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因为那时正想找工作,就看到这里有正在招人所以就来这里打工了。」

「说起来,你是为什么来这里打工呢?」

「我吗?」

「当然了,这里也只有你跟我了。」

看着除了我们两个以外的空无一人的餐厅,老实说真的会怀疑这里曾经有人来过吗?

「我跟你差不多,也是在找工作时碰巧碰见了这份工作所以就直接来打工了。」

我并未对她说出,我来到这里打工的主要理由。

与它们这种与我截然不同的人打交道的最好办法就是避免差异化。

其他人我是不太清楚,但至少对我来说,跟这种与自己生活在截然不同世界的人来说,尽可能的避免让它们知道我与它们之间的巨大的差异就没有问题。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我知道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并没有错过她表情露出的细微变化。

这是对我这种人最基本需要的能力,因为不论是哪一种人它心里所想的就算在怎么想隐瞒都会使脸部有细微的变化,而能不能发现这个变化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她先是用手划了脸颊几下然后对我说,「我这么说你不要生气,我本来以为你是个个性阴沉,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人呢。」

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突然手忙脚乱起来,赶紧转移这件事换别的事情说。

「没关系,你只是将事实说了出来而已。」

虽然我说了没关系,但是她还是面露尴尬转移别的东西跟我闲聊。

我们就在这样的闲聊中度过了打工的时间。

打工结束后,已经是深夜,我将餐厅大门关上锁好后离开回家。

夜晚的住宅区没有一户灯光亮着,看起来就像不曾有人居住过的死城。

说起来,那一天似乎也是在这样的时候呢。

代替眼前景色浮现在我脑海中的是孩童时期的事情。

「你认为杀人的人有错吗?」

这应该是她对我提出的问题。

那时,我有那么一瞬间认为是我将路边的某个人说的话与她说的话重叠在了一起,才会让这几个本不应该排列在一起的单字组合在了一起。

但很快这份想法就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了。

不管再怎么看周围,都只有我与她两个人在。

「杀人的人有错吗?」我将她的问题再次在脑中重复了一遍。

「这没有任何疑问是有错的吧。」

「我认为,这个问题根本连考虑的必要都没有,直接就将答案说了出来。」

「有错。」我回答她。

「原来你也跟它们一样是这么认为的。」

「跟它们一样?」

也许是我多心了,只有在对我说这句话时,她的态度与先前不一样了。

当我感到好奇向她追问「它们是谁时」她没有再回答我,只是用很悲伤的眼神看着眼前的景色。

那时我由衷的感觉,她的侧脸看起来有种异常成熟的感觉。

而后,当我了解到她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时,已经是我搬离那座城镇后的事。

就像我最开始说的,我最开始对杀人者需要用性命对抵这件事产生怀疑是在阅读讲述杀人故事的书籍时,但当我通过某个人感知这件事时,这个怀疑被尽可能的放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