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不自己動手是因為我無法使用自己的能力對自己。簡單來說就是,我可以使用能力把殺了人的你給隱藏起來但我做不到將殺了人的自己給隱藏起來。」
「原來如此,所以你希望有個人代替你動手。」
「就是這樣。」
「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一個壞的交易。」
「如果撇開實現我願望的代價這確實是不壞的交易但是為什麼是選擇我?」
「因為你沒有擁有任何關係。」
「......因為我沒有擁有任何關係,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像你這種跟人基本沒有深刻交流又討人厭的傢伙來說應該根本沒有人會想去記住你但也因為這樣你比任何人都適合幫助我完成這件事,而且像你這樣的人就算真的死了又或者怎麼樣對這個世界來說也沒有任何差別的吧?」
「那種事情,如果不問問別人怎麼會知道啊!」儘管我回答的很大聲但在我話中的那種無力感卻尤為的清晰。
「人們一開始都會說這種話呢。」就像在做某些根本沒有希望的事情時人們還是抱着希望去做,如果成功就抱有僥倖的心理如果沒有成功就會因此消沉,然而這種人每一次的消沉都是再次回到一切的開始沒有絲毫的長進。
如果說那個女人有某個地方說的不對我可以盡情反駁她但她說的一字一句都極為正確,這讓我根本沒有辦法反駁她相反一直聆聽她說話。
「森川先生,今日就請你好好休息吧。」再說完這句話后她就像是夏日夜晚經常出現在漆黑天空中的五彩煙花一樣,伴隨着一聲巨大的聲響與一瞬間的綻放后消失在天空中無處尋找她存在過的痕迹。
但我這時並未理解,她這時聽起來只是一聲單純的道別有着某種不一樣的意義。
隔天,我就收到了這個女人想殺目標的準確信息,伴隨着目標的準確信息以外還有一張紙,上面寫着「接下來,就拜託你了,殺人犯先生。你可能需要的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放在你的房門前請不要忘記拿走。」
「拜託我殺人這種事嗎?」這可真是瘋狂。
我再次打開信封從中取出被殺目標的資料看起來,根據這個女人寄來的資料看來,第一個目標似乎是個女人的樣子與個人資料寄來的還有這個目標在日後幾天將會前往哪裡都寫了出來,我想她是明白雖然也可以使用她的能力來隱藏我但是避免多餘的行動也是很有必要的。
「為什麼會選擇這個人作為殺人目標?難道那個女人與她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過往嗎?」思考片刻發現沒有結果后我將注意力轉移到她在信件上提到的包上。
打開包裝,裡面裝有的東西包含了她在信件里說的所有可能需要的道具。
裝在包里的都是隨處可見,可以在外面工具店買到的東西。檢視包里的東西后我發現原本這些看似只能使用在維修家電或者別的什麼的工具完全都可以使用在殺人這個方面上而且意外的是一旦將這些工具視為殺人道具感覺更容易讓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