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利家是个笨蛋。

这样子的说法就好像全尾张就只剩下笨蛋了一样,会让人忍不住生出这样子的误解。

不过就是这样子。

尾张说不定都是真是些笨蛋。

日本说不定也只剩下了笨蛋。

世界说不定全部都是大笨蛋。

但是。

和这些笨蛋不同,前田利家是非常可爱的幼女。

年仅十二岁,身材娇小,脸的话莫名的让人感觉很可爱,就是这样。

但是可爱并不代表无害,应该说前田利家是大害。

如果要是要来一个除三害的活动的话,前田利家绝对是其中之一。

不是因为她不听话——前田利家是乖巧的孩子。

谁都会这样子说。

不是因为她爱恶作剧——前田利家是个讨厌恶作剧的幼女。

谁都会这样子说。

不是因为她讨厌——前田利家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让人讨厌的事情。

谁都会这样子说。

和这些都无关,前田利家是个强大到让人感觉害怕的孩子,这才是理由。

不。

也许说不上是理由。

理由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只是无法接受。

只是不能认同。

只是这样而已。

前田利家是可怕的存在——这样子的谣言在尾张流传着。

不过也说不上是谣言,前田利家是可怕的存在。

虽然自己不怎么去说,但是关于自己的强度,渡边鸣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丝毫的怀疑。

他有这样子的自觉。

应该说正因为是他才有这样子的自觉。

作为忍者的资质完全不够,作为忍者的觉悟也淡薄至极,就算是这样子他依旧能够作为忍者生存至今的理由。

所以渡边鸣是个强大的忍者。

有着这样子的觉悟。

但是。

“啊,前田利家吗?”

“啊,前田利家哦。”

莫名的感觉到了违和感。

对什么状况都感觉无所谓,怎样都好的渡边鸣,第一次从某人身上感觉到了违和感。

那大概不是因为少女拿着和她身高完全不相合的长枪的缘故吧。

威风凛凛,头上带着虎头帽,但是少女给人的感觉比起老虎却更像是小猫。

强大的力量和不成熟的信吗?

渡边鸣理解了。

过分的强大并不意味着是好事。

如果缺乏相应的觉悟的话,那样子的强大反而会招来不幸吧。

虽然明白了这一点,但是渡边鸣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

怎样都无所谓。

世界也好,自己也好,全部都感觉无所谓。

这就是渡边鸣。

不管是作为忍者也好,还是作为人类也好,毫无疑问绝对是偏离了正道之人。

不过忍者本就是偏离正道之人,虽然在忍者中渡边鸣的存在毫无疑问也是异类中的异类,但是作为忍者是不是错误却无法给出解答。

没有人能够给渡边鸣给出解答。

神也好,人类也好,全部都是。

“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幼女。

大概不能说是幼女吧,不会从体型来说确实是幼女。

“啊,这样子啊。”

叹息着。

没有感觉于心不忍。

只是非常随意的,叹息着说道。

“可以去清州城支援信长大人吗?”

要求孩子踏上战场。

虽然在这个纷乱的时代这样子的情况很常见,但是能够毫不动摇的对着如此可爱——可怜的幼女说出这样子的话的,毫无疑问绝对不是好人。

不过也无所谓,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坏人。

坏人横行的战国时代。

这样子的说法也很有意思。

“嗯,好的。”

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应该说反而能够感觉到喜悦。

“呐,虽然有点多嘴,但是,血的味道还是不要太迷恋比较好哦。”

多此一举也好。

泼冷水也好。

渡边鸣这样子说道。

“……”

无趣啊。

这样子想着。

对于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事情都感觉无聊无趣。

“那个。”

“怎么了吗?”

嫌麻烦一样的语气。

“和信长大人很像呢。”

“哈?”

这到底是算什么呢?褒义还是贬义呢?

“就算是无意义的事情也能够擅自的乐在其中,真的很像呢。”

“呃。”

嘛。

要说无意义的话确实无意义。

不过并没有乐在其中。

渡边鸣这样子想着。

但是并没有刻意去反驳。

“呐。”

“嗯?”

还有什么事吗?

渡边鸣困惑的眯起了眼睛。

并不感觉可怕,反而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

“请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信长大人啊。”

前田利家露出了恳求的表情。

“我的话,因为还是小孩子,所以还完全不够强大,所以在我变的强大起来之前,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信长大人啊。”

“嗯,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的啦。”

渡边鸣露出了笑容。

“因为我深爱着信长大人嘛。”

一点都不感觉羞耻,目光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动摇。

“哈?”

目瞪口呆的前田利家眼睁睁的看着渡边鸣从眼前消失。

“什么嘛,大笨蛋吗?”

这样子愤怒起来。

完全就是小孩子。

“失恋了啊,啊,好难过啊,好想去死。”

小孩子一样在地上大滚。

可爱的脸上带着不甘心的咬牙切齿。

“早晚杀掉你。”

恶狠狠的这样子发誓。

不过这算是发誓吗?

大概就和小孩子赌气时说的再也不理你一样没有任何的价值和意义吧。

“不过还是先把那些想要伤害信长大人的大笨蛋干掉吧。”

从地上爬了起来。

“老爸,一起去杀人了。”

提着长枪,粗暴的踹开门,对着正和隔壁某寡妇做着羞羞的事情的中年的大汉这样子大叫。

寡妇发出了尖叫,脸色羞红。

“啊,麻烦了。”

中年大汉决定了,下次果然还是把女儿绑起来比较好。

但是对于房间中桃色的景象,前田利家家却完全不在意。

不对,应该说是习以为常了才对。

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等待着回应。

“我知道了。”

“我知道啦。”

充满了怨念的不满的叹息。

前田利家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最喜欢你了,变态老爸。”

“在这样子的立场下被可爱的女儿这样子说,我无论怎样都没办法开心起来啊。”

父亲苦笑着。

“无所谓啦,反正我都已经看的有点烦了。”

“总有一天你会死在女人身上。”

“到时候再说吧。”

父亲一点都不在意的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