,空只好带着疲惫的身体来迎接姐姐。
“快点啊!”
“来了来了!早知道就不在半道追那两个混蛋玩意了,现在整个身体都还意外的沉重着。哎……”倚在门口的是一名机车服少女,以前精神奕奕的马尾辫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像刀一样锋利的目光也完全没了锐气。
她就是三年前,那个和空在一起,空的姐姐依。
“你小子终于过来了。快点拉我一把……”
“拉你妹!不要擅自靠过来,啊!……”
“咚!”两个人同时扑倒的声音。
“痛痛痛,你是笨蛋吗?!”压在空身上,依用很不客气的语气骂到,“好歹你也是个男人啊!能不能别这么不靠谱啊?”
“是你不由分说就压过来的好吗?!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重吗?只会欺负自己年幼的弟弟,就算我是男的,也只是个男孩子好么。你一个成年人好意思来赖我?”
“哼哼哼!”依听完空的话瞬间扭身用手肘勒住了空的脖子,强大的绞杀技让空差点断气,“哟哟哟,我愚蠢又笨又中二的弟弟哦,你一下子触犯了我人生中两大禁忌,还有这个社会的一大准则,光是这些罪名就够你死个一百遍的了!但是看在你是我这么优秀的人的亲弟弟份上,我的车今天帮我洗干净好么?”依的两大禁忌,是绝对不能提起她的年龄和体重;社会准则的话,她大概说的是男性要照顾女性之类的吧。虽然她强得不像话,但是有时候还是会十分注意到自己女性的身份。
被姐姐玩着绞杀技的同时,空苦笑着问道:“请问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去死!”
“好的,我亲爱的姐姐大人,我一定会把你的乖宝贝洗得就像刚买来的一样!”再下去就真的要去见死神了,空只好用最后的一口气妥协。
“去吧,我亲爱的弟弟。”放开勒住空的手的依微笑着站了起来。“这次就算了,的确是我说错话了。不过呐,你亲爱的弟弟快要饿死了,爸妈也要回来了哦。晚饭就拜托了哦。”空猛吸了好几口气补充了一下身体的氧气需要,然后说道。
看到依点头答应,便去打水帮忙去洗依的机车了,两姐弟的关系在周围看来总是最好的,却没人知道,两人以前的关系,真是全世界最差劲的了。运转的世界,不同人的世界,每个人的日常,总是在不停地运行着。无论是他们一家和和睦睦吃着饭菜,还是她一个人享受着自己的晚宴,总是共同的时间,共同的使用着呢。
“啊~啊~啊~”对着窗外发呆的空,露出呆滞地笑容,“为什么被这耀眼的阳光晒醒,总是讨厌不起来呢?暖洋洋的,好舒服。”缓缓下了床,洗漱完毕后坐到了饭桌前。一脸呆样地喝着牛奶。
“哦?再发呆的话要迟到了哦,小空。”餐桌上和蔼地母亲提醒着自己。
“啊!抱歉,一不小心又跑到那个世界去了。多亏了老妈了!”空一边疯狂吃着早餐,一边收拾东西,之前一直对着天空发呆结果搞得时间又过去很多了。
“思春期的孩子呐……”依像是个大人一样,冷静地吐槽道,不过她也的确是个大人了,年龄上来说。
“思春期的……噗!”没想到老妈居然这么不经逗,老爸也一脸“我懂的”表情。喂,快吃早餐啦!你们不要上班了吗?狠狠瞪了依一眼,空继续开始早餐的奋斗。
“算了,今天心情好,你慢慢吃,我先把车推出来等着你。”依这么说着走出了房门。空一边点头一边也加快了速度,却在吃完早餐背上单肩背包出门的瞬间,呆住了。两个女人,在家门口正互相对视着……空完全可以从两人的目光中体会到闪电的炽热。
“空,早上好!”戴着眼罩的昔提着手提式书包出现在自己家房门口。
“空,这是怎么回事?”一旁的依凶恶地目光转而看向了自己,问道。
“额,我也很纳闷,也很想问清楚,但是时间紧迫,姐姐能不能马上带我们走!”犹豫了一下,空觉得还是先把优先事项做好比较好。
“嘛,如果只是上学的话无所谓,小妹妹也一起上来吧。我会让你狠狠见识一下,什么是地狱!”
“????”
“!!!!”
疾驰的机车,让空和昔都忘记了自己来上学的目地,当两人已经站在学校门口的时候,两人才稍微回过神来。
“亲爱的弟弟哟,关于这个卡哇伊的女同学的事,请晚上认认真真给我答复哦。再见了,小妹妹……”呆滞的两人,只感觉到一阵刮过的狂风呼啸而过。
“额,结束了?”空喃喃自语。
“呐,空,她,她,她她她,她不会是魔女吧?”昔用欲哭无泪地表情望着空。
“她是恶魔哦……呜呜呜。”空整理好情绪,露出了微笑,“好了,可怕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进去吧。”
“嗯!”昔点点头,跟上了空的脚步,却绝口不提今天早上的事。还得自己去问啊……哎。
“呐,我说。早上你怎么出现在我那儿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家是那里的?”空顺势问道。
“唔,因为和空有了契约嘛,就擅自调查了一下你的住处,其实也只是想多跟你相处一下。今天早上擅自来找你真是对不起了。”昔低着脑袋,这么说道。总觉得听到了什么危险的跟踪狂的发言呢。
“那早上你为什么会和我姐姐……用那种相互仇视的目光对视啊?”空接着问。
“因为,我在说出我是来接你上学的,就感受到对方有强大的杀气!身为魔王,绝对不能输给普通人类。”说完这句话,昔接着就害怕的抱紧了自己,“没想到,你的姐姐居然是魔女!空,我今天没给你丢脸吧?”
“哈?普通人在姐姐面前失态很正常的啦,不用介意不用介意啦。不过第一次见面敢和我姐对视这么久的,你是第一个哦!”空将书包放到座位上,一抬头却看见昔放下书包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
“你姐姐好帅的感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就是喜欢不上来。”昔像日常交谈一样,微笑着开口。留下独自一人烦恼的空……
世界有着日常与各种非日常,但当你接触到非日常却想回来的时候,日常早已对你产生了排斥,就像现在的空一样。冷静一点,冷静一点。空强忍周围人的视线,微笑着说道:“昔同学,差不多要上课了,你也快回到座位上吧。”
“哦,好吧。”又啪嗒啪嗒回到自己的位置。
空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两位好友发光的眼神,叹了口气看向窗外:我普普通通的日常,总要这么起起伏伏……
中二病是孤独的,因为他们不被周围人群所理解;中二病是异类,因为在别人眼里他们只是一群还在玩小孩游戏的笨蛋;中二病,是被人所讨厌的……
“如果这个时候将x代入这个方程式。昔!同!学!你又在我的课上搞什么玩意?!”班主任冯老师一记“流星爆破粉笔头”狠狠砸在了她的额头上,“你给我,坐到后面去!你坐到前面完全就是影响别的同学学习!”
“哦!”意外很高兴的样子。昔收拾好书包偷偷看向空。这让空有一种很不自然的感觉。
“老师,我想坐在这里。这样我就不会妨碍到别的同学学习啦!”来到空的座位前的位置。
“拜托,你就不怕妨碍我这个同学的学习吗?难道整个班级,就我不是你的同学吗?那我又是什么人来着?”空在自己心里吐着槽。
“哦,嗯。空同学前面的同学都请往前调一下位置。”稍微犹豫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异类少女这么积极,冯老师还是同意了昔的要求。
“拜托,老师,你就真不考虑一下妨碍我学习的事吗?或者我真不是这个班级同学里的一员吗?”空依旧吐槽。
“请多指教,空。”一脸高兴地,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地,真实地笑容。
“嘛。”用指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空意外有些害羞的侧过脸去,“请多指教。”
阳光照耀在这样的日常,温暖着这样的日常,两颗中二的心,渐渐贴近对方,这样的世界依旧在运转着,这样的世界暂时不会终结。
……
非日常是这样的:“我从不觉得自己很厉害,很伟大哦。因为我是怪物嘛,所以只需要凭着本能行动就可以了。”空很严肃地述说着什么,“怪物和神是不同的,因为它没有名字,目前也被封印在瓦特比亚斯深渊,我只是它茫茫分身而已哦……”述说着这样的话题,“虽然很可惜,初代分身斩杀了魔王,有被别人称作勇者哦。”
“我的黑暗笔迹中可没有记载这种事呢!我认为是空你在骗人。”
旁人所无法参与的话题……
“够了够了够了!没想到你也是中二病!空,我看错你了!”一边看着,一句嘴也插不了的洛非突然跳进了两个人中间。
“嘛,那是以前的事了。”空一脸我已经看穿一切的老沉表情说道,“无论是幻想空间还是二次元不都是人类向往的精神寄托之所在吗,对吧,优力?”
“啊,虽然我不懂你所说的幻想空间,但二次元我已经从洛非这里知道了,但是,果然两边我都不想有交集……”优力眯着眼睛,表示绝对与两人划清界限。
“说得真冷淡呢,明明去我家打游戏的时候这么高兴,甚至还流口水的说。”
“这个梗都说了是闲得想打瞌睡好不?!”
……
“呵呵呵呵。”昔的声音吸引了三名少年,“总觉得,你们关系真的很要好呢。”
“嘛,就是这样吧。”空微笑地点点头。
……
“走了哦,两位回去小心一点啊。还有啊,悟空小子,你要好好保护昔回去啊。放学一起回家事件好感度会提升很多的哦!”能不能每次都别这么烦,这又不是玩攻略游戏!空心里默默吐槽着,然后看向昔:“你家住哪啊?还没到吗?”
“嘛,魔王家反正离空家很近就是了。”
“额,这样啊……”没话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空表面很冷静地走着,心里却完全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焦急地寻找着话题,两个人就这么在放学的路上走着,走着。
“哇,我到家了!差不多也该先走了呢,明天见哦,空。”转角的路口,昔突然这么说着跑开了。
空轻轻挥手道别,径直离开了。明明这里离我家挺远的吧?早上却还要特意跑来我家等我。等等,这里是……看清了四周的景色,还是那个路口,还是那盏路灯,还是自己。
“啊~真让人怀念啊,这个地方……”还是那个曾经穿着白色连衣裙,现在穿着学生制服的昔,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渐渐走远的少年空:“黑炎,是不会熄灭的么?这次终于,找到你了……”
……
如常的日常,时间总是那么紧凑。开心的,痛苦的,悲伤的,快乐的,当当这一切全部都体会到的话,那说不定就是真正的幸福了,就像此刻……
“我绝对不允许你有女朋友什么的情况发生!绝对不允许!”一如往常喧闹的姐姐依。
“啊啦啊啦,不知道那个可爱的小姑娘明天也会不会出现在我们家房门呢?真的好期待啊。”一如既往的温柔却爱管闲事的母亲。
“咳咳,冷静一点,孩子他妈。”一如既往,不爱言语却总是偷偷关注孩子的父亲。
“但是啊,一想到我们的中二儿子可以健全的交到女朋友,我就好高兴,好高兴!呜呜呜!”
“高兴你也别哭啊!!啊!不是这个问题!你们都误会了啊!”疯狂反驳到头疼的空。
“总之,我不允许你现在有女朋友!”还有姐姐。
……
一如既往,喧闹的日常。虽然曾经这里,完全是不同的世界;但是,仅仅是现在,就足够了。
“黑炎不是火焰,而是光芒中的暗?这或许可以作为一个新魔法诞生。”喧闹的课间小插曲,昔总是要转过来问自己这些奇怪的问题。
“啊,应该说它是火焰的拟态,黑暗的核心。总之就是像火却又不是火,只会在光明中燃烧的火焰吧,或则光只是它的燃料?”
“总觉得是种很厉害的东西。”
“是啊,毕竟也是我曾经拥有现在封印的力量啊。嘛,反正我绝对不会再动用这种力量就是了。”空看着窗外的天空,露出微笑,“也没有动用这股力量的需要了呢。”
“总感觉你说的话都很深奥的样子。”昔对不理解对方的话觉得很难受,嘟着嘴表示抗议,“明明就只是一只怪物而已,少在本王面前得意。”
“我可是和神同时存在的怪物啊,论知识和认知方面,我还是懂得一些的。”空突然转过头来问道,“今天中午依旧和我一起去吃饭吗?”
“嗯!本王的契约任务完全包括了要将怪物喂食饱呢。”昔露出狡猾的笑容。
“契约内容是成为你的宠物吗喂?!”毫不犹豫地吐槽,空还是决定先让大脑冷却一下,顿了片刻,然后说道:“虽然不是说不可以,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普通的交点朋友如何?你看我,即便不中二也能和朋友过得很开心,每天都过得很有意义。你也像我一样怎么样?实在寂寞得不得了的话,中二游戏就让我来陪你一起玩,你这样下去我真的很担心你的。被大家排斥,没有朋友……昔?”说到一半才发现,昔已经低下头,好像在压制着什么,难道中二就对她这么重要吗?
“明明有你就够了的,明明说过黑炎不会熄灭的。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来否定我活着的意义?!为什么?!拯救了我的你也要来否定我活着的意义啊!?为什么啊!!!!”少女华丽的转身,飞快地跑出了教室,泼洒而出的泪水贱到空的脸上。
这一刻全班人的视线都注视着空,空却依旧不知所措的留在了原地。我又说错了什么话了吗?为什么她要跑掉?为什么她会生气?为什么说中二是她活着的意义?为什么说我拯救了她?我们以前,认识吗?她现在哭着跑掉了,我又该怎么做?又该做什么?说着自己想拯救她,说着自己不想再看到以前的自己,结果自己还是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她。根本不能走进她的心……
“你是白痴吗喂!?追上去啊!你这个让女生流泪的混蛋玩意!!!”熟悉的,好友洛非的声音突然响起。引发了一串连珠炮般的呐喊:
“追上去啊!”
“追上去啊!”
“追上去啊!”
……
是啊,纠结于这些和那些的。那家伙不是在我面前哭了么,所以啊……空突然笑着冲了出去:“谢谢大家了呐!不知道不了解的事,就让我亲自去问,然后再决定该怎么帮她吧!”前面一句感谢是对大家说的,后面则是对自己说的,自己依旧改不掉这自言自语的习惯啊。
“悟空,小昔往校门口跑了!”优力的声音从楼道传来。
“这次我就不计较这个绰号了……”空一边纳闷昔为什么会跑那么快,一边飞快地向校门口跑去,当跑到校门口外他终于追上了累的气喘吁吁的昔。
“昔!等等!”空看着马路对面的昔,“请等一下,拜托。”
“为什么……你要追上来。明明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为什么还要来追上来?”带着哭腔,她这么问道。
“那个,我,不记得以前有见过你。但是,以前的那个我到现在也没有变,我只是没有表现在别人面前。冷静一点吧,我不知道我以前对你造成了什么影响,中二对你有多么重要,但是我只知道一点,我绝对不讨厌中二。”空狠狠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无论黑暗也好,光明也好,魔王也好,勇者也好,它们都是存在的!没有人能否定它们的存在,尤其对我来说,更是一辈子绝对不可以忘记的最宝贵的记忆。是它的力量救了姐姐,救了我们全家人,也是它的力量拯救了我。所以,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讨厌中二病的!因为,它是我最重要的回忆啊……”
“那么,你为什么要离开那个世界?为什么要让我也离开那个世界?”“因为中二病永远只会让自己快乐,让别人痛苦的存在啊!”空忍住想要流出的泪水,继续说道,“我已经,已经不想再让姐姐离开,父母伤心了。”
“但是……我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没有!父亲母亲一开始就只知道给予我想要的东西,但却仅限于那些东西而已。每次都因为工作,担心我身体的关系把我锁在家里!我什么也没有,连普通的自由,也没有……”昔用手掌擦干泪水继续说道,“但是我有魔力!有邪眼,我是魔王!我绝对不要这样被普通人困住!我要找到魔界,找到我的归宿!”
“……”
“但是一开始就没有魔界对吧?一开始就一无所有对吧?那样还不如自己创造一个魔界,不过要先毁灭这个世界!你认为……”昔强笑着,挥舞了手臂,说着,却被空突然打断。
“你有哦。”空微笑着这么说。
“???”
“我让我姐姐当你姐姐,让爸爸妈妈也当你的爸爸妈妈,那我就当你哥哥,你当我妹妹怎么样?”空露出天真地笑容,伸展开双手,“这样大家一定都会幸福的,大家都是好人一定都会接受你的。魔界我会帮你找,困着你的锁链我会想办法帮你斩断,想要的东西我会帮你想办法获得。所以,不要再一个人思考了,一个人画画了,一个人承受了,因为,我们不是定下了契约了嘛。”
“唔,噗……”不知道为什么,昔此时很想笑,事实上她也笑出了声。明明是来叫自己不要这么中二下去的,结果空的话依旧是那么“中二”。(这里的中二请理解为天真。)
“我绝对不要当你这个怪物的妹妹,明明只是我的契约兽,居然这么得寸进尺起来。而且你这个想法真的很天真。”昔低下头,抚去耳际的头发,“虽然不讨厌就是了。”
“嘛,总之,我们能回去再好好说吗,虽然这里没多少人,可是我们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吵闹一定又被看笑话了。”空笑着指了指校门口,看到有车辆过来又马上提醒道,“小心点车子,等它走了再过来一起回去吧。”
擦干眼泪,昔像个孩子寻找到依靠而笑了:“知道了。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啊嘞?!……”本来就只是在原地颠着脚跃跃欲试地等待车辆过去,但是……车辆即将到来的同时,脚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走了一步,又因为下了一阶台阶的关系习惯性地又走了两步。那只“怪物”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危险!”
“怪物”逼近的瞬间,突然有个人狠狠把自己撞开了,随后响起一声碰撞的巨响,惊魂未定的昔想站起来看那个人时,却隐隐约约听见了他的声音:“都叫你小心一点了,笨蛋……”
“不要啊!不要啊!空!!!!!!”
画面定格在少女抱着浑身是血的少年失声痛哭的场景,但那周围的一切,都被染成了灰色……
里世界:白色的世界里,他混混沌沌地站了起来,睁开那双眼,他看见的是一扇窗,窗外是少女悲痛欲绝的脸庞。
“我还没死哦,昔。”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疏忽大意,如果不是我一不小心,你就不会死了。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这种早已经想死的人啊?!你快起来,让我换你去死,换你去死!……”窗外的世界,昔这么说。
“不怪你哦,我没有怪你哦。因为那个时候的车和你的脚我都看到有奇怪的光点覆盖了哦。应该有什么人,有什么东西故意让你走出那一步的……所以啊,你并没有错。”
窗外的世界,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声音,昔依旧自责地哭泣着。随后,窗户关上了,回归了那个白色的世界。然后短暂的几秒,窗户再次打开了,他看着窗外的世界,目不转睛。他看到了少女,美丽的长发和白色连衣裙在风中不断飞舞。美丽地,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少女,双手一左一右扶着扶手,坐在扶手中间好似很开心地摇晃着赤着的脚踝。 朝着她的目光所及之地望去,他楞住了。那是他自己……依旧很中二地高声叫着口头禅,穿着黑衣套着黑色披风拿着网购来的特质铁剑的自己。那是自己最为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黑炎是不会熄灭的哦!”窗户再次关闭,这一次再也没有打开过了。
……
契约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