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即使在这里也无所谓吗?”我觉得有些突然。
“说出那种让人相当容易误会的话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让我多想啊。”林夕秋的表情因此变得不屑。
“哇,意思是你真的对夕秋有意思吗?如果你实在想要,让给你也是要谈条件的哦。”何雨出现在林夕秋背后,一把将她抱住。“我当然不会那么肤浅,如果你真的不介意那么现在举起右手。”我没有在意眼前的情况。
“诶?这是什么意思?”林夕秋也一时也无法理解,但还是举起了手。
旁边的何雨虽然看起来也没有明白,但还是知趣地站在一旁。“握拳,掌心朝我。”我面无表情地下达着命令。看到对方也照做了时,“双腮鼓气。”“你存心整人吧。”她表现的愤怒宣泄着不满。
“意思是出尔反尔咯?”
“……”
简短的争辩结束,她只有如是照做。“咔嚓”我掏出手机照下一张,“那么就这样好了,再见。”我转身而去。
“为什么我要像个笨蛋一样,简直被活生生耍了一通。”林夕秋抱怨道,对我的背影应该恨得直咬牙。
“嘛嘛,我觉得也都还好啦。不亏是我一眼看中的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呐。”何雨拍了下手。
“你不是已经早驯服他了吗?”林夕秋有些疑惑。“不好说哟,这多重性格的人有些不好对付啊,不过这也是作为玩具的意义嘛。”
何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嗯,我知道了,在外面吃饭,和夕秋一起,嗯,马上回家。”何雨挂断了电话。
“走吧,打个出租回家了。”
“嗯。”何雨将双手背在背后。亮光闪闪的街道,我慢慢行走着,依然是一副空洞虚无毫无色彩的眼神——只有这样才会最客观的去认识,最理性的去判断。
“欣哥,星期五了,有空出来上网吗?”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没有问题呐,星期五也该放松一下了。”我编出这样的回复按下了发送。
“那可没问题了,这边还有几个人,哥几个今晚好好聊聊旧。”
看到这里我轻轻关掉了手机,戴上本应时刻戴着的近视眼镜。
“哟,欣哥你就到啦,快坐,这边位置都占好了。”我双手搭在网吧里某人身上,他回过头来立刻认出了我,他叫韦赤轶,皮肤有些黑但为人只能用一个义气形容。“欣哥啊,好久不见了呢,自从你听说你到市一中一个暑假就没怎么见过了啊。”他旁边好几个相邻的位置大都是我认识十年以上的幼儿园同学,一起读小学初中一直到高中分道扬镳。“是啊,好久不见了。”我一屁股坐了下来,“好久没碰这东西,手怕不是生了。”“少扯什么理由,就算你天天玩也不见得有我技术好。”陈健阳,从小便是一群人中领头一样的任务。“这样啊。”我也是一声苦笑。
刚出了网吧,一群人又在烧烤摊坐了下来。“还是欣哥行,能考上市一中,咱们之间成绩就你最好。这一个暑假不见消息是有觉悟学习了?你可真是令人羡慕啊。”韦赤轶将各位的杯子中倒满啤酒。“哪里,只是英国定居的亲戚请我们一家去度假罢了。”我抿了一口。“大家难得出来聚一聚,虽然自毕业以来,大家都被分到了不同的高中,但是在坐的各位要是哪天忘了兄弟们的,可是在讨打啊!”陈健阳高举酒杯,大家附和着,同样将酒杯举起——有些时候,也真想回到那翻墙逃课,打架上网的初中时代“天各一方,大家仍是一辈子出生入死!”韦赤轶的一句引的所有人连连叫好。再一次的干杯,一群人便在夜色里喝酒叙旧。
直到深夜,似乎大家的志趣还不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