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灯塔?对吧。」
「是啊,怎么了?」
安娜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而我的表情可能显得更加奇怪。
「我得到那去。」
「你疯了吗?」
面对那个女孩的质疑我几乎没有表情,这个目的很简单,我必须知道有关于记忆宫殿的来龙去脉,而为了走出这一步,我必须这样做。
「你打算怎么过去?」
「你们有机场吗?我想我还会开飞机。」
我的想法听起来极度疯狂,但却是来自于我最冷静的大脑里发出来的声音,确确实实经过了大脑思考的东西。
「你可能刚到这儿不知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东西正打算杀掉这个世界上最后剩下来的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我知道,但我必须去,我要弄清楚这一切,这样我才能终结这一切。」
强烈的目标感在我的心里生成,而这种驱使感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再试图用他们的所谓的理智想法运动。
「村正,你劝劝他?」
「老朽不能主判持刀人的意见,只能随着持刀人的意志运动。在老夫的体内只有持刀人对杀死目标的意志,没有任何理智思考的能力。老朽从虚无中被唤醒,誓助力于汝斩杀混沌。」
「那你想告诉我们的故事呢?」
「就是这些。」
「你们一个个都不怕死吗?」
安娜几乎急得哭了出来,那种来自于外界的恐惧和对所出现的第二个幸存者的依恋让她无所适从。
「安娜,相信我。」
我试着用电影里的办法,将她一把拥入怀中,似乎是因为在这种记忆世界的缘故,我的臂力足够让她无法挣脱我的怀抱。
「在现实中,我是个懦夫,就连安慰都只会说抱歉。」
我用一只手拖住她的脸颊,大拇指不断拂掉她眼角不断滑落的眼泪。
「但在这个世界,我知道,还有一种安慰的办法,就是来自坚定的信念和眼神。」
「可是.......」
似乎是对她不断的恐惧产生了一丝厌烦,再对视她已经略带红肿的双眼几秒钟之后,我选择了许多人都会做出的办法,一记来自于自己对婉静和刚才这个女孩对我的感情交融的深吻从我的唇齿之间按压在她略有些干裂的嘴唇上。这种几乎是法国人处事方式的办法居然收到了一些效果,她从起先的啜泣慢慢变成了接受这记深吻。
「被一个陌生人吻了两次的感觉怎么样。」
「嘿嘿。」
安娜在我的怀里傻笑着,这种突然间的转变或许真的只属于这样一个少女。而我则不断的抚摸她的头发,属于情侣间那种看上去有些奇怪的温馨与幸福慢慢涌了上来。
而也就在这瞬间,一个念头划过我的脑海,让我突然间停止了动作。
「It's just a Dream,You first love was gone.」
我慢慢放开了怀里的安娜,只剩下还牵着她的一只手。
「我想,我必须去灯塔。」
「那就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而且........」
「我明白,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安娜满意的点了点头,但忽然间,她又像想起什么一样,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我要你拉钩。」
「啊?还玩这套。」
我伸出我的小拇指,准备勾住她的小拇指,但她摇了摇头。
「我们的拉钩方式不能是这样。你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啊?哦。」
我伸出我的左手,悬浮在空中任她摆布。她认认真真的伸出她的右手,放在我的左手前面。
「把手指张开点吧。」
我张开了点手指,她便迅速的让他的手指穿进我的指间,直到双手的手掌完全贴合在一起。
「和我一起说。」
「啊。」
「It's hard line,Never Broken.」
「It's hard line,Never Broken.」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又露出了笑容。
「不管怎么说,晚餐可以吃吧?这儿有充足的食物和种植花园,你懂的,总统的功劳。」
我点了点头,她挣脱开连心的十指,像是了解了真正的大事一样,满心欢喜的走进厨房。
「孩子都这样吗?」
「得看你怎么看了。」
村正打趣的回应我的感叹,我则坐在电视前的沙发上,表情一脸复杂。
晚餐确实如同安娜说的一样丰富,但却是奇怪的墨西哥风味。我感叹这个女孩多才多艺的同时,也确实忘记了自己还身处于末日的感觉。
「村正吃点吗?」
「杀戮便可让老朽进食。」
安娜无奈的嘟嘟嘴,像是不满意这样的一个回答一样,我微微一笑,看着这个女孩。
「刀怎么可能会吃东西呢。」
「好歹她是活的啊。」
「没事,我们多吃点吧。」
伴有墨西哥风味的咖喱饭吃起来多少有点日美风格混合的味道,但这种创新并不是什么坏处,关键在于,这些东西好歹是热的。
「那么,陈科,有什么计划吗?」
「别在吃饭的时候谈论这个吧?」
我打断安娜的这个问题,倒并不是我忌讳什么,而是我并不想打断这样的和谐气氛,至少在我看来是和谐的。
但即便这么说,我还是用我的大脑下载了来自这个安全屋里的这个城市的数据,这些东西都来自于原来这个世界的政府的数据中心,而奇怪的便在这里,为什么这个几乎是末日的世界里,这些东西都能正常的运行。
「太安静了,开电视看看吧。」
安娜打了个响指,位于客厅的那台大电视便被开了起来,电视收不到电视台的信号,但却有众多的电影和节目录像带可以看。
「看点什么?」
「杰米肥佬秀咯。」
安娜跑到电视前面翻找了一下,将一卷录像带塞进电视下面的录像机里。数分中之后,那个熟悉的脱口秀节目便从电视里放了出来。
似乎这也是安娜最喜欢的节目,她搬着自己的食物坐在了电视面前,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看着电视节目。
「安娜,别离电视太近了。」
我像是个中年父亲一样对着安娜说着,她先是愣了一下,之后退后坐在了沙发上。
「你这说话的口气奇奇怪怪的。」
「毕竟是你的搭档兼男友咯。」
我打趣的看着这个小女孩,安娜则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一样,将盘子放在桌面上,之后跑进了房间里,几分钟之后,她又跑了出来,站在我的面前。
「陈科,你刚才说的话,能再说一遍吗?」
「我说,我毕竟是你的搭档兼男友咯。」
我试图用比较字正腔圆的声音说着我刚才那句打趣的话,而安娜像是被什么话语电到了一样,脸上泛起了红晕。
「手伸出来,左手。」
「哦。」
我伸出自己的左手,被她一把抓住,但说是抓住,其实也就抓住了食指。
「嘿嘿。」
安娜偷笑着从手中变出一枚钻石戒指,戴在了我的食指上。
「该我了,快点。」
安娜伸出她的右手,那双纤细的小手等待着属于她最珍重的那份感情。而我故作严肃,从她的手中接过戒指。
「安娜。」
「叫我安娜 林。」
「好,安娜 林小姐,你愿意嫁给陈科先生,做他的妻子吗?」
「I do.」
我慢慢的将结婚戒指对准她的食指套上,钻石在环境光下显得十分耀眼。而就在套上的瞬间,她一把钻入我的怀中,什么都不说,像是享受着她的小幸福。
「被陌生人吻了两次,还和陌生人结成了夫妻,真的没问题吗?」
「谁说你是陌生人的,不然你怎么叫出我的名字的,陈科。」
安娜这句话像是道破了什么,一直在我耳边不断的回荡,而那声音,和婉静是那样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