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1月1日5時許,土耳其黑幫“卡拉契亞”所屬某大樓第四層:
第一個怪叫着衝過來的敵人被屍體絆了一下,他的身體向前撲倒,但是在他倒地之前,大馬士革03的刀刃已經在他的脖子上劃了深深的一刀。他捂着脖子在地上掙扎,不出30秒他就會失血而亡。
第二個敵人拿着一根鐵棒,他向大馬士革03揮棍子的時候,被大馬士革03蹲下去躲閃開來。棍子擊中牆壁停了下來,我上前一步,丟掉匕首抓住棍子的前端,向前一捅,正中敵人的肚子。雖然不是刃物,但棍子也是一種刺擊比揮擊更有威力的武器。
被棍子懟中肚子的敵人當場口吐鮮血,然後又被大馬士革03兜住後頸,一刀刺穿喉嚨。
我從大馬士革03的身邊超過,將鐵棍當成長槍,對來襲的敵人挨個點名。走廊只有不到兩米寬,襲擊過來的敵人只能挨個過來送人頭,恰好適合長槍一類的武器發揮。
一個敵人趁我捅別人的時候從旁邊鑽了過來,我來不及收回鐵棍,於是橫揮鐵棍,將他抽到牆上。他的腦袋撞上了牆上的燈罩,正蒙圈的時候,大馬士革03接上我的空隙,走過去一刀結果了他。
剛才被我捅到的敵人還蜷曲着身體,被我一記彈踢擊中了下頜,他的頭仰了起來,將大片雪白的脖子暴露在沾血的刀刃之下。大馬士革03準確地割斷了氣管與頸動脈。
轉眼之間,四個人就被割喉而亡,他們臨死前痛苦的表情與持續噴涌的鮮血令其他的敵人膽寒,他們紛紛向後退卻,一時間佔據人數優勢的敵人竟無一人敢接近我們五步之內。
我們向前逼過去,現在不能讓他們逃跑,也不能容他們退到黑暗的迴廊里去。我們慢慢地跨過屍體,只等走到沒有障礙的路段,就向那群人發起衝鋒。
突然間,我們身後的房間突然打開了門,從裡面衝出來一個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左輪手槍。大馬士革03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與他爭搶起來。
其他的敵人覺得機會來啦,紛紛沖了過來。
我為了掩護大馬士革03上前一步,左手托住鐵棍的一端,與握住鐵棍中段的右手一同發力,將鐵棍向前推出。鐵棍擊中了頭一個人的腹部,卻被他一把抱住。我不浪費時間和他玩鐵棍拔河,丟下鐵棍閃開向我刺過來的砍刀。
攻擊我的人用雙手握砍刀,這樣雖然力道更大但是左右揮動時不靈活。我向前一步將還抓着鐵棍的敵人撞開,左手按住砍刀的刀背,壓下刀身然後向前一推,砍刀的刀刃劃過四分之一個圓弧砍中了持有者的胯下。
我聽到那個人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悲鳴,我伸手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用力將他的身體向我這邊拉過來,而後起腳給了他一記沖膝。
胯下一刀加上沖膝是否給他造成了再起不能的傷害我不知道,後續的敵人已經接了上來。我用另一隻手抓住還在慘叫的敵人的手腕,將他甩向後續的敵人。
受傷的同伴遲滯了敵人的進攻,我反搶先機一腳踹倒了離我最近的一個人。我正欲在他的咽喉補上一腳時,剛才那個抱着鐵棒的人竟然反應過來了,他從後面抱住了我,兩手死死扣在我的腹前,將我的手臂禁錮在懷抱中。
我猛地蹲下身,從雙臂的禁錮中滑出來,破解抱擒,然後左腳繞過對方的右腳將身體切到他的側後方,雙手抓住那人的腳踝向上一掀。那人碩大的身軀先後倒在地上,我擰過他的腳踝,讓他因吃痛而翻身,將毫無防備的背後暴露出來。我起腳將他的頸椎踹斷,他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下去。
我眼前最後一個還站着的敵人向我揮出一記擺拳,我以小臂格擋,在他的手腕與我的小臂接觸之時,我反手抓住對方的肩膀,並以手臂卡住他的手臂,讓他即不能出拳又收不回來。我抬起右手,直拳攻擊他的面門,他雖然也舉手防禦,但他的力量遠不及我,他的手掌包着我的拳頭,撞斷了自己的鼻樑。而後,我以左手按住他的脖子,以爆發力將他的腦袋撞到了牆上,灰褐色的牆體上瞬間多了一灘放射形的血跡。他的身體無力地跪了下來,我右手抓住他的頭髮,雙手齊用力又把他的腦袋往牆上撞了一次。這一次的血跡比上面的更大一些,並且伴隨有清脆的碎裂聲。
另一邊的戰鬥似乎也告一段落了,我看到大馬士革03折過男人的手臂,讓男人的槍口抵着男人的脖子。
我在那個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與其他人臨死前如出一轍的驚恐。
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麼,大馬士革03的手指滑進了扳機護圈裡,壓着男人的手指扣下了扳機。
砰————
男人的半個脖子不翼而飛,他就這麼大睜着眼睛,死去了。
我從地上撿起一把尖頭砍刀,反手握持,走到那個襠部受傷、還在地上呻吟的人身邊,一刀扎死了他。
“都解決了。”我轉臉對大馬士革03說。
“我這邊也……哦不,還差一個。”
襲擊大馬士革03的男人衝出來的房間里還有一個人,是一個躺在床上的孕婦,她神情崩潰地看着門外自己丈夫的屍體,以及向她舉槍的大馬士革03,嚎啕大哭起來。
砰————
槍聲終止了哭聲,樓層又一次恢復了死寂。
“你為什麼……”
“事到如今你還有疑問嗎?”大馬士革03看着我說,他的護目鏡在戰鬥中掉落,再無遮掩的雙眸將猙獰的怨毒刻在了臉上。若是“憎惡”也有形象的話,恐怕就是他現在的樣子吧。
“我是說……你為什麼要用槍打?”被那樣的眼神盯着,我不禁有些膽寒。
“她的被子底下說不定藏着武器,我不想冒險接近她。”
說著,大馬士革03把手裡的左輪槍扔掉了。裡面似乎只有兩顆子彈,剛好共送這一家人去另一個世界。
“該走了。”
大馬士革03背對着我走向樓梯,我默默地跟了上去。
究竟還有多少敵人在等着我,又究竟有多少人會死在我的手裡,我不知道……
…………
……
2027年1月1日5時許,土耳其黑幫“卡拉契亞”所屬某大樓第十四層:
“瘋狗已經有十分鐘沒有出現在監控里了,槍聲也停了很久,你覺得他還活着嗎?”
坐在監控屏幕前的翠鳥轉了一下座椅,對同樣在觀察監控畫面的中年人說道。翠鳥在看到中年人的側臉時,發現他一臉凝重。
“八成是死了吧……”中年人給出了相當不樂觀的答覆,“到底是精銳啊,小看不得……”
“直升機還有半個小時才能到,大樓里還能打的只有房東的幾個打手了,而且還都沒有槍。”
“不是還有我嘛。”中年人獰笑了起來。
翠鳥一臉“我就想到會是這樣”的無奈表情,對中年人說:“五樓有兩個,正在往六樓走,七樓也有兩個,八樓有幾個不知道。”
“好。”中年人拿起靠在牆角的步槍,然後將上衣兜里的手槍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對翠鳥說:“這個你拿着,小心那個房東。”
“我知道了。”
中年人點了點頭,輕聲走出了房間,將房門緩緩關上。
------------------------------------------------------------------------------------------------------------------------------------------------
於是又是廢案設定圖湊圖時間~(捂臉)
因為太過科幻導致與世界背景嚴重不符於是廢案的灰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