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陆北方
贝斯特·文祥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过的这么糟糕过,自从离开深海城市喀秋莎后就不断的遭到袭击,而自己连是谁袭击自己都不知道,那群实力强得离谱的人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东躲西藏了快六个周目,自己却没有一点办法。想到这里贝斯特用力的朝地上挥动拳头,不死者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松动的土壤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安菲特!这个和自己一样的死世界使者就这样躺在土里没有一点迹象,空洞的瞳孔中没有一丝魂火。
疯狂的挖掘后得到的只有半具尸体,从尸体的横断面可以看出来他是被不稳定传送门的乱流截断了,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安菲特失败了,那已经没有魂火的空洞眼眶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贝斯特。
死世界派来了无数的使者,自己和安菲特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自己成功了,他却失败了。贝斯特有点不解,不死者可以说魂火不灭就可以一直永生。哪怕是因为乱流导致的撕裂,安菲特不可能连魂火都没了。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安菲特的身上,上半身除了撕裂除没有一点的伤害。当摸到安菲特的后脑时贝斯特手抖了一下,上面有一个指孔,而自己不偏不齐的摸了进去。
安菲特是被人杀掉的!
是那些家伙!那些追杀我的人!
有人在猎杀不死者!
贝斯特无力的垂下手臂,自己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有很大问题!那座深海的城市!猎杀不死者的强者···
永恒议会需要传送门!我不能就这样下去!贝斯特魂火中的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去寻找遗民还有妄想者。
遗民!妄想者!两个词汇像闪电一样的在贝斯特魂火深处炸响。一路向西,寻找遗民!妄想者!
重复着两个词汇,贝斯特像是被人附身了一样,向西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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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北方的冻土上一群穿着兽皮的土著扛着巨大的野兽朝着海边走去,海神消失了很长时间,但是它依旧是土著们心中的守护神。
‘杜隆坦!你们又猎到什么猎物了?’年轻的孩子朝着雄壮的战士喊道‘你们又猎杀了什么东西作为神的祭品?’
‘雷德!滚回你的屋子里去!小心你爹回来抽你屁股!’名为杜隆坦的战士朝着孩子咆哮‘这是给神的祭品!不准问!’
孩子悻悻的回屋,风雪又大了起来,寒风挂在战士们的身上如同刀绞杜隆坦的脸上出现了血痕。打开窗口缝的雷德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他扛着祭品朝着自己挥了挥拳头。
‘啊,被发现了。’孩子马上关上窗户
‘天气越来越糟糕了,今年的冬天不好过了。’随行的智者看着越下越大的雪无奈的摇头‘祭祀结束后把祭品分给族人吧。’
战士们没有回答扛着祭品默默的前行着,随着一声高亢的吼声,巨大的野兽被割去头颅放到了祭坛上,土著中的智者念诵着祷文,战士们也单膝跪地一起祷告着。
‘以血为证,黑森的部落将会为自己的过错赎罪。’祷告进行的十分顺利,风雪渐渐的小了。智者站了起来掀开头顶上的兜帽。
‘血在烧!’
‘血在烧!’战士们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的刺青,提上了武器。
‘祭祀结束!’随着智者的语落,战士们冲了上去用手里的武器给祭品放血,早已冻住的血液再一次的化开。大块的肉被切割下来,战士们逐一给部落里的其他成员送去。
他们是没有南下的黑森人部落,承当着大自然的怒火,为了给自己的族人赎罪。他们一度受困却得到了一位神的恩赐,他们信仰自然,对神敬畏着,神的恩泽也让他们当中诞生了智者。
长时间的赎罪让他们变得更加顽强,意志更加坚定,努力的在这片冻土上生活着。
‘吼!’巨大的吼声让所有的战士顿了顿,随着地动山摇的地震后,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在所有战士的头上,一条分叉的舌头卷上了祭坛上的祭品,锋利的牙齿切开的血水淋了智者一身。
‘冻土蒙奇?!’雄壮魁梧的战士发出嘶吼,这种山地蒙奇的远亲从来没有出现在人类联邦中,它自己的亲戚还要巨大,唯一的区别就是那如同蛇信子一样的舌头。
‘快!带着女人孩子快走!’杜隆坦呼喊着,冻土蒙奇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只有受到了威胁冻土蒙奇才会离开自己的领地。
‘反击!’杜隆坦大吼‘掷矛!’
战士们取下身上的武器朝着冻土蒙奇的身上投掷,然而矛只是达到一个高度后就坠落到巨兽的脚边,少部分的矛扎进了巨兽的腿上。
这并没有找成什么伤害,冻土蒙奇抬起了自己的腿。准备继续获取食物,它不断的喘息,身上的伤口让所有人知道这个巨兽是为什么离开自己的领地。
‘有人袭击它!’
一位战士试图去救回冻土蒙奇下面的智者,却被冻土蒙奇直接击飞,那名战士的胸膛被撕裂,伤口如同泉水一样的往外冒。刺青被鲜血掩盖,什么也看不见了。
‘塔隆!’雄壮汉子双目通红,他是那个孩子的父亲!
‘吼!’冻土蒙奇再一次传来大吼,身上不断的颤抖,一个敏捷的身体在蒙奇巨兽的身上跳跃着,一抹黑色的带子随风飘荡。
‘锯切!’那个身影发出高呼将一把双刃刀插了进去一道黑色的气劈开了冻土蒙奇的身体,随后骑着鹿的骑兵迅速的包围了这里。
冻土蒙奇的身体轰然倒下,杜隆坦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想象着是真的。
‘啊,还是来晚了。’一个弱小的身影穿着厚厚的冬装从天而降‘啊,这个家伙好像是没救了。’她摸了摸被蒙奇击飞的战士‘莱布瑞?能不能想点办法?’
‘这种事情你才会想起我!’一个穿着冬装的兔耳族少女同样从天而降,她蹲在地上把手放在了那个战士的身上‘自然之道铭记于心,大地母亲就在你的身旁。’冻土下生长出一片绿色的宽厚叶子包裹住了这名战士。
‘多亏他还有呼吸,也信奉自然之道。’名为莱布瑞的少女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你不觉得你因该说点什么吗?’她捅了捅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