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地球上最凶残的物种、人类是地球上最浪费的物种、人类是地球上最狂妄的物种……这些你怎么说都行。

对的也好、错的也罢;反驳也可、赞同亦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但唯有一点是绝对不容置疑的——人类是世界上最具智慧的物种。

借助这个绝对的事实,我要说一句话:因此,人是会进化的。

或许人类的肢体与器官已经进化到了最适合现代生存的程度,或许人类的视听嗅味触也已经进化到了最符合当代要求的程度……

但我仍要说,人是会进化的。

因为纵使其他任何形体与感觉都不再进化,它也不会因此而驻足不前。

仅凭它的这一点,我敢说人类就还能继续再进化。

它就是——思想。

—————————————————————————————————————————————————————————————————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这是一首中古国代典型的五言律诗,这四句中每一句都描写了人生中的一个场景,而这四个场景所描写的都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所以这是首诗被称为“人生四大喜事”。

以上说的是中国古代的“人生四大喜事”,虽然它同样适用于现代,但我接下来重点要说的是现代的“人生喜事”。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在绝大多数现代人看来这是身处平凡的他们所最向往的“人生喜事”,而且这也是理论上可能发生的事。不过,比起这两件事发生在社畜身上的概率,发生在普通学生身上的概率要比前者再低上百倍甚至上千倍。

简而言之,对学生来说只需四个字就能形容这一可能性——不存在的。

学习是一件艰苦的事情,而学生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因此学生是一个非常辛苦的职业,简单的因果论。身为学生,既很难获得数到手抽筋的钱,又要为了学习而每天起早贪黑,所以上述的两件事几乎不可能会眷顾“学生”这个职业的。

“虽然学生很辛苦,但这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而奋斗努力。”讲道理,这是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事实。

对此我不禁要问:对未来来说,我们现在的努力会有用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

我之前也曾说过,有些人或事都是已经命中注定的,你去努力未必有用,你不去努力未必没用。

可即使如此,你也不得不去努力,只因这是身为学生的人在当下唯一能做到的一件事。

如果你实在找不到什么努力的理由也不必惊慌,因为现在的努力不过是为了将来能够令你心安的接受成功或是失败的借口罢了。可一旦你没有这个借口,失败会将你击溃,成功也会令你感到恐惧,那将会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稍微想多了一些。

既然学生得不到上天的眷顾,那与之相对的教师是不是得到眷顾的几率就可以更大点呢?

同时身为教师的我告诉你——也不存在的。

举我的例子可能有点特殊,但从开头第一句开始,我就只是在谈论我自己的处境而已,请大家不要误会。

身兼“学生”和“教师”双重身份的我不仅没有占到任何好处,还尝遍了两种职业的全部痛苦,天天不但睡不够还要为工资发愁;担心着自己成绩亮红灯还要做好日语课的备课工作,虽说生活不易,但身处阿鼻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话说回来付老师只说过做教师的报酬很丰厚,但具体是多少并没有告诉我……啊啊,令人担心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就在这样的一个早晨,没有数到抽筋的钱的我竟然很稀奇的睡到了自然醒。

我首先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接着在尽自己上半身之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又垂着头揉了揉眼睛,等这一套动作完成之后我的身体和大脑才算真正的醒来。

真的是好久都没有睡到自然醒了,我记得上一次还是在半年前左右……等一下,往往我睡到自然醒都是在九点钟左右,而今天是周三,难道说……

没错,此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对我来说最恐怖的三个汉字——迟到了。

几乎是在我想到的同时,我的身体就已经下意识的开始动了起来。我急急忙忙的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校服套装站在衣镜前以尽可能快的速度换到身上,在完成最后一项打领带的工作后又飞奔至洗手间,凭着多年的经验将刷牙洗脸的动作一气呵成,早饭自然是没有时间吃了,最后只要再跑回房中把书包拿走,结束了以上准备工作就可以赶去学校了。虽然现在已经九点多甚至十点多,但我仍想快一点赶往学校,这样做即使还是迟到,可我心中的罪恶感却会少几分。

就在我准备出发之时,我发现手表忘带了,于是我只好再回房间去拿一下手表。

按理说为了节省时间连早饭都不吃了的我为什么还要再浪费时间回去拿手表呢?因为这是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这几年我戴着它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突然不戴总感觉少了什么。

我走到房间中打开书桌旁的抽屉,从装有手表的盒子里拿出手表戴在左手腕上,又用右手食指摸了摸带有一条小小划痕的表盘,这使我又回想起了刚得到这块表时的情形。

那是我十岁生日的那一天,外面天气阴沉沉的,时不时地还会有闪电伴随着雷声降临,这仿佛像是提示着人们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晚饭时分,父亲说今晚会抽空回家,这令长时间没有见到父亲的我很是高兴,于是我们就这样坐在餐桌前一直等着父亲回来。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四小时……一直到22点左右父亲都没有回来。早在两小时前就开始下的暴风雨毫无停意,反而越下越大。在等待父亲归来的中途母亲也说“父亲可能不回来了,外面雨大,工作又太忙,就不要等父亲了。”母亲带着和蔼的笑容说过好几次类似的话,但都被我一口拒绝了,因为此刻我的心中过生日都已是次要的了,更多的是想见到父亲的迫切之情而已。

结果还是没能等到父亲归来,而那一桌佳肴也是一动未动。

等到午夜时分,暴风雨基本已经停了下来。此时睡意朦胧的我突然听到房间门被慢慢打开的声音,有一个身影正缓缓地走向我的床边。因为房间太黑,所以我也没有敢轻举妄动。

当那个身影停在我的床边时,我借助窗外稀疏的月光看清了这个身影的脸庞——没想到是父亲!他的全身都被雨水所打湿,我可以感受到一股潮湿的气息在我的周围徘徊。就在父亲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小心地放在我床头柜前的那一瞬间,我朝他轻轻地叫了一声“父亲”。父亲有些惊愕的看向正躺在床上的我,而后表情立刻恢复成了往常的平淡。他将食指竖在嘴巴前,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说:“生日快乐,晚安。”他用他那还有些湿润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后便再次踏着缓慢地步伐离开了我的房间。第二天我虽起的很早但仍却没能再看到父亲,因为他总是在我睡醒之前就赶去工作了。我拿起父亲给我的木匣打开了它,里面放着的是一款表盘上写有罗马文字的黑色石英手表,在手表的后面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父亲的字迹“祝长谷川祐一10岁生日快乐。”我紧紧地捏住那张卡片,心中既开心又悲伤,那一晚父亲给我送礼物时的情景我至今难以忘怀。

我很高兴,这是父亲第一次送给我生日礼物。

——也是唯一一次。

我从回忆中回到了现实,再次意识到我要迟到了这一紧急情况。

“快点,快点。”

我以两步并作一步地的走完了卧室到客厅的楼梯,心想着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因为太急而忘了拿。

当我确定没再有东西忘了拿时,我习惯性的瞧了瞧手表上的时间。就是看时间这一小小的举动,使我吓了一跳。

“……5点29分?”

不对吧?不是快要迟到了么?怎么才五点多?是不是手表坏了啊?

我满是疑问的向高挂在客厅墙壁上的时钟求助,结果时钟给我的答案是:

“5点31分。”

“不不不,虽说没有迟到是一件好事,可再怎么说这个时间也是不可能的吧……”

我大力的摇着头,心里完全接受不了这个时间,因为我主张充足睡眠的我实在是找不到起这么早的理由。我昨天睡得也不是很早,平时都是被闹钟逼着才勉强起床,今天既然睡到了自然醒,就根本不可能才5点多。

“也、也许客厅的时钟……也坏了呢?”

我抱着最后的希望又快速的走回了房间之中,拿起桌上的闹钟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了看时针、分针和秒针的所在位置。

“5点34分。”

被这现实所打击了的我默默地放下闹钟,走到窗前向两侧推开窗帘,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太阳初升时所散发出的柔和光芒照在一条依然亮着路灯以及很少有行人的街道上的景象,这使得我不能不再相信“我睡到自然醒而且只有5点多”的事实。

我不知道我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件事,可我已经开始苦笑并且停不下来了,明明很简单就能判断真假的事情却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幸亏看了一眼手表,要不然一路跑到校门前喊着让门卫帮忙开门才尴尬的要命。

不过真令我吃惊的是现在我睡到自然醒竟然只睡了6个小时左右,看样子来中国上学可以改善整个人的生物作息啊……

在嘲笑自己错误的同时又带着一丝悲凉。

开玩笑可以,不过究竟为什么会这么早起床,我实在是摸不到头脑……也罢,偶尔早起一下也挺有新鲜感的。

我仰着头长舒了一口气,尝试着把自己的心情重新调整了一下。

现在是5点43分,距离7点半出发去学校还有2个小时左右,这两个小时该做些什么好呢。

咕~~~

呵,折腾了半天早饭又没吃,总之还是先吃早饭吧,毕竟早饭可是一早上的的密米尔之泉啊。

我拍了拍肚子,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后就径直走向厨房。

不过早饭要做什么呢?平时经常吃的鸡蛋培根或者是煎鱼都有些腻了,所以想尝试一些新的花样,正好今天时间也十分充足,那就弄的稍微丰盛一点吧。我在将围裙穿好之后便打开冰箱寻找食材,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冰箱里基本上已经空空如也了,照这个情况来看别说是弄点新花样,就算是简单的鸡蛋培根都做不成。其实在两天前家里的食物就所剩无几了,只因为这两天晚上一直都很忙,并没有时间去超市采购食材,晚饭也都是在便利店里买的便当,所以会遇到这种情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啧,这该怎么办?就在我为此苦恼之时突然在冰箱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盒麦圈,我记得这是那次和艾可斯一起去超市时买的,当时艾可斯极力向我推荐这款麦圈,据说吃了以后会给人一种身处麦田的感觉,我见她如此执着就买了下来,但之后却没有在意这个东西,怕是就这样被遗忘在了冰箱的角落里。它外面的包装是一个长方形的纸盒,整个纸盒的背景是一片星空,在纸盒正面印着一个正在开怀大笑的巨大卡通星星形象,星星的一角上还握着一把大型汤匙,而汤匙里是麦圈,给人一种典型的美式卡通风格。我正想要拆开它的包装时,才意识到了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家里也没有牛奶了。对于吃麦圈来说,搭配牛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没有牛奶要怎么吃麦圈啊?”,要是艾可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冲我发火吧……我只好再次打开冰箱尝试找到能够代替牛奶的物品,结果唯一找到的是只剩下大半瓶的果汁。再怎么说也不能用果汁来搭配麦圈吧?看来想体验到那种身处麦田的感觉要等到下次了……前提是还能想起来的话。我拿起麦圈盒将它放回原处,而后继续开始思考早饭的解决方案。

“总之还是要先确认一下冰箱里还剩些什么。”

我的右手扶住冰箱门,左手和视线都在冰箱的各层之间来回游走。经过一番搜查之后才确定了冰箱中还剩下这几样东西:生菜,番茄酱,半袋的意面和两罐沙丁鱼罐头。

仅剩的这些食材,能够弄些什么呢?这个问题在脑海之中不停地回响,我也在尽力的唤醒大脑中所留下的记忆信号。

意面……鱼罐头……我想起来了!以现有的食材可以做出来这个——罐头意面。这绝非是我的独创,而是我的母亲研发出来的。在我小的时候每当父亲不能按时回家,母亲就会给我做这种罐头意面。我的母亲不会做料理,但唯独她做的罐头意面却是十分美味。刚好冰箱中的东西还够做罐头意面的,所以就愉快地决定了早饭吃罐头意面。

其实做罐头意面的方法很简单,需要的食材也不多,基本素材只要有意面和鱼类或肉类的罐头就好,剩下的都可按照个人喜好来调味。

首先将意面煮熟备用,接着将罐头打开取出里面的沙丁鱼切成丁放在容器中备用,然后把同样切成丁的番茄放入加好一定量水中的锅中进行翻炒,因为我手中没有番茄,所以用番茄酱代替,等炒出酸甜的味道时再加入刚刚切好的沙丁鱼丁、生菜和适合个人喜好的调味香辛料,最后收一下汁就可以将炒制完毕的酱料浇在备好的意面之上,这样罐头意面就大功告成了。

母亲给我做的罐头意面大多都是用午餐肉罐头,而用这沙丁鱼罐头来做还是第一次,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尝一尝味道了。

“我开动了。”

简单的祷告之后我便拿起叉子卷了一些意面放入口中,刚接触到舌头的那一瞬间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味道,那是沙丁鱼特有的鲜味和番茄酱酸甜的味道通过香辛料融合在一起的美妙味道,真的是令我欲罢不能。要说美中不足的话就是意面煮的有些软了,失去了它原本的嚼劲。

就这样,这盘意面被我三口两口的吃掉了。

收拾完餐具后,坐在沙发上的我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6点33分,距离出发还有一小时的时间,于是我顺手打开手机稍微看了看早间的新闻:

“天气转凉,医院接收的流感患者增多,出门时多注意天气变化,及时增添衣物。”

“最近维多利亚金融家族企业的CEO威姆·亚理·维多利亚因病去世,据悉下一任CEO不知去向。”

……

看了很多新闻,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的事情,所以在按下锁屏键后就将手机收回口袋里了。

左思右想现在也是无聊,因此我打算回房间找书架上的几本书读一读。

在我和晓承响前辈谈过后,她下午果然重新回来上我的日语课了,并且还向我和大家表达了歉意,其它的同学们虽然都很震惊,但也都逐渐接受了前辈的道歉,可谓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事后我也调查了一下有关于晓承响前辈的姐姐,而我什么也没有得到,就连姓名都是未知。或许我不应该管这么多闲事,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这里还是相信晓承响前辈自己能够处理好吧。

我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控制论——关于在动物和机器中控制和通讯的科学》,它的作者是诺伯特·维纳。我翻开扉页,读起了这本书的简介。

“控制论——是研究动物(包括人类)和机器内部的控制与通信的一般规律的学科,着重于研究过程中的数学关系。综合研究各类系统的控制、信息交换、反馈调节的科学,是跨及人类工程学、控制工程学、通讯工程学、计算机工程学、一般生理学、神经生理学、心理学、数学、逻辑学、社会学等众多学科的交叉学科。”

我又翻到它的目录:

“信息论

主要是关于各种通路(包括机器、生物机体)中信息的加工传递和贮存的统计理论。

自动控制系统的理论

主要是反馈论,包括从功能的观点对机器和物体中(神经系统、内分泌及其他系统)的调节和控制的一般规律的研究。

自动快速计算机理论

即与人类思维过程相似的自动组织逻辑过程的理论。”

和上次那本关于血液的书一样说的都是一些我不太能看懂的话语,看样子又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我转向看书架上摆放的那几本书,也都是那些对我来说现阶段既看不懂又无用的东西。

为什么我在中国的房间里会比我在日本的房间里多出来一个书架呢?而且上面为什么都放着我很难能理解的书呢?虽说是无关紧要的事,但我对此也稍稍提起了兴趣。

就在我把书放回书架的时候,我的手机一边震动一边响起了Itro的《Dreams》,这是我的手机来电提示音。我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提示上面写着“日本”。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お兄ちゃん!お兄ちゃん(欧尼酱)!私は兄の可愛い妹ですね(我是欧尼酱可爱的妹妹呀)!”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十分熟悉的声音,没错,她正是小我四岁的妹妹井上由咲。

“呒!是由咲啊。”

“うんうん(嗯嗯),咲ちゃん(是由咲酱喔)~”

“喂喂,父亲不是说过家人之间对话要用中文的吗,小心被父亲听到了责罚你啊。”

“我听到欧尼酱的声音太过激动了嘛,不过没四(事)的呦,爸爸还没醒呢。”

时隔一个星期多,我再次听到了妹妹那不怎么熟练的中文发音,感觉煞是亲切。在家里,父亲立下过一条家规:家人间对话必须用中文。因为语言这个东西必须要有特定的环境才能更容易的掌握一门外语,所以父亲就让我们在家时都说中文。而由咲之所以中文说的不是特别好,是因为她9岁时才开始接触汉语的,不像我在4岁时就被高强度的汉语练习压得喘不过起来。

“父亲……回来了啊。”

“嗯,爸爸昨天很晚才回来,系(现)在应该还在睡着。”

在我的印象中父亲已经快半年没回家了,我来到中国后也没能见上父亲一面。

“话说现在日本时间已经快8点了吧,你不去上学没问题吗?”

“今天学校停课一天,所以没关系的。欧尼酱起床了没有?睡懒觉可不是好孩子呦~”

“哼哼,我可是5点半就起床了的。”虽然还想继续睡。

“啊拉,祐一每天都起这么早吗?那可真是辛苦啊。”

从另一边传出的声音不再是由咲的,取而代之的是我的母亲的声音。

“不是的母亲,仅仅是今天突然早起了一下……”

“我就说呢,你在日本上学时总是睡到挺晚才起,我以为到了中国就能改掉了呢。”

“这件事就不要提了吧……”

“怎么样,在中国的生活还过得习惯吗?”

“还好,这段时间算是适应过来了。”

“教师的工作还做得顺利吗?”

“母亲你知道我做教师的事?”

“当然了,这还是我向付劳斯提议的呢。”

“是这样啊……嗯,兼职还算顺利吧。”

“你一个人在中国生活肯定很辛苦,但这都是人生中必定会经历的考验,现在多多历练历练,丰富一下你的经验也是对你大有好处的,只是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受伤或者生病了的话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在母亲对我的教诲之中,我听出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之情。

“母亲请放心,我不会太勉强的。”

“嗯,那就好。”

在母亲说完话后我稍稍停顿了一下,因为我的心里有很多的问题想问母亲,但不知道该不该问。最终我还是觉得适当地应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母亲,我有些问题想要问……”

“我知道现在的你一定充满了疑问,但现在不要问出来,有些答案需要自己去寻找,而有些答案等到该告诉你时我自然会告诉你的,就这样好吗?”

“……好的。”

母亲坚定的语气冲散了我不稳定的决心,使我不得不放弃继续追问下去。况且,我也没有反驳母亲的理由。

“哦呀,看样子由咲还有话给你讲,你们聊吧。”

“欧尼酱,我有问题想问你一下。”

“说吧。”

“欧尼酱在那边交到女朋友了吗?”

“噗!呃……没、没有的……”

没想到我竟然被妹妹突如其来的问题所吓到,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关心他人的情感问题吗……

“Bingo!我就说嘛,果然欧尼酱只要有我就行了呢~”

“哈……”不明所以。

叮咚——叮咚——

大门的门铃响起了,我又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也到了该出发的时间了。

“我该去上学了,就先这样吧。”

“byebye,欧尼酱。”

我按下挂断键后将手机收回了口袋之中,而楼下的门铃声仍在不断地鸣响着。

“来了来了!”

我疾步走到大门前将门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精神焕发的艾可斯。

“早上好祐一君。”

“嗯,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些事情要说。请问我能和祐一君同路去学校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等我一下。”

我走进客厅拿起躺在沙发上的背包,在检查电源等都已经关好后,锁上门,便与艾可斯一同前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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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的阳光已不像5点多时那样的温和,变得更加闪耀,更加炙热,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水汽也因这股炙热而变得干燥。据付老师说我的住所好像是在通往城中心的一条主干道路旁,这条道路上无论是严冬还是酷暑往来的行人都络绎不绝,只有在凌晨或者深夜之后路上的行人才变得稀少,但绝不会空巷。这个时间段赶去上班的人还很少,路上大多数都是一学校为目的地的学生,而我和艾可斯就并排走在马路旁的人行道上。我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艾可斯发现了一些小小的改变,她那黑色齐肩直发左边的位置上又用白色的发带扎了一个不是很大的侧马尾,这使我觉得挺有新鲜感。

“话说那只叫‘丘比’的推销员……啊不,那只猫找到了吗?”

“啊,嗯,找到了。据说失踪两天之后又自己跑回家了,到头来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艾可斯的声音中透露出内疚的气息。

“找到了就好,再说我觉得艾可斯你已经很努力了,没必要自责些什么。”

“嗯,谢谢。”

“今天的你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哎?哪里不一样?”

我用手指了指艾可斯的头发说:

“头发。今天多了个侧马尾,是想换换发型吗?”

“啊嘞?啊嘞嘞嘞嘞?”艾可斯用手不停地在头上摸来摸去,一副完全没想到的表情。在她摸到我所看到的那个侧马尾之后又表情无奈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吗?”

“我要是说出来……请不要笑我。”

“不会的,你说吧。”

“这是我平常在家时的家居发型,今天有些起晚了所以忘了将马尾放下来。”

“是……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你想改变一下自己呢。”

不好,我的笑意有些控制不住了。

“呜……不是说好不笑了的吗!”

“抱歉抱歉,其实这个发型挺适合你的,真的。”

我逐渐夺回了表情的控制权,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觉。

“真的吗?”

“嗯,给了我一些小小的新鲜感。”

“是吗,那就好。”

艾可斯又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小型侧马尾,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艾可斯你这么早来找我是要说些什么?”

“我昨天听菈姐说你帮了她一个大忙,到底是什么事啊?”

“没什么大事,我只是稍稍开导了一下晓承响前辈而已。”

“欸?开导晓承响前辈?这怎么不是件大事啊!结果怎么样?”

“嘛,至少前辈愿意来上我的日语课了。”

“哇!祐一君果然很厉害啊!没想到你真的说服了那个固执的晓承响前辈!怪不得菈姐昨天那么高兴。”

艾可斯边说边点头,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我搔了搔脸颊,虚心的接受了艾可斯的夸奖。

晓承响前辈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现在最令我在意的是我要和菈缇斯前辈在所谓的“模拟游戏”进行比试,而到目前为止我对那个“模拟游戏”仍是一无所知,这使得我不免有些不安。现在唯一对“模拟游戏”知情的两人中的艾可斯就在我的身旁,我决定先向她了解一下情况。

“艾可斯,能告诉我有关‘模拟游戏’的事情吗?”

艾可斯在听到我的提问后做了一个思考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回答说:

“可以是可以,不过在这里不行。”

“为什么这里不行?”

“模拟游戏助人部部规第二条规定:不允许在除了部室之外的任何地方谈论有关‘模拟游戏’和‘那台机器’的事。”

“这是什么部规啊,还把这个部搞的神神秘秘的。而且你刚才说的‘那台机器’又是什么?”

“不要一次提这么多问题!‘那台机器’也、也是和‘模拟游戏’有关的啦!反正在这里我没有办法回答你的!”

艾可斯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而且莫名其妙的就生气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不问了。”

“不、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没事,毕竟是有规定的,刚才我也不应该强行询问的。”

时间停顿了几刻,在两人道歉之间,气氛还算融洽。

“关于‘模拟游戏’的话比赛前菈姐肯定会向你解释的,而且这个东西也并不是什么特别难玩的游戏,这点还请放心。”

恢复到常态的艾可斯认真地看着我并向我说出这番话。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长舒一口气,有些不安的心得到了稍稍的放松。

“哦对了,如果祐一君能够在比赛中赢了菈姐的话,我可以奖励一下你呦~也算是你帮菈姐忙的小小回礼吧。”

艾可斯眯着眼睛有些坏笑的看着我,她那一贯的调皮语气仿佛在吸引着我。

“能告诉我是什么奖励吗?”

“如果你能赢了菈姐,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欸~女孩子的秘密啊,听上去挺有趣的。”

……

互相聊天的两人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校门前。

“今天轮到我值日,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艾可斯向校门的方向小跑了几步,转过身来挥着手向我道别,我也轻轻的摆了摆手回她。等到艾可斯走远了之后我才不慌不忙的踱步走进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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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的一天之中,唯有早晨上学和下午放学这两个时间段是校园里最热闹的时候。同学们三两结伴、有说有笑的走进或走出校园;操场或体育馆里总会有人在晨练或晚练;教学楼内总洋溢着欢乐的喧闹声;走廊上人来人往,或紧赶慢赶的走进教室,或热情的向老师问好;教室内的同学们正在讨论着之前或一晚的所见所闻,欢快的颜色总挂在他们的脸上……没错,本该是这样的才对,但当我刚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平台时就仿佛立刻置身于真空中一般,这些声音全部奇怪的消失了,我下意识感觉到这安静过头的第三层楼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因此停下脚步,而是保持往常的样子走上三楼。

我刚走到三楼,就看见我所在的教室门前被一大群同学团团围住,其他教室里的同学有的把脑袋伸向门外去看,有的趴在教室窗户上看,甚至有的已经参与到了学生堆之中。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吗?我内心怀着疑问快步走到教室的后门。

“少爷,你可算是来了。”

宗政望在看到我来了之后立刻向我搭话,他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前门围着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啊?”

“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副会长找人来了。”

“找人?找谁啊?”

“呵,找你啊。”

“……!?找我?我又不认识学生会的副会长,为什么要找我啊?”

“天知道,刚一来到这里就喊着你的名字问你在不在,说是要等到你来为止。总之你快去吧,你不去见她这个场面就很难收拾了,你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对吧?”

我正想慢慢挤进人群中时,宗政望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就来到了人群的正中间。

“哼,你可算来了啊,空海。”

嚣张的口吻和熟悉的昵称,在我面前的正是菈缇斯前辈。

“原来是菈缇斯前辈啊,我听说学生会副会长找我有事,请问她人在哪呢?”

“我真为有一个这么愚蠢的后辈而感到遗憾,学生会副会长就是我啊。”

“不要一上来就教训我啊,我真的是不知道前辈你是学生会副会长。”

“嘛,这件事也不重要了,我来是告诉你比赛的时间和项目我已经决定好了,时间在本周五的下午放学后,地点是模拟游戏助人部,比赛项目是FPS,具体的比赛规则和玩法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好的,我记下了。不过这么一点小事也没必要特地让前辈跑一趟啊,让艾可斯转告我不就好了?不对,我刚刚才见过艾可斯,她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这是当然了,因为时间和项目是我刚刚才定下的,等过一会我再告诉她。”

“刚刚才定下的?这么随便真的好吗……”

“再说我还被人拜托将这个东西要交给你。”

菈缇斯前辈将拿在手中的一个包装华丽的扁平盒子递给我,说:

“这是晓承响给你的东西,她说这是给你的谢礼。”

“这个就不用了吧,再说我也没做什么……”

“让你收下就收下!要是敢辜负了她的好意我可饶不了你!”

“是!”

“好了,任务完成了,我也该回学生会室了,等下还有个会要开。”

“前辈再见。”

菈缇斯前辈离开后不知为什么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然后人群就都陆续的散开了。

我也搞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耸了耸肩,没多想就走进教室中坐了下来。可正当我刚刚坐稳之时,我的课桌周围就立刻被同学们团团围住。

“长谷川你是怎么认识学生会副会长的呀?”

“你和副会长很熟吗?”

“你要是敢对副会长出手我一定饶不了你喔!”

……

大量的人自然会带来大量的问题,而且总感觉自己最近经常会陷入这种问题三连的局面,是我的错觉吗?

最终在我的强硬态度下终于打发走了他们,但其实他们怕的不是我,而是担心因晨会而即将到来的付老师。

“呐呐,你真的不认识副会长?”

坐在我前面的宗政望探过脑袋来,看来他对这个问题也十分的好奇。

“我不是说了吗,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学生会的副会长。”

“这么说来其实你是认识她的?”

“认识倒是认识,因为她是模拟游戏助人部的部长,而我却是要成为这个部顾问老师的人。”

“哎?少爷又要去模拟游戏助人部当顾问吗?”

“是啊,因为这是成为这所学校教师的附加条件,据说拒绝的话会被各种意义上的开除掉,我也是没办法。”

“当老师真是辛苦啊,要是我成为了老师估计就没时间能够去撩妹了吧?那样的话我会难受死的。”

“你要是成为老师,那后果我都不敢想象。”

“说起来晓承响被你收服了吗?”

“叫什么收服啊,只是经过我的劝说后想开了罢。”

“欸~可以啊,这么多老师去说都没用,少爷你一去就成功了,怕不是人家对你有意思吧?”

“开玩笑就请到此为止。”

“我可是认真的,要不她怎么会送你东西呢?”

宗政望指了一下我放在桌子上的晓承响前辈送给我的礼品盒,这个却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谢礼而已,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是、是。”

宗政望把头转回去,他回答的很也随意。

我望着那个华丽的礼品盒,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对此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吗?我不清楚,但我唯一知道的是能够喜欢上一个人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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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很多问题,有的问题可以想得通,有些问题是想不通的。就像我一直不明白一个问题:怎样度过一天才能算是过得充实?首先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问题,要将度过一天与“充实”这个充满哲学的词语联系在一起,那这个问题立刻就上升到了哲学理论层面的高度,既然上升到了这个高度,那也就超出我所能理解的范围了,既然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那当然就理解不了了。——理解失败,想了终归也是白想,虽然这样说看起来会有些不讲道理,但它再次成功的让我暂且少了一个头疼的理由,同时也使我能够毫无顾忌的暂时放下这个问题,从此看来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理由,在权衡对己利益时,利大于弊自然就是首选……

无聊的碎碎念到此结束。

今天是全体教师开会的日子,身为日语课教师的我自然也位列于开会名单之上。说实在的,我在接下这份打工时并没有想这么多,什么开会啊、写材料啊更是想都没想过,心想着只要每次认真并按时的教授课程就可以了,而且看上去还是挺清闲的,可真正成为老师之后才发现这个职业是真的不易。‘以前是我轻看教师这个职业了,我感到十分抱歉。’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感受。主持本次教师会议的是这所学校的吴校长,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校长,其实在开学典礼时原本是有校长讲话这个环节的,但好像因为开学时校长出差没能赶回来,所以就取消了这一环节,因此也就没能见到校长,没想到今日竟能够一睹真容。这位吴校长是一位看起来有50岁左右的男性中年人,身材不高,体型也偏瘦,爽朗的短发和时刻都保持着的严肃使他更加显得干练。本次开会的目的主要是在新的学期里对教师进行鼓励以及提出要求,顺便还讲了一堆的大道理。原本在会议开始前我是特别紧张的,因为我的周围都是真正的职业教师,只有我一个是学生教师,单从名称和外表上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就更不用提实力了,不过事实证明我这么想是多余的,其他教师不仅没有孤立我,而且还主动的向我搭话,并且说一些类似“少年英才”、“年轻有为”的话语,弄得既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们对话又十分不好意思,最后也算是被“教师”这个群体所容纳了。

从放学后到开完会的现在,已经过了大约有两个小时,秋日晚6点26分的校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幅光景。校园里所有在白天灰暗着的路灯无一遗漏的全部打开了,因为学生都已经离开校园的缘故使得校园里变得静悄悄地,偶尔只有一两位老师或者保安的身影还出现在学校之中,校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配合着校园里白色的路灯将校园中都已熄灯的教学楼染上各种颜色,煞是鲜艳。这是平日里难以见到的景象,既给我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在我的心中成为了一份美好的回忆。回到教室内收拾好背包的我,一边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一边向学校的大门走去。就在我迈出校门后刚走不到10米的距离,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借助了校门前充足的灯光才令我看清楚她的样貌。这是一位有着现在少有的intake(インテーク)长发发型的女生,她个子不高,看上去像是一位小学生,身穿着和我们学校校服很相像的衣服,她的皮肤十分白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吹弹可破……等等,我感觉好像有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真的,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白皙的皮肤,一双动人的双眸,还有你一看到她就会激起你想要保护她的欲望,真的是太棒了!”

我想起来了,这是前一天宗政望给我说过的那件事,记得他说最近校门前人少的时候就会出现具有上述特征的女生,而且她被大多数人称为——地缚幽灵。

陷入思考的我仿佛被一记回忆的重拳打回到现实,现在的我只感觉到头部发晕,身体也瞬间无力了许多。

“难道我真的遇见幽灵了?”

不,幽灵什么的我其实是不相信有这种东西存在的。幽灵对与现在这个社会来说一无科学依据,二无真凭实据,难以服人;再说电视上也经常放一些类似幽灵的事件,结果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人为的或者是自然现象而已,所以这种东西是不可怕的。

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又偷偷地看向那位少女,她一直在盯着学校的方向,我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也并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东西,自此我确定了我遇到的真是宗政望口中的“地缚灵少女”。

既然我遇到了这件事,那我该怎么办才好?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她身边走过,然后回家;第二,去主动向她搭话,弄清楚她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

对我来说,这两个选择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如果我选择无视她,就让她在这昏暗的夜色中独自一人在这里的话,我的良心一定会备受谴责的;如果我选择去询问详情,万一她真的是什么幽灵的话,那我的身家性命可就……从各方面来看,我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个时候就应该仔细想想、好好想想、认真想想,贯彻权衡利弊、贯彻权衡利弊、贯彻权衡利弊……够了!”

我使劲的甩了甩脑袋,抛开了众多的不必要思绪。

既然已经说了不相信幽灵存在那为什么还要对此有所顾忌?在我前方的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醒一醒啊自己!

我用手掌使劲的拍打着我的脸颊,火辣辣的刺痛感在人体神经最多的部位得到接收并传回大脑,使我内心的担忧减少了许多。

没错,我决定主动去向她问出事情的缘由。

我迈开步伐只走了6步便来到了那个女生的面前,我注视着她,她却仍旧看着远方。我半蹲下身子,问道:

“那个,请问小姑娘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

没有回答。

“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我是你面前这所学校的学生,我叫长谷川祐一。”

……

没有回答。

难道这个小姑娘听不懂中文?

“Hello?How are you?”

……

“こんにちは(你好)?”

……

很遗憾,只掌握了三种语言的我用尽了我会的打招呼方式也没能让她看我一眼。

没办法,即使是我再有心去帮助别人,可人家连话都不和我说一句,热脸去贴冷屁股,那要我从何帮起?

我无奈的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面对如此状况也只能选择放弃。

我用极慢的速度走过小姑娘的身边,然后就保持着这个速度又向前走了一小段路。虽然已经想着要放弃,但我仍对这个小姑娘有些担心,于是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个小姑娘。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姑娘没有继续看学校的方向,而是……

“……为什么她在看着我啊?!”

是的,小姑娘整个身体都转了过来,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我立刻把头转了回来,用用手背使劲揉了揉眼睛后,又慢慢的再转了过去,出现在我视线里的还是面对着我的小姑娘。

这一刻,我能感受到我的心脏在不断的加速跳动,血压也随着肾上腺素的不断分泌而一直升高,身上所有的汗毛全部因立毛肌的剧烈收缩而竖了起来,甚至连血管的收张的速度都比平时翻了几倍。

“真的假的?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幽灵不成?那在我面前的到底是什么?”

我心中的胡思乱想已经停不下来了,后背的冷汗已经打湿了我的校服衬衣,四肢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着,全身上下无不完美的体现了一个字——怕。

我努力的睁开了因害怕而闭上的双眼,结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不知道何时就已经站在我面前的小姑娘。微暗的灯光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使得她的外表变得更加恐怖。我被吓得差点叫了出来,心里一直默念“我错了”。

大约过了3分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出现,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那个小姑娘抬起了右臂,手指指向学校的方向。

我心中的害怕,逐渐缓解了许多,但又过了几分钟才回复了语言功能。在这期间,小姑娘仍是一动不动的指着学校。

“难、难道你想进我们学校里吗?”

那个小姑娘用微微点了点头的动作代替了她的回答。

“那我就带你进去吧。”

我的话音刚落,小姑娘就一步一步的走了起来,我也立刻跟了上去。

小姑娘走的很慢,我为了配合她的脚步所以也没敢走快。我们一路走过了学校的会议馆,1至3号教学楼,食堂,操场,体育馆,图书馆等等,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我也毫不怠慢的跟着,最终我们停在了5号教学楼也就是活动教室楼的前面。小姑娘再次把身体向我转了过来,我再次因害怕而闭上了眼睛没敢看她,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个小姑娘就在我的身边凭空消失了。我在长舒一口气之后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前者是庆幸自己平安无事,而后者则是为她的消失而感到惊讶。不过我在闭上眼睛之前,我好像……看到了那个小姑娘对我露出了一丝微笑。至于是真是假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在经历过这件事之后我已经有些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拉紧背在身上的背包,心里不敢想任何的一切,只是大步流星的拼命往家里走。

在这之后的第二天我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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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星期五,今天是与菈缇斯前辈约定好一决胜负的日子,一想到持续困扰我两周的问题在一场比赛后就能解决,我整个人不免有一些兴奋。赢了留下,输了离开,这是对这场比赛最简单的解释。虽说无论输赢问题都会得到解决,但我还是想赢的,这既出自于玩游戏的本能想法,更多的则是希望能够回应大家对我的期望。这场比赛的内容是FPS,对手是菈缇斯前辈,说真的,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首先说游戏,其实我个人还是挺喜欢玩游戏的,FPS类的游戏也玩的还算不错,但这次却不是平常的游戏,而是“模拟游戏”,可我对这个所谓的“模拟游戏”却一无所知,这是令我紧张的第一点;再说我的对手菈缇斯前辈,我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从艾可斯那里听到的对她形容罢了,三天前在音乐教师的的突然碰面以及两天前才得知她学生会副会长的职位,这都预示着她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是第二点。孙子曾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说我的胜率一开始有50%的话,那现在就只有25%了,实在是令人唏嘘。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跟随放学后涌向社团的人群走进了5号教学楼,一路直达五楼的模拟游戏助人部活动教室。

这一层的走廊上依旧保持着因空无一人而造成的安静。

“失礼了,我是长谷川祐一。”

我走到活动室前敲了敲门。

“请进来吧。”

来开门的是艾可斯,她身上穿着我第一次来时看到的那件女仆装,头发也扎成了看起来活力十足的单马尾,戴在她头上的女仆发带也十分凸显19世纪英国的风格。她在我进入活动室后就走进厨房里去泡茶了。

为什么在活动室里就要穿成这样呢?这是我既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因为这样问的话一定会因“否定部长权力”的罪名而被菈缇斯前辈教训一番。

“真的是让我久等啊,空海。”

坐在桌子前的菈缇斯前辈合上装订本书籍,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从刚放学我就赶来了,总共也就五分钟左右吧,不算上让前辈你等太久吧?”

“不,菈姐确实等了好久了。”从厨房端来茶壶和茶杯的艾可斯将茶杯放到我和前辈的位置上,一边倒着茶一边说,“菈姐为了这次比赛特地请了一下午的假在这里等你。”

“喂喂,用这种借口翘课真的好吗?”

“我可是很重视这次比赛的,再说那些简单的课程我早就都学会了,没有必要在课堂上浪费人生了,翘课也无妨。”

菈缇斯前辈的语气很轻松,若无其事的喝着杯中的茶水。对于前辈的态度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事情都过去了,再讨论这个问题一直是浪费时间而已。

“好了,在‘模拟游戏’开始前我先来解答你的疑问——解释一下什么叫‘模拟游戏’吧。”

菈缇斯前辈的表情变得十分认真,我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倾听。

“世间曾有这种说法,人们称自己生活的现实世界为‘地球online’,这代表着‘现实’就是一款最真实的‘游戏’,而所谓的‘模拟游戏’就是来模拟‘现实’这款‘游戏’中的各种场景来进行体验或是重温。”

“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做得到吧?”

“对,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这是一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事,但我们模拟游戏助人部做到了。”

“做到了?怎么做到的?”

“利用‘那台机器’来做到Full Dive(完全潜行),换句话说,我们实现了真正的VR世界。”

“真正的……VR……”

前辈的话令我震惊不已,但前辈的表情依旧是十分的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当然,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不过没关系,因为你接下来就会通过Full Dive来和我进行比赛。”

我在缓一缓意识的同时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请问,‘那台机器’又是什么?”

“具体我也不想解释太多,百闻不如一见,还是让你亲自看看吧。”

菈缇斯前辈站起身来走向厨房所在的对面那面墙,那面墙除了靠着一个沙发外,还有很大的地方是空着,墙上没有任何海报或是挂画,仅仅是一面白墙而已。

菈缇斯前辈走到墙的前面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紧跟着她的艾可斯。艾可斯向她点了点头,而后又对我微笑着说:“稍稍等一下就好,请不要太过惊讶。”

只见菈缇斯前辈将手指轻轻按在墙面上,过了几秒后便听到“嘀”的一声,原本静止的墙面竟然几秒钟之内出现一扇门。

“可以了,进来吧。”

菈缇斯前辈说完便推门而入,我还是傻傻的待在原地,不仅是对这神奇的一幕叹为观止,还有被接二连三出现的不可思议之事所惊到。

“祐一君,要进去咯。”

“啊、嗯。”

我的意识被艾可斯的话语所带回,接着就跟随艾可斯踏入了这扇门的里面。

我刚进到门里面,全身就被闪耀的白光所笼罩,眼睛也被这强光刺得睁不开,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才逐渐适应了这个环境。

“欢迎来到我们模拟游戏助人部的真正活动室。”

伴随着菈缇斯前辈和艾可斯异口同声的话语,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副纯白的环境。这里的的空间一点不比外面活动室的空间小,还可能比它大些,地面、墙面、天花板都被同一种纯白色并且中间有点凹陷的瓷砖所铺盖,天花板上只有一个特别巨大的玻璃吊灯,正是它发出的高度白光不断在这纯白的环境里得到反射才使得仅凭一盏灯就可以照亮如此之大的空间,甚至弄得刺痛人眼。这个房间里不止色调单一而且东西极少,除了房间两边各摆了三张共计六张处于折叠状态的白床和房间另一头有一个巨大的桌子外,再无任何多余的摆设或物品。如果用比喻来形容这间屋子的话,我想就像是建在骰子里的医院病房一样。

“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那台机器’。”

菈缇斯前辈和艾可斯径直走过六张床之间的走道来到那张巨大的桌子前,我紧随其后。

“就是这个。”

前辈指向桌子中间靠右一点的的地方,那里摆放着一台有正常方形抱枕大小的正方体白色金属机器,它六面之中的正面上有两个个手掌差不多大小的可触摸屏,从灰暗的触摸屏不难看出现在这台机器并没有启动。这台机器的后面插着两条比普通接线还要粗上好几倍的白色接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插线。我顺着这两条线一直看下去,最后在桌子的旁边发现了两块大约有1平方米大小的金属块状物体,两个金属体上下叠在一起,而那两条白色的接线就分别接在这两个金属体上,看样子那两个应该是电源之类的东西。

“这个东西的名字就是‘那台机器’啊……看起来并没有嘴上说的的这么厉害呀。”

因为它全身白色的缘故才致使它在这个环境中是如此的不起眼。

“对,虽然它看起来一副很没用的样子,但它确实是让人做到Full Dive的关键道具。”

“那它是如何运作的呢?”

“我来给你演示一遍。”菈缇斯前辈走到那两个金属块前,“首先将给‘那台机器’供电的蓄电池打开,然后再打开‘那台机器’的电源。”

前辈边说边做,‘那台机器’上的触摸屏果然开始发亮,并逐渐显示出可操作选项。

“接着启动观测设备。”

菈缇斯前辈的手指在‘那台机器’的显示界面上快速的按了几下下,突然就从机器的侧面射出两道光芒,一道光停在空中映现出类似PC显示器桌面的屏幕,而另一道照在桌面上光映现出了有半桌子大小的键盘。

“通过‘那台机器’所投影出来的屏幕和键盘是用来监视‘模拟游戏’中的游戏情况以及Adaptive的身体机能状况的。”

“Adaptive?”

“对对,忘了告诉你我们部的一些专有名词。”前辈拉开桌子前的唯一一个座椅立刻坐了上去。

“我们部里对外将‘模拟游戏’称为模拟游戏,其实它的本名叫The second real world——第二真实世界,简称SRW;身处于SRW的人被称为Adaptive——适应者;在现实中通过你面前这东西来监视Adaptive的人被称为Watcher——监视者。”

前辈顿了顿继续说,“现在‘那台机器’只是在运行监视模式,并没有进入游戏模式。”

“那怎么样才能进入Full Dive?”

“进入Full Dive的话需要这个东西。”

回答我的人是在我身旁的艾可斯。她从桌子下面的抽屉中取出一个类似药瓶的瓶子,倒出其中的一粒白色胶囊放在手中。

“胶囊?不不,我又没有生病……”

“这可不是普通的胶囊。我刚刚也说了,进入Full Dive需要这个东西。”

我看着这个满脸认真的女仆不由地吞了一下口水。

“是的,我来解释一下这个胶囊的用途。”

菈缇斯前辈清了请喉咙,说道:

“这看似是一个普通的胶囊,实则不然,这可以说是令人进入Full Dive的一个关键道具。这个胶囊里有安眠药和接收‘那台机器’信号的接收器。安眠药起到让游戏者快速进入深度睡眠状态起的作用,然后通过信号接收器来接收‘那台机器’所发出来的多重电场,经过舌神经直接作用于陷入深度睡眠的大脑中,使得不用通过感官就可以传达‘那台机器’所模拟出来任何幻想场景。然后再将大脑发给身体的电讯号全部接收回来,从而使人在SRW里的动作不会在现实中有所表现。做到了这些,就是完全实现了Full Dive,也就是真正的VR世界。”前辈站了起来,继续说:“关于胶囊安全的问题大可不用担心,它在每场SRW结束之后都会自动销毁,之后顺利地被人体所消化掉,经过排泄离开人体,可以保证完全无毒无害。”

面对菈缇斯前辈滔滔不绝的解释,我是既明白又糊涂。与此同时,我好像也想到了一个类似的东西。

“不过为什么要选择放在舌头上呢?”

“因为舌头是大脑的先行器官,舌头上拥有所有感官中最多的神精,而且它们又连接着大脑,这样既可以加快陷入深度睡眠的速度,又可以更好的回收大脑对身体发出的讯号。”

“是这样啊……”

虽然还有些细节没有弄清楚,但大致是明白了。

“该解释我都说了,理解就靠你自己了。闲话不多说,这就开始‘模拟游戏’吧。”

“嗯,事不宜迟,快开始吧。”

一时间,这个屋子里火药味立刻浓重起来,因为我们彼此心里都清楚,一场注定惨烈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打响。

“在开始游戏之前,要先按一下‘那台机器’上层的按钮才能准备模拟。”

“这个是吧。我距离比较近,就让我来按吧。”

菈缇斯前辈话音刚落我就找到了按钮的所在,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等……!”

“好疼!”

就在我按下按钮的瞬间,突然有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按按钮的手指,我的手指立刻就流下了几滴鲜血。

“真是的,谁让你乱碰……”

“Admit!”

前辈的话还没说完,从‘那台机器’里就传出了声响,而后机器周身开始发光并且越来越亮,三十秒后光芒就立刻消失了,此时投影屏幕上就多了一个写有“Start”的按钮。

“这……应该算是模拟开始了吧?”

我把目光投向菈缇斯前辈,令我奇怪的是应该已经见惯这个场景的她没想到脸上竟也多出了一丝惊讶。

“呃、嗯,成功开启了。”前辈的声音中有点牵强。

“没想到开启这个还要流血啊……是不是每次都要这样?”

“不,只有第一次而已。不过空海你真的是个有趣的人啊。”不知为何前辈笑了笑。

“这是什么意思?”

“不,没什么。”

我和菈缇斯前辈躺在相对的两张床上,手里拿着艾可斯刚给我们的白色胶囊。

“从现在开始,由身为Watcher的艾可斯即将见证和观测身为Adaptive的菈缇斯和长谷川祐一在SRW中进行的比赛。两位请把胶囊含在嘴里。”

遵照艾可斯的话语,我们两人将手中的胶囊放入嘴中。

就在此刻,我想起来那个类似的东西是什么了。于是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前辈,这时候是不是该喊一句‘link start’比较好呢?”

“你小子是小说看多了吧!游戏就要开始了,快闭嘴!”

“我宣布,游戏开始。”

艾可斯用手触碰投影屏幕上“Start”按钮的同时,我闭上了双眼,颇有激动的等待着进入踏进我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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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只看到我全身被光芒所笼罩。慢慢的,我身上的光芒逐渐离开了我,飞向周围的空间里。原本的黑暗的环境被这星星点点的光芒所点亮,我这才看清楚周围的样子。这里和刚刚闭上眼前所看到的模拟游戏助人部里一样,是一个纯白的世界,不同的是那六张床以及桌子和桌上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变成了真正的空房。

面对这个情况我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就喊了一声”:

“有人吗?”

整个空间只回荡着我的声音,别无他物。我开始跑了起来,试图寻找有没有出口,但结果却令我大失所望。

我有些害怕了,脑袋里不断在胡思乱想。

“回不去怎么办?万一我醒不过来怎么办?难道我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吗?……”

就在恐惧感即将占领我的大脑时,空间里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试音、试音。祐一君,能听得到吗?”

是艾可斯的声音。

“我听得到!”我尽全力大喊道。

“不要用这么大声音的,我听得很清楚。祐一君很紧张吗?从刚才开始你的心率就有些过高了。”

“没事,我还好。”

我深深地做了三个深呼吸,仿佛想让进入肺部的全部气体都更换一遍。

“准备好了吗?”

“嗯。”

“那么游戏正式开始。”

艾可斯这边刚说完,只听“哗啦”一声,整个房间从房顶开始如同删除数据般逐渐消失,直到我脚下的最后一块瓷砖消失后,整个环境再次沦为一片黑暗。而这黑暗还没有持续几秒钟,又有“哗啦哗啦”的声音和白色的光芒从我的脚下开始逐渐变大,它们迅速的又组成了一间屋子,而这间屋子却与之前的截然不同。一个很小的房间里摆满了绿色的货架,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枪支弹药,我的正对面有一块玻璃,从玻璃向外看去,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菈缇斯前辈在对面一间屋子里抱着双臂并露出挑战意味十足的笑容。

“现在是本次FPS对决的选装备阶段。不过在选装备之前先让菈姐给你讲解一下本次比赛具体的规则。”

播报员艾可斯的声音消失后,接着就听到了菈缇斯前辈的声音。

“下面由我来说明本次对决的内容。这是最普通的FPS游戏,唯一的不同就是你的身体能力会大幅增加。原本规则是双方玩家运用自己选择的武器看谁先将对方的血条打空谁就算赢,但这对SRW一无所知的空海来说太不公平了。为了能够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我定下了三条规则。

第一条:原本对武器的限制是每人只能够选择1把主武器,1把副武器,3把军刀和3个投掷道具,我本人在此作出以下更改:长谷川祐一可以选择3到6把军刀,3到6个投掷道具;而我本人不能携带副武器,其他条件照旧。

第二条:长谷川祐一可以穿戴防护道具,而我本人则只有一面有耐久度的轻型盾牌。

第三条:我本人的胜利条件是将长谷川祐一击杀或是血条打空;长谷川祐一的胜利条件是你碰到我就算赢。

以上。”

“前辈让我这么多,这样真的好吗?”

“无妨,等游戏开始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和菈缇斯前辈的通话线路就此被切断。

“好的,接下来开始选装备时间。当双方都选好装备后将倒计时三分进入游戏。在三分钟之内双方都可以查看对方所带道具以及枪械属性。”

随着挑选装备的铃声响起,我开始不紧不慢的挑选起自己的装备。

按照我玩FPS的风格来说,主武器首当其冲的一定是步枪,步枪伤害高后坐力也不是很大,很符合我对伤害的要求。

于是我走到放有步枪的货架上开始寻找起来,很轻易地便找到了我所中意的M4A1突击步枪。我查看了一下它的属性,果然和其他游戏中的属性相同,一个弹夹中有30发子弹,一共有三个弹夹。

说起来,游戏中有没有子弹补给呢?这可是个大问题,我还是问一问的好。

“艾可斯,我问一下游戏中有没有子弹补给点之类的地方?”

“嗯……因为游戏地图是随机的,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没有的。”

“好的,谢谢了。”

既然不确定的话,还是按照最坏的可能性——没有子弹补给比较好。我放回手中的M4A1步枪,陷入了思考。

平时除了步枪之外,我第二熟练的就是冲锋枪了,冲锋枪一次供弹的数目多,而且弹夹也比平常的步枪要多出一两个,只不过威力太小是它的缺点。但综合一下现在所有的条件,刚刚前辈说只要碰到她就算我的胜利,那威力就不是首选条件了,打中一发子弹也能赢啊,既然是这样,那就选择子弹数目多的冲锋枪更有优势。

说道冲锋枪,那MP5是当之无愧的冲锋枪之王,我转向对面放有冲锋枪的货架,开始寻找MP5冲锋枪。我找了好一阵子,终于在一个货架的深处找到了一把,可它的属性上显示供弹数目是15/30,这未免也太少了些。

快想一想,有什么子弹数目多且好用的冲锋枪吗?

有一个记忆的碎片突然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我记得前几天看到过一本关于枪械的杂志,上面说比利时生产的P90冲锋枪拥有50发的容弹量。我迫不及待的再次寻找起来,这次就翻了两个货架就找到了这把P90冲锋枪。他果然有着50/150的惊人子弹数目,而且精准度和火力指数都很高,我决定主武器就是他了。

接下来副武器我选择的是柯尔特m1911手枪,稳定的输出性能是我看好它的最大原因。既然最多可以拿6把军刀和6个投掷道具,那自然就选各6个了,多带点没什么,只怕带少了过会一定会后悔的。最后我将防弹头盔和防弹服等防护道具穿在身上后才算是挑选装备完毕了。

在我按下完毕的按钮后,就立刻进入了倒计时三分钟。

看样子菈缇斯前辈早就已经选好装备了。

“怎么样,有多大的胜算?”

沉默了许久的播报女仆艾可斯再次说话了。

“25%左右吧,或许这都算高的了……”

“别垂头丧气的,现在说失败的话士气上就已经输给对方了。”

“艾可斯还是老样子呢,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很开朗。”

“不是的,我之所以遇到麻烦还是很开朗是因为我是没碰到‘真正’让我烦恼的事情罢了。”

艾可斯的声音有些低沉,在说“真正”这两个字时刻意加重了一些。

“比起这些来说,还是看一看菈姐选的装备吧。”

距离游戏开始还有两分钟,我打开菈缇斯前辈的状态栏,看到了她所选的装备。

投掷道具有手雷弹三个;带有三把军刀;副武器无;一个轻型盾牌;主武器是……

“巴雷特M82A2!”

我不禁叫出声来。这可是世界上排名靠前的狙击枪之一,威力和精准度比起它上一个版本M82A1来说又上升了一个高度,被它打中一发一定必死无疑。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劲敌。

不过……

“前辈她为什么要用狙击枪呢?难道她不怕我在她寻找狙击目标时绕到背后吗?”

“我多次看过菈姐平时在这个游戏里训练,但从来没用过狙击枪,说不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艾可斯的话语再次使我的神经更加紧绷。

“前辈她……真的这么强吗?”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菈姐无论是学习还是体育都无懈可击,堪称完美选手。’,在我的记忆中,无论是什么比赛,菈姐从未输过。”

艾可斯心平气和说出的这句话使原本就特别紧张的氛围彻底凝固住了。

我开始更加怀疑自己的胜率了。如果按照艾可斯所言,那这场比赛的胜负其实不用比就已经揭晓了。

我的四肢开始不停地颤抖着,害怕和恐惧最然是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是内心抑制不住的兴奋。

“TEN、NINE、EIGHT、SEVEN……”

响亮的倒计时声开始响起,看来这短暂的三分钟即将结束了。

“最后我想对祐一君说一句话。”

“请吧。”

“直到最后一刻,都请不要放弃,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迎来奇迹。”

“嗯,thank you。”

“THREE、TWO、ONE……”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我将身赴从未接触过的战场。约定既出,哪怕拼尽一切,我也要赢下这场不可能胜利的对局!

“GAME 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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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游戏开始的提示音落下,刺眼的白光充斥着我的视野,及时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前方有着极为闪耀的光亮。数秒后,白光缓缓消失,我慢慢睁开眼睛,用了两三秒来缓解突如其来的白光造成的视觉影响以及刺痛。然而等不到我完全恢复正常,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我的第一反应是亚马逊河流域的热带雨林,不过这里显然不是亚马逊雨林,空气湿度和温度完全不符合亚马逊雨林的气候特征。但毫无疑问的是,我身处的这片森林,十分巨大,树木无一例外的有数人环抱粗,少则2人,多则5-6人!无法想象它是如何生长的,难道这就是VR的世界?SRW?

平静了受到震撼的心情,我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6把军刀,不,这或许已经算得上短剑了,大概三四十厘米长,很薄,但质地看起来十分坚硬,刀柄尾部有一个小圆环。整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卖相。

“试下威力吧。”我边说边用力的砍向身边的巨树,“噌!”并没有像小说中描述的‘一刀下去巨树应声而段,那刀口光滑整齐,一丝毛刺都没有,平滑的相面镜子,真是如斯恐怖’。事实上,我只砍进1米左右深度,然后就难以寸进。

这时,眼前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一样的东西,上面一条红线短了十分之一左右。我恍然大悟,这大概是树木的血槽吧,一剑能打掉百分之十左右的血。随后我又换了几颗树木和石头,证实了以军刀的威力不管是什么物品一刀都会掉百分之十的血量。之后我取出了冲锋枪和手枪,挨个对其测试了威力,冲锋枪的话一发子弹是百分之十五左右,手枪也差不多,目测的话没有太大差距。至于手雷这种数量稀少的消耗品,还是不测了,而且也不好说引爆手雷会不会暴露自己的位置,枪声虽然传的很远,但手雷可比枪声要更加引人注目,前辈的狙击枪可还一枪未发,威胁十足啊。

在结束威力测试后,我注意到视野右上角的小地图有一个小黑点在向小白点移动,虽然不能肯定,但第六感告诉我,这个白点是我,黑点则是前辈,我向前走了几步,果然白点也随之移动,方向则合黑点的移动方向相反,也就是说,前辈在我的身后。从移动速度来看,距离相遇还要一段时间,而从地形图来看,我身处的地方属于森林外围,而前辈那边则应该是草原或者平原。

“玩FPS的话,一味地躲藏可没意思啊。”我笑了笑,把冲锋枪保险打开,迈步向黑点走去。这片森林还是比较难走的,树根交错,藤蔓垂帘,走两步就要弯下腰或者大跨步,但就在我前进了3分钟左右时,我发现代表前辈的黑点消失了。我是一边走一边确认黑点走向和方位的,所以我亲眼目睹黑点缓缓变淡,然后消失的镜头,前后不过一两秒。我站在原地,皱起了眉头,看着地图中仅存的白点,陷入了思考。“前辈是否具有隐藏动向的能力?这应该只是传统FPS,不存在特殊技能之类的设定。装备的话,也有确认并没有类似效果的高科技装备,不如说前辈带的装备少得可怜。那她是如何隐藏身影的,游戏本身的规则吗,一定时间内可以互相观察到对方的位置?这种解释似乎最合乎情理。不过比之更为重要的是我的位置在前辈的地图中有没有消失。对于一个狙击手而言,敌明我暗可是再好不过的了。”

想到这,我不由分说的改变了前行的方向,向着左前方四十五度的方向前行了1000米,然后趴下观察,借助我这身防护服的保护色,趴下不动的话还是很难一眼看出的,而且我只需要观察一个方向,那就是我原定和前辈相汇的路线,借助游戏对身体素质的提升,虽然不能获得细微的情报,但观察到1000米左右的风吹草动还是可以的。以前辈的性格,应该是不屑我这种行为的,她大概会直接冲过来。

估算一下时间,5分钟以内应该就能看见前辈了。果不其然,3分多钟后,就看见前辈的身影大大咧咧的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真是搞不懂谁才是狙击手。可惜我手中没有一把狙击枪,否则这局游戏就可能到此结束了。

前辈走到了我之前的位置,四下环顾了一下,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看来我的位置也在她的地图上消失了,如此一来就应该是系统的双向报点,就是不知是随机的还是定时的,这一点还有待研究。正当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模模糊糊看到前辈应该是扛起了狙击枪,这把枪没有枪托,扛起来还是很想RPG的,压迫感十足,这真是高中女学生能使用的武器吗!最要命的是,枪口似乎是对准这我,我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侧翻,并没有完全躲开这发子弹,左胳膊中了一枪,防护服被划开一个口子,整条手臂充斥着麻痹感,一时半会是动不了了,这一枪整整打掉我25%的血量,看起来是防护服的特殊效果,进行了一定程度的锁血,否则则一枪下去,得要我至少半条命。

为什么我的位置突然暴露了,难道被识破了?1000米外,能察觉到身穿保护色防护服趴在地上的我?难道系统报点了?我看了一眼小地图,果不其然,代表前辈的黑点重新出现在我的地图上,我迅速起身,借助周身的大树走位,让大树替我挡枪,俨然有秦王绕柱而行的风范,前辈连发5枪都并未击中我。算上之前的第一枪,至少6发子弹被用掉了,进入游戏时双方武器和弹夹数都是公开的,前辈只带了20发子弹,所以现在最多只有14发了。

M82A2这种大口径狙击步枪,在现实生活中是可以击穿墙壁,打击掩体后的目标的,然而这片森林里的树木都很奇怪,外层是比较容易破坏的,但越深入就越坚硬,把刀插进去的话,甚至要把外层破坏掉,刀才能拔出。我完全不用担心树会被击穿,如果要击穿这颗树的话,我猜测至少要花费4颗以上的子弹,而我届时只要换一棵树就能继续躲藏,所以我能安心的在树后想着对策。

然而一时之间并没有太好的想法,遍稍稍露头找一下前辈的位置。探出头的一瞬间我就发现了她,她还是在原来的位置,瞄准着我这边,然后我又不加思考把头收了回来,“砰!”子弹从我的眼角飞过,携带的罡风划破了我的脸颊,虽然没有造成伤害,但脸部出现了一丝麻痹感,似乎麻痹感是根据伤害程度改变的,时间也是如此,之前完全麻痹的手臂,还尚未完全恢复,而脸上已经没有麻痹感了。

该如何是好呢,我有些苦恼了,一味地躲藏太被动了,必须主动出击才行,现在前辈只是在戏耍我罢了,这点我敢肯定,一旦她玩腻了,大概就要强攻了,拖到那个时候我就真玩完了。但是主动出击的话很有可能瞬间结束战斗啊。1000米的距离,只有狙击枪能做到啊。

“砰!”“砰!”“砰!”接连三声枪响,无一例外的击中了我背靠的这颗大树,震感通过后背与大树的接触传达至我的全身,大树的血条也只剩下一小截了,看来前辈的耐心也快耗光了,不得不出去了,M82A2一个弹夹10发子弹,之前7枪,加上刚刚的3枪,正好10发子弹,就趁她换子弹的时候冲出去

我立刻从树后冲了出去,1000米的距离,如果是平原的话,还没跑出去几十米就会死掉吧,但这里可不是平原,树木繁多,我只需要在树木之间穿插而行就好,但即便如此也许小心谨慎,这些树木之间的空隙还远远没到大幅限制狙击枪发挥空间的地步,我只要停下脚步1秒就会被点死吧,休息的话也要躲在树后喘口气,前辈也会动起来寻找射击角度,所以绝不能大意。

在中途休息了几次后,我终于接近了前辈,进入了冲锋枪的有效射程,没有副武器进行近距离格斗的前辈,也不断抱着狙击枪后推。我举起冲锋枪瞄准前辈,按下了扳机,如此真实的手感还是第一次接触,虽然陌生,但射击姿势也好,精准度也罢,全都没有一丝毛病,即便是让军人来挑毛病也是挑不出的吧,毕竟这是FPS游戏呢。一阵在我听来轻快地“突突突”声想起,子弹在空中划出轨迹,目标只有面前的前辈。前辈也是跳起了弗朗明哥舞步,穿梭于树木之间。一梭子子弹很快倾泻完毕,我迅速换好子弹,尝试点射以节约剩余的子弹。我跑动寻找射击位置,前辈也跟着移动,甚至还凭借盾牌时不时打我一枪,不过精准度并不高,果真是艺高人胆大,即便拿着狙击枪也会近距离盲狙,甩狙,天秀前辈,名副其实。

很快,我这个弹夹的子弹也打完了,前辈在这段时间中只找机会打出3发子弹,想来一开始准备秒杀我的她,完全没想到我命那么硬,用掉一个弹夹后,她也不得不节约子弹了。

我顺势掏出手雷,向着前辈那边扔去,前辈见状立刻架起盾牌,只听“轰的一声”,火光冲天,但下一秒我就感受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冲力。爆炸的气浪瞬间将我送出大概100米的距离。甚至我周围的树木都被吹断了,形成了一大片空地。

“不会吧。这是什么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冲击力。一半手雷杀伤范围也不过几米而已啊。”我十分惊讶,我与前辈之间有50米左右的间隔,即便如此我仍然被掀飞了100米,也就是说,这个手雷爆炸产生的气浪半径达到150米,而且足以将人掀飞。

“很惊讶吧。”这是前辈进入游戏后说的第一句话。“这个手雷算是这个FPS里最有意思的武器了,杀伤力只有5米而已,但爆炸产生的强推力可以把人送到接近200米的距离。而且还能摧毁地形哦。很有意思吧。”

“我还以为只有150米呢,看来我估算失误了啊,这可不是普通FPS会有的东西啊。”我表面上稳如老狗,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批,不善运动的我在强化力量之后都能轻松扔出50米之远。运动万能的前辈岂不是可以扔出更远的距离,那我身边随时都会出现400米直径的真空地带,那就真的无路可逃了,这时候果然还是走为上策,找机会卷土从来吧。

“既然有那么暴力的武器,不如一开始就用出来啊,前辈你果然还没有认真起来,只是在玩闹吧。”我以玩笑的口吻说道。

“是的哟,毕竟这机器用的时候很少,所以每一次都要玩的开心才行啊,这东西还是很费电的。”前辈也以玩笑的口味承认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多玩一会吧,后会有期了,前辈千万别追杀啊,哈哈”我一边说着,一边移动到树后面,准备跑路。

“可以啊,那就多玩一会吧。”没想到前辈如此爽快的答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很快便消失在这片区域。正好地图又报点了,代表前辈的黑点一直没有移动。幸好前辈是一个喜欢在游戏中寻找乐趣的人呢。

我直线跑了一段时间,在地图结束报点后,拐了个弯,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我一边前进,一边检查自己的装备,剩下四个手雷,一个闪光,冲锋枪还有100发子弹,手枪21发,75%的血量。我看向一开始被狙击枪划破的衣袖不禁感慨到,这衣服质量真好,竟然只划开一道口子,我取出军刀,费了一番工费把袖子割了下来。要说为什么的话,一来是看着破了的袖子很不顺眼,二来是好奇心作祟,很好奇这袖子的质量如何。我找到一根线头,一点点揪出来,以外的发现,整个袖子都是一根极细的线编成的,绕在手指上轻轻一拉就划破了手指,手指立刻麻痹了,我用军刀来回割了几次才割断这根线。“或许可以利用呢。”我自言自语道。

为了接下来更好的战斗,我出发寻找一处对我有利的环境。地图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观察到视线不能所及的地方,很快,我就在地图边缘看见了一小片树木较少的地空旷地方,便快步跑去,与此用时,代表前辈的黑点也在地图上快速靠近。

当我快要到达空地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前辈的有效射程是1500米甚至更远,而我在游戏中只能看见1000米以上就比较吃力了,现在进入掩体较少的空地和送死没啥区别,还是在外围缠斗,尽量消耗前辈弹药比较好,近距离战斗的话,是我比较占优势。

我躲在树后,观察地图上前辈的动向。她不断接近,不过上天似乎希望我主动出击,所以地图报点结束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向最后报点的位置移动,不过前辈应该也会移动,所以不能大意,所以我采用忽快忽慢的速度前行,这种前行方式还是卓有成效的,因为下一秒,一颗子弹从我眼前从右往左飞了过去,冷汗瞬间打湿后背,汗毛直立,随机反应回来,蹲下身子,躲开了第二发狙击,如果再晚一点,这一枪就爆头了吧,虽然有防护服锁血保护,但我也想尽可能的保存自己的血量。借助下蹲的姿势,迅速蹲踞式起跑,Z字跑动,躲避眼前的树木的同时也能扰乱前辈的预判,现在手上只剩下最后五发子弹的前辈应该不敢随意开枪了。不过我的运气是真的不错,这个地形大大限制了前辈的水平,如果我到平原那边的话,恐怕早就结束游戏了。

“你穿衣的品味还挺独特的”前辈一边架枪一边说道,因为我之前把右臂的袖子割了下来,所以漏出了我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这可是拜你所赐啊!”我一边前进,一边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

“嘴巴太毒了不是好事。”

“前辈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

“真是猖狂的空海呢。”

“抱歉,请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我觉得很羞耻,谢谢”

“如果你能赢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那就那么愉快的决定了,堵上我的未来,一定要拿下这场胜利。”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暗中放慢速度,漏出破绽。在向树后移动的时候速度放慢了一拍,把左臂留在了外面。

“砰!”熟悉的枪响,这是我听到的第16声枪响了,随即带来的是左臂剧烈的麻痹感和25%的血量减少。

“nice!”前辈大声喊了出来

紧接着,我用右手摘下头盔,精准且快速的将头盔上半部从右侧漏出,假装自己因为左臂中弹而弯下腰,不经意间漏出了头。

“砰!”果不其然,前辈开了第17枪,宣告了她剩余的子弹仅剩三发,同时我的头盔也应声而落,被打飞了出去。

“真是狡猾的男人啊!”前辈用不善的口气说道,毕竟她又浪费了一发子弹。

“多谢夸奖,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也毫不示弱

“空海,你知道FPS最耻辱的死法是什么吗?”

“愿闻其详。”

“最耻辱的死法之一,是刀杀哦,尤其是在持枪的时候被刀杀。”

“前辈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准备跑过来杀我吗,我们之间可是有500米以上的距离呢。”

前辈没有回答我,而是一言不发的向我这边冲了过来,然而躲在树后的我毫不知晓

很快,前辈就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距离我只有不到200米左右。

“空海,一旦接近你150米之内的话,没有副武器的我就会很危险了。所以我不会跑过去送死,毕竟你只要碰到我就算赢呢。冲锋枪扫起来,怎么也会中一发吧。”

“所言极是,不亏是前辈,头脑真好呢。”即便根据声音知道学姐已经接近我了,我也不敢从树后冒头,谁知道她会不会近距离架起枪瞄准我。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而你,对技术一无所知!”前辈笑了出来,然后将手雷扔到自己背后。

手雷爆炸的瞬间,我的内心是懵的。强大的冲力将我背后的树吹飞,我也顺势被刮到在地,抬起头则看见右手持刀,左手持盾的前辈从天而降,我下意识的抬起冲锋枪“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高速密集的子弹统统被前辈的盾牌挡住,当我一个弹夹打空的时候,前辈的盾牌应声而爆,耐久度归零。我急忙换好子弹,正欲抬手输出,前辈以落到我的面前,抬手一刀将冲锋枪打飞,并自上而下挥出第二刀,我反手将腰间的军刀抽出,格挡住这凶残的一刀,顺势后跳拉开距离,左手掏出手枪,对着前辈就连开两枪,却被前辈躲了过去,拔出第二把军刀,用二刀流来对付我的枪与剑的轮舞。

我们一刀又一刀的过招,虽然一直都没有对对方造成杀伤,但我却很清楚,我被压制了,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斩杀于此,于是,在再一次拉开距离的时候,我拿出了第二颗手雷。

“多谢前辈指点,没想到这个还能这么用。”我微微一笑,拉开了保险。前辈则迅速退出杀伤范围。

“轰!”我乘着冲击波来到了200米外的地方,而前辈则向后倒飞出200米,一下子就拉开400米的距离,而且我观察到,她全身动作很是别扭,我猜测是爆炸造成的全身麻痹,如此一来也能说通为何之前会任由我离开,恐怕那时就如同现在一样,全身麻痹,难以动弹。没想到我竟然错失了胜利的机会。然而这一次我想补刀也不行了,手枪的有效射程只有50米,冲锋枪又遗失不见,不清楚全身麻痹的时间是多久,如果在我进入有效距离之前就解除了效果,死的就是我了。于是我选择进入离此地较近的空地,择机而战。

果不其然,我还未跑出200米,就听见远处有一声“咔”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高度戒备的我捕捉到了,我立即向前扑倒,子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从位置来看,这一枪没有瞄准头部,而是选择了中弹率更高的胸部,明智的选择,如果我抱头蹲防的话,就会正中头部吧。然而打不到的话就没有意义!

我抓住换弹的时机,冲进了空地区,还未来得及喘息,就看见远处一个黑色的洞仿佛深渊之眼一样凝视着我,洞中闪烁着乌黑的光,第六感使我抬手将军刀护在心脏前,“砰!”军刀被子弹打中,我松开手,军刀插入地中,直没根部。如果是现实世界,我肯定是必死无疑的,军刀怎么可能挡的下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子弹,以反器材子弹的威力,我怕会死的只剩渣了。幸运的是,这里只是游戏之中,当子弹碰上有不可损坏属性的军刀时,就能挡下。

这一枪过后,能够远距离威胁到我的狙击子弹只剩最后一发了。

“干得不赖啊,空海,我真是彻底小瞧你了,不得不承认,我要收起我的傲慢与你认真一战了。”前辈收起了狙击枪,从侧边迂回杀进空地区,似乎是忌惮我在正面设下了陷阱,不过很遗憾,现在我的正面根本没有陷阱。

前辈的军刀,从左下方挥向我的头部,却被我用军刀压了下来,我抬起左手的手枪,好不疑持的开枪,结果前辈只是歪了下头就躲了过去,左手刀则自上而下砍在我的刀背上,与右手刀一上一下,形成包夹,死死卡住我的刀,我见势则对准前辈右腹开枪,想必头部,腹部命中率则更高,而且大幅度挥刀会牵扯到腹部肌肉,造成的疼痛可以给我创造机会。然而前辈右膝提起,狠狠磕在我的枪把下端,使我左手上扬打空两枪,紧接着手腕转动,两把刀的刀刃变向,统统对准我,向前挥出,一招双重扇面斩,我只好快速抽刀,后跳躲开这一招。从一开始用掉两发子弹测试伤害,加上之前一场战斗用掉的五发子弹,这个弹夹里的七发子弹已经全部用掉了。扔掉空弹夹,换上满弹的新弹夹“来吧前辈,继续吧!”

“你可别被打哭了!”

“这句话还请让我说!”这次由我发起冲锋。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骚操作,简简单单,直接刺了过去,向着前辈的心脏,不过理所当然是被前辈轻松躲开,不过我还不止如此,轻转刀锋想左边挥去,前辈用右手刀架住,左手挥出,我则半步不退,左手抬起,枪口直对前辈腹部,枪口喷出火焰,却被原本挥向我头部的左手刀挡住了子弹。后撤步抽回军刀,下蹲一计扫堂腿。前辈轻轻跳起,右手刀刺向我,我右手的刀和左手的枪交叉在头顶架住右手刀,但却无法防御刺向我大敞的胸口,情急之下,猛然发力,推开前辈的右手刀,并向左前方翻滚到前辈身后以躲开前辈的左手刀。翻滚之后,我以半蹲的姿势连开两枪,却被前辈左右闪避躲开,同时将我开枪后立刻掷出的飞刀一刀挑飞,连根没入前辈右后方的大树。原本我的6把军刀,只剩下4把,那两把刀一把在前辈左后方的大树上,另一把则在前辈正后方的地上,那是之前我挡下狙击时掉落的,原本在我身后,不过刚刚和前辈互换了位置,所以回收的话,非常麻烦,我又抽出第三把刀,还是像之前一样,两枪之后掷向前辈,不过这次被很轻易的躲开了,直接没入右后方的大树,位置要比被挑飞的军刀低上许多。在之后的缠斗中,我数次尝试直接击中前辈,但都被前辈以刚刚好的距离躲了过去。不仅没有攻击到前辈,反而再度失去两把刀,现在前辈左后方和右后方的树上各有两把刀,仅剩一把刀在手的我决意收回插在前辈正后方地上的军刀。

“前辈,能把你后面的那把刀递给我吗?”我试着询问道

“那是你自己丢的吧,有本事自己来拿吧。”前辈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别这样吧,能兵不血刃的拿回来自然最好啊,我自己动手的话,苦恼的会是前辈自己哦。”

“这样吗,请务必让我苦恼一下吧。”

“我觉得不行,这有违我的骑士道精神。”

“你以为你阴了我几次啊,别侮辱骑士了,你这孑孓!”

“哇,这个称呼比空海还要过分啊。还是叫我空海吧。不!叫我长谷川就好,请不要给我请外号!”

“我拒绝,然后,受死吧,孑孓空海!”

“更过分了啊,蚊子前辈!”我不假思索的反驳了回去,然后看见前辈眉梢一挑。

“对不起,是我错了,请原谅我吧,别和孑孓计较啊。我会收回的,真的,请别杀我,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啊!”我脸上笑嘻嘻,嘴上慌得一批,心里则是mmp。

然而即使我道歉,前辈也丝毫不打算放过我,不过也是啊,换做我的话,我也不会选择放过,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有什么用,这种情况下则是‘道歉有用的话,杀人有什么用’不过这也只是建立在我是受害方的角度上,如果我是加害方,一定会乞求原谅的,也就是所谓的两套标准,因为这可是人类引以为豪的劣性啊。

面对刺向我的两把刀,我先是用右手的刀隔开前辈的左手刀,然后左手举起瞄准前辈头部,前辈头部向左偏移的同时右手刀自下而上竖斩,但我却没有扣动扳机,而是卸下弹夹,弹夹随重力自由落体,我则猛然提起左膝,将弹夹撞向前辈的脸,顺便把前辈的右手刀踢开。前辈回避不及,向后方仰去,完成一套下腰接后翻的动作,顺带狠狠踢了我的下巴,把我踢倒在地。我提膝撞击弹夹然后用小腿踢开前辈右手刀的动作看似简单,其实放在现实世界里,我是无法瞬间完成判断并做出反应的。但前辈这一套后翻动作,相信在现实世界也可以轻易做到,这就是身体素质的差距,不愧是体育万能的完美天才少女,放在gal里一定大受欢迎呢。

我躺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迎面冲来的是接近黑化的前辈,在离我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就高高跃起,双刀顺劈而下,我再次刀枪交叉于头顶招架这一击,但力量却远超我的预料,我不得不单膝跪下,才能撑住这一击。然后我手臂发力,震开这一击,向前翻滚,前辈则借助这一股力量向我身后翻去。再次互换位置后,我第一时间收回地上的军刀,随后起身再度与前辈交锋。

这次我也是手持双刀与之对抗,劈斩,格挡,刀光乱舞,但只有我受到了少量伤害,我丝毫无法伤到前辈,然后,我的一把刀被击飞了,不偏不倚,正是我左后方的树,此刻这棵树上从上而下插了3把刀,我后跳离开前辈,回头看了一眼左后方的树,然后把最后一把刀插入了右后方的树。

“前辈,是时候结束这场战斗了!”

“真巧,我也是这样想的。”从前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在生气。

“白刃战我赢不了你,就用我手中最后这七颗子弹结束这场战斗。”

“你虽有自知之明,但也未免太过自大,你不可能赢过我的。我说过的吧,刀杀,是最耻辱的死法之一。”

“多说无益,来吧!”回应前辈的是我手中的枪响“砰!”

前辈灵巧的躲开了子弹,用很快的速度向我接近,将前辈的闪避路线分成左中右三条路线,我先是向中路开了一枪,前辈则快速向左闪避,随即我向左开了一枪,前辈又快速闪往右边,然后我假装向右瞄准,实则在开枪的一瞬间打向中路,然而前辈不为所动,我拜拜浪费一发子弹,这种小把戏果然骗不过前辈。

虽然我拿着手枪,但还是冲向前辈,然而在前辈的刀即将斩到我时,我一个滑铲铲了过去,前辈轻轻一跳,在飞跃至我胸口时,手腕一抖,两把军刀全部,直接插入我的胸膛,对我造成20%的伤害,此时我的血量只有26%了,幸好这只是游戏,麻痹感也只是在我的胸部,双手双腿还能动,手臂受到一定影响,不能使出太大力量,只好略微发力,借助腰部和腿部勉强站了起来,一边后撤一边开枪,三枪过后,子弹告罄。我转过身向前跑,跑了几步,觉得距离差不多了,便突然转身,用枪指着身后的前辈,却吓了自己一跳,前辈距离我已经很近了,在有一两步就能砍到我了,前辈似乎也被我突然转身并用枪指着她感到意外,因为7发子弹都已打完,这是我们都知道的,现在举枪已经毫无意义了。而我却没时间惊讶了,扣下了扳机。

“砰!-------------------------------------------------------------------------------------------------------------------------”

本不存在的第8发子弹就这样发射出去了。这就是我所准备的绝杀——‘巴士底狱的它’

故事理所应当到此结束的,勇者历经艰险棋高一着斩获了魔王的头颅,收获了公主的芳心,本应如此的,但是啊,勇者和魔王之间始终隔着最大的差距,魔王之所以是魔王,就是因为他那超越一般人类的强大啊!

“噌!-------------------------------------------------------------------------------------------------------------------------”

‘巴士底狱的它’被前辈手中的军刀劈成两半。

这是我所没想到的,我有想过这一枪会空,或者没有机会发出,但我没想到会被从中间劈开。我吓得摔倒在地,而前辈则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故事理所应当到此结束的,魔王以绝对的力量击破了勇者的计谋,成功的将公主留在了她的身边,而勇者,则作为失败者,被从历史中抹去,本应如此的,但是啊,勇者之所以能从数以亿计的人类中脱颖而出,其经历的黑暗也可比肩魔王,力量上的差距,就由计谋来弥补!

我掏出手雷弹,拔掉保险。

“轰!-------------------------------------------------------------------------------------------------------------------------”

前辈则迅速后跳离开杀伤范围,但随之而来的冲击波却是她无法回避的,冲击波带着前辈不断后飞一路无阻,然而在接近200米的时候,前辈仿佛置身于网中一般。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道割伤。

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我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400米外的前辈那边。

此时前辈身上被几条细线困住,线的源头则死死压在树下,而细线带来的割伤也不断麻痹这前辈身上的几个关节和发力点。

总的来说,这道保险上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这道保险的成功率不是100%的,但现在不仅成功了,而且效果比预料中的更好。

“你做了什么!长谷川祐一!”前辈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怒火中烧四个字。

“啊,前辈叫了我的名字呢,真是感谢,不过请等一下,应该在这边的。”

我低头四下寻找,终于在一颗树旁边找到了我之前用来攻击前辈的弹夹,然后我将弹夹装入手枪中,上膛,打开保险,对准前辈的眉心。

“你竟然还有多余的子弹!”

“这样就彻底结束了,是我赢了哟,拉缇斯前辈。”我轻松地说道并且轻松地扣下扳机

“砰!”

一发子弹带走了前辈70%的血量

“哇这还真不少呢!”我对于70%这个血量还是感到惊讶的

“好了,这下我们可以出去了吧”我笑着说道

“没想到你竟能做到这一步呢,先帮我解开吧。”我本以为前辈会很生气,没想到语气居然那么缓和。

“呀,真是一场经验刺激的比赛呢。”我哈哈笑着,同时将压在树下的刀一一拔了出来,然后收好,之前前辈插在我身上的两把刀也是被我收了起来

“这些线是你的防护服上拆下来的?”前辈看着军刀尾部圆环上缠绕着的细线问道。

“是啊,很难看清吧,就像不存在一样,偶然发现了这些线的妙处”

“那你多余的子弹是哪来的?”

“一开始那发是一直藏在手心里的,后面那发就一直在弹夹里,只是我把弹夹扔了,你才误解是空弹夹吧。”

“确实,那个弹夹的偷袭令我很意外,并没有思考子弹数量这件事,后面也就忘了。”前辈单手扶额,表示十分无奈“真是败给你了,跟我来吧。”

“诶?我们还要去哪吗,赢了不就该出去了吗?”我很是疑惑

“少废话,闭上嘴跟过来。”前辈不耐烦的说道。

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得不闭嘴跟着她走了。看了一下地图,这个方向,大概是往森林外围,也就是现在是向着平原或者草原前进的吗。

走了一段时间后,我们来到了森林的边缘,该说很令人惊讶吗。虽说从地图的还把标注上可以清楚的知晓,森林和眼前的平原是类似于悬崖一样的感觉,并非是一个缓坡,而是森林的尽头就是悬崖,下面则是一片茂盛的草原。而落差则有几十米高。

“我记得前辈之前是从相反方向的缓坡上来的吧。”我开口问道

“对啊,从这里不可能上来的吧。”前辈叹了口气,似乎认为我的问题太弱智了。

“那前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更疑惑了,游戏都已经结束了,为何还要到这种意义不明的地方来。

“站过来。”前辈把我拉到悬崖边缘“看到下面的草丛了吗,从这里下去掉到草丛里是摔不死的。”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从这边是上不来的,明白吗?”前辈用真诚的眼神望着我

“不,并不是很明白。”这样说鬼才会懂啊

“唉。”前辈叹了口气“还记得之前的规则吗,碰到我就算你赢。”

“记得啊,怎么了?”

“所以啊,你错失了良机哟,换个地图继续吧,年轻的外国友人。”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身体失去了平衡,前辈用力的把我退下了悬崖。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落和前辈充满得意的表情,以及前辈说的最后一句话“以后一定要多揣摩揣摩汉语语句啊,你所理解的不一定就是正确的啊!”

所以说,碰到她的意思是,打她一拳或者踢她一脚吗!怎么还有这种坑比设定!我不是差点就赢了吗!可恶啊!

“哗!”我掉进了草丛里,这片草丛真是相当茂盛,我那么大一个人从几十米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丝毫没有受伤,真是违反科学的存在,这种不科学的存在简直就是封建迷信一般不应存在,我早晚要拿着**主义之镰把你们全都割了喂猪。

‘割草喂猪都是后事,现在最要紧的是狠狠打前辈一拳吧,虽然是个大美女,有些下不去手,但为了胜利,这是必须的。’我暗中对自己这样说道。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前辈的位置,与其在这等待,不如先动起来,天不时,人不和,总得占据地利。根据地图来判断,左边500米有块大石头,可以在那边修正,想想计划,再往左那个很高的东西是啥啊,我调出地图看了一下平面图,几十个不规则形状排成几个完整的同心圆,很是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总之,挺诡异的。

我先是走到了大石块那边,背靠石块,坐下来休息一会,虽然没什么好查的,但我姑且还是检查了一下,8把军刀,两发手雷,一个闪光。这就是我目前所有的武器了,前辈那边应该是一发手雷和一发闪光,一发狙击,一把军刀,这种地势,很不利啊,狙击枪可以很轻松的瞄准,不过能不能打中就是另一说了,毕竟只有一发子弹,打空了就是我的大优势,即便打中了,我也不会当场死亡,剩下1%的血量,玩的就是心跳。

然后我便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地图上,时刻等待着地图报点,不一会,地图进行了报点,前辈和我的距离并不远,在我的后方几百米处,似乎是因为知晓了我的位置,前进速度慢了下来,并且向石头的右边走来。缓慢的移动速度,明显的移动方向,我决定赌一把,我向石头右边翻滚出去,果然,前辈虽然向右移动,但却瞄准着左边,我如果从左边出去恐怕会被一枪命中。

前辈也发现我识破了她的计划,失去先机的她,决定放弃狙击,保留子弹到最关键的时刻使用。换成了军刀,和我进行白刃战。我虽然比较擅长剑道,但是却无法招架住技术和我相仿,但力量比我强不少的前辈的攻势,仅仅三两下,我便落得下风,不断败退,不得不取出第二把刀应战。使用二刀流的我终于是能略微压制住前辈,用右手刀挑开前辈的刀,左手随即跟上顺劈,但前辈反应确实要比我快,竟然又把刀拉了回来,挡住我的左手刀,然后我的右手刀右劈了过去,再次被前辈当下,如此反复,前辈被压的向后退去,我看准时机,抬脚欲踢向前辈,但被前辈洞察到,强行改变姿势躲开,不过没关系,踢腿只是佯攻,真正的目的是挑飞前辈唯一的刀。如果前辈有两把刀,或者我不知道只要踢中前辈就能赢,又或是前辈不定下被碰到就算输这条规则,我肯定是打不过前辈的。

前辈见状也是当机立断,拿出手雷直接拉开保险,这一次则换作是我后跳离开杀伤范围了。但我却在后跳时扔出了闪光弹并比低下头闭上眼堵住了耳朵。巨大的冲击波使我和前辈之间拉开了400米的差距同时闪光弹也被吹向前辈那边,在前辈脸前引爆给前辈带来了短暂的视觉听觉障碍。

全身轻微麻痹,动作有些不灵敏,如果没有闪光弹的阻碍,我就成活靶子了。转头看了看先前的诡异阴影,现在它距离我只有数百米远,我记起了它的名字——巨石阵。一个不错的点子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我迈开略微麻痹的腿,不快不慢的跑向巨石阵,而前辈终于恢复了一定的视力,但却做不到狙击,因为眼睛就如同近视了一样,什么都看不清,脑袋里也嗡嗡作响,这种情况根本无法狙击。

在距离巨石阵还有三四百米的时候,我引爆了手雷,冲击波把我向前推了200米,而前辈的视力也完全恢复,抓住我身形未稳的机会,终于击中了我,子弹穿透我的胸口,击中眼前的巨石,巨石的血槽少了接近四分之一,我的血量也少了四分之一,定格在1%这个数值上,忽闪忽闪,仿佛风中残烛,不知何时就会熄灭,但对于有些人来说也不失为一息尚存的希望。我躺在地上等待身体的重度麻痹接触,失去远程攻击方式的前辈,也只能去寻找被我击飞的军刀,然后再来斩杀我吧,或者是直接过来用我的刀斩杀我。以她的性格,前者可能性更大吧。也好,给了我更多喘息的时间。

等身体完全恢复的时候,前辈也姗姗来迟。

“这次真的是最终决战了!我只有1%的血量,而我,也知道真正的胜利方法了!”

“如果你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前辈轻描淡写的黑了我一句

“那就开始吧!”

我拔出双刀,前辈则单手持刀。由我来发起攻击,我冲上前去,左手刀自下而上挥出,被前辈的刀,抵住,右手刀则自上而下砍下来,一上一下死死卡主前辈刀,这正是之前从前辈那里学到的招式,不过我并没有接着使用双重扇面斩,而是一脚踢出,前辈不愧是这招的创始人,敌不变我变,她轻转手腕就把竖着的刀横了过来迅速抽出,拉出一串火星并且向后一跳,躲开了我的踢腿,一个转身横斩一刀,被我用刀架住,然而她又从相反的方向转了一圈又是一计横斩,再次被我架住。便抽回军刀,改作向前一刺,我身体一倾躲了过去,左手刀压住军刀,右手则用拳头打向前辈,并没有用手中的军刀。不过还是被前辈向前一跃,正好躲开,反手便是一刀斩下,我左手刀架住,右手刀顺劈,前辈挽了个剑花跳开我的左手刀,挡住我的右手刀。我立即左手握拳打向前辈下腹,不想,前辈抬起一脚,竟然踢中了我的腹部,我连连后退,将左手和右手的刀飞掷出去。之间前辈左右横挪,从两把刀之间的空隙中穿插过去,躲开了飞刀,两把刀直接击中前辈身后的巨石。我又抽出两把刀再次扔了出去,依旧是被躲过,而且在躲避的同时,还向我一刀刺来,我情急之下只拿出一把刀勉强挡下,挡下之后,抬腿一踢,却差点被前辈的军刀砍中,我又拿出一把刀,再次用二刀流应战,一把刀挑一把刀刺,刺被挡下就劈,劈被架住就挑,不断逼退前辈。当前辈又一次架住我左手的下劈时,我右手上挑,前辈正要挡住我这一招时我却突然放手,军刀飞向前辈身后,前辈的视线一时随着飞刀向后移动,我抓住机会,反手拿出另一把刀,一手正握,一手反握,两腿发力,横着空中转体将前辈的刀夹在两把刀之间,借助大扭转的力量使其脱手而落。随后双刀交叉夹在前辈两肩上,向前推去,前辈之后不断退后直至靠在巨石上,两把军刀的刀尖插入巨石之中,此时巨石的血槽只剩下最后5%左右。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前辈的雪颈,将其钉在巨石上,我握紧右拳正欲打下,却见前辈引爆了身上最后一颗手雷,我极速后退出杀伤范围,并拿出一把新刀扔向巨石,同时把最后一颗手雷扔向后背,军刀稳稳当当的插在巨石上,这最后一把刀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巨石底部受到攻击最多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并且越来越大,与此同时前辈的手雷也已爆炸,冲击波还未将我推出多远我的手雷也引爆了

“砰!”

前后不过一秒时间,两颗手雷引爆,一股向前的推力抵消着向后的推力,我和前辈两人都被这两股力量挤压,不能动弹。向前的推力终究是晚了一秒消失,这一秒的时间所产生的推力将我的拳头送至学姐的身上,一拳下去,仿佛被一团柔软的东西包围,给我一种别样的感觉,仿佛来到了天上人间,流连忘返。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种情况下,我根本不能选择打哪个部位,真的!

在拳头碰到前辈的后一秒我们两人因冲击力的消失而双双落地。

“GAME OVER!!”

就在我们落地的一瞬间,从天空中传来的游戏结束声回荡在整个比赛场地。声音传来的同时,天空中还出现了用浮云组成的英文“Congratulations!!”,英文的下方则是同样用浮云组成的一排中文“胜利者:长谷川祐一”。

自此,仅余1%生命值的我意外的击败了菈缇斯前辈,赢得了这场几乎是“不可能胜利”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