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
老乔治一上来就不打算拖沓，打他关上办公室门开始，他便开门见山的想得到有关于我的信息。我打量着老乔治的办公室，在一大堆法学系书籍中出现了几张手术椅和一些人体结构以及量子模型，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实在不知道哈佛大学的管理层是怎么想的。
「别在意房间，他们没把地下室丢给我已经不错了。」
我点了点头，终于将视线回到老乔治身上。老乔治两鬓已经微微透出白色，而那一副略有些憔悴的脸却无法掩盖从双眼中透露出来的那份渴望的神情，他真的很想弄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者换句话说，他真的很希望眼前的这个男人和他的实验有这密不可分的关系，事实上，这也是我此行来寻找他的原因。
「接下来的事情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保密。」
「放心吧，先生，老乔治的嘴巴在海湾都没被撬开。」
我惊讶与眼前这个瘦弱的身板居然还参加过美国的海湾战争，但现在并不是我向这个战场老兵献上什么敬畏的时候。我脱下上衣，从背后将我身上的数据线扯了出来，接在了老乔治摆在那边的电脑。
「让我猜猜，你是机器人？还是说这只是个把戏？」
老乔治看着眼前飞快滚动的屏幕和什么都没有做的我并没有觉得什么惊讶，他试图用已知的一些科学技术解释他能看到的一切，但当无数的命令行霸占了整个电脑屏幕，他的银行卡突然多了四位数，以及周围四个街区的送披萨的送了八次免费披萨，还感叹说这是他走过的最绿的一次一路绿灯时，老乔治才放弃了解释他能看到的一切。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微微一笑，伸手抓起一块披萨嚼了起来。
「几个月前，我突然发现我的大脑和你现在正在研究的课题有关，不，应该换句话说，现在你研究的这个课题的完成品应该就是我。」
老乔治诧异的看着我的瞳孔，几行数据行从我的眼前经过，他也透过我的视网膜看到了那几串数据流。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机器人？」
「因为我没法诠释人性。」
这是一句来自某部美国大片的台词，用来解释现在的情况或许刚刚好。
「难以置信。」
老乔治摇了摇头，也拿起一块披萨往嘴里送去。
「所以，你找我来干什么？」
「我想要你帮我编程，帮我的大脑编程。」
「啊咳咳咳。」
几乎是听到这话的瞬间，老乔治像是被噎住了一样，我拍了拍他的后背，才让他慢慢缓过神来。
「怎么可能，一个拥有独立自主思维体，身体的最高管理权限的家伙居然没办法给自己编程？你是不是哪儿权限没打开？」
「我不清楚，至少我连接电脑启动被大脑自动安装的编程软件的时候我便进入了类似关机状态的模式。」
「没有办法自由切换人类大脑和计算机大脑吗？我好像明白了。」
老乔治从身后的书架拿下来一本我没法扫描到信息的旧书，他翻开其中的一页，指着那页的西伯莱语翻译着。
「德国人曾经秘密研究过生物电报机，代号阿尔卡茨，这种生物电报机能够寄生在人类大脑中，听从人类指挥发送电报。但当时人体生物工程学并不是一个非常受欢迎的学科，或者换句话说当时的科学水平根本不可能点出这样的科技树出来。所以一直到二战结束，阿尔卡茨一直都只是一个图纸型号。」
「然而在德国被分裂之前，阿尔卡茨的设计图纸被苏联的kgb拿走了。」
老乔治合上这本书，之后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所以，你很可能就是阿尔卡茨计划的最终产物。」
我愣了一下，看着一脸自豪感的老乔治。
「美国人都这么喜欢瞎逼逼么？」
「啊？什么？」
「我都说了，我是在某个奇怪的早晨发现自己突然拥有了这个能力的。」
我指着脖子盯着的大脑说着，而老乔治则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拿过了鼠标。
「不管怎么说，既然你在这，我们就反编译你的大脑看看到底什么个情况不就完了。」
老乔治拿过鼠标，一路next了那个ebs sdk的安装程序窗口。
「我说，咱们真的有必要这么快吗？」
「已经来不及咯。」
老乔治话音刚落，ebs sdk的启动窗口已经出现在了屏幕上，数分种后，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但当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发觉我正处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这个房间的布置有点像记忆宫殿的影像库，但实际上里面的摆设又有太多的不一样，与其说这个房间有摆设，不如说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医院用的手术椅。
「还有一个我躺在那张椅子上。」
我慢慢的走向那张椅子，椅子上的那个男人的确是我。我尝试呼唤他的名字来唤醒他，却发现不论怎么折腾都毫无用处。
我环顾房间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却没有一点能刺激我进入雪盲症的感觉。我尝试闭上双眼具现化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折腾不出来。
「怎么莫名其妙有种恐惧感。」
我坐在地上，看着四周的一切，那种被禁闭的感觉慢慢从脑部传感至心理。
「咳咳，布鲁斯，能听得见我吗？我要断开开发者模式了。」
房间中回荡则老乔治的身影，我点了点头，眼前白色的一片瞬间又成为漆黑。
待我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老乔治已经在边上等着我了。
「我想你应该感受到自己的变化了？」
我环顾四周，没有感受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好吧，至少你下次启动sdk模式的时候不会再昏迷了。」
老乔治指着他的电脑屏幕，上面是类似驱动程序面板的应用程序框。我看了看上面写的东西，大体是一些有关于ebs系统的设定。而在其中的一个选项里，我看到了我需要找到的。
「ebs编程模式？」
「哦，那个啊，已经帮你打开了，但我试了下那个编程工具，发现他根本不是现有的计算机语言。」
「不是现有的？计算机语言？」
我疑惑的打开编程工具菜单，一股前卫的感觉从工具的ui之中渗透出来。
「这算什么东西？为什么还会有三维开发界面这么奇怪的玩意儿。」
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开发工具，分不清楚里面到底能实现什么功能。
「至少尝试个hello world？」
我新建了一个项目组，这个项目组被开发工具自动识别成小程序。我在三维场景中
拽了个对话框，上面写上hello world字样。
「万物起始与hello world啊。」
我双击对话框打算试图设定一下框体的触发条件，却发现随之打开的编程工具台里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语言。
「这就是我想说的，其实我在你之前已经尝试用这个工具开发一个hello world吓你一跳，可我愣在原地半天却没有什么能够借鉴的。」
我疑惑的取消这个项目组的编辑，想试图从我的大脑里找到什么可以打开的开发组项目。
「记忆宫殿？」
在一大堆根本看不懂的文件之中，我看到了记忆宫殿的字样。我双击试图将它在开发工具里打开，却弹出了一行错误提示。
「你需要root权限。」
「哇靠，你当我安卓系统啊，还ro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