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照在原木的地板和桌子上,发散出柔和温暖的色调,整个房间有淡淡香味飘着。陈迹以一种较为轻松的姿势坐在人家的闺房里,坐在飘窗上背靠着巨大的玩偶熊手里捧着一本杂志不断翻看。而房间的主人南夕佳正坐在他的斜对面认真的对付眼前的一本习题集,笔杆停停走走。微微透着点栗色的刘海垂落下来,陈迹看不见她的的眼睛。

“刷刷。”陈迹翻了几下书,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同时不经意的瞟了南夕佳一眼。其实陈迹现在有些心猿意马,虽然他大部分时间是个话很少的人的,但此情此景要是二人都不说话就有点尴尬了。作为一个讨厌尴尬的人,陈迹觉得自己得想个话题来打破尴尬······

“你现在高二了···”竟然是一直在认真刷题的南夕佳率先开口,只见她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道锐光看着陈迹。“你要好好学习了,你成绩够呛。别到时候连学考都过不了。”

没想到一开口说的是这个,陈迹仿佛中了会心一击,喷出一口老血。苦哈哈的笑了一下,道。“姐,那个···我听说你学考也是差点没过呢。”

此言一出,南夕佳的气场瞬间低下去了。整个人低着头,不发一言好似变了一个人。甚至陈迹好像可以看到南夕佳头上黑线落下。

众所周知,南夕佳的成绩从小就是甩陈迹十几条条大街的。学考差点过这种事放在南夕佳身上,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样。但是这事情还是发生了,这让一向优秀的南夕佳沮丧了几乎一个暑假。期间陈迹也问过南夕佳为什么会这样,但南夕佳好像一直就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现在好不容易走出阴影,陈迹不该拿这件事来戳她痛处。

“对不起···”陈迹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反正道歉就对了。

“没事!”陈迹话还没有完,就被南夕佳打断。只见南夕佳抬起头轻轻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着释怀的笑意。

“没事啦,都过去这么久了。”南夕佳的声音又小又轻好像只是她在自言自语。“自己也该朝前看了,过去的事就然他过去算了。虽然也蛮可惜的···”

陈迹眉头一挑,心里一动。他隐约觉得南夕佳是在说那件事的事情。不过,这事他知道不多,不便参与。

“喂!”南夕佳突然抬头对着陈迹大喊一声,瞬间恢复了平时那副的大姐的模样。“你也应该好好学习了,不要整天写那些东西了。现在好好考个大学才是王道!”

“大姐!”这是陈迹今天第二次喊南夕佳姐。如果在平时陈迹面对南夕佳的“伪·大姐气场”绝不会有半点认怂,但今日不知怎么了始终抓着陈迹的痛处不放。一提到这些问题就忍不住头大。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陈迹低着头,心想下回一定给你呛回去。

“嗯。大学生活你也想想了。”南夕佳略有些得意的点点头,接着继续以貌似大姐身份关心陈迹。

“诶,你现在还无聊么?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现在生活好无聊啊!’之类的话。”南夕佳晃着脑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看来,是想继续戳陈迹的痛处。

“还好还好,现在有些事干了。”陈迹轻笑一下,拿起手中的杂志扇起风来了。看样子南夕佳的话好像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南夕佳有些沮丧悄悄叹了口气。这一切都被陈迹看在眼里,他又笑了一下。想说些什么···

“陈迹,有两个目标接近。迅速准备连结!”突然,低沉,威严,犹如神祇一般的声音在陈迹心中响起。

“知道了知道了。”陈迹在心中漫步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撤了!观众朋友们我们下期节目再见!”陈迹笑了一下,起身拍拍股向门外走去。“提前祝你和男朋友大学生活快乐。”

“就你这德性,看谁以后敢做你老婆。”就在陈迹刚刚走动门口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某个女孩忿忿的声音。听到这句话时陈迹的身影明显的顿了一下,他本想回头再对南夕佳说些什么但一时之间没有想好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笑了一下,接着推开门就走了。

“再见。”阿姨笑着向陈迹回手。陈迹手里提着刚才阿姨给的袋子,同样也微笑着挥手。门徐徐关上,从房间里射出来的光也缓缓在陈迹脸上缩小、消失,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楼道里一片漆暗,阴冷的凤微微拂过,带着些许的凉意。一瞬间陈迹有点恍惚,仿佛刚才在南夕佳房里那明亮温暖的场景是幻觉似得。现在一切都离他而去了,他一个人站在这,吹来的凉风带来些许萧瑟之意。

陈迹叹了口气,这种突然之间的变化让他有点不适应。他动了动手,打开了袋子想看看里面装的东西是什么,奈何所处环境太暗看不出是名堂来。

“是吃的就好了。”陈迹也并未太纠结这个问题,在心里随便想了一下。接着把袋子合上,望着自己回家的路···

“从这里到我家的距离不过就是穿过大半个小区的距离,一口气跑过去应该一点问题都没有。正好好久都没运动了,好!那么···”陈迹正这样想着一阵声音从陈迹心底响了起来,像炸雷一样,打断了陈迹的思维。

“赶快连结!陈迹,那些逆神者就要来了!得赶快吧他们解决!”那低沉、威严的声音带着不一般的急促,听起来不是很是焦急。

“好了好了,知道了。马上。”陈迹很随意的在心里回答道,同时把手中的塑料袋一甩背在背上。晃晃悠悠的下楼去了。

下了楼,陈迹又晃悠了一段路最终在一个四下无人的小树林里停了下来,随手把袋子挂在树上。四处张望了一会,在心里道。

“阿络卡。”

“嗯。”那带有神祇般威严的声音响起。

“开始连结吧。”连结二字一出口奇异的变化就开始了,一阵像是从地底而来的风吹来,自下而上。当这股奇异的风吧陈迹完全包裹时,奇异的变化就发生在陈迹身上了。原本陈迹身上的黑白丑校服消失了,变成了拉风到极致黑色的风衣。面部也有变化体现在多了一条纯黑色的面巾遮住了他的脸,在黑色面巾的左半边有一个如流云般的花纹组成的苍鹰图案,栩栩如生。发型也从先前毫无特色的板寸变成了现在现在略有些飘逸的长发。古怪的是陈迹的头顶上竟然悬浮着几个字,莹莹发光。

第一行是“渊光”。第二行是一组青绿色的行书字体组成的,写着“极影侠者”。

变化不止是发生在陈迹的外表上更表现在陈迹内在,再“连结”过程中陈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轻盈了。再漆黑的黑夜中的视物也更清晰了,不在像以前那般抓瞎了。

“降临·长战。”好听但机械声音在陈迹耳边响起。“您已参加第一十六次战役,据点战。目前本次战役共有528人参加,您现在排名第511名。请您在清剿他人据点时也请注意自据点的安全。规则和排名状况已贴出。祝您愉快。”

那边话头一落,就有两块莹蓝色页面一样的窗口蹦了出来。一个是陈迹目前的排名,另一个自然是本次战役的规则啦。

“哦?据点战。”陈迹眉梢一挑,看样子是来了些兴趣。“据点战,可以通过开局自动分配得到和击败敌人获得的点数,来点开据点的炮塔和隐藏两样属性。自己的据点摧毁就会被判定为落败。有点意思。阿络卡,我们的据点在哪?”

“这个小区48栋楼顶。”阿络卡回答说。

“那不是我家楼顶么?”陈迹稍稍惊诧一下。“对了,据点的那些属性设置好了吗?”

“没······”那头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据点正处在完全不设防的状态咯?”陈迹的声音有点惊怒,他现在确实有点愤怒也有点无奈。愤怒的是阿络卡叫他来打战役他竟然这些基本的准备都没准备好,这就是态度的问题了。好比你的好朋友约你出去玩,等出去以后发现人家自己还在家睡懒觉或者说到了地方发现他说的那家店子早关门倒闭了。当然,陈迹是绝对举不出这种例子的,因为在现实生活中绝对是不会有人约他的。

同时又他有点无奈,无奈阿络卡这个猪队友。而且他只能选择无奈,毕竟陈迹已经习惯了,很显然阿络卡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出这种坑队友举动的。

“换句话说一般人在五公里范围内就可以感知到我们据点的位置,然后再随便给我们的据点来上一刀我们这一场战役就补不要玩了?”陈迹继续说。

“感知好的三公里也可以···”

陈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他叹了口气,拍了拍额头。说。

“算了,先去据点那边看看吧。把属性点好,不然那两个人被引过来可就不妙了。”

说罢,陈迹双脚一登仿佛原地弹射一般的化为一道漆黑的闪光。在小区无人的人行道上快速的穿梭。

“陈迹,这回我们一定要拿到这回战役的第一名,这样我降临在这个凡世界的机会就会要大一分。要加油喔!到时候的我阿络卡大神降临之时,好处什么的不会少了你哦。不要觉得有压力,阿络卡大神会保佑你的。”低沉威严的声音再次在陈迹脑子里回响。经过短暂的沉寂后阿络卡瞬间又恢复活力,大肆进行着封官许愿。虽然声线还是那般深沉威严可语调却像是不懂事的小孩撒的谎一般,是非常拙劣的骗技。全然没有一点“神”的样子。

陈迹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这个“神”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受到如此不菲的精神损伤居然能够瞬间恢复满血,这是怎么能够做到的。他叹了口气,道。

“别叫我陈迹,叫我的神使名渊光!你自己不是说在战役中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么?怎么自己先违反了这条禁忌呢!”陈迹不了解这场战役的本质是什么,暴露身份什么的事绝对允许发生的,不然绝对会出现不好的情况的。关于这点,无论是陈迹看动漫小说得来的经验还是现实生活中警察叔叔和父母的告诫都是可以得出的。

“你竟敢这么跟神说话!”阿络卡表现得有点愤怒,可能从来没一个凡人用这样的口气跟“神”说话。有如闷雷的声音在陈迹内心中翻滚,不知是阿络卡太吵还是阿络卡的声音中有着若有若无的神威,总之陈迹听着不太好受。“当心本神收回赐予你的神力,并让你陷入无尽的痛苦中。除非死亡,否则永远不得解脱。”

“好好,知道了。”面对阿络卡的威胁陈迹一种非常懒散语气回答,很明显一点都不在意阿络卡的威胁除了阿络卡的话像个孩纸一样这个原因还有就是在他印象中阿络卡的力量除了让他进入这种“连结”模式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展现方式了。如果阿络卡要从他身上收回这种力量,陈迹可以说毫不在意只是对他而言生活恐怕要无聊些许了。

“那两个目标现在哪里?”过了一会陈迹想起了什么,问道。

“在···”阿络卡刚开口说话,有一道黑影从陈迹头顶上树跳下。手持两柄弯刀,以极快的速度向陈迹扑去···

陈迹心神一凛,双脚一顿,急忙刹住身形。袖口滑出两把漆黑的短剑。陈迹双手各握一把短剑对对手的两柄弯刀硬撼而去。四柄武器两两相撞。擦出两道耀眼的火花。

短暂的交锋后,双方迅速的分开。各自站在一边,隔着一片很黑暗相互对峙着。

“渊光是吧?身手不错!”对方看了一眼悬浮在陈迹头上的神使名,啧啧赞叹一声,声线有些沙哑,是个男声。对面的他双手各握一把刀,没有举起来而是自然下垂放在两侧,以一种颇为潇洒的姿势站着。面对陈迹看起来还是比较自信的。

面对对手的话语,陈迹没有回答而是默默举起了双手上的剑,摆出了预备战斗的架势。看样子有些杀手的范儿、

“喂,你刚才怎么没用你的感知能力一直盯着他啊。刚才差点就玩完了,你知不知道啊?”陈迹在心中向阿络卡咆哮,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心惊胆战。

“我···我怎么知道他离得这么近!还不是你刚才说话好讨人厌的。”阿络卡急忙甩锅,过了一会。他大概也察觉到了自己罪孽深中没办法完全甩掉,于是就换了一种调皮的语气道。“反正你这么厉害,没问题的啦!嘻嘻!”

陈迹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心想阿络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呀?拥有如此低沉还自带一股难以名状的威严的声线竟然可以说错如此调皮卖萌的语气。这语气完全是少女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种角色了,老不为尊也不是这样玩的!虽然陈迹内心震撼但也没跟阿络卡多说什么。他知道如果在吐槽几句,阿络卡又会回嘴。所以他把这些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过滤了,沉下心,仔细观察自己的对手。一观察他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首先的他的衣服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衣,陈迹也是一套黑色的风衣。对方的武器的两柄弯刀,而陈迹也是用的长度跟他差不多的长度的双手武器。这之中有一钟说不出来的相似感。不过还是有点不同的地方,比如用来遮面的东西,陈迹是用一张带有苍鹰纹的面巾,而对方脸上带着一张白色的面具上面画着一张诡异的笑脸。头上悬浮着几个字,大概就是他神使名——“暗杀伯爵”从名字上看好像也和陈迹的“渊光”并无太大的关系。

不过那种相似感依旧存在着,困扰着陈迹使他的心始终都静不下心了。陈迹觉得这种相似感并不是完全偶然的。

“你也是晨仙粉丝?真是巧啊!”那头又开始说话了,不过这回说话的不是先前那个沙哑的声音。这次的声音听起来很懒散也有点随意,像个有点阳光的宅男在游戏上跟别的玩家打招呼一样。大概是在暗杀伯爵后面的“降临者”。

“她的口味和本神很符合,”阿络卡的威严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回响。听他回答的语气颇为的冷淡,似乎不太想和对方再把对话继续下去。陈迹突然毫无根据的觉得阿络卡是在掩饰着什么。

“你用什么变声器,现在···”

“速速受死吧!杀!”那头话还没说完,阿络卡就惶急的大吼一声声音如雷鸣打断了他的说话。陈迹趁着对方懵逼的时候,剑光一闪,以极快的速度向暗杀伯爵冲杀而去。

“啪!”刀剑相交,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二人在短暂的交锋后,两道身影又再度弹开。不过这次陈迹并未再做停留,身形一转。再度向暗杀伯爵掠去,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好!”暗杀伯爵叫了一声好,很显然陈迹此时的做法正合他意。暗杀伯爵加快了速度,也向陈迹快速掠去。

“嘭!”“嘭!”“嘭!”战斗的的声音不断在空中炸响。只是在刹那之间,双方就已经交锋了数次。

“速度好快!”暗杀伯爵暗叫一声不好。面对陈迹极快的攻势他只能勉强招架丝毫拿不出力气来反攻。按说他和陈迹一样都是以速度见长的暗杀型,怎么会在速度方面会被打压到如此地步!见到自己被对方压得死死的,暗杀伯爵面具下面的脸闪过一丝凝重,他必须思考如何才能摆脱现在不利的局面。

就在暗杀伯爵仔细思考制敌的策略时。陈迹的身影诡异的向右一偏,脱离了暗杀伯爵预判的轨道。陈迹右手上的漆黑短剑迅猛一闪,快速向暗杀伯爵的面门削去···

“不好!”暗杀伯爵大惊,连忙挥刀格挡···

“叮!”两道身影在黑夜里迅速分开,这次陈迹没有立即进行再次进攻而是停下来缓缓注视着对手。暗杀伯爵也没有动,而是站在一边双手举起刀以一种非常警惕的姿势防备着他,生怕陈迹在突然对他进行攻击。白色的面具上,有一道裂痕缓缓浮现。

“对不起!对不起!”陈迹一手挠着头,非常不好意思的道歉。“没想打你的面具的,我也不想看你的脸的。这种卑劣的手段我是不会用的,真是不好意思。”

玩这种神不神鬼不鬼的游戏,如果身份被暴露的话,引来的麻烦是可想而知的。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用那些手段的人的。”暗杀伯爵表现的非常大度,只是握在手上的刀没半点松懈,还是非常警惕着陈迹。

“谢谢啊!”面对对方的原谅陈迹表现得非常开心,哈哈笑着。接着陈迹缓缓把剑举在自己面前,说。“我保证,这种情况下次···不会出现了!”

说罢,陈迹的身形一动。直接消失在原地,速度不刚才快了一个档次!暗杀伯爵大惊连忙架起刀与他拼刀。

战斗的主导权从现在开始就牢牢掌握在陈迹手里的,这次他选择了近身缠斗,不断凭借自身的速度优势去跟对手去耗。四柄武器在空气中不断擦出耀眼的火花。

“呀!”陈迹大吼一声,挑准破绽,手腕猛然发力。震开了暗杀伯爵的双刀,随后弯腰踏前一步,短剑向上挑起,直指暗杀伯爵没有任何防御的胸口···

“陈迹小心!”就在几乎就要得手的瞬间。阿络卡的声音在陈迹耳中炸响!陈迹心神一凛,此时他虎吼一般的破风声向他袭来!他不假思索的强行刹住正在高速移动的身形,向后一跳,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轰!”金红色的身影一闪,地面被砸开一个大大的口子!砖红色的地砖被砸个粉碎,轰击带出来的尘土形成看不清的烟雾,待烟雾散去后。一道高大如山的身影便显现出来了,身披火红色的金边大氅,双手手持一把金色大斧。脸上带着贴面的金属面具,头上悬浮着四个字:“破城之炎”

“啊,竟然还有一个!”陈迹快速向后退了几步,与他们拉开距离。

“渊光,你的实力超出了我我们的预料。”暗杀伯爵缓缓举起了刀。“据点故意不设置隐藏属性,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吧再凭借自己的实力吧他们一举剿灭的吧?”

“你算得真妙!不过···”暗杀伯爵举起双刀向着陈迹发起快速的冲锋!“结局还是死啊!”

陈迹没有说话,举起两把短剑。也对着疾驰而来的暗杀伯爵冲杀而去。

两道极快的身影交错的瞬间。陈迹诡异的身形向侧踏了一步,侧身一闪避过了暗杀伯爵的双刀攻势。接着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跑去。

暗杀伯爵意识到自己的双刀走空后。踉踉跄跄地向前走了几步才勉强刹住车。待他回头望去陈迹已经跑到破城之炎跟前了。

一接触破城之炎,陈迹没有没有丝毫犹豫。一开始便展开了最猛烈攻势。短剑在空气中留下的残影不断从四面八方向着破城之炎周身涌来。尽数都打到他那把暗金色的大斧上,无数的攻势都被那把硕大的斧头给弹开了。

面对陈迹有如潮水一般攻势,破城之炎只是不断的举起斧子防守。没有任何主动进攻意思。似乎担心一旦主动进攻就会被抓住空档,给他来个致命一击。

“嗤!”陈迹咋了一声嘴,鹰纹面巾下的脸愈发的凝重,要想短时间击败全力防御的对手并不是一件易事。而且暗杀伯爵真在马上赶来,估计陈迹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来解决他了。就在陈迹飞速运转大脑思考如何快速把眼前的对手击败时。一道破风声响起,暗杀伯爵已经出现在陈迹的身后了,双刀齐出直扑陈迹。

“这么快!”陈迹小看了暗杀伯爵的速度,先前应该留了一手。暗杀伯爵这一次攻势不可小觑要想平安躲过绝非易事。陈迹一咬牙大着胆子向着前侧踏一步,踉跄着躲过了暗杀伯爵的这凶险的一招。而这时真正危机的事件发生了,一直不动如山的破城之炎突然动了!他双手紧握着斧头,放在腰间,单脚为轴,用力一转。斧上带着可怕的劲力向陈迹的胸口轰去!

“奥义·回身斩!”

“竟然是奥义技!要死要死!”陈迹大惊,破城之炎的时机抓的太好了。刚好选在陈迹避无可壁的一瞬间,而且此招奥义技的威力非同小可要被击中那陈迹可能这一次战役就玩完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陈迹发挥出了最后一点余力艰难地一转身。把手上的两柄短剑放在胸前,护住胸口,做好最后一点防御。来硬抗住这一击!

“轰!”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溅起浓浓的烟尘!在哪浓厚的烟尘中都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烟尘之中倒飞出去。那道黑色的身影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算是停下来。

“咳咳。”陈迹艰难的爬起身来,拍了拍了身上的尘土。在“连结”状态中虽然身体受的痛感会比平常要小,也比平常耐打得多,但硬抗这一击还是有点不太好受。但说话的语气还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般轻描淡写。

“有点麻烦啊~”

“这样都可以勉强躲过么?”破城之炎有点不太相信陈迹可以正面抗下自己以威力著称的奥义技。“那个渊光实力不凡,等会解决他的时候要小心点,被到时候栽了。”

“嗯,知道了。”暗杀伯爵点头,随后道。“老炎,这次你上前!”

“知道了。”破城之炎点点头,踏前一步站在了暗杀伯爵的前面,随后举起暗金色的斧子向着陈迹大踏步冲锋而去!暗杀伯爵亦步亦趋跟在破城之炎后方,手上两柄弯刀放射着凄厉月光!

“冲啊!陈迹,让那些逆神者见识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去吧,把他们全都解决了!”那个低沉而有威严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愤怒在陈迹脑子里狂轰滥炸,扰得陈迹不也其烦。

“闭嘴,阿络卡!”陈迹在心里对着阿络卡大吼一声。然后眼睛死盯着奔跑而来的二人,同时头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敌的对策。

“必须要速战速决!现在据点一切属性都还没设置。如果不快点解决掉他们的话,到时候引来更多人来就麻烦了啊。所以···得想个办法!”

“受死吧!”破城之炎已经来到陈迹的面前了,他奋力举起斧子向着陈迹的头狠狠劈去!这时陈迹忽诡异的一动,闪过了破城之炎攻击。同时浓浓的白色烟雾从他脚下升起,覆盖住了周边的区域。破城之炎感觉到自己的斧子扑了个空,待他抬头望去发觉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周围能见度因为这白色烟雾的缘故能见度不足一米。破城之炎也不敢大意竖起斧子摆出防御的姿态小心翼翼的防备陈迹的偷袭。

烟雾很快就散开了,破城之炎才猛然发觉陈迹已经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破城之炎问。

“是战术烟雾。”暗杀伯爵道。“他不是我们二人的对手,所以他选择了撤退。现在他大概就只有两条可以走。一是等我们分散再逐个把我们击破,二是回到据点利用据点上的炮塔来与我们一决死战!”

“那怎么办?”

“那个渊光赌的无非就是我们会分开行动。”暗杀伯爵笑了一下,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这样,老炎你在前面往他据点走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在后面悄悄跟着。我是暗杀型的隐匿存在是强项,我有信心不会被他发现。到时候他发现你一个人必会出手,只要你拖住他我在后面偷袭他必然会落败。如果一路上平安无事,那么他必然会在据点前出现。用炮塔来决一死战,但炮塔的功能并没有那么强大。到时候你来正面来拖住他,炮塔轰向你也没关系,抗点伤害。我速度比较快,绕过去吧据点摧毁了,他也玩完。”

“好吧,就这样。”破城之炎沉吟了一会,最终还是答应了暗杀伯爵所提出来的战术。虽然这个战术有占他便宜的嫌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这确实是最有效的战术,对手实在太过强劲,他别无选择。

破城之炎着斧子,向着陈迹据点方向奔去,动静闹得不小。暗杀伯爵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某个拐角,缓缓提了一口气。

“看来我也应该要加把劲了啊,奥义···”

他话还没有说完,头顶上的树忽然一阵颤动。一道黑影突然从树上降落,仿佛死神天降!扑倒他的背上。

“啊!”暗杀伯爵发出惨叫,两把漆黑的短剑,狠狠插入他的后背。

“叫什么叫!又不疼!”此时陈迹说话的语调像一个给小孩打针的护士,他一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两把短剑接着在暗杀伯爵背上划下两道狭长的口子。

“终于死了。”陈迹吐出一口气,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暗杀伯爵。此时暗杀伯爵的身体开始发生了一系列变化。脸上的面具,身体上的衣服都化为纸片一样的东西离开他的身体表面,漫天散去。

暗杀伯爵的“表皮”脱落后,留下的是一个半透明的身躯,身躯上闪着星星点点的莹蓝色光。倒是面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接着那个半透明的暗杀伯爵爬起来,向着四处张望。陈迹只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

这一切的变化陈迹都看在眼里,不过陈迹倒没有表现出什么惊奇的样子。因为他也“死”过,也把别人弄“死”过,这一景象对他来说实在稀松平常。这里需要说明一下,只是在还“活”着神选者眼中他才会是这副模样。实际上他是变成了连结之前普通人的样子。这么做大概是为了保护所有神选者的身份不会被暴露。如果想看到对手的脸那么就只能在对战中击碎他的面具,不过面具极为坚硬。要想在战斗中击碎它比杀死对手还难。当然陈迹一般也没这兴趣。

进入了这种状态就说明你被“杀”了,对手也就不能继续攻击了。如果再发生碰触就会穿过去,就像神选者在连结状态下同样也碰不到普通人。而普通人也看不到“连结”状态下的神选者。

暗杀伯爵爬起,回头望了望陈迹所在的方向。陈迹已经知道,暗杀伯爵看不见他。所以陈迹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站在原地饶有兴致的看着“死了”以后的暗杀伯爵。

暗杀伯爵随便扫视一下,然后便抓了抓头。转身就跑了,大概是去赶公交去了。在一般战役中如果被“杀死”这场战役就再也没得玩了。要报仇什么的只能等下一下场战役再进行了。然而这一场据点战就有点不太一样,按照规则,在其“肉身”被“杀死”后。还可以在三十分钟后在据点上复活,这次战役的胜负判定标准是据点是否别摧毁。

暗杀伯爵这么快的往回赶大概是为了赶快回到自己的据点吧?毕竟时间不等人,还是找点赶到据点把那三十分钟耗完再复活再战,或者正好有人在他复活时据点被人攻击。他也能及时作出反应就是了。不过这么做的能起到作用也确实的微乎其微。毕竟按一般情况下“神选者”发现并攻破别人的据点,如果没有人守卫的话最慢也就是十分钟就可以搞定。当然做了总比没做好。

“运气真好。”陈迹看着暗杀伯爵有些仓皇的背影,面巾下面的脸不禁露出平和的笑容。他原本计划先躲在树上等他们走后在抄小路赶到据点。把点数全部点在“隐藏属性”上。接着再和他们玩捉迷藏。他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走,是因为走太慢会被发现,走太快闹出的动静可不小也会被发现。以陈迹的速度倒是不怕被他们的跟上。可一旦被跟上据点的位置也暴露,如果他们都跑陈迹毫无防备的据点跟前,无论陈迹在不在。他都只能等到下次战役中再报仇了,如能碰的上话。

不过运气真是好,没想到他们尽然会想出这种战术,虽然从整体开看确实还不错但还是给了陈迹可趁之机。陈迹嘴里哼着不明不白的小曲,看起来心情不错。刚才的事解决了他很多的麻烦,他很怕麻烦。陈迹悠哉悠哉的把两柄短剑收到袖口里,然后默默地看着地上的满目疮痍。

“阿络卡。”他在心里默默地呼唤阿络卡。

“嗯,准备好了。”阿络卡明白他的意思。“下回记得叫我阿络卡大神。”

陈迹,没有理他。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随后伸出一只手,随手一挥。地上的碎石都飞上了天,飞到刚才破城之炎砸出的大坑中。不一会整个场景就都恢复如初了。这种填坑的行为大致是“神选者”惯例,目的也大概是为了防止“神选者”存在不会被暴露。做完这一切后,陈迹耸了耸肩。拍拍屁股继续追破城之炎去了

火红色的身影穿梭在小区无人的人行道上。两边的树木迅速倒退。有个漆黑的身影急速追来,从一颗树跳到另一棵树上,悄无声息。

“嗯?”破城之炎发现有人跟在他的后面。回头望去,不过已经晚了。

“哗哗!”陈迹从树上跳了下去,身影在破城之炎的瞳孔中急速放大。风衣猎猎作响,手中一把漆黑的短剑反射出凄厉的光。

“哼!”面对陈迹的突袭,破城之炎没有迟疑,冷哼一声。一只脚猛踏地面,单脚为轴原地转身,带起暗金色的大斧狠狠向陈迹拍去!

陈迹被这么一拍拍出去几米远,在半空中的陈迹非常从容的翻了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看样子并未受多大的伤,显然是早就料到了破城之炎的动作了。而对面的破城之炎就不像陈迹那么从容,腰的一侧被陈迹刚才突袭破开了一个狭长口子,点点的莹蓝色漏了出来。火红色的大氅上也被捅出一个口子。看样子颇为的狼狈。不过破城之炎并未在意这些,双手托起斧子横在自己胸前,摆出最端正的防御姿态了。

“不用看了,暗杀伯爵已经被我干掉了。”陈迹一只脚向后退了半步,猫腰绷紧身子摆出一个与平常不相同的起手式。

“什么!”破城之炎大惊,瞳孔一缩,手里握着的斧子因为内心的波动不禁颤了颤。就在这个时候陈迹眼中闪过一抹锐光。没有犹豫,他用尽全力,奋力一挥把手中的一柄短剑掷了出去。如同利箭一般破空直射破城之炎而去!破城之炎回过神来,连忙把手中的巨斧抬高半寸,想防住那柄飞来的利刃。

“叮!”短剑弹在暗金色的巨斧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短剑在半空中凄然空旋。破城之炎不会想到一柄小小的短剑上回蕴含这么大的力量,竟然能让他沉重的巨斧发出震鸣。巨斧的震动震得他手掌发麻几乎都要脱手而去!他攥紧了斧子可收效甚微。下一刻,他感到有一阵阴寒的风吹过···

“想什么呢?”陈迹已经离他只有半步的距离远了,左手上的短剑闪着凄厉的光如同毒蛇一般要钻入破城之炎的小腹。

面对如此危机,破城之炎顾不得防御。大斧自上而下全力劈出!威风阵阵!他想用这个骇人的攻势暂时把陈迹退,再从新组织攻势,或者逃走。可他的算盘却再一次落空了。陈迹并没有撤走,反而向上跳了一步,直接跳在了破城之炎的斧头上!再轻轻一跃,一个后空翻,抓住了在半空打旋的短剑!最后在破城之炎后方稳稳落地···

“刷刷刷···”几声刀削身过后,破城之炎高大的身躯缓缓倒下。此时有一阵清风吹过,带起陈迹漆黑的风衣。陈迹回头默默看着刚才还是还是激烈战场的地方,心中不禁有一些苍凉的情绪悄悄蔓延而生···

“真正的暗杀者只会在人的背后下手。”

陈迹轻声道,语气幽深不可琢磨。然后他转身向家走去,走了几步,他脚步忽然一顿自嘲的笑了一下。

“这台词好中二啊!”

“陈迹,什么事中二啊?”阿络卡低沉的声音从心底想起。

“···你别问!”

“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了啊。”回到家,陈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向房间走去。“我先睡了啊,明天还有课···”

“哦。”坐在沙发上的老妈应了一声。

“啪。”房门关上,灯却没有开。昏暗的房间内,陈迹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里不断游走,准确的避开了所有的障碍物。最终他毫无困难的抵达到了自己的书桌前。陈迹抓起书桌上的一台老年翻盖机,这是他的手机,陈迹抓起他的手机,翻开。惨白的光照在陈迹没什么精神的脸上,没来由的显得有些恐怖。

“您有一条新信息。”破天荒的,竟然有人主动给他发短信。还不是垃圾,骚扰,诈骗短信。陈迹虽然外表上还是一脸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陈迹的心情。

“本周六朕要去进货,晚上不在家里。所以就爱卿就不必来上朝了。蹭夜宵什么的想都别想了。钦此。”

老实说,陈迹看了一遍没有看懂。心想是发错了?还是发短信的人脑子秀逗了?当他看见发件人的姓名“江逸浉”时一切疑问顿时烟消云散。

“看来是脑子秀逗了。”陈迹嘴角上扬笑了一下。然后学着江逸浉的口气回发了一条短信,九键打起来真挺费劲的。

“小江啊,朕念你劳苦功高。这次告假···朕就允了吧。”陈迹发完短信,把手机一丢。翻身倒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陈迹,你觉得这个据点应该怎么设置?”就在陈迹打算说出“好熟悉的天花板”之类台词时阿络卡低沉而带有威严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全部设置在隐藏。”陈迹说。

“啊?为什么?”阿络卡表示很惊愕。

“因为明天我上学啊。”陈迹说。“没时间打‘战役’。炮塔没什么作用如果自己不再场最多也只是起到一个拖延时间的作用,迟早会被灭。倒不如全力隐藏碰碰运气,看看到晚上之前会不会被发现。如果没被发现我晚上再去打,正好大狮他也没空。”

“胡闹,你这是怠惰!当心本神的惩罚降临在你头上!”这种咸鱼的思想行为让阿络卡很愤怒,有神祇一般威严的声音带着无尽愤怒席卷陈迹的内心世界。

“你好烦啊,睡觉!”陈迹不耐的说到,一翻白眼把毯子往身上一盖,作势就要睡觉。他虽然不知道阿络卡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但阿络卡觉对不会对他做什么“惩罚”的,因为他不能。每次都只是嘴上说说···

“诶,等等··”阿络卡的声音明显虚了起来,先前的愤怒顿时不见了,变得慌张起来了。

“诶,没办法。”陈迹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抓抓头发。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在出去多解决几个人吧,这样也可以获得一些点数吧?到时候再把这些全部点到隐藏上面,这样明天的存活几率能大一些吧。”

“真的?”阿络卡的声音显得很兴奋,语气就跟小孩似得,跟他威严的声线不符。

“真的。来,我们先来连结吧。”

身穿着黑色风衣,脸带流云鹰纹面巾。陈迹一脚踏上了自己房间的飘窗,打开了窗户。准备跳出去时阿络卡的声音突然在陈迹心里响起。

“陈迹你等一下,先把武器拿出来。”

“嗯?”虽然有点不明白陈迹还是照做了。不过他那两柄短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乖乖待在袖子里。他楞了一下,伸出双手,手中逐渐由星星点点的荧光汇聚在一起。不一会,手中出现了两柄黑漆漆短剑。

陈迹仔细盯着自己的两柄不长的短剑。跟以往一样的漆黑,造型还是跟以往一样蠢仅仅只是标示着他是一把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装饰或改动。造型古朴得有些蠢。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不对!

“你丫怎么又把它改长了啊!”陈迹大吼,显然对这事非常不满。“这长度不可能在给我塞在袖口里面了!”

“这都是神的旨意,不可抗拒!”阿络卡的声音不知为何显得得意洋洋。“不用担心,另外本神自有安排,新的剑鞘本神已经准备好了。”

阿络卡话音一落,陈迹的小腿出现了类似绑腿的东西,一圈一圈的皮带缠在他两个小腿上。靠外的两侧各有一条狭长的硬物,上面有个口子大概剑就是插在里面的。

“为什么不绑在大腿上?或者系在腰间?这样我拔剑的时候还有抬腿,非常影响速度的。”陈迹还是有疑问。“为什么你要这样安排呢?”

“当然是····因为看起来帅了···”阿络卡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简直细不可闻。

“哈?”陈迹没有听清。

“少···少废话,这是神···神的决定!不可抗拒!”阿络卡声音像雷鸣一样在陈迹脑中轰炸。

迷之沉默

“陈迹。”片刻之后,阿络卡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先前向本神祈求的东西本神现在已经赐予你了。”

“真的?”陈迹眉头一挑。手握剑平端到自己的面前,接着手腕一抖,手中的剑从正握变成了反握。

“不错。”陈迹淡淡赞叹一声,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喜色。

“喂!这可是我花了···很大的代价弄来的。”可能是陈迹的反应太过冷淡,阿络卡有点不高兴。“这能力到底有什么作用?”

“可以让我打出更多变的剑法。”陈迹微微一笑把两柄剑插进小腿两侧。上前打开窗户,一脚踩在框上,双手握住两边的框,身体前倾。此时忽然有一阵风吹来,几片叶子快速从眼前飞过。一瞬间陈迹有点恍惚。

“就你这德性,看谁以后敢做你老婆。”南夕佳嗔怪的声音,没来由的出现在陈迹的脑子里。陈迹觉得自己有些头大。

“还真是麻烦呐···”陈迹挠挠头思考着离他远着的问题。

“算了,以后好好研究一下国家的养老政策吧。”陈迹说完双脚一蹬径直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