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佳亞的地下城
一片漆黑的場景,我大概只能感覺到自己在不斷的墜落罷了
一開始我就如同一個精神病患者在不斷的墜落過程中拚命的哀嚎···然而時間一久反而對一直下落沒了感覺就這樣不斷的往下掉····
終於我在啪嘰的一聲中狠狠的摔倒地上,雖然說是狠狠的摔了一下但是完全不疼。在這裡墜落這麼久早就琢磨出來這是內心世界的我狠狠的誇獎自己的腦子,換句話來說在這裡墜落這麼久可以落地真的是一件謝天謝地的事情。
落地后我就睜開了眼睛,四周依舊是白色的房間。
我,佳亞·瑟琳!出來了!
盡情的呼吸着,忽然感覺身體上的不對勁之處,感覺自己長高了點,仔細的用手摸了摸身體和臉頰。
期待的小兄弟依然不見蹤影,雖然知道自己轉生后屬於雌雄同體的水母,但是依然抱着一點點的小希望,現在看來是徹底的破滅了···人型的自己依然屬於中性的範疇,可喜可賀的是自己終於從一個十二三歲的娃娃樣子到十五六歲的樣。
利用冒充頭髮的觸鬚把自己從床上彈射起來,身體大幅度的向前傾成功的落到地上。圖書館萊布瑞變成的項鏈不在脖子上,不過腦子裡還是感覺的到萊布瑞的大致方位,就拉開門順着位置找了過去。
‘啊!是佳亞大人!您醒了,真是太好了。’兩個正在搬運東西的海地精從門口經過,看見我后就放下東西,跪下來開始行禮。
‘·······’我愣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把目光從面前的兩位高挑美女的胸部轉移到那對有着海地精那標誌性的長耳朵
‘因為大人的賜名海地精部落已經變成高等海地精部落了’一位海地精好像看出了我的困惑對我做出了解釋。
‘哦’我漫不經心的回答着,看着海地精美女的高挑身材不斷的和自己做對比······
除了臉···我居然完敗其他的所有選項···
說起來我到底在瞎嫉妒什麼玩意啊!內心裡的小人摔了一包鹽在地上,為嘛我會這麼在乎!
【因為你現在是雌雄同體啊~】萊布瑞的聲音彷彿就在背後響起
可是我為什麼會去和海地精做比較呢?!
【因為你腦子裡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我終於聽出來不對勁的地方了,圖書館的聲音就在我的背後!
‘萊布瑞大人’海地精美女們起身對着我的背後彎腰行禮
我回頭就看見一個兔子玩偶帶着一個有意思的大禮帽朝着我左右的搖擺
‘那麼我們繼續工作了’高等海地精們鞠了一躬后抱起地上的箱子朝着旁邊的屋子移動
‘唔’我下意識的看着用幾片象徵性葉片包裹下的高挑身體搬運着重物下不斷搖晃的地方
【佳亞大人的腦子裡有很多很有意思的東西啊】
‘你看到了什麼東西’我饒有興緻的問
萊布瑞直接在我的腦子裡循環播放我年輕時候存在互聯網上的東西
‘咳咳···趕快關掉!’
命令萊布瑞趕緊把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從我腦子裡停下來后,我可算消停了一會。
【我發現你身上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我四下打量着跟兔子玩偶一樣的萊布瑞‘我也發現了你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兔子玩偶用那一對琉璃眼珠像看白痴一樣的瞅着我【你這次因為失去魔力后的沉睡看到了什麼】
‘沒看到什麼啊’感覺到可能有些不對勁的我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就是一直在墜落然後啪嘰的摔地上’
【你這種類型還是頭一次見】萊布瑞自顧自的說了句摸不着頭腦的話比了比我的右手手腕處
哪裡印着一個奇怪的標識‘天之降誕’
‘?’
【你還記得死前的時候你發什麼事情了嗎?】
不好的回憶,滿腦子都是超安留下的最後一次爆炸。‘我被爆炸的餘波掀飛···失去了右手和左腿···’
【這是一個關於人類敬畏自然的八項挑戰,發起這項挑戰的人說只要這八項挑戰成功了,那麼那個人將會涅槃重生。】
‘我成功了?’我盯着右手腕的標誌摸不着頭腦
【也許吧】萊布瑞只是稍微的提了一下就不在多說【你因為魔力喪失已經躺了快小半年了】
我跟着萊布瑞朝着旋轉的樓梯往上走到達了這個建築的頂端,一個類似看台一樣的小樓,旁邊還有一口大鐘。
【這裡是整個地下城喀秋莎的制高點,阿瓦隆大教堂的鐘樓。】布偶兔子的萊布瑞碎碎念到【你的這一次命名后的魔力喪失不單單隻是簡單的沉睡。】
【你獲得了全新的力量,讓我有了變身的能力。】萊布瑞對着我評頭論足【你的力量達到完全的時候,說不定我就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
‘把你變成這樣子真是抱歉啊’
我嘴上說著內心還是很希望看見萊布瑞變成人的樣子穿着哥特女僕裝什麼的
【我還在你腦子裡哦~我還在偷窺你腦子裡更深處的東西哦~】
‘圖書館大人!請繞我一命!’
喀秋莎是一片欣欣向榮的場景,在圖書館大人萊布瑞的出色領導之下深海地精和海地精們對整個地下城喀秋莎進行了大規模的重建工作。
說是重建不如說是全部推掉重新在蓋罷了,娜子和奧托兩人充分的找到一個表演的方式,怎樣用人型來拆掉一個龐大的建築群還要非常的有藝術感。
海地精和深海地精···不對應該叫高等海地精和高等深海地精,他們在獲得了名字以後進化的不可思議!完全變成和精靈一樣!那種只有在互聯網的記憶中漂亮的不可思議的種族。他們現在正在搬運着有用的東西朝着阿瓦隆大教堂前進,按照萊布瑞的說法是這個阿瓦隆大教堂是整個城市裡面唯一一個值得保留的東西,地處整個城市的中心以外,兩頭笨龍的龍之財寶也在下面。
被我命名成海和深海的兩位首領變化最大,身上有着異常好看的細小銘文,如同刺青一樣觸動着我的神經。隔着千米的距離他們感受到我蘇醒后,朝着我的位置行禮。
‘說起來我一直以為海和深海是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