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该起床了啊。”我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熟练地让闹钟闭上了嘴,又将眼睑搭下。额外的小睡之后,卧室门外母上的怒吼让我识趣地匆忙穿衣,洗漱,整理书包。一气呵成之后,嘴里叼着一片面包的我跨上自行车,飞快地穿梭在巷道夹杂的上学捷径上。

“会有怎样的社团摆出怎样的阵势来迎接新人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又伴着台上老师的“催眠乐”双眼渐渐模糊……

“喂,你还真的是睡神啊,已经下课啦。”同桌的声音伴随着头上强烈而规律的压迫感,我醒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课了啊,下节课开始都是社团招新时间对吧。”我看了看手表,拧开桌上水瓶的盖子。“你天天这样上课,想来成绩也不会好吧,所以你是以怎样的方式进入这所学校的?”同桌的名字我依稀记得叫唐月茵来着,总之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烂好人,我不讨厌却也不想与之有更多交流。“谁知道呢?客观事实是那样呢。”我摇了摇手走到了操场。

各个社团都有着自己的分区,平均分配了整个操场,已经有不少同学在各个分区咨询了解。现场的秩序却一点不显的混乱,不得不佩服风纪组的办事效率啊。我走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却被挤的喘不过气,被迫退出场外的我只能远远的寻找自己兴趣所在的社团。

“主席,因为主持人的那份复件遗失,所以现在只有你那里有仅存的一份节目单了,现在叫编制的同学回家打印肯定来不及了。我们迫切需要各个社团的展示节目介绍以开展下一步工作!”听到这声音的我回头便看见一个身材高挑面相姣好的女生,后面跟着一个戴着高度数眼镜略显斯文的男生。“那个就是主席吗?这样啊。”我仔细回想着,那个在告示栏上好像有些名字来着,“林夕秋,好像”我小声嘟囔着。

可那漂亮的脸蛋上可满是洋溢的气愤,带着不难看出的难以置信。“我知道了,还需要多久社团节目开始?”那个女生的声音似乎还透着一丝冷静。“可能只有10分钟了。”那个男生查看了自己手上的文件夹。“通知所有有关干部,在会场集合等着之后的安排。”即使这时候她声音也不可思议的带着从容不迫。“明白了,但请尽快找到文件。”

分明的,在那个男生转身离开的同时,她叹了口长气,竟有滴汗水从刘海渗下。

“那个”我走到她面前,“有没有兴趣为你的麻烦卖个人情?”“你,高一的吧,没有其他事情请不要在这里挡着我。”她似乎对我所说没有听进一个字。“没听清楚吗?我的意思是,我能提供你所需要的东西,只需要等价交换。”我再次重复了一遍我的意图。

“我不管你掌握着怎样的情报,现在请不要妨碍我。”她似乎失去了耐心,饶过我想快步离开。

“即使是你昨天丢失的文件详细内容也无所谓吗?”拦住她的便是这冰冷的声音。

“那还真是有趣啊,你能拿出原件吗?”“当然不能,可那种东西看一遍就能背下来的啊。”

“我无法相信你。”

“你不得不相信我。”

“……”

“那只有到此为止了吗?”

我看她许久未做出反应转身就想要离开。“等等,如果你要是真的记得,那么客观道德伦理允许情况下的条件我可以答应。”

“那么,交易成立。”我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