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总觉得最近老是会不自觉的叹气,有点诸事不顺的味道。

  比如说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而我还在核对着学生会的账单。尽管这些账单看上去不多,真的要核对起来就变得特别麻烦了起来。有的社团的账单特别的繁琐,连饮料这些小数目的东西都要算进经费里面去,气的我差点砸了键盘。

  你们是铁公鸡吗,这几块钱的东西都要算进经费里面去!就不能自己私人掏钱吗!

  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吗!

  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

  都怪姜琴,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踢飞学生会的桌子,不踢飞桌子电脑又怎么会飞出去,电脑不飞出去又怎么会惹沐雪琪生气,沐雪琪不生气我又怎么会做会计的工作来核对全校社团的账单呢?不核对账单我又怎么会经常叹气呢?

  这全都要怪姜琴!

  是她让我排放出多余的二氧化碳,多余的二氧化碳回归大气中会导致气温升高,气温升高就会导致南极冰川融化,南极冰川融化就会导致海平面上涨,海平面上涨就会导致海啸,海啸会形成天灾,有了天灾必定会有人祸,有人祸就会破坏社会平衡导致战争的爆发,所以说这个世界会有战争的出现都是姜琴的错!

  唉.........

  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可挽回了,该干的工作还是要干,这是既定的事实。

  于是,我便无奈的继续敲击着键盘继续去完成我未完成的事业。

 

2

  “这是我最后的波纹了,收下吧。”我艰难的从桌子上起来,找到U盘双手奉上。

  “你一个晚上就做完了?”姜琴惊讶的说道,接过U盘开心的摸了摸我的头。

  “从今天起,请称呼我为GOD谢谢。”

  “为什么你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睡眠不足吗?”

  我抬起头用我的死鱼眼看着她,姜琴看见我那巨大的黑眼圈和充满血丝的眼球后默默的后退了几步。

  “这.....好沉重。”

  “拿走这最后的波纹,dio。”我再也撑不住了,倒头趴在桌子上闭上了双眼。

  晚安,世界。

  颤抖吧,世界。

  当我入梦的时候,世界将为之颤抖!

  “我怎么好像听见了十分中二的句子呢,小学生吗。”姜琴吐了吐舌头,小跑着离开了教室。

  在入梦之前听见姜琴离开的脚步声,让我彻底的松懈了下来,一瞬间进入了梦乡。

  “我说最近这家伙放学都不和我们一起了,原来是跑去学生会开后宫了。”鲁新飞从书本中抬起头来,在确定了姜琴已经远去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姜琴只来过他们教室五次,仅仅这五次就塑造出了一个名号。

  暴虐姬。

  “起来,别装死。”鲁新飞踢了踢在自己座位上装死的葛枫,葛枫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姜琴一来教室内他就会自行了断,唯有姜琴离开后他才会苏醒。

  “走了吗?”葛枫没有抬头,十分警惕的问了一句。

  “走了。”

  “呼.....”葛枫抬起头长舒了口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王小明害怕姜琴我可以理解,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你为什么也跟着怕?还是说,你和暴虐姬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让你留下了终身的心灵创伤?”

  “.........”

  鲁新飞本来只是随口说说,可葛枫的脸不知怎么的变得越来越苍白,身子甚至还抖了好几下,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得。

  “抱歉。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鲁新飞拍了拍葛枫的后背,葛枫还在不住的颤抖,似乎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回忆里去了,到最后甚至发出了惨叫。

  “暴虐姬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怖啊..........”鲁新飞下意识的看向走廊上的栏杆,那是暴虐姬在一个月前来到教室外一脸微笑的找王小明的时候一拳砸出的痕迹,那一条栏杆现在保持着向外弯曲的姿势继续为学生服务。

  那清晰的拳头印烙印在上面,现已经变成了校园十大风景区并留下了一段传说。

  而他们高一三班就是这段传说的见证者,他们见证了一个校园传说的诞生。

  想到这里,鲁新飞莫名的感到后背一寒。

  有的事情,还是不要太过于深入为好。

  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鲁新飞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说起来快到期中考试了,也该复习一下了。

  说起来,姜琴是这样的属性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暴虐姬的呢?

  这个疑问在鲁新飞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看了一眼与姜琴有直接关系的两位当事人:一个倒在桌子上流着口水如同死去一般,一个蜷缩在座位上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浑身颤抖着。

  “今天,天气真不错。”鲁新飞望着阴暗的天空,如此的说道。

  “上课了,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班主任走进教室敏锐的感到班上的氛围有一丝不对,和平常比起来似乎少了一点什么。

  说起来,今天自己的开场白是不是太普通了?

  普通的,让他有点很不习惯。

  总觉得,似乎是少了点什么。

  班主任环视教室,当他看到角落的时候终于知道少了些什么!

  呵斥搞事三人组的词语!

  “王小明、葛枫、鲁新飞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班主任眉头一皱,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王小明趴在桌子上,桌子上一大滩白色透明的不明液体。

  葛枫蜷缩在座位上嘴里念念有词、瑟瑟发抖。

  鲁新飞罕见的没有低着头看小说,而是望着窗外一脸的沉思。

  “食物中毒?”班主任试探的问道,全班看向角落的方向的三人组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不更好吗,少了这三个家伙教室都安静了许多了。来,打开八十三页,我们今天继续来讲欧姆定律!”班主任很开心的抄起粉笔龙飞凤舞的在黑板上写字,这节课是他教二班以来上的最舒服的一节课。

  班上同学们看着台上的班主任开心的样子,不禁为他感受到一丝悲伤。

  班主任已经疯了一半了,这种再正常不过的情况居然到了喜极而泣的地步。

  在心中为班主任默哀一秒钟。

  

3

  我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教室,眼中掩饰不住的泪水正在往下流淌。

  就在刚刚,发生了一件让人沉默的事。

  那就是姜琴把躲起来的葛枫像领小鸡一样抓着衣服给带了出去,一路上电光火花加闪电。我目送着友人的身影渐渐的远去,忍不住落下了悲痛的泪水。

  再见了,我的伙伴。

  虽然你人已经退场了,但你的精神永远与我同在。

  “打瞌睡流泪就打瞌睡流泪,装什么呢。”鲁新飞很鄙夷的说道,我擦了一把眼泪从桌子里掏出镜子整理一下睡乱的头发后举止优雅的回头。

  “读书人的事,这叫缅怀懂吗?”

  “还不如有眼药水,这样更逼真一点。我见过,电视上的女演员都这么用。”

  “停停停,打住。这话题很不妙,已经变成了地图炮了。你不想被网络大军喷死的话就打住,不然你交了520都没用。”

  “这不王哥罩的吗,你说是吧王哥。”

  “哦哟,你小子行啊,识货。老实告诉你吧,社会你王哥出面,别的不提,就算是那扛把子的家伙也要敬我三分。社会你王哥的面子,不是吹出来的。”

  “哎哟,观众朋友看看。这就叫蹬鼻子上脸,还来劲了咯。”

  “喂喂,什么观众朋友?你以为我们这是在讲相声吗?”

  “这不是相声是什么?”

  “我们这是小说,小说好吗。你说你正儿八经的写个小说不行吗,非要弄一些即兴演出,就好比现在这样子,搞个双人相声。”

  “你这是在对王小明历险记有什么不满吗?我可以自豪的和你说,这就是作者的风格!即兴演出!”

  “难怪你没办法签约,原来你的大纲一天一个。”

  “..........”

  “..........”

  最怕空气突然的沉默。

  有的人,疯起来连自己都喷。

  比如那什么什么茶。

  “说起来,你不是加入了学生会吗,现在不过去没问题吗?”鲁新飞开口打破沉默,我抬头看了一眼时钟。

  “卧槽,放学了?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指向五的指针,这也就是说我睡了一整天都没人叫醒我吗!午饭我还没吃啊!别说午饭了,现在都可以吃晚饭了。

  “我没记错的话,学生会会长叫沐雪琪,是个长发美女!”鲁新飞目露精光,我知道他收集女生数据的癖好发作了。

  “具体和我描述一下,会长的体型。”鲁新飞一本正经的搂住我说,我微微皱起眉头,鲁新飞心领神会的掏出了一本杂志。

  “这是最新的幼女天堂,专门买来孝敬老哥的。”鲁新飞不着痕迹的递了过来,我看了下四下无人,心领神会接了过来。

  “咳咳。”我干咳几声,挺直了腰板。

  随便报了几个数据上去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不过讲良心话我是没有鲁新飞那一眼便能计算出三围的能力,只能凭感觉报个数。不过我报数的时候往小的方向报,算是有那么点私心吧。

  “接下来的事不便过问了。”我有意无意的看向葛枫的位置,鲁新飞面色一变,松开了搂住我肩膀的手。

  “咳咳,想不到英雄所见略同,有的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鲁新飞后退几步抬头望天,我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场面一度很尴尬。

  一想到,是那位女士的......

  决不能提起的名字!决不能询问的名字!

  你的名字!

  我不想知道!

  就好比,某位康性的男人。

  又比如,某位紫性的女士。

  还有位,轻文库里的车王。

  雪...............

  咳咳。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一旦说出来就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时,归家的钟声再次响起。

  “回去吧。”鲁新飞看着天边的夕阳,如此说道。

  “恩。”我默默把幼女天堂收起来塞进书包里,回应道。

  “请高一三班的王小明,尽快到学生会办公室。”

  “重复。”

  “请高一三班的王小明,尽快到学生会办公室。”

  “重复。”

  “我重复你大爷!Saonima!China NO.1!”

  那一天,我仍未见到天边的夕阳,是怎么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