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這裡是······”

睜開有些發酸的眼,杜磊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被房屋圍繞着的寬闊廣場中央,他腳下踩着光滑的大理石台階,身後立着一座舉着火把的男人的雕塑。

紅澄澄的太陽壓在遠處的地平線上,赤紅色的陽光將這一處廣場給染得通紅,也不知現在的時間是黃昏還是黎明。一陣陣柔和的風伴着許些泥土的氣息在廣場中回蕩,讓人心生疲倦。

而在杜磊的附近,早已站滿了站滿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穿着厚實金屬鎧甲的彪形大漢,也有穿着簡便,帶着或弓或弩的遊俠,還有身穿法袍手持法杖的法師等等,除此之外,在他的周圍還不斷閃現着一人高的藍色光柱,每一道光柱的出現和消失都會有一個新人出現,而這種異樣的場景不得不讓他感到奇怪。

我是在做夢嗎?

回想起之前的經過,杜磊的心理充滿了疑惑,為了確定眼下的情況到底是不是如同他的猜想,他挽起了覆蓋在右手手臂上的袖子,接着伸出左手狠狠地掐了掐還算白皙的右手手臂。

“噝!”

就在杜磊掐住手臂併發力的那一剎那,疼痛的信號順着他右手的感應系統傳入了他的腦神經,並讓他做出了感到疼痛的恰當反應。感受到自己手臂上傳來的痛感,杜磊不自覺地皺起眉頭,咧開嘴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周圍的這一切並不是他所熟知的夢。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我會在這種地方!?”

就在這時,杜磊周圍的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驚懼的吼聲,循着聲音看去,只見人群中跪着一位身穿鎧甲的中年男人,他神色驚恐,一雙粗厚的手捂住了自己大半的臉頰,在手指的縫隙之間,還能看得見因情緒激動而布滿血絲的雙眼。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我想想,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在玩遊戲,然後,然後,然後就到了這個地方,然後,然後·······”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自言自語,或許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導致他說的話有些語無倫次,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一隻即將發狂的野獸一樣。

“這不是人族主城特達拉加米的萊登廣場嗎!?”

人群中一位看起來非常年輕,身穿學士袍的男子看了看周圍后,發出了驚詫的聲音。

雖然年輕男人的聲音並不大,但也能讓他周邊的人聽清,而聽清了這名男子說話的人們也紛紛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來,不出所料,也有另外一些人認出了這個地方。

“喂喂,這不會是真的吧?”一名男性遊俠驚恐地看着周圍,他顫抖的聲音將他現在的驚懼的情緒毫無保留的體現出來。

“是穿越嗎?就這樣毫無徵兆的穿越了!?”

“······”

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眼下的情況,原本還無比寂靜的廣場漸漸喧鬧起來。近乎所有的人都開始討論這一件事,甚至有的人已經破口大罵,但其中也不乏足夠冷靜的人,有的甚至已經離開了這個喧鬧的廣場,走進連接着廣場的街道。

“或許真的是穿越了吧?不過這穿越的地點還真是讓人倍感親切?”

杜磊自嘲似的笑着說。

聽了周圍的人的話,杜磊如果再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那就是傻子了,不過顯然他並不是,甚至在那個中年男人咆哮之前,他的心裡就有一點底了。停留在原地是沒有任何幫助的,在這種情況下只有獲取更多的情報才能掌握主動權,這一點杜磊心裡也明白,因此,他決定到周邊的地方觀察觀察,看一看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想到這一點,杜磊立刻展開了行動,但就在他行動的那一刻卻感受到了自己身體上的異樣,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不屬於他的力量,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是這個身體並不是自己的,但自己卻又在使用着這個身體。

“難道說這個身體······”

在感受到異樣的瞬間,杜磊的心裡很快就冒出了一個刺激可怕猜想,為了證實這個猜想,他觀察起自己的身體來。還算白皙的雙手,堅硬而充滿力量感的手臂肌肉,曾經為了擁有而鍛煉了一個月卻還是得不到的八塊腹肌等等······或許這樣說對杜磊有些殘酷,但眼下的這一切無不是指明着事件的真相,這一副身體並不是杜磊本人的身體,因為他的身體並沒有這麼強壯。

那這個身體又是誰的呢?杜磊心裡又浮現出了這樣一個想法,雖然好奇,但現在他也沒有這個時間來猜這個身體原來的歸屬了。

雖然這個情況有些令人不安,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收集情報,又或許自己在收集情報的時候能找到關於這個身體的蛛絲馬跡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到這,杜磊也沒有再墨跡,他控制起這並不屬於他的身體穿過擁擠的人群,走進了廣場邊緣的某一條大街里。

走在能讓三輛轎車並駕齊驅的石磚路上,杜磊閑逛似的看起了周邊的景物。

寬闊的石磚路被兩旁的房屋夾在中間,路的兩邊站着正在擺攤商人,由於太陽已經落山,街上昏黃的路燈早已亮了起來,這一點倒是和遊戲里沒太大區別。而這條寬闊的石磚路上,已經有不少的人在閑逛了,甚至還有的已經在街邊的攤子上看起了東西,他們似乎已經接受了眼前的事實,並試着習慣。

走着走着,杜磊前邊的不遠處傳來了爭吵聲。

“這個破裝備你居然賣50枚銀幣?我看它只值10枚銀幣吧?我給你20銀幣,這個裝備我買了!”

一個身穿皮質防具相貌兇惡,看起來有些痞氣的盜賊玩家在和一位看起來安分老實的攤主爭吵着,而這位攤主看起來似乎是NPC。

“那個,冒險者大人,這個價錢真的很難辦啊,如果您真的想要的話,我可以給您減少五枚銀幣,這已經是很低的價錢了。”

穿着簡樸,留着絡腮鬍子的中年攤主面露難色,有些低聲下氣,甚至近乎乞求的與那位盜賊玩家商量。

順帶一提,冒險者是遊戲里所有玩家的統稱,在之前的遊戲中NPC和玩家對話時,都把玩家稱作冒險者,而NPC在遊戲中被稱做“世界人”。

“什麼?你當老子是銀行啊!?區區世界人!減少五枚銀幣是嗎?那好,我出十五枚銀幣買你這個裝備,給你二十枚銀幣你居然還不要了!”

那名盜賊冒險者蠻橫不講理的拿出十五枚銀幣灑在了桌子上,並順勢準備將裝備收到自己的虛擬背包里。

“誒,不是,冒險者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如果您要的話,我可以四十五枚銀幣把它賣給您!”

中年NPC攤主見到那名盜賊冒險者的動作后,連忙上前阻止,一邊阻止他的動作,一邊解釋着自己之前的話。

這個攤子上發生的事吸引到了周圍的冒險者駐足,以及一旁其他世界人的注意,身為冒險者的人們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態,而其他攤子上的世界人則厭惡地看着那位盜賊冒險者,對那位被欺負的中年老闆表示同情,但卻沒有一個人前去幫助他。

當然,發現了狀況的杜磊也在這一群冒險者的行列中,這種情況也是他所預料到的,所以他並不感到驚訝,但也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畢竟在爭吵的兩人都是與他毫不相干的人,更何況他本身就是一個討厭麻煩的人呢?

“哈!?不是你自己說的減少五枚銀幣么?怎麼?現在又想反悔了?還是說你連那十五枚銀幣都不要了,打算免費把裝備送給我?”

見攤主阻止了自己的行為,盜賊的語氣更加的不友善,並且氣勢洶洶的威脅着世界人攤主。

“冒險者大人,我這真的是辦不到啊!要不這樣吧,四十枚銀幣!這真的是最低價了啊!再低下去我連成本都收不回來了啊!”

“成本?你們的裝備需要成本!?你是在逗我玩兒呢?系統刷出來的裝備都要成本了!?因為你,老子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我數三聲你給我讓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冒險者大人這,這······”

“一!”

“真的是不行啊······”

“二!”

“冒險者大人,這真的是最低價了······”

“三!”

“這位大哥,人家只是一個擺攤的小商人,何必要動手呢?而且看你的等級,似乎也不缺這幾十枚銀幣吧?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如何?”

就在這時,一位穿着華貴腰挎長劍,面容白凈的中年男子從人群里走了出來,他眯着眼,語氣溫和的說著,只不過這溫和的語氣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啊?你又是哪根蔥?為什麼我要看你的面子?管閑事兒呢?”

被人制止之後,那位盜賊最終也沒有對老闆下手,而是轉過身面朝著制止他的中年男人惡言相向,但當他看清中年男人的面貌時,卻露出了難堪的表情。

對於那位盜賊冒險者的驚訝,這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子僅僅只是還以一個禮貌的微笑,但他這一禮貌的微笑卻讓那位盜賊更加的不安。

“旭,旭日!你,你······別,別以為你是城主我就怕了你了!這,這次就給你個面子!”

雙方沉默了一會兒后,盜賊冒險者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但他說話的語氣聽起來非常的勉強,一看就知道是在逞能。話說完,這個盜賊冒險者迅速地轉過身,以近似受驚之兔一般的速度離開了攤子,甚至連攤子上的銀幣都沒有來得及拿走。

盜賊冒險者被趕走後,中年老闆仍然沒有放鬆,他挺着肚腩緊張兮兮地跑到了旭日身前,做了一個非常標準的鞠躬,並用顫抖的聲音道謝“:感謝旭日城主······”

還沒等世界人老闆把話說完,旭日一把將他扶了起來,和煦地問候道“:沒事吧?有沒有傷到那兒?要不要我叫人給你治療一下?”

“沒有沒有,托城主的福我真的一點事也沒有。”

世界人老闆想也不想就回答了旭日,從他說話的語氣和面部表情來看,他現在的緊張程度不亞於一根拉崩了的橡皮筋,似乎只要再稍微施一把力就會斷掉一樣。

“沒事就好。我還有事先走了,這十五枚銀幣就當是那個人賠給你的損失費吧。”

說完,旭日便轉過身離開了這個攤子,他剛走幾步,就見到周圍的人群里竄出了幾位身着鎧甲的大漢像保鏢一樣地跟在了他的身後,而在那幾位大漢的頭上還標註着【特達拉加米護衛隊】的白色字樣。

“城主旭日?我記得他好像也是玩家吧?”

杜磊看着旭日以及他身後的守護者們的背影喃喃自語。

在確認旭日真的走遠后,世界人攤主才真的是鬆了一口氣,而攤子周圍的人也都開始議論起來。

“嘁!不就是當了個城主嗎?有什麼好神氣的!”

“就是就是,以為自己當個便宜城主就了不起了?居然幫助一個NPC!”

“我倒是覺得旭日做的挺好的。”

“我也這樣認為,畢竟先惹麻煩的是那個盜賊,而且你們真的確定世界人是NPC嗎?”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這個世界是現實咯?”

“那你認為這還是遊戲嗎?”

場面漸漸的熱鬧起來,有的冒險者在詆毀甚至謾罵旭日,認為他的做法很不妥當,而還有一些人則是力挺旭日,認為旭日的做法才是正確的,爭吵着的冒險者們分成了兩派,一邊是反對旭日,認為世界人是NPC,這個世界還是遊戲世界的反對派。而另一邊是力挺旭日,認為世界人並非NPC,這個世界是真實世界的支持派。

兩派的人吵得熱火朝天,場面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周圍擺攤的世界人們則擔憂地看着眼前這一群爭吵着的冒險者們,生怕他們鬧起來牽扯到自己,甚至有的世界人已經在捲鋪蓋走人了。不過這些世界人的擔心可以說是多餘的,因為在遊戲時代的FWO里有着“城鎮內無法對玩家做出帶有攻擊行為的動作”的規則,既然這是FWO的世界,那麼這一條規則也會存在才是,所以即便兩派人吵得再熱鬧也不會打起來的。

當然,除了這兩派人,還有一些零零散散自成一派的冒險者,他們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對的中立派。而在中立派里存在着三種人,有分不清現實和虛假的人,也有不想參與爭吵的人,還有的就是純是看熱鬧的人,如果硬要說的話,杜磊其實也算是中立派的一員,但他卻是屬於第一類人。

沒錯,杜磊就屬於那種先是和幻想分不清的那類人,因為要說這是現實,但這確確實實的是在遊戲中的世界。如果說這是幻想,但他們這一群人卻都是真實存在的,不論情感亦或身心,要判斷現在到底是現實還是虛幻並不是一時就能探究明白,杜磊也如此。

“叮咚!”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鈴聲從杜磊的腦子裡傳了出來,接着在他視界的右側彈出了一個半透明橙色方框:

您的好友【韭菜盒子】向您發來信息,是否立即閱讀?

【是】

【否】

“居然是系統提示!沒想到居然還存在……韭菜盒子!?他也穿越過來了嗎?既然他也過來了,那其他的人呢?不會也到這個糟糕的地方來了吧?也不知道那些傢伙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見到了這條系統提示之後,杜磊的心情漸漸激動起來,不過當他意識到其他的隊友也可能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激動的心情立馬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知道用高興還是擔憂來形容的複雜的心情。當然,杜磊不會一直沉溺於這難以形容的情緒中,因為他現在正好有一大堆問題想問呢。

脫離擁擠的人群,伸手點擊了【是】這個選項,杜磊的視界中央彈出了一個灰白色半透明的對話框,對話框里排列着韭菜盒子發來的信息:

【你果然來了啊,曲風,這下所有人都到齊咯。】

讀完韭菜盒子發來的信息,杜磊機靈的從這條消息里得出了上一個問題的答案,看來除了他和韭菜盒子以外,其他人也都來到了這個糟糕的地方。

暗自搖了搖頭后,杜磊想要回復韭菜盒子的消息,但現在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如何回復?

雖然以前在玩電腦遊戲時回複信息的方法很簡單,只要用鼠標點一下回復框,然後在鍵盤上把想要回復的話輸入進去即可。只不過現在這裡不再是單純的電腦遊戲,沒有電腦沒有鼠標也沒有鍵盤。那麼問題來了,到底該怎樣才能把想說的話輸入到對話框里呢?

“會不會是······這樣?”

杜磊想了想后,一邊若有所思的呢喃一邊伸出食指在對話框的回復欄上輕輕地點了一下,就在他點擊回復欄的那一瞬間,一塊冰藍色的虛擬鍵盤憑空出現在了對話框的下方,而對於眼前的結果,杜磊也僅僅只是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因為這種情況在他的預料之中,至於他預料的方式嘛······這就要歸功於那些天馬行空的小說了。

就在杜磊正準備回複信息時,韭菜盒子發來的第二條信息:

【對了曲風!你還不知道該怎麼用這東西回複信息的吧?】

看到這,杜磊突然笑了起來,他惡趣味的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玩笑。只見杜磊一邊笑着一邊在虛擬鍵盤上輸入道:

【是啊!到底該怎麼回複信息啊?】

杜磊對韭菜盒子發送了這樣一條信息。

【你這不是會用嗎?】

果然,韭菜盒子沒有被捉弄到。

【哈哈哈,活躍活躍氣氛,你怎麼也來了?一箭一歌他們呢?】

【我可是比你還早到呢!至於那些傢伙,他們也都來了,只不過沒有和我們在一起。】

【沒有和我們在一起?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比我早到?】

【沒在一起的意思就是我們每個人都傳送到了各自的種族主城,沒有被傳送到同一個地方。至於詳細情況,我們還是見面再說吧。】

【那好,你在哪兒呢?】

【萊登酒館,快點過來吧!】

【好。】

將這條信息發送出去后,杜磊關閉了與韭菜盒子的對話框,冰藍色的虛擬鍵盤也隨着對話框憑空消失,這一切就好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萊登酒館······我記得好像是在,在,在哪兒去了?”

雖然約定好了集合的地點,但是杜磊卻忘記了具體位置,想要再次詢問韭菜盒子的想法也並不現實,因為他已經把對話框給關掉了,而且在他關掉對話框后韭菜盒子也沒有再發信息過來。

“唉!早知道就先找盒子問問萊登酒館的具體位置了,不過要是能把系統地圖弄出來就好辦了。”

雖然忘記了萊登酒館的具體位置,但這對杜磊來說也並不算什麼大難題,辦法總比困難多,然而眼下,他又面臨著另外一個難題——如何打開系統地圖。

這要是放在以前,有玩家在遊戲里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估計會讓周圍的人笑話,因為這個問題在玩家第一次進入遊戲時就被系統重點提到,並且讓玩家進行反覆的實踐各種打開地圖的方式,比如說快捷鍵‘M’,鼠標點擊右上角的小地圖等。

然而,現在不但沒有系統的指導,也沒有鼠標和鍵盤來操作,更沒有右上角的小地圖,如果不是早已知道打開方式的人,杜磊是絕對不會相信有人能夠在短時間內打開地圖的。

“手指點擊回復框會出現虛擬鍵盤,這個情況跟觸屏手機有着不少相似的地方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手指是不是也有着鼠標的作用呢?”

聯想起之前自己弄出虛擬鍵盤的情況,杜磊做出了大膽的猜想,他決定要按照自己的猜想來試一試,看看實際情況是不是如同猜想一般順利。想到這,杜磊也沒有再墨跡,立刻進行起了實驗。

伸出右手食指,杜磊若有所思的對着身前的空氣戳了一下,不過什麼都沒有發生。縮回手指,杜磊皺眉沉思了一會兒后,再次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對着身前的空氣自上而下的豎著畫了一筆,只見一排選項從他的指尖處彈了出來,分別是【人物狀態】、【背包】、【技能】、【好友】等等一些MMORPG遊戲中常用的基礎選項,當然,【地圖】這個選項也包括在內。

“果然是這樣!看來多看一些小說對自己在異世界生活也是挺有用的嘛。”

杜磊看着自己身前的那一排選項欄,不禁自嘲了一番。接下來,杜磊毫不猶豫的打開了【地圖】的選項,一副以他現在的位置為中心的冰藍色虛擬立體地圖立刻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地圖上標註着地域名稱,正是人族主城【特達拉加米】。

“這地圖倒是和遊戲里的差不多啊,還好不是什麼羊皮紙地圖,不然就真的難玩了。”

虛擬地圖出現后,杜磊不禁鬆了一口氣,因為這幅地圖和遊戲里的一模一樣。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杜磊發現這是特達拉加米的貿易區,而在他的印象中,韭菜盒子所說的萊登酒館是在休閑區的某處,休閑區離貿易區並不遠。伸手在地圖上劃了大半天,杜磊終於找到了休閑區,萊登酒館就在休閑區的中心偏右,而在萊登酒館的圖標上還顯示着一個好友圖標,圖標上的頭像是一個全身被鎧甲所覆蓋著守衛者,並標註着【韭菜盒子Lv.100】的字樣。

“終於······找到了!”

在地圖上發現了萊登酒館后,杜磊居然高興地叫出聲來,特別是最後“找·到·了”三個字格外響亮,然而在這之後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不當的行為,並且尷尬的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着他時,他白皙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在地圖上設好了自己動尋路的目標后,他連忙關閉地圖離開了這個尷尬的地方。

按照自己最初設定的路線,杜磊終於來到了萊登酒館,他看了看店門上掛着的用英文寫的招牌后,推開酒吧的木門走了進去。

一走進酒吧,映入眼帘的的是四面都是光滑木板的牆壁,一張張稍顯老舊的桌椅有序的擺放在木板地面上,門的斜對面是酒紅色的木質吧台,一位穿着簡樸的大鬍子胖中年人氣定神閑的站在裡邊,在那中年人的身後有一個酒架,酒架上擺放着許許多多的酒瓶,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還算寬敞的酒館裡並沒有客人。

“喂!曲風!這呢!”

剛進入酒館,杜磊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聲音很是老沉,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叔。順着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在酒吧內最偏僻的一角坐着一位渾身上下都被銀白色鎧甲包裹住的人,就連腦袋也是套上了騎士頭盔,他的身後背着一把亮白色的長劍和一面巨大的盾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由鋼鐵組裝起來的大型機器人一樣,而這位全身都被鎧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漢子正向著杜磊招手。這個正在招手的漢子就是讓杜磊來這個酒館集合的韭菜盒子。

見到了韭菜盒子后,杜磊久違的露出了笑容,他快步上前走到了韭菜盒子的對面,抽出椅子坐了下來。

“怎麼這麼久?說好的儘快呢?說吧!幹什麼去了,如果理由正當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杜磊剛剛坐下,連椅子都還沒坐熱就遭到了韭菜盒子的“盤問”。

“哈哈哈,那你還真得放我一馬了。”

杜磊笑了笑后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清二楚的說了出來。

聽了杜磊的陳述,韭菜盒子抬起自己被鋼鐵包裹住的手捏住了下巴,不對,應該說是抵住了頭盔的下顎部分,一副沉思者的樣子。

“我說曲風啊。”

過了一會兒韭菜盒子開口了。

“怎麼?”

杜磊反問道。

“你是說自己研究出了打開選項欄的方式,然後在地圖上找位置的時候花了不少時間是吧?”

“是這樣啊,怎麼了?”

“既然你已經研究出來了打開選項欄的方式,那你根本沒有必要在地圖上找萊登酒館啊,你只要打開好友欄,然後點我的頭像選擇【好友跟蹤】就行了啊。”

“額······怎麼說呢,我應該是,忘記了吧?”

聽了韭菜盒子的話后,杜磊不好意思的撓着後腦勺。

這句話倒是真的,杜磊當時確實是忘記了還有這樣一個方便的選項,不然他也不會傻傻的在地圖上找休閑區的萊登酒館了,而那一場尷尬估計也能避免了。

“哈哈哈,原來你也有疏忽的時候啊?”

見到杜磊這有趣的反應,韭菜盒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一邊笑一邊調侃着他。

“額,我好歹也只是個普通人啊。”

杜磊默認了韭菜盒子的說法也沒有反駁。雖然韭菜盒子戴着頭盔,但杜磊卻感覺自己能夠透過他的頭盔看到他現在的表情,一定是笑得很歡吧?

“聽你一說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我曾經懷疑過你到底是不是一個人,應該說懷疑你是不是屬於‘人類’這個物種。”

韭菜盒子止住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我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才惹得你有這種想法?”

對與韭菜盒子的話即便是杜磊也有些在意了起來,因為他也想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樣想。

“你看吧,就像這次攻略薩卡羅廢墟,我和獸霸天這種精力過剩的人在打到BOSS房間的時候都有些累了,但是你就好像是一點消耗都沒有似的,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作為一個體育老師我對自己通過聲音分辨人的精神的能力還是有點信心的。”

你也知道你精力過剩啊!?還有你這個能力到底是怎樣才能練出來的啊!?杜磊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但並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因為現在的他心中還有些顧慮。

“得了吧你!我也就在玩遊戲上才有這樣的精神了。對了,你叫我過來應該不是就為了說這些的吧?”

閑談到此為止,杜磊用簡略的回答終止了這個話題。

“也是,那我們現在就來聯繫那些傢伙吧,看看他們有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韭菜盒子也沒有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的意思,操縱起了自己的選項面板。

······

一間裝飾華貴,明亮且寬敞的房間里。

“沒錯!就是他!他就是‘最強攻略組’里的曲風!”

看着眼前虛擬面板上的一名白衣劍客的虛擬照片,名為【線人】的冒險者驚訝地叫出聲來。

“是嗎?那真的是太好了。”

聽了線人的話后,坐在椅子上的旭日也笑了起來,雖然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是保持着微笑,但這次的笑容看起來更為真實。

“那,旭······城,城主,說好的獎勵······”

剛想開口卻被旭日瞪了一眼的線人連忙改變稱呼,並詢問着事先與旭日所商量好的“報酬”。

“A藍級裝備‘祭祀的法杖’是嗎?”

旭日作出了反問。

“沒錯沒錯!就是它!城主,像您這麼有身份的人,應該不會······”

“你覺得呢?”

線人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了旭日的打斷。在說話的同時旭日也操作起了交易系統,並向線人發出了交易請求,而交易的內容正是兩人所約定好的“祭祀的法杖”。

“城主果然守信用,期待我們還會有下一次的合作。”

確認自己收到了裝備,線人一邊恭維一邊離開了房間,看着旭日臉上掛着的微笑,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背脊傳來陣陣刺骨的涼意,這讓他不自覺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離開這一間裝潢華麗的房間后,線人才緩過神來,他心有餘悸地看了看身後自己出來的那扇門,搖了搖頭道“:這個旭日還真的是一個危險的人啊,這樣的人找曲風乾什麼?······難道說······算了,反正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他要做什麼跟我也沒什麼關係。”說完,他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在線人離開后不久后,旭日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他轉過身,將雙手背在身後,透過身前三米高的落地窗俯視着燈火輝煌的【特達拉加米】,常掛在他臉上的微笑看起來多了一絲陰險,而那雙眯着的小眼不知在何時早已睜開,他深邃的眼眸中,透露陣陣危險的氣味。

······

“喂喂喂!聽到請回話,聽到請回話!這裡是隊長一箭一歌,聽到請回話!”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玩了啊!現在可不是給你玩的時候!”

“誒!我這不是在測試通話的穩定程度嘛!萬一我們說的話傳不過去怎麼辦啊?”

“那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非要這樣嗎?”

“這不挺好的嗎!?”

“好你個大頭鬼啊!”

一箭一歌剛加入韭菜盒子創建的隊伍聊天室就發出了搞怪的問候,隨之而來的又是陌上花開對一箭一歌的說教,以及一箭一歌不服氣的反駁。

“我說你倆能不能消停一下啊,都穿越到異世界了還打情罵俏。”

似乎是聽不下去了,在隊伍里等待多時的吉尼斯豆腐出言打斷了倆人的“胡鬧”。

“誒!?誰,誰和這傢伙打情罵俏啊!我,我只不過是看不慣他的態度罷了!”

陌上花開聽了吉尼斯豆腐的話后立馬反駁。

“行行行!不是打情罵俏······傲嬌真麻煩。”

“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

為了不讓事態脫離控制,吉尼斯豆腐只能服軟,但最後卻還是忍不住吐槽,還好他說話的聲音不大,陌上花開並沒有聽清,不然照她的性格一定會鬧起來。

“看來各位的狀態都不錯嘛!”

就在這時,獸霸天也加入了聊天隊伍中來,只不過他剛發言,聊天室頓時就變得鴉雀無聲。

“······那個,盒子,你說獸爸他······”

杜磊聽見了獸霸天的聲音后關閉了自己的語音,並向韭菜盒子發問。

“放心,他不是那樣的人,雖然穿越異世界這件事對他這樣已經有了家室的人來說打擊應該挺大的,不過在我的印象里他可不是經不起打擊的人。”

韭菜盒子早已料到了杜磊想要問的問題,在回答杜磊的同時,他也暫時關閉了語音。

“真的會沒事嗎?”

雖然杜磊相信韭菜盒子的話,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要不我們打個賭?”韭菜盒子笑着回答。

“那還是算了吧,跟你打賭准沒好下場。”杜磊見聽了韭菜盒子不懷好意的笑聲后,擺擺手拒絕了他的提議。

雖然杜磊還是有些擔心獨自一人在獸族主城【薩蒙奇】的獸霸天,但既然連韭菜盒子都這麼肯定,那就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因為韭菜盒子可是隊伍里最了解獸霸天的人了。而除此之外,韭菜盒子提出的打賭也是說服杜磊的一部分。

雖然杜磊和韭菜盒子在現實中沒什麼牽扯,但通過長時間的接觸也有些了解他,韭菜盒子輕易不打賭,一旦打賭那就是因為他有着必勝的把握,應該說是團隊中最沉穩,最靠得住的人了,這一點倒是和他的角色職業有着不少的相同之處。

“我說你們都怎麼了?這樣就沒味了啊!”

語音聊天室的面板里再次傳來了獸霸天的聲音,從他說話的語氣里不難聽出現在的他情緒並沒有杜磊想象的那樣糟糕。

“那,那個······獸爸,你真的沒事嗎?”

聊天室面板傳來了一箭一歌斷斷續續的聲音。

“什麼有沒有事?你是說穿越到異世界這件事嗎?”

“······恩。”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要說沒事肯定是假的,畢竟上有老下有小呢,但是我着急又有什麼用呢?你說是不?還不如靜下心來好好整理眼前的狀況,儘快找到回去的辦法呢。”

“······啊,恩。說的也是呢,哈哈。”

得到了獸霸天肯定的答覆,一箭一歌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即便是已經得到了肯定回答,以及做出肯定回答的杜磊和韭菜盒子也做出了同樣的反應。兩人相視一眼后,不約而同的笑了笑,接着便一齊開啟了語音。

“我還以為你會崩潰呢,這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剛打開語音,韭菜盒子立馬開起了玩笑。

“哈哈!盒子啊盒子,你也太小看我了!雖然遊戲里我打不過你,但現實里的我一定不比你弱。”

虛擬聊天面板傳來了獸霸天反擊的話語。

“要不哪天比試比試?”

“成!等我們出了這個鬼地方就去試試手。”

“我說你倆立了這麼大的FLAG真的沒問題嗎?”

話說到這,吉尼斯豆腐也參與了進來,而他則是充當了喜聞樂見的吐槽角色。

“你們倆的事到時再說,現在我們也應該來談談正事了吧?”

吉尼斯豆腐再次發話,徹底打斷了倆人的抬杠。雖然之前的氛圍也挺不錯的,讓人很放鬆,但這並不是他們開啟語音聊天的目的。

“也對,那我們就開始交換情報吧,看看誰知道得多。”

聊天面板里傳來獸霸天帶着挑釁一般的話語,而他說出這句話的目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就來啊,看誰的情報多。”

坐在杜磊對面的韭菜盒子接受了獸霸天的挑釁,並笑着回應。

“等等!現在還不是這個時候!”倆人剛說完,一箭一歌立馬插話道“:在此之前,我要來一次點名以防萬一,所以各位準備準備,被點到的都吱個聲啊。”

一箭一歌提出了點名的要求,隊伍里沒有人提出異議。

“咳咳!豆腐。”

“到。”

“獸爸!”

“在呢。”

“盒子!”

“在。”

“花花!”

“到!誒?為什麼我也要被點名?”

對此感到奇怪的陌上花開提出了問題。

“哈哈哈,別在意細節。”

一箭一歌笑着敷衍了過去。

“晴姐?”

“我在。”

“挨千刀的曲風!”

“到······等等!?挨千刀是什麼情況?”

“好了!既然各位都在,那就開始做正事吧!大會進行第一項,請情報隊隊長吉尼斯豆腐發言!”

一箭一歌沒有回答杜磊的問題並刻意的無視他,強行讓計劃繼續下去。對此,杜磊也只能“忍氣吞聲”,雖然他無緣無故挨了罵,但他也知道這只是個玩笑,所以並不討厭,相反還比較喜歡這種感覺。不過千萬不要誤會了,杜磊喜歡的是朋友們在一起無拘無束開玩笑的感覺,而不是無緣無故被罵的感覺。

“哈哈哈,你倆還真是······”

聊天面板傳來了獸霸天爽朗的笑聲,就連坐在對面的韭菜盒子也笑出聲來,這讓杜磊不由得有些尷尬。

“咳咳!到此為止!現在是我的時間。”

吉尼斯豆腐清了清嗓子,並刻意加重了後半段話的語氣。

“那麼就請情報隊隊長發言吧。”

一箭一歌接在吉尼斯豆腐后說道。

“我的情報有四個。”

“首先,是異世界傳送的問題,據我所知,被傳送到異世界的人分成了三批,分別是上午,中午以及下午,其中每個種族主城的城主都是上午被傳送到這裡的,其他玩家就不知道是因為什麼關係被分到了第二和第三批。當然,我說的上午下午是這個世界裡的時間,還有,我再補充一個,就是各位都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常了吧?請注意,這個身體是你的,但又不是!簡單的來說,那就是這個身體是你的遊戲角色,也就是說你變成了自己創建的角色。”

“第二,是關於城主的情報,在FWO還是個遊戲的時候,每個種族主城的城主都由玩家擔任,並且有着極大的權力,這個設定也被延續到了這個世界,也就是說城主的權限很大,希望各位盡量不要跟他們交惡。”

“第三,這是關於城邦護衛隊的,眾所周知遊戲時代FWO的城邦護衛隊只是一個擺設,但到了這個世界,城邦護衛隊是可以被城主操縱的NPC,等級在40左右,數量不少,還可以無限復活,甚至能夠攻擊城鎮里的冒險者,不過攻擊的對象似乎都是違反了城邦條例的人,所以只要守規矩就不會遭到攻擊,對了,說到冒險者這是NPC對我們的稱呼,而在這個世界NPC被稱為世界人。”

“最後說一說城邦條例,這是在遊戲時代不曾有過的東西,城主能利用權限頒布城邦條例,城邦內的所有人必須得遵守,包括爭議頗多的世界人,不然就會遭到城邦護衛隊的攻擊,好在遊戲時代‘玩家可投票廢除並重選城主’的規則被保留了下來,不然城主也太無解了,順帶一提似乎世界人也能參與投票,而這些世界人好像都很敬畏城主。我搜集到的情報就這些了。”

吉尼斯豆腐說完便再也沒了聲響,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該是誰發言。

“好,感謝豆腐親為我們帶了的演講,那個,豆腐親口渴沒?要不要喝點飲料什麼的?”

吉尼斯豆腐說完,隊長一箭一歌便有模有樣的慰問起來,只不過他所慰問的對象似乎並不領情。

“你見過喝飲料的骷髏么?”

聊天面板里傳來了吉尼斯豆腐不善甚至氣惱的反問。

“······額,哈哈,哈,別在意細節嘛!那這段就跳過,對於豆腐親的情報有沒有誰有異議的?或者有問題的都可以問問,待會兒就要換下一個人來說咯!”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一箭一歌極不自然的轉移話題。

“我有個問題。”獸霸天提出了自己的問題“:違反城邦條例並遭到城邦護衛隊攻擊的玩家,呃,冒險者會怎樣?”

“額,我沒講嗎?!這麼重要的問題我居然忘了講了?!唉!是這樣的,被城邦護衛隊攻擊的冒險者會丟失生命值,當他的生命值被城邦護衛隊打空,就會被捉到城邦監獄關禁閉,但具體會關多久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禁閉時間和城邦條例有關係。哦,再補充一個,玩家違反了城邦條例,不管有沒有人看到,城邦守衛隊都會知道,所以各位千萬不要抱着僥倖心理試圖違反這東西。”

吉尼斯豆腐自言自語了一番后,一五一十的回答了獸霸天的問題,說到最後,他還補充了新的情報。

“恩,我的問題問完了。”

吉尼斯豆腐說完,獸霸天過了一會兒才回應。

“我有一個問題!”

這次提問的是韭菜盒子,如果不是他肯定的語氣,杜磊一定會認為他是準備和獸霸天較勁了。

“關於城主的權限,遊戲時代的FWO里城主只要有正當理由就能限制某玩家的行動,當時是有着系統的監督,所以這個權限並沒有被濫用,但是現在呢?沒了系統監督,城主是不是可以任意限制我們的行動呢?”

“這個我也沒說嗎?”

面板里傳來吉尼斯豆腐驚訝的聲音。

“我想是的。”

韭菜盒子對着聊天面板回答。

“哎,真是······那我就在這裡補充好了。對於盒子提出的這個問題,我也曾託人調查過,這個權利確實沿襲了下來,但是過程發生了改變,城主想要禁足某位玩······冒險者時,城邦內的每個冒險者都會收到消息並進行投票,當贊同數超過三分之二的時候,那位冒險者就會被禁足,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不算壞事。哎,說這麼多話居然不口渴,看來這個骷髏身體也挺方便的啊?”

耐心的回答完韭菜盒子的問題后,吉尼斯豆腐嘆了口氣后又自嘲了一番。

“不但不會口渴,還不會餓肚子呢!真是一個方便的身體啊!”

吉尼斯豆腐剛說完,一箭一歌立馬起了玩笑。

“哦?那我倆換個身體試試?”

語音面板里傳來吉尼斯豆腐邪魅的話語。

“我想還是算了······好了,那麼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就到下一位咯。”

玩笑到此為止,一箭一歌再次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那既然如此,就有請情報隊副隊長陌上花開,花花小美女發言!”

沉默了片刻后,一箭一歌再次帶動了節奏。

“喂!什麼叫情報隊副隊長啊?不要給人家亂定職位好不好?還有!別以為你叫我美,美女,我就會對你有所改觀,哼!”

陌上花開聽了一箭一歌的話又開始了教科書式的傲嬌。

“好好好,那花花小美女,現在我們該說說正事了吧?”

聊天面板里再次傳來一箭一歌無奈的話語。

“這倆真是······到了異世界也不忘撒狗糧啊,哈哈哈。”

韭菜盒子笑出了聲,並且還出言調侃着這一對“情侶”,當然,為了避免麻煩他在說這句話之前已經關閉了語音。

“確實,我突然有些佩服箭歌了。不過說到這個,盒子你和······”

杜磊聽后笑了笑並對韭菜盒子的話表示贊同,同時,他也關閉了語音對韭菜盒子提出了問題,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韭菜盒子立馬打斷了他的話。

“啊······恩!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聽聽花花的情報吧!”

“好,依你。”

對於韭菜盒子的敷衍杜磊也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誰都有不善於應付的東西,顯然韭菜盒子也有這一類的東西。

“咳咳!”陌上花開清了清嗓子后,開始說出了她所得到的情報“:豆腐說的是城內情報,那我就來說說城外的吧。”

“關於城外,講的就是怪物和一些輔助功能為主的情報,我就先講講怪物吧!在遊戲時代的FWO里,種族主城外的怪物都是給新手玩家來練手的,通常都是一些傷害低,防禦低,生命低的三低怪物,但是現在那些怪物都得到了增強,以前一個一級玩家能單挑的小怪現在需要十級的玩家才能勉強擊敗,怪物實力有了明顯的提升,但怪物還是怪物,攻擊方式和行動方式沒有任何,外貌和名字同樣如此,所以各位如果想要出城,一定得做好充足的準備,千萬不要輕視任何不起眼的東西。”

“第二,是關於功能的情報。在遊戲時······哎呀好麻煩!我就說之前的FWO算了!在之前的FWO里,玩家在城外被怪物擊殺後會復活在附近的天使之柱附近,而且還會有復活懲罰,譬如降級之類的,不過在這個異世界,玩家死亡同樣會復活在天使之柱附近,而且也會受到死亡懲罰,但與遊戲不同的是,這個規則對於滿級冒險者也同樣適用,包括我們!所以各位為了不被降級,出城要小心一點。”

“第三,這一點就比較簡單了,是關於地圖的。在以前的FWO,我們打開地圖后往往能看到地圖上的玩家,在城外也一樣,只不過現在打開地圖只能在城內看見活動的玩······冒險者,一旦出了城,地圖上對冒險者做出的標記都會消失,並且不會再進行標記,除非你再一次進城鎮地域,不過出來以後標記會再次消失。嗯······我得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陌上花開說到最後似乎又確認了一遍才把話定死。

“那好,各位有沒有什麼問題要問的呢?如果沒有的話就到下一位咯!”

短暫的沉默……

“好吧,既然沒有問題,那就到下一位吧!”

還是由一箭一歌來組織流程,而這一次卻沒有任何人提出疑問。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聊天面板里傳來獸霸天爽朗的笑聲。“我得到的情報其實也不少的,但前兩位都差不多把我的情報說完了,所以,我現在也只有一個情報能說,不過我這個情報應該是最後一個情報了吧?”

獸霸天挑釁一般的說著,而坐在韭菜盒子對面的杜磊不由的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看了看對面不為所動的韭菜盒子,他笑着搖了搖頭,雖然他很想看到韭菜盒子此時的表情,但由於騎士頭盔的緣故,他根本看不出什麼倪端。

“在之前的FWO里不是有城邦傳送門的嗎?我們也經常用那個東西呢!不過現在那東西好像用不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壞了。”

“誒?等等!這個情報我不是說過了嗎?”

獸霸天剛說完,立馬又響起了吉尼斯豆腐驚詫的聲音。

“額,豆腐,你,你沒有說過這個吧?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出了問題?平常的你一般是不會犯這種錯誤的啊?”

杜磊回答了吉尼斯豆腐的話后又向他提出疑問。吉尼斯豆腐的異樣杜磊有些擔憂,因為吉尼斯豆腐是隊伍里冷靜、細心和敏銳的代言人,而這樣的他卻反了這種不應該犯的錯誤,所以讓杜磊有些擔憂他的情況。

“豆腐你有點奇怪啊!平時的你應該是不會提出這種沒腦子的問題啊。”

比起杜磊,獸霸天的話就直了不少,只不過因為隊伍里的人都比較了解,所以各位都自動過濾了“沒腦子的”這個詞。

“啊?沒事,我覺得應該是我還有些緩不過來吧,你們繼續,我想靜靜,順便想想我是不是還有什麼情報沒有說出來,要是漏掉了重要情報,我自己都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吉尼斯豆腐說完便再也沒了聲響,估計他是真的去檢查有沒有漏掉情報了。

“有什麼問題嗎各位?沒有的話就換下一個咯?”

吉尼斯豆腐說完后,挑釁一般的語氣再次從獸霸天的口裡傳出,不過對於習以為常的隊伍成員來說,沒了獸霸天這種挑釁的話還真的會有些不習慣。

“原來你是這麼急着想輸啊?!那好,我滿足你!”

受到百般挑釁的韭菜盒子終於開了金口,從他無比自信的話語來看,他對這次比試有着必勝的把握。

“嘿!放狠話誰不會?來來來!快說說你的情報!我倒要看看你是真能贏還是假能贏!”

“那就試試唄!”

韭菜盒子與獸霸天“互動”完畢后,也開始講起了自己所得到的情報。

“關於傳送門一事,各位都沒有什麼異議了吧?既然這樣,我也來說說關於傳送的事情,獸爸說的是傳送門,那我就說另一個——傳送石!”

“眾所周知,FWO里除了能使用傳送門來定點傳送之外,還能使用傳送石來任意傳送到玩家已探索的地方,但由於傳送石很稀有,所以很少有人會用傳送石來進行傳送。只不過現在,傳送石也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各位手中都有至少一塊傳送石吧?請拿出一塊來看看,它發生了什麼變化,如果不信,大可試試能不能使用。”

韭菜盒子說完,杜磊連忙動用起了控制面板將傳送石從虛擬背包里拿了出來,而這塊多稜角石頭的變化讓他也傻了眼。

“盒子這······”

“我去!這,這石頭怎麼變色了?”

杜磊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箭一歌驚詫的聲音所打斷,看來除了他以外,一箭一歌也跟上了韭菜盒子的節奏。

“是啊!以前在遊戲里的時候不是金色的嗎?還會發光呢!現在怎麼變成這種暗灰色的了?”

繼一箭一歌后,陌上花開同樣驚訝不已,但在驚訝的同時她也對此保持着疑問。

“啊?是金色的嗎?我記得是綠色的吧?”

大大咧咧獸霸天似乎連傳送石顏色都沒有記清楚。

“之前是金色的沒錯。”

安晴少有的發表了自己的觀點,而她的話也沒有遭到獸霸天的質疑,因為她的性格所有人都清楚,用“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來形容再好不過。

“我有一個問題!為什麼傳送石和傳送門都沒辦法用了呢?”

很少主動發表觀點的杜磊破天荒的提出了自己的問題,而韭菜盒子也對此予以回答。

“這個問題到點了!其實在這之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由於對這個世界了解甚少,所以根本沒能想出個什麼所以然,不過這個問題也並不重要,沒有會因為想學會用槓桿而去學物理的人,所以這個問題我們就拋在一邊。”

“除了傳送石之外,我也沒情報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各位來跟我一起思考,我們是怎樣進入這個世界的?”

韭菜盒子回答完杜磊的話后,再次提出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啊?這麼快就到這個問題上了?!”

一箭一歌如臨大敵似的說著,看來在此之前他已經有了討論這個問題的準備。

“恩,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嚴肅啊,不過應該是個不好解決的問題吧?”

吉尼斯豆腐突然插了一句。

“我說豆腐,你不是去想靜靜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那個,靜靜是誰啊?”

雖然如此,但一箭一歌卻又像往常一樣開起了玩笑。

“靜靜你妹!我是去想還有沒有漏掉情報了好嗎?”

“哈哈哈!那結果呢?你有沒有漏掉?”

“沒有!”

“那不是挺好的嗎!我還以為你又發現什麼情報沒說了呢。”

“你知道嗎?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哈哈哈哈······”

聊天面板里傳來吉尼斯豆腐冷漠的聲音,隨之而來的又是一箭一歌毫無節操般的笑聲。

“我記得在我們被弄到這之前,我們好像是在攻略薩卡羅廢墟來着?”

獸霸天沒有理會吉尼斯豆腐和一箭一歌的玩笑,將話題帶動了下去。

“恩,沒錯。我們確實是在攻略薩卡羅廢墟,或者說薩卡羅墳墓?”

韭菜盒子難得的與獸霸天有了一致的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他快要把話說完時,又加上了一句。

“我們好像是為了一個什麼‘世界之門’的S彩道具才攻略在這個副本的吧?我怎麼感覺有些記不清了?”

吉尼斯豆腐也開始正式參與到了話題中來。

“我也有這種感覺呢!雖然有些模糊,但我們好像就是為了那什麼‘世界之門’才去攻略的。”

繼吉尼斯豆腐后,陌上花開也參與到了話題中。

“我還記得我們準備攻略薩卡羅墳墓的BOSS了呢!只不過在我開門的時候整個人意識就模糊了,等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到了這個地方。”

話說到這,即便是一箭一歌也開始嚴肅起來,因為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能否回到現實世界的線索。

“難道說就是那扇門把我們······呃,‘吸’到這個世界了?”

杜磊想了想后,順着一箭一歌的話將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我反對。雖然不排除這個可能,但也沒法認定它就是讓我們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因為當時箭歌僅僅只是做了我們以前經常做的事,打開BOSS房間的大門,僅此而已。雖然無法排除曲風你提出的觀點的可能性,但我也不認為它是導致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

雖然杜磊的觀點讓人產生有一種“就是這它”的錯覺,但由於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經不起推敲,從吉尼斯豆腐的分析里就能看出來。

“沒錯!雖然無法排除這個可能性,但就憑這一點直覺來判斷還是有些不妥,就像豆腐說的,箭歌做的只不過是我們之前經常做的事,我也覺得現在的情況不會是這樣造成的。”

韭菜盒子說著就把頭轉向了杜磊,雖然隔着一個頭盔,但杜磊似乎能透過頭盔看見他嚴肅的臉。

如果這事放在以前,杜磊一定會放棄辯駁然後任由隊友們進行討論,但現在的他卻並沒有放棄的打算,甚至還想跟豆腐和盒子辯論,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到為什麼會這樣。

“但是你們難道忘了嗎?箭歌打開BOSS房門的時候從門裡射出了一道白光啊!是那道白光把我們吸進來了不是嗎?難道你們一點都記不起來了嗎?”

在杜磊說話的同時,他體內的氣血開始上涌並不斷衝擊着他的神經,而他的情緒也因此變得躁動不安,他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用力地拍到桌面上並支撐着自己沉甸甸的上身,對着面板近乎吼叫似的說。

杜磊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酒吧,好在現在酒吧里並沒有其他的冒險者,能聽到他說話的也只有站在吧台內有些驚恐並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酒吧老闆,不然以他現在的情況,很有可能惹上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那,那個曲風?你,你沒事吧?”

聊天面板里傳來了一箭一歌的問候聲。反應過來的韭菜盒子連忙站起身來,將情緒不穩定的杜磊按回了椅子上,並奇怪的問“:哥們兒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突然大吼大叫的?有點不像你啊。”

經過了剛才的發泄,杜磊上涌的氣血也漸漸地平復,而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行為上的不妥,回過神后他既尷尬又感到抱歉。

“那,那個,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有些衝動了。”

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后,杜磊也沒有墨跡,立馬向隊友們賠不是。

好在這些隊友都是比較放得開的人,對杜磊之前的舉動並不介意,他們甚至還關心起了杜磊當前的狀況

“曲風你怎麼了?豆腐不正常就算了,怎麼連你也變得古怪了?”

獸霸天仍然保持着自己直來直去的風格,雖然他說的話不怎麼中聽,但心意已經傳到了。

“喂喂喂!好端端的為什麼扯上我呢?還有!什麼叫做我不正常了?我現在可是好得很呢!”

不出意料,獸霸天剛說完就聽見了來自吉尼斯豆腐的反駁的話語。

“曲風你真的沒事嗎?剛剛你突然大吼真的是嚇死人了呢!”

沒有理會前邊豆腐的吐槽,陌上花開直接詢問起了杜磊的狀況。

“大兄弟,不是我說你啊,以後你想吼的時候能不能提前說一聲,那嗓門兒可把我嚇的。嘖嘖,直到現在我的小心肝還撲通撲通的跳呢!”

見事態得到了緩和,不着調的一箭一歌再次開起了玩笑。

“曲風,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過還是要注意一點,記住要時刻控制自己的情緒。”

話少的安晴在安慰的同時,也給了杜磊一些建議。

“恩!”

這一個小鬧劇以杜磊的回復為收尾踏入了終結。雖然杜磊的回復很簡單,簡單到連一個一歲小孩都能做得到,但一切盡在不言中,而隊伍里的各位也知道,沒必要太客氣或者謙虛,因為客氣和謙虛是對外人用的,對自己人……習慣就好。

“話說回來,曲風你剛剛說的白光又是怎麼一回事?會不會是你的錯覺?”

跑偏的話題被韭菜盒子拉回了正軌。

“我認為不是,因為我還清楚的記得那種感覺,真的是有一種吸力把我‘吸’到了這個地方。”

杜磊回憶着之前的感受,並將之複述出來。

“奇怪,在我的印象里根本就沒有這種事啊?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我應該不會忘記的。”

對記憶力頗為自信的吉尼斯豆腐對此感到不解。

“有點古怪,或許這件事有蹊蹺。我想問各位一個問題,除了曲風對這件事有印象以外,還有沒有其他人有相似的印象?”

韭菜盒子很快就抓到了重點,並向其他人提出了問題。

“沒有,我只記得我們在攻略薩卡羅墳墓了。”

獸霸天第一個回答。

“我也是,我也不記得看到過白光。”

陌上花開與獸霸天的回答一致。

“我也沒有。”

安晴的回答還是那麼的言簡意賅。

“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嗎?又或者是我當時看到的都是幻覺!?”

在聽到了眾人的回答后,原本胸有成竹的杜磊也開始懷疑自己,他沉默了。不過這也是難免的,因為杜磊他正被自己所信任的人否定,所以他才會產生這種感覺。

整個場面再次陷入沉寂當中,沉寂得就像是平靜的湖面一般。

而就在這時,一箭一歌的話卻像是一塊落進湖水裡的石頭一般,打破了這詭異的沉寂。

“那個……我覺得我好像有看到過那什麼白光。”

一箭一歌不是很肯定的說。

“等等!箭歌你確定你沒有記錯?真的看到了白光!?”

一箭一歌剛說完就傳來了吉尼斯豆腐驚詫的聲音,從他提出的問題就能看出來,現在的他還是難以相信杜磊說的那道白光。

“額……雖然我沒有曲風那種被‘吸’進去的感覺,但我在打開BOSS房間的時候確實看到了有白光從門縫裡射出來,我感覺那白光穿過了電腦屏幕直接射到了我臉上。”

“那為什麼我們沒有印象?既然你倆都有看到白光,那為什麼我們沒有?”

“啊?就算你這樣說……”

一箭一歌無奈的回答。

“可……”

“行了,豆腐你冷靜點,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吉尼斯豆腐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韭菜盒子打斷,而遭到打斷的吉尼斯豆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沒再繼續講下去。

“既然曲風和箭歌都有看到白光,那這個問題我們也不得不正視了。”韭菜盒子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雖然被光線弄到這個地方的說法很荒誕,簡直難以相信,但考慮到眼下的情況……原因再怎麼荒誕也是有可能的,所以現在,我想聽聽各位的想法。”

雖然韭菜盒子對情況進行了簡略的分析,並且向眾人提出了明確的問題,但隊伍卻還是陷入了沉寂。

“我有個想法!”一箭一歌又一次率先打破了這片沉靜“:關於白光這件事,我認為就算我們在這討論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所以我想啊,既然探討不行那就去實踐吧!”一箭一歌的語氣很歡快,似乎他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哈哈哈!你是想再次攻略副本吧?”

沉默已久的獸霸天突然大笑起來,在笑的同時他也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從他說話的語氣里不難聽出,他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bingo!不愧是戰鬥狂人獸霸天!一下子就知道到了我的意思。”

獸霸天快速的反應得到了一箭一歌的讚賞。

“不錯!我同意箭歌的提議,反正現在也無事可做,雖然我的職業是守護者,但也並不討厭主動出擊。”

韭菜盒子也同意了一箭一歌的提議。

“我沒意見。”

安晴依然惜字如金,不過她也同意一箭一歌的提議。

“你這個隊長有時候還是有點用處的嘛!不過你也千萬別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對你有所改觀!”

陌上花開少見的讚揚了一箭一歌,只不過她傲嬌的性子還是沒改。

“我相信不久之後你就會對我有所改觀的。”

“哼!走着瞧。”

陌上花開聽后不屑地哼了一聲,當然這不是真的不屑。

“誒等等!你們,你們就這樣決定了!?這麼重要的事就這樣草率的決定了!?”

吉尼斯豆腐驚訝的聲音傳了出來。

“哈哈哈!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還不如搞事來得有趣。”

獸霸天豪爽的說。

“沒錯!搞事搞事!搞事才有趣嘛!”

一箭一歌應和着獸霸天。

“這,這……曲風!你一定不是這樣想的吧!對不對?你一定不會想去做這種累人的事吧!”

見自己沒有辦法說服倆人,吉尼斯豆腐把目標轉向了杜磊,同時他也在不經意間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

“額……其實我……”

“別!別!我懂了!別說出來!唉,又得忙一陣子了,穿越到了異世界也不能好好休息。”

“……”

對於吉尼斯豆腐的反應杜磊除了無奈以外還是無奈。雖然豆腐這個人冷靜、敏銳,但這樣的他卻有一個不小的毛病——懶!至於懶到什麼程度……你有見過去100米左右的地方吃飯都打的的人嗎?

“那就這麼定了!我們一星期內集合,地點就在安哥拉古樹,各位覺得怎樣?”

“哈哈哈!好!”

“行!”

“我沒意見。”

“贊同。”

“哼!算你走運了,有我陪着你。”

“唉,心好累啊。”

一箭一歌順勢提出了簡單的集合計劃,而隊伍里也沒有一個反對的聲音。就這樣,這個被稱為“最強攻略組”的七人組合又制定了新的攻略計劃,他們也即將展開新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