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
轻松地落在了墙体上,果然不愧是我呢——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了,也算是熟能生巧了吧。当然了,这也和我的才能密不可分呢~~
毕竟,要是我不是那么强的话,怎么不是我被虐杀,而是对方呢?虽然说啊,随便杀掉对方可不是哈特·哀要的,我也不喜欢随随便便就把对方杀了,那样子乐趣可就少了不少了。
紫色的天空,果然沉闷的恨呢~~要不,趁着这个大姐姐进来的契机逃出去好了?——毕竟她也说的对呢,一直待在这里的话也不能杀更多的人了,好久没有品尝过被肢解的尸体了……还真是,无趣呢。
“过了这么久却没有变化吗……?还真是,令人痛心啊……”
“你也没变呢,老爷子。也不用你这么担心我的问题啦~~”
不知道什么时候,哈特·哀已经以他那个全紫的奇异形态出现在了墙角边,虽然一直低着头,却能感觉到他在盯着我看呢。还真是,让人讨厌的习惯啊~~
毕竟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在这个只有白痴一样的怜悯心的老人眼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同情的吧,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自己的抚慰的——就算这并不符合别人的心意。
“——嘛,和我也差不多了嘛。”
毕竟,那个自称“主神”的彼得·庇护者也没有规定说,强者一定要听弱者的想法,本来就是强的把意志强加到弱的身上,随意被强者把玩,否则不是对我这样的人不公平了吗?完全没有问题嘛~~
“唉……莫非,你想要离开了吗?不可以啊……离开这里的话,你那可怜的本性……必须要得到纠正才行啊……但是,纠正却又是违逆你的天性,实在是……”
“好啦好啦——我不会出去的啦~~”
——暂时的话,是这样没错哦。谁叫我那么厉害,可惜啊……居然被困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乐子可以找了。
反正嘛,要出去的话只要动点小脑筋骗过眼前的这位——啊,不对不对,要骗的可不是这个老头子啊~~
“嘿嘿——放心放心~~”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手指尖很自然地穿过了他的身体,什么质感都没有,除了贯通全身主干并且绕着他的形态一圈的能量流外,什么……都没有。
作为一个纯粹的意识体,这个能量可是很不正常的哦~~
如果……现在除掉这个老头子的话……可惜啊,没有肉体,否则的话就会被我蹂躏致死了吧。
当然了,在这里可不能有太多这样的想法,尤其不能像这样——已经拿出“电击枪”对准类对方的脑门。
“嘛,无所谓了——”
毕竟嘛,肯定杀不死的啦~~
砰——
蓝色的电流随即射出,并将对方彻底分解,或者该说,是对方自己从内部分解消失的,还真是聪明的伪装呢。
“哎呀哎呀……太可怜了,居然是如此的……明明这么久了啊……”
从我背后响起的哈特·哀的声音,更像是在哀嚎,不过明明刚才是我被戏耍了呢。说不定,我在这里也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不过嘛,也无所谓了,毕竟现在他比我强一点点,我也只能姑且对他客气一些了呗。
“说起来,杰克……”这一会,是他主动向我提问,那么看来一定是自己遇到困境了吧,嘿嘿——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必须靠我呢。还是我比较强一点诶~~
“那个,阿尔琳·战歌呢……?你可不能和她,说多余的话……她也是个,执着到可悲的人呢……”
嘛,这一点你和那个白痴也半斤八两哦~~
我抱着头,看着这丝毫没有一点损伤的身体。也没办法呢,就算是用所有的毒物以及工具都没法置他于死地,该说纯能量体还真是方便啊~~
“大姐姐的话,不用太担心哦~~毕竟嘛,是个会自不量力向彼得·庇护者挑战的白痴呢。”
真的是有够白痴的,彼得·庇护者都处理不了我,她怎么可能对我有办法呢?而且知道怎么样出去的人只有我,只要我不主动结盟的话,我们就谁也离不开这里。
“而且啊——别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嘛。她走不了的哦,我可是答应过你的吧,不过你也答应我一句,别让她随便死了哦,否则肢解到一半就死了可不好啦。”
“还真是……多么可怜啊……”
虽然不会同意的吧,不过就算是能切下一只手臂也算是很不错了,“神”的肌肉组织切割起来可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哦~~
刚才在她被重置到另一处前,在她身边洒下的可不只有高致幻性LSD气体,趁着传感器无法使用还混入了微量的氰同位素,只靠鼻子就知道这种毒素所在的位置。
“逃不了的啊……大姐姐。既然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又那么笨,不如就享受一下被杀的感觉也不错吧……如果表现不错,还可以给你点奖励哦。”
上次给那个妓女的奖励,就是让她丢了胳膊活了两天,等到习惯了疼痛再执行下一次——不过真是搞不懂她们,既然要死了,为什么不干脆就享受一下呢?
——毕竟,虐杀她们的人,可是我啊,“开膛手”杰克啊!人类有的时候还真是有够下贱的,说不定战歌这种蠢性就是和人类学的。
“是吗……那就好……只要不过分的话,我可以接受……”
紫色的身影又随即凭空消失,周围还是压抑的紫色环境——和今天我要做的事,第一期感觉到那么契合呢!!
“呼……”
已经有所准备,这次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降落在了地面上,虽然从完整的墙体看来这并不是我刚才所经过过的地方,但是这个“天使”中的迷宫看起来基本都差不多,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传感器恢复了运作……杰克的“天使”开来纯粹是用来解除敌人的能力从而折磨对方的啊……超级变态的啊,果然“神”里面没几个是好人,像我这样子的已经算是少数了吧。
反正大家都只为了自己的目标——不过既然知道这一点,就不该来随便阻碍我的吧。作为战神,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切……真的是……”
从碎石块上站了起来,开始环顾四周起来,还是什么也没有。
不过,听过刚才杰克所说的话,还有那个叫做刑天的巨大怪物之后,我就明白了。
——这里,绝对有问题。
传感器上什么反应也没有——刑天那个家伙上次和我距离一公里就感应到了他的行动,更别说那种把地面踩得咚咚响的超级浮夸的行动,离得多远应该都能听得到。
也就是说,他现在不和我在一个平面上,但是这个空间没有人可以随便逃离,毕竟是哈特·哀的“天使”……讲实话,我都开始怀疑这个到底是不是“天使”了。
天空虽然说有大量的空气充斥着,但是却没有感觉到任何流通,仅仅是给我“我在呼吸”的感觉,还真是让人超级不舒服的啊……
周围虽然空间巨大,但是被摧毁了也没有任何的修复,十字路这样的存在都无法立刻修复,刚才的墙体脆弱到一击即穿,反倒是和外界的隔绝倒是做的非常到位,但是这并不能用影响到我继续接受信号,检测能量波动。
——也就是说,不能禁止?如果禁止的话,对于他自己也是很麻烦的事情?还是说为了什么无聊的目的……毕竟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只闻其名未见其身的哈特·哀嘛。
从没有见过他的本体……
我看向周围,那个奇怪的能量波动又是出现,有是又有规律地跳动着,就像是鲜活的生命一样,跳动着的心脏。
我见到哈特·哀只有那一次,看到那紫色的诡异姿态……他已经死了吧?但是彼得·庇护者也不能违背他所写的条目,《诺斯克拉底之书》的要求是他也不能拒绝服从的,虽然这么做超级没意义的——自己的“天使”居然不受自己操控……
那么就是说……死亡的话,应该是神格和能量全部返还到他那里,死掉的哈特·哀怎么可能还能使用“天使”?那个死人模样……
除非……他还没死……
虽然死亡了,但是精神用某种方式继续存在着,并且用那种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再说了,如果他真的是拥有神格的“神”之一,就不会像是一句死尸一样毫无反应的出现在我面前。
那个根本就是一个假象……
“——就像这个世界一样。真是个……无聊的家伙呢。”
我到底一直,都在和什么样的家伙混在一起啊?早知道我就该解决那群废物自己做“主神”才对,虽然我也没什么特别远大的目标之类的啦。
但是作为战神被这么戏耍的话……
“——那么,先试试看吧!!挑战一下他的规定!!”
如果到了一定的位置就会被重置到别的地方——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之前要杀死对方,或者是要摧毁地面的时候也会被重置。
嗡——
“全部能量集中到推进器,推进系统全部交给我。”
“了解——”
辅助系统从我的左侧视线中消失,意识能够直接操控“移动博物馆”号行动起来,悬浮起来时吹动的气体让我的黑色外衣随之轻摇。
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起来了啊……我可不是只会战斗的白痴,战争可不只是简单地杀了对方就够了。而是要彻底地压制对方呢——
“飞行记录还在……上一次向远处全速飞行一分二十五秒就落地了吗……”
还真是让人尴尬的回忆呢……要是让宇文看到的话,准要笑我了吧。那么——再来一次!!
“喝啊——!!!!”
向着远处,立刻飞了起来。不过上一次的迷宫形状和我俯视所见的完全不同,距离说不定也不一样,但是也不管了!!就交给我作为“神”的本能吧。
可别搞错了,我可从来没和人类混在一起过,毕竟不一样嘛。作为“神”的我,可没那么容易被击垮!
仔细想想——刚才的那么多次重置,前一次还能理解,但是后来杀意、攻击方向这种模糊的概念都会被注意到……难道说,在附近吗?
我扭头看向四周,紫色的天际和紫红色的墙体,就算那个同样紫色的丑八怪藏在其中恐怕也不容易找到吧。
如果我是被监视着的话……说不定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只让我感觉到空间能量、却感觉不到他存在的原因。
“——那个紫色的东西,才是‘天使’吧。”
超级没有品位的啊——!!!想到这里我居然差点笑了出来……
“哎呀呀,我居然没有发现!!”
我这么说话,他听没听见呢?听见了吧——毕竟只要我一行动,这里就会有微弱的能量波动,用这种涉及到整个空间的能量波动检测所有人,同时这个空间本身……就是“葬礼与怜悯之神”哈特·哀。
如果这么说的话,就说的通了……
那个紫色的身影,是在这里使用“天使”能力投射出的影子,从另一个空间向我所在的空间投射的影像,自然是没有任何能量反应了!
“呵呵……还真是一个胆小鬼啊!居然就这么躲在这里……还用那么难看的样子。”
还什么第一个精神一体化——如果这个空间就是所谓怜悯的内在表现的话,那这个东西还真是恶心到一文不值啊。
我居然被这种东西困住了这么久,真是耻辱啊……
有一个吗?——每一次都有人想要这样子羞辱我,真是……让我兴奋啊,这样子我就有敌人可以消灭了。一个接一个的,全部搞定!!
“那么——停!!!!!”
神经紧绷起来,就可以抓住推进系统的末梢,迅速地在直觉感觉到的地方前迅速地减速,同时将周围所有的动力推进管都向外输出能量让自己保持在现在的下落状态。
为什么不能相互残杀?因为这个老头子是个无聊的理想主义者,觉得自己把我们关起来就可以管好我们了。
那么为什么……要禁止我们破坏地面?这可和怜悯什么的没关系啊,再说了墙壁都被摧毁了,这种破烂石子路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就是,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能逃出这里的原因了……为了困住我们,还真是费尽苦心了啊……
眼前的天际,在迅速地减速中,开始扭曲起来,一切都由四周向中心开始被揉捏起来,就像是反物质炸弹爆炸的瞬间一样,刚才向前缓慢前进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反而取代的是……牵引着我先前冲去的重力。
以及,一个新的地面在我的眼前展现,身后的地面则像是盒子的另一侧一样开始远去并且模糊起来。
——如果是在神界或者地球那种原型球体上,确实有一种向下挖会到另一端出来的感觉呢。但是如果……
现在这个样子呢?我们不是在球外,而是在一个四方的盒子里困着,毕竟这里是用精神能量创造的空间,这种事情还是很容易做到的吧!
并不是重置了……而是从刚才的一面到了另外一个面上!如果摧毁地面的话并不会掉到直线的另一端,而是从这个囚笼……或者恶心一点,就是哈特·哀的身体里逃离出去。
证据,就是在下方那个庞大的能量体……
“呜——”
还真是个反应灵敏的战士啊……好吧,虽然说可能不是直接目的——
“——继续刚才的战斗吧!!”
好久没有这种收集藏品的欲望了……这个家伙,解决掉之后一定要收为我的藏品!!
看来是刚才被杰克这么戏耍了之后很气愤,一直在到处寻找敌人,所经过的地方墙体都被碾成了碎片,此时也保持着警戒状态看着四周——并没有注意到我从正上方向下俯冲。
虽然说是从背后突袭的最佳时机——但是啊,既然今天让我这么火大,那么就不能就这么结束了啊!!!
“舵,生成。”
从身后的涟漪中取出了“舵”,同时辅助系统重新接管了推进系统——将速度保持到最快,向着对方的盾牌正面突击。
“嗡——”
抬头了!!同时刑天举起了盾牌,是想要等到我突击失败之后反击吗?不过——
“那是不可能的啊!!!!!”
下落的加速度以及推进器的加速,让我以一定角度向下俯冲,手中的“舵”也开始为“破舰斩击”充能。
一击——把这家伙还有这个烂世界给打烂!!!搞点大动静,让杰克那家伙也来吧……然后——
“——一起,解决了!!!”
划破空气的瞬间也让周围弱不禁风的墙体开始摇晃,直到冲到盾前的瞬间,对方无声地握紧了把手,巨斧向后抡起。
“破舰斩击!!!!”
不错的魄力,但是——还是太弱了!!!
强大的冲击力几乎是将我和“舵”一起甩了出去,瞬间的力量也让持盾的刑天向后划去碾压过所有身后的墙体,刃口产生的强大能量在盾牌上留下炙热的火焰,溅射而出让刚刚下落的地区彻底化为了残骸群,就这样相持着向着远处不断地划去,只留下火焰的痕迹……
“——希望你能理解老夫,人类伊利埃斯,有些事情,并不是人类应当了解的。”
说是这么说……
我代表着其他几个气冲冲冲出帐篷、还有另外几位心神不安地精心准备去的指挥来和这位叫做耶利哥的“四维主”进行交涉……说起来,这场交涉根本没有价值,毕竟我在完全不了解对方来历的情况下在讨论他提出的让人更加难以接受的计划。
“但是……紧急撤离这里的营地,然后让你和木芒姐去对付那个‘上帝之鞭’?”
虽然他救出了木芒姐,刚才更以奇特的方式救治了我们这里不少的伤员,但是……忽然这么说,在人心惶惶的现在提出这样高风险的战斗计划……
不过,也无可奈何。刚才试图靠近“比塞弗勒斯”附近的部队都被这个小女孩儿模样的类似“神”的进化人类残忍地杀害,剩余部队本来就不多,胜利的希望又在“漆黑突袭者”中迅速地化为泡影。
“嗯……”
但是这么做的结果是,甚至没有摸清敌人还有“四维主”的哪怕一点信息。说不定……“船”就是和他们一起设计的,毕竟“神”是袭击我们的……但是又是什么时候把什么“进化因子”送入到“船”里面去的?而且如果是真的话,为什么“四维主”不早点露脸?
是因为……这件事情和他们无关吧?
卢雷福副司令一定会这么想的——我看着对方柔和的眼睛,但其中也无意识地投射出了不安和怀疑……他也不知道吗?
而且,又点名希望木芒姐……由于对方是一个老人的样子,姑且排除了另一种可能性。但是“四维主”和“神”一样,也不会无聊做无用功的吧,至少为了自己的目的会竭尽全力。
“木芒姐……和那个‘上帝之鞭’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但是,还是说出了我的担忧。
这个老人自称自己是“四维主”的最强,虽然说我并不明白所谓的最强到底是有多强,但是应该对付“神”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那么要木芒姐陪同……意味着木芒姐和这次袭击有关?连幕后都没有发现,如果是实验的失败品的话现在在出现……一定是受到谁的指使,但是……又是谁?
不是刚刚被打败失去了杀手锏的“神”……也不像是来处理“上帝之鞭”的“四维主”,同是人类的我们的一员……可能吗?
说起来,只凭这些还不能解释关于“船”建造的“伊甸园计划”和“瓦尔基里计划”。
“——心绪很烦躁啊,人类。不过,老夫能够理解,也十分同情你们。如果要说老夫为什么保护你们的话,那就是老夫的仁慈吧。”
“……”
只凭这种说法……
“而且……人类,老夫并不觉得对于你无力插手的事件,你有任何提出异议的权力。”
“什……”
营帐内,昏暗的灯光让对方显得十分的恐怖……没错,可能就是因为他处处为我们考虑,所以才会显得如此有威慑力。
而且,已经认定了……我没有能力插手这件事情。恐怕这已经和人类应该处理的范畴不同了吧……
“漆黑突袭者”是为了保护人类而存在——也就是说,如果超越人类的范畴,就无能为力了吗……到底这背后的是……
“‘上帝之鞭’如果将对象从老夫还有她热衷的木芒小姐上转移的话,这个营地里会出现多少死伤,人类又要付出多少部队损失才能解决,你应该明白的吧。”
人类……我现在背负着的是整个人类的命运,一步走错的话,不只是木芒姐找不到宇文,而是种族的毁灭……
“咕……”
将种族的存亡就这么儿戏地放到了谈判桌上,还真是狡猾啊……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就是说你有办法解决她?”
对方的背后还有什么阴谋……但是,现在最佳的方案不是在阴谋中寻找真相,然后被它吞没……
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该死的……好难受……
“嗯,老夫自然有办法——也需要木芒小姐和老夫同行。虽然可能会有不测……但是她那样超越人类的身手,应该不会有事的,还请放心吧。”
比我强大的人向我请求……给我的并不是平起平坐感,而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对方不过是给我一个不与他为敌的机会,现在只有维持着这样的……
对不起,木芒姐……但是,我也不会——
“‘比塞弗勒斯’除了重要数据外的全部,都可以留给我们是真的吗?”
“啊,老夫从来不做不能履行的保证。”
……
今天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些什么啊……
如果是卢雷福副司令……还有索利斯司令的话,会做些什么呢?
“喝啊——!!!!”
盾牌向前移动进行了抵挡,但还是被我强有力地一击给挤开,一脚将他的身体踹到了一旁的碎石之下。
“怎么了,战士!!站起来啊!!让你瞧瞧战神是什么样子的!!”
如此挑衅之下,对方果然勉强地用巨斧撑了起来——虽然肉体极其强大,武器也经过了强化,但是一直用盾击这样的谨慎策略,恐怕是没有办法击败我的。现在那青铜巨盾中间也已经多了个大洞,沾染着火焰以及融化的青铜液体被丢在了一旁。
这一次,刑天彻底放弃了防御的战术了。
“呜——”
地面还没有被击穿,但是已经有了不少巨坑,刻意只用“舵”战斗,没想到也让我打到这种程度,这个战士恐怕也是第一个了。
接着,他以和这硕大身体不相符的速度站了起来,借助身高的优势想从我的右侧发动突袭,不过可惜,这种程度的——
“——糟了。”
巨斧从我的头顶虚晃而过,而我已经做出了机动回避动作,对方则依据我的位置抬起了右腿。
砰——
体术?这家伙还真是——让我越来越有兴趣了!!
好在速度比他快,但是这么久的战斗下来,他已经逐步适应“汗血”光子推进器的速度以及辅助系统的动作了,那么下一击是——
“左面!”
这一次是拳头向我挥来,如同一个发怒的巨人一样,无理智地向我扑来,那么……
“‘白田’波能火炮,中档火力填充——发射!!”
这一次,光束正中对方的左手,但是对方的肉体却十分的坚硬,能量在击中了他之后迅速地被弹开。
不过,轨道改变了……
“呜嗯……”
拳头击中了墙体,烟尘像是爆炸一样向上涌起,不过只要有传感器——
“呜嗯……嗡——”
“诶?”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又是右膝盖向上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只为了击中我吗?不过这恐怕又要落空了吧!只要从这个暴露的腹部下手——
“咿呀——!!!”
但是腹部向我撞来的并非肌肉,而是左手所持的战斧。
——换手,什么时候?
刚刚只注意他的左右移动,没有注意到手部动作吗……?看准了这一点故意暴露弱点位置的吗?
对方没有停止的意思,直接向我看来,只能用“舵”迅速地接下了这一次,不过这也让机动移动暂停了一瞬间。
——的,这一刻。
“……!!”
手掌张开了,准备抓住我?!居然这样子……才不会让你得逞呢!!
“推进器,启动!!!”
武器系统当即停止运转,相对的,推进力的提升让我将此时失去平衡的刑天向前方撞出去,继续前进并推倒墙体。
“呜嗯……这样下去的话。”
没错,继续向前进的话——
正如直觉,粉碎的石块、周围化为粉尘的道路,和我们一样由于重力的变化而向下落下,不过对方依然疯狂地想要向我进攻。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战斗,才会变成这样子的怪物?不过无所谓了——
“因为啊——我可是凌驾于你之上的超级怪物啊!!!”
背朝下,同时天空越来越远,火炮范围内没有任何阻碍——除了这个赤裸的猛汉。
要让对方屈服的话,只有打到他服气为止!
“——全火力,全开!!”
放弃缓冲,将所有能量集中到武器系统中,身后的炮管内传出了能量填充时的声音,自动瞄准系统已经准备完成了……
轰——
“呜——”
绚烂的炮火光线在眼前闪烁着,将对方的巨大身躯给全部包裹起来,没有嘴的刑天只能扭动着身体,并无力地向下落下。
“就是现在了……推进器,控制权交给我!!”
嗡——
在落到地面的瞬间,才勉强用“舵”刺入到墙体中完成了缓冲,至于对方——
砰——
在不远处,如同核弹一样死死地落下,陷在了地面之中。
“呼……忽然,超级想吃可丽饼了……还是待会儿再说吧。”
还没有结束呢……
第一次遇到这样子的敌人,还真是——
我慢慢地悬浮到了刑天上方——失去头部的怪物依然想要继续战斗,使劲地扭动严重受伤的右腿和左手臂,在地面上折腾着。
哎呀哎呀……
“你啊,难道说是过去为了谁而战吗?有主人吗?”
“……”
对方并未停止折腾,但是一定是这样子的——人类嘛,就是这个样子,败家犬的样子还真是可笑。
但是,一点都不弱小,反而危险的可怕,可怕到我刚才一个疏忽的话,“移动博物馆”就有被击伤甚至被摧毁的可能性,就是这么可怕……
“那么,我给你这个败家犬一个机会吧!”
人类总是要服侍谁的——就像宇文总归是要给我做繁殖用的,而你嘛,这个刑天……
“——作为我的藏品,给我贡献你的力量吧!否则,就在这里结束你战士的一生。”
只要让他活着的情况下作为我的藏品,又不算杀了他,我又可以随时使用他的力量,而且……过会儿还能对付另一个小混蛋派上用场。
而且——对于一个战士而言,有比这更伟大的事情了吗?
被一个强大的战神击败,然后为她而战——
终于,他停止了折腾。我的“天使”也有了反应,展览厅的神经连接向我回馈着大量的信息。
“呵呵……这才想是战士啊,或许你不是人类的话,就更加强大了吧!”
虽然我很想对他表达敬意,毕竟第一次在“神”意外遇到了这样正经的敌人,但是现在作为胜者只能做出嘲讽还有自上而下的姿态。
这场游戏……无聊的游戏,该画上句号了。至少,不该由哈特·哀这种家伙来主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