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孤獨的王

 

地獄火戰馬木由感覺背上的女騎士心情不好,但是它決定扮演好一匹馬該有的角色,不說話,該裝逼十三的時候裝十三。

 

馬蹄陣陣,木由感覺到周圍的視線,失落的美女總是會吸引男性的目光,但是她太出名了,沒有人會上來搭訕。他們最多遠遠的觀望,行禮。

 

她是騎士們憧憬的對象,那匹駿馬在無數次高高揚起蹄子的時候,那位英姿颯爽的騎士高舉着火槍。給予了無數人希望。

 

小布什管理下的城市在抵禦住克尼亞人後恢復了平靜,人們抓緊時間工作,他們知道奇迹不會降臨第二次。春季結束后,克尼亞人會與聯邦發生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戰爭。

 

這一次,不是聯邦的勝利就是聯邦的滅亡。

 

‘閣下,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一個年少的傭兵抱着一堆東西攔住了木由的去路,木由注意到背上的人心不在焉,搖晃了一下腦袋。

 

‘啊?!哈?’克勞狄看着面前的傭兵還有他身上的東西‘不用了你們現在需要抓緊時間···’克勞狄解釋了一番‘已經收下很多次了,這次不能在收下了。’

 

‘這···’年少的傭兵看了遠處給自己打氣的眾人‘請務必收下!’他把東西放到了木由的脖子上,飛似的逃走了。

 

‘啊,又麻煩你了。’克勞狄看着馬脖子上的東西,拍了拍木由的脖子。

 

木由打了個鼻鼾搖了搖頭,接着邁開步子,而背上的女騎士又陷入了思念中、

 

-----------------------------------分割線-------------------------------------

 

‘廣太·式····我們真的要出去嗎?’一個光溜溜的魚人腦袋下是一具顫慄的身體,他口齒不清的詢問。‘我們這樣跑出來···要是被發現····’他不斷顫慄的身體告訴面前的克尼亞人這個傢伙是多麼的膽小。

 

‘達郎·式!你真的要一輩子像懦夫一樣嗎?!’廣太壓低聲音咬着牙詢問‘克尼亞人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懦夫?!’

 

‘可是!’達郎發現自己聲音高了,馬上低着頭死死的看着地面‘我們在這個時候亂跑···’

 

‘你如果不想和父親一樣上了戰場被當做懦夫連骨頭都沒有被帶回來的話,你最好和我一起逃走。’廣太悄悄觀望着四周‘這場該死的匯殼祭,我們不能參加!’

 

‘父親···’達郎想忍住自己不斷湧上眼框的眼淚‘父親···’眼淚堆滿了達郎的眼眶,溢了出來。

 

‘別哭出來!你是要做個懦夫把嘴裡的血咽下去,還是吐出來上去干?!’廣太把腦袋和達郎撞在一起,‘你懦弱的一點也不像克尼亞人!’

 

‘我們朝這個位置前進,就能離開這裡。’廣太起身注意了一下周圍,離外圍很近了···‘廣太的聲音戛然而止,達郎抬頭看見廣太一隻手按着一條粗壯的獠另一隻手伸向自己。

 

‘沿着路快跑!不要回頭!’廣太用力的把達郎往身後拉,面前的克尼亞人比廣太強壯,獠也更鋒利。

 

‘廣太·式!’達郎驚恐的發現周圍開始聚集同類,而自己現在卻懼怕着同類。

 

‘達郎·式!’廣太抽出自己隨身的獠反擊,大聲的把達郎從恐懼中喚醒‘快走啊!’

 

‘廣太·式···’達郎依舊是像一個被嚇得動彈不得的兔子站在那裡

 

‘走啊!’廣太用盡全力的把面前的克尼亞人推開一段距離

 

‘你聽不見我說的話嗎?!’廣太抓住達郎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走啊!’

 

‘廣太·式!達郎·式!你們想要離開匯殼祭嗎?!’那個被推開的克尼亞人終於開口了‘你們為什麼要離開這一個偉大的祭典?!’

 

‘雄斗·喬!你知道!這只是一場無序的亂交罷了!’廣太拉着達郎慢慢的朝着外面移動,周圍的同類越聚越多。

 

‘這是你們的使命!’雄斗向前逼近‘為了克尼亞人的下一代!歷來如此!’

 

‘放屁!這只是為了下一場戰爭留下足夠的戰士!’廣太知道離開這裡是要付出代價了

 

‘你們必須這麼做!’喝問的克尼亞人突然投擲出了獠‘你們背叛了克尼亞!’

 

‘···’廣太咬着牙,面部的獠牙越發的猙獰‘達郎·式!你一定得離開!就算是為了父親!’廣太把達郎推到了外面,之前已經移動到邊緣了,這也是為什麼那個克尼亞戰士會投擲獠的原因。

 

‘記住!你和他們不一樣!’

 

達郎踉踉蹌蹌的邁着步子,看着廣太和雄斗糾纏在了一起,那移不動的步子終於邁開,最後越來越快,他頭也不回的奔跑着,他害怕着,過去那可怕的一幕彷彿還在眼前。

 

‘小子!那個廢物跑不遠的’雄斗沖向廣太‘匯殼祭,是克尼亞人一生中不可避免的。’他拔出插在地上的獠,熟練的翻滾着身體用力的下劈。

 

‘那可不一定’廣太面部猙獰的獠牙越發的尖銳‘達郎·式和我都不是那個糟糕的祭典生下的孩子!’實力相差懸殊,廣太艱難的格擋着。

 

‘不可能!’雄斗心中遲疑了一下,被廣太擊傷‘匯殼祭,是克尼亞人唯一可以受孕的祭典!’

 

‘和一群不認識的克尼亞人亂交一個春季?!’廣太震動着自己的魚鰓嘲笑‘還是愉快的和那些人類在巢裡面生下卵?!’

 

‘你給我住口!’雄斗望着跑遠的達郎‘你為他爭取不了多少時間!參加匯殼祭!我可以放你一回!’

 

‘不必多言,我們是異類中的異類!’廣太發現有克尼亞人去追達郎了‘希望他能跑掉···最起碼兩個能活一個!’他在心裡默默的祝福着兄弟

 

‘你···’雄鬥氣的抖動起獠‘我以背叛罪,殺你於此!’

 

廣太閉上眼睛,之前已經耗盡了力氣,和這個克尼亞人相差太大了。

 

‘轟!···’巨大聲音讓廣太睜開眼

 

‘有意思的傢伙’身形龐大的娜迦武士阻止了即將洞穿廣太身體的獠‘我叫奎東·幸,這個傢伙我帶走了。’

 

‘大人!’雄斗抗議

 

‘匯殼祭罷了’奎東·幸搖了搖頭‘我的身份可以讓我在這個祭典上帶走我看上的傢伙···’

 

‘不論是誰!’奎東·幸龐大的身軀讓雄斗不得不放棄

 

‘匯殼祭繼續’奎東·幸輕描淡寫的發布命令

 

--------------------------------------分割線--------------------------------------

 

‘列隊!’高亢的聲音回蕩在訓練場

 

‘正步並齊!’命令被有條不紊的執行着

 

‘驕傲吧!你們這群蠢蛋!’站在高台上的將軍看着下面的士兵們大吼‘你們的訓練要結束了!從今天起你們就是聯邦軍隊中的一份子!’

 

‘與戰友們生死相依直到死去為止!不論身處何處!身着軍服的人將會是你們的兄弟!你們的戰友!’

 

‘這些話!我對每一期的受訓士兵都說過!’將軍的聲音回蕩在訓練場中

 

‘今後的各位將會前往戰場!而有些人抱着復仇的怒火將無法歸來!’

 

‘但是!請諸位銘記!’

 

‘戰爭是會死人的!而我們投身軍中為了復仇拋棄了一切!我們就是為了死亡而存在的!’

 

‘這是場不死不休的戰爭!我們要結束的方法只有一個!’

 

‘消滅那些該死的克尼亞人!’

 

‘呼啦!’士兵們發出排山的吼聲

 

·············

 

‘準備的怎麼樣?’小布什詢問年輕的部下們

 

‘策反了四十期的兩個大隊,一共有八十八人。’高爾基回答‘他們很可靠,比起對克尼亞人復仇的龐大犧牲,他們更希望得到結束戰爭的關鍵,減少戰友的死亡。’

 

‘那很好,按照計劃,今天行動。’小布什踱步離開,對高爾基打了個手勢,高爾基趕忙跟上、

 

‘今天的目標是神之玉,不是殺人。’

 

‘···’高爾基本來認為策反兩個大隊是為了應對發生衝突后帶來的傷亡,現在小布什的話太讓他吃驚了。

 

‘怎麼?’

 

‘沒什麼!我明白了!’高爾基連忙點頭

 

·············

 

菲爾德大教堂 正門 哨兵站

 

‘站住!幹什麼的?!’執勤的士兵看見了一隊前進的隊伍

 

‘四十期 射擊軍 六大隊 七大隊 奉命前往菲爾德大教堂’帶隊的軍官面色不善,來勢洶洶。

 

‘四十期不是要去前線了嗎!?’執勤的士兵詢問‘怎麼會有兩個大隊前往菲爾德大教堂?!’

 

‘我怎麼知道?!’帶隊的軍官留着八字鬍,粗魯的揪起問話的士兵‘老子現在巴不得和克尼亞人拚命!我 三個兒子都死在了前線!’

 

執勤的士兵嚇了一跳,他不敢在多說話‘讓他們過去···’

 

‘我們走!’帶隊的軍官揮手讓後面的士兵跟上

 

‘等一下!’一個矮小的身影擋在了軍官面前‘你們的調令呢?’

 

‘······’

 

‘四十期的將要全部前往戰場,你們的調令呢?!’那位矮小的軍官拔高聲音喝道‘我問你!你們的調令呢?!’

 

帶隊軍官感到一絲混亂,如果不動手的話自己一行會被發現,而那件物品將永遠得不到!士兵們已經把手放到了槍上,只等自己下令。但是自己是為了回到戰場,殺死那些該死的克尼亞人才重新入伍的。帶隊軍官感覺到一絲壓力

 

‘如果你們安靜的閉上嘴,我就不會用這把刀切開你的喉嚨!’帶隊軍官聽一個年輕的聲音,他回頭目睹了十几几個年輕人繳了這些哨兵的武器

 

‘放鬆點兒,我們這次的目的是那件可以結束戰爭的東西。’小布什抬頭看了眼這位帶隊軍官‘我們不殺人’

 

‘可以結束戰爭的東西?!’兩人的談話被綁着的矮小軍官聽到了‘你在說一邊?!這裡面有可以結束這次戰爭的東西?!’他瞪大眼,神色異常激動。

 

‘我要跟你們一起去!’矮小軍官喊到

 

‘我們為什麼要相信你?’小布什感到有趣‘你怎麼知道我們說的就是真的?’

 

‘先解開!’矮小軍官翻身站起來‘先幫我解開!’

 

‘····你們別干看着啊!給我解開!’矮小軍官發現沒有人幫自己,只好開口‘好吧,我說,我說。我說完了你們一定要幫我解開。’

 

’小布什盯着矮小軍官的眼睛‘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布倫納’矮小軍官回答‘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我和我的好友信仰聖光···’

 

‘我沒功夫聽你廢話!’小布什有點不耐煩了‘我們還要去取···’

 

‘神之玉!對吧!’布納倫搶着說‘你們是不是要取神之玉?!’

 

‘???!!!你怎麼知道?!’

 

‘先聽我說完’布倫納示意小布什先把自己解開‘有我在,你們可以走到更裡面!’

 

------------------------------------分割線----------------------------------

 

‘布倫納閣下,您今天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站崗的血紅斗篷武士簡單的行禮后詢問

 

‘你沒資格詢問’布倫納遞出了一份通行證

 

‘還是那麼死板’血紅斗篷武士接過通行證‘你們這麼多人,看着都感覺有問題···’血紅斗篷武士一動不動的看着突然伸到面前的匕首

 

通行證上寫着‘出聲即死亡’

 

血紅斗篷武士看着面前的士兵迅速的制服了另外一人,隨後替換了他的位置。

 

‘阿列克謝,你沒有像你自己說的那樣信仰着聖光。’布倫納站在血紅斗篷武士面前‘聖光是不存在的’

 

‘···布倫納!你會下地獄的!’阿列克謝死死地看着布倫納許久,說出了這句話。

 

‘人類終究會站在世界的頂端,俯瞰眾生。’布倫納頭也不回的登上的台階‘神的恩澤,何時來過?!’他撂下這句話就登上了最後一層台階。

 

‘後面的路就不好走了,阿列克謝並不是一個非常忠誠的血紅斗篷武士’布倫納小聲的對小布什說道‘我們只能通過這裡,後面將會付出一些代價。’

 

‘血紅斗篷武士都是狂熱的信徒,越靠近菲爾德大教堂的核心,他們的忠誠度越高。’布倫納看小布什沒有反應接著說道‘沃森大主教,最高統帥賈維斯,他們都是身披羽翼的使者···’

 

正在疾步的小布什突然停下了腳步‘你一個小小的菲爾德大教堂駐紮軍官,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事?’

 

高爾基他們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狀況,停下腳步迅速的在周圍警戒。

 

‘我···’布倫納想解釋

 

‘你之前所說的事情有所隱瞞’小布什直勾勾的望着布倫納‘你和那個阿列克謝關係沒有看上去那麼糟糕’

 

‘他是你的好友,你對他有足夠的了解。’小布什緩慢的靠近布倫納‘你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我差點就相信你了。’

 

‘神的恩澤,何時來過?!’小布什眯着眼,彷彿在回味這句話

 

‘這話說的真好···你說的那些到底有多少真的?還有什麼瞞着我?’小布什猛然拔出短刀朝着布倫納身上擲去

 

‘神說,迷途的羔羊需要光的指引。’布倫納的身張開一對羽翼,耀眼的光芒讓所有人都眯上了眼。

 

‘你是為了避免阿列克謝的死亡才會這麼做的···’布倫納驚恐的發現小布什的短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在擲出短刀后衝過來還抓住了刀?!‘你···怎麼···’

 

‘墨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產物。’小布什指了指臉上戴着的小東西‘異世界人’他輕聲的在布倫納的耳邊說道

 

‘發生什麼了?!’高爾基強睜開眼,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布倫納

 

‘這裡面沒有人類,都是這些披着羽翼的鳥人。’小布什淡淡的開口

 

‘······’

 

‘先生們,我們不願流血的事件還是發生了。’小布什指着地上的屍體‘這些人控制着聯邦,擁有結束戰爭的武器,卻讓我們付出了如此高昂的代價!’

 

菲爾德大教堂被驚動,無數行動迅速的血紅斗篷武士們快速的靠近這裡,他們蠢蠢欲動的背下張開了一張張翅膀。

 

這裡被包圍了

 

‘我們需要結束這該死的一切!’小布什掏出身上的短槍‘為了人類!’他高呼道‘戰鬥吧!’

 

-----------------------------------------分割線------------------------------------------

 

維奇格爾感覺到自己過於焦急,才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的不利。

 

斯科拉·巴蒂指揮的掘地計劃讓克尼亞人完成長久以來的夙願,踏上了聯邦的土地。無數的克尼亞人在聯邦土地上瘋狂的攻城拔寨,他們忘乎所以的進攻,直到春季的到來。

 

接近尾聲的死世界傳送門因為這次成功的計劃被迫終止,騎兵部隊消極怠戰,讓維奇格爾在部隊中的影響力降低,騎兵們開始質疑維奇格爾的權威,而運送高盧人的工作過於頻繁,引起了諸多克尼亞人軍團的注意。

 

維奇格爾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個兩難的局面,他心亂如麻的思考對策。

 

‘怎麼辦!怎麼辦!’維奇格爾從來沒有這麼煩躁過‘春季結束前我必須要讓傳送門建好!’

 

‘不過我已經被盯上了····兩支軍團被調到了附近位置·······我應該如何是好···’

 

‘不過現在是春季,這些魚人腦袋正在沒頭沒腦的進行着匯殼祭,我還有時間,我還有時間。’維奇格爾安慰着自己

 

‘篤篤篤’

 

‘進’維奇格爾感覺自己的腦子要爆炸了,他多麼希望能看見一個給自己出主意的人

 

‘報告!’進來一個克尼亞人騎兵,他看了眼維奇格爾的表情後繼續說道‘我們捉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克尼亞人’

 

‘鬼鬼祟祟的克尼亞人???····’維奇格爾感覺自己的腦袋正在不斷的膨脹,彷彿下一刻就要爆炸一樣‘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他咆哮着把面前的東西推了出去‘這種事情!你居然要問我!!!

 

‘冷靜點!我的朋友。’這個聲音如同美妙的音符敲擊着維奇格爾的耳旁

 

‘你出去’維奇格爾揮手讓手下出去

 

‘那個克尼亞人先關起來’他想起了之前報告的事情‘別忘記你的匯殼祭’

 

‘是’克尼亞騎兵趕忙退了下去

 

‘死世界的傳送門接近尾聲,為什麼工作停止了這麼久?!’貝斯特·文祥詢問道

 

‘十分抱歉,前線取得重大進展,加上春季的到來····’維奇格爾小心翼翼的回答

 

‘很遺憾,死世界需要傳送門,如果你做不到···’貝斯特·文祥的語氣很輕佻,他希望這能夠讓維奇格爾知道自己其實是一條沒用的狗,而死世界不缺這樣的狗。

 

效果顯著,維奇格爾馬上就回答道‘一定會做到的!我會讓剩下的人抓緊時間工作的···’

 

‘希望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