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上一下的挥动手臂,我等等大概也会被这样杀死的可能性不断流入我的脑海中。」
「要是没有因为好奇心来看就没事了,要是不与这个女人扯上关系我就不会遇见这种状况了......」
就在我因为事后而开始后悔曾经时,心中有某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中。
「你不是只有被杀这一种选择的吧。」 「选择有很多种,除了被杀这种选择,你也可以选择活下去。」
「活下去的方法?怎么做?」
声音发出了讥笑般的笑声后对我说「这个问题的答案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数了吗?」
「我窥视起自己的内心,但是里面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所谓的可以当做答案的东西。」
「避免被某个人杀死的最根本解决方法就是『消除』想杀你的人。」
如果你不能根本的『消除』想杀你的人,你就必须一直活在「可能会被某人杀死的」恐惧中。
「......你的意思是叫我杀了她吗?」
「我只是告诉你活下去的最根本最有效的方法。」
「杀人叫做什么最有效最根本的方法?」我对它大吼到。
「你也可以选择逃跑,只是如此一来你就必须活在可能被她杀死的恐惧中。」
「每天都要担心被某个人杀死的日子,你能忍受的了吗?」
「过着每天平静生活的你,真的有办法接受这样的日子吗?」
「她刚刚进来房间时就没有动手杀我,等等说不定会放过我。」
「看来你分不太清楚暂时与一定的区别。」
「你看,那个杀人犯已经停下挥动厨刀的手了,你要动手的话最好是现在。」
「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你还会有机会杀死她吗?」
「你一直在那边看着吗?」
杀人犯的那个少女出声向我问到。
她站起身来,将插在女大学生肚子上的厨刀拔出,手拿着厨刀面向我这边。
她迈出她那娇小的步伐,手拿厨刀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完了,我会被杀的。」
然而就在我意识到这件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在我的意识确实向我传达了剧烈的腹痛这一信息时,我已经离晕过去没有多久了。
我将手握着厨刀的少女推开,厨刀就这么插在我的肚子上,周边的衣服已经被血液染成了鲜红色。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就连眼睛看见的画面也开始越来越模糊。」
「我会就这么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吧。」
「这就是我人生的结局吗?就这么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给杀死。」
「这是我错过唯一杀死她机会的惩罚吧。」
「你现在杀死她,也为时不晚,用她插在你腹部上的那把刀吧。」
「她可是再次给了你杀死她的机会,还是说你要再次犹豫是否杀死她?」
我喘着气,感觉意识马上就要与身体分离。
「这根本就不需要犹豫。」
忍受着拔出刀的剧烈疼痛,将刀子拔出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因为这时产生的疼痛有很大的可能会让被刺的人在这瞬间昏厥,但是看来我算是幸运的,因为这个女人将厨刀插进我腹部的力度不算是很大让我勉强承受住了这份痛苦。
拔出刀的瞬间,我没有任何的犹豫拿走刀朝那个女人冲去。
模糊的意识最后,我只依稀记得我铺上了那个女人的身体与人生中唯一一次没有犹豫的决定竟然是杀人这件事。
这是我原本人生中无数种走向中的其中一种,我经历了各种选择的最后走向就是这样,这就是我人生的最后。
所谓人生,就是会因为蝴蝶振翅般的差异就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
某个选择不同,得到的结果将会产生巨大的差异。
但事后的后悔,这并不只是我会做的事情,我只是重复过去的人所犯的错误。
我时常觉得人是一种很不吸取教训的生物,总是将相同的错误重复的犯,而当自己因为这些错误而开始后悔一段日子后在日后的某个瞬间又再次犯了相同的错误。
我曾听人说过,人在将死的瞬间会将自己过去几十年经历过的人生像是走马灯一般在大脑快速回放,从而让人回顾其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