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立場上來講,她絕對算不上是一個善人,在最開始遇到她的時候那個人所做的事也只能用窮凶極惡來形容,但同時她的能力也是貨真價實的,普麗絲想盡一切辦法都不知道該怎麼做的事她僅憑一個人就輕鬆的解決了,康納特能得救沒有任何疑問全部都是她的功勞。
或許是因為傳聞對她的誇大所導致的錯覺,在與那個人對視的時候,普麗絲真的產生了一種“如果是她說不定真的什麼都做得到”的感覺。
而且不知道是為什麼......這可能跟她拯救了康納特的性命有關,一名殺手此時竟然比身邊朝夕相處的同事要更加令人信任,想來還是挺令人感覺諷刺的。
——我希望你能再幫我一個忙。
普麗絲向那個她即熟悉又完全不了解對方底細的號碼發送過去了這樣的信息,她之前也說過有時隨時都可能找她,雖說普麗絲還沒有支付上一份委託的報酬,但這跟對方在過去這麼久之後還沒有主動提出報酬的內容分不開關係,錢的問題之後總會有辦法,但錯過的人和事就無法再挽回了......
只要對方能同意普麗絲再跟她解釋清楚情況的話這次她肯定也能默默一個人完美的解決一切,霍克艾事後絕對也是可以理解的,目前最重要的是關於莉莉絲·菲爾德的事,不讓她被捲入危險才是最優先的事項,因此......即使讓人感覺十分的不甘心,現在也暫時需要依靠這名殺手。
——我沒空,這次你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 ̄")
“所以說為什麼每次都要在後面加上這麼氣人的表情啊!可惡......”
躲在休息室里等待對方回復的普麗絲在看到剛收到的信息後下意識的吼了出來,她所有的期望也都在這一瞬間落空了,當時在交談時普麗絲就已經看出來了這個人的身上幾乎沒有一點感情的碎片,掛在臉上的一切表情說白了都是用來欺騙別人的謊言,無論如何普麗絲都想象不出來她對別人產生同情的樣子,即使發更多的消息祈求她改變主意,多半到最後也只是徒勞。
“要我自己想想辦法......行得通的話我早就去做了啊。”
原本在霍克艾的面前還能湧出來的氣勢現在全部都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即使想要靠着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結果卻又不一定會按照預想的一樣發展,口頭上雖然那樣的答應了霍克艾,實際上卻又完全不知道具體該怎麼辦,要是不但幫不上忙還給她添麻煩了該怎麼辦?
普麗絲無論如何都無法從自己腦內的憂慮中解放出來,從前可以支撐她做出決定那份自信也在前一段時間消失了,經過思考她所能得出的只有“遵循她的想法,盡全力幫助她”的答案。
沒錯,霍克艾從來就沒指望過那些負責處理雜事的人能派上用場,現在所做的一切說白了其實都是多餘的行為,她從一開始就沒渴望普麗絲會替她做這些,所以不用特地去思考該怎麼辦,只要按照霍克艾所希望的標準去篩選就行了......
到最後,普麗絲選擇了三名性格偏向內斂,在霍克艾被關進特別監禁室后沒有在他人的面前發表太多評論的人,比起辦事的能力,現在還是不要讓他們與霍克艾起正面衝突浪費時間比較好,後備人員沒有拒絕上面發布下來命令的權力,他們都知道他們沒有拒絕的權力,有的人是簡短的答應了一聲,還有人則是一聲不吭的只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光從表面上無法看出來他們是否會對霍克艾產生不滿,但只要他們不要在霍克艾的面前說出來就已經足夠了。
將他們的姓名發給霍克艾之後,普麗絲才終於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但是在這件事過去還沒有多久,他們三人似乎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某種信息,三個人都在看到信息的下一秒變了臉色,他們的表情比起害怕或許更像是興奮,為了保險起見,普麗絲將這件事彙報給了霍克艾。
“你們三個人在不久前收到了上層發來的聯絡吧?”
在五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霍克艾便挑出行前附近沒有人的時候毫無掩飾的向他們瞪着眼睛刻意提高嗓音問了一句。
“確實是這樣沒錯......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他們三個人互相看了看,看上去並不像是在裝傻,而是真的不清楚霍克艾詢問的原因。
“有什麼問題?我就直白的跟你們說了,你們收到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霍克艾此時右手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綁在大腿上的槍口,如果三個人拒絕了的話她絕對已經做好了強迫他們回答的準備。
“上面說這是杜羅夫先生親自指明霍克艾小姐執行的案件,讓我們千萬不能出差錯......就是這樣。”
可能是因為被霍克艾的氣勢所壓制的緣故,其中一個說話的時候都變得唯唯諾諾了起來。
“杜羅夫......先生?你們真的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從他們的對話中再次冒出了這個男人的名字,如果他們真的是收到杜羅夫的命令潛伏在霍克艾的身邊企圖做些什麼的話,肯定不會如此隨意的把杜羅夫的名字報出來引起不必要的懷疑,但是光聽語氣,現在說話的那個男人對於杜羅夫的名字並不是完全的陌生,看着他們三人聽到霍克艾的疑問后產生的迷茫的表情,普麗絲與霍克艾也開始不解了起來。
“他不是最近新進入總部的民間協助者嗎?前幾天還在大家面前演講過的......對了,那天霍克艾小姐還被關在特別監禁室里,普麗絲小姐正好放假,所以你們兩個沒見到啊......普麗絲小姐你應該也收到了類似的信息吧?”
“不,我沒有......”
普麗絲再度做了最後一次確認,她上次收到來自總部的聯絡還是一天前的事,而且還是跟現在完全沒有關聯的工作。
“嗯?好奇怪啊......難道是他們忘了嗎?不過你們沒聽到杜羅夫先生的演講真是一大損失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他那麼優秀的人,以那副身軀還能取得成功,有他的建議我們今後絕對也能......”
在談論杜羅夫時他們的表情看上去並不是謊言,普麗絲回想起了從康納特那裡得到的關於杜羅夫的資料,如果將他殘忍的一面和大量在他向上爬的過程中的同事死去的人的名單跑開的話,他的人生絕對是順利過頭了,資料中原本就沒有證明那些人的死於杜羅夫有關的證據,演講的人只要在口頭上稍微經過一些處理就足夠隱藏他本來的面貌了。
至少在這三個人的眼中杜羅夫的形象絕對是與普麗絲還有霍克艾的認知中完全相反的存在,但杜羅夫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以防萬一霍克艾還是讓他們交出相關設備檢查了一遍收到的信息,不管是時間還是內容都與普麗絲看到的還有他們所說的相吻合。
“算了,那我就最後再提醒你們一次,這次真的是十分重要的動作,但因為一些原因不能讓你們知道詳細的調查進度,即使如此你們每個人也都不能偷懶,都清楚了嗎?”
現在去跟他們爭辯完全沒有意義,如果沒有親眼見過的話根本就不能顛覆杜羅夫在他們的面前樹立的形象,霍克艾大概也十分的清楚這一點,最後只是隨口囑咐了幾句便開始向飛船的上面走。
“霍克艾小姐,其實還有一件事......”
可才剛踏上通往飛船入口的階梯,她卻又被後面的其中一個人叫住了。
“你們難道對我的方針有什麼意見嗎?”
目前已經了解到了他們三人並不是算是像崔立德他們一樣的卧底,但也還沒有充足的保障證明事實確實是那樣,所以霍克艾並沒有改變自己最開始的想法,可在他們三人的眼中來看,這無疑是一種不信任的行為,會感到不滿是理所應當的......
普麗絲本以為他們會因為被排除在外跟霍克艾爭吵起來,但事實卻並不是這樣。
“其實杜羅夫先生在演講時也談到您了......”
“啥?”
“他說他在不經意中聽到了您的事情,說您其實是一個很優秀的人,還說我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卻還懷疑同伴的行為很愚蠢......”
從帶頭的那個男人口中吐露出來的......是讓霍克艾為了掩飾自己的焦慮與不安而戴上的那副冰冷的面具足以在瞬間崩潰的事實。
“您會那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吧?竟然連一個外人都會選擇相信您,所以......霍克艾小姐,我想說的是我們其實也相信您會那樣做其實是有原因的,懷疑自己的同伴果然還是太愚蠢了。”
由於杜羅夫而淪落到了這樣的地步,事到如今卻又再次由於他挽回了一些形象,還有將莉莉絲的事件主動交到霍克艾的手上也是......從表面上來看他確實是在幫助霍克艾,但這名高傲的金髮女警在心中絕對不會浮現出對那傢伙一絲一毫的感謝之情,對於她來說,大概已經沒有比現在所聽到的更加諷刺的話語了。
“嘖......”
等坐上離開總部的飛船過後,霍克艾坐下過後沒多久就皺着眉頭盯着手機的屏幕。
“霍克艾小姐,在阿斯特拉引起的爆破案真的是這麼嚴重的事嗎?普通的事件應該還不至於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被報道出來吧?”
根據資料的內容還不能完全確定需要逮捕的人數,霍克艾向上面申請的是可承載人數較多的飛船,其中一部分房間是供犯人使用的,不過考慮到今後自己的妹妹可能也會成為其中的一員,她似乎有拜託其他人將這些房間盡量整理的舒適一些,至少不帶手銬坐在這裡的話舒適程度肯定超越了宇宙列車的座位,而且因為房間數量的關係,將人數本來就不多的隊員分開也很簡單,此時這裡就只有霍克艾與普麗絲兩人。
“很少會有人詳細的阿斯特拉,但你多多少少也應該知道它在整個宇宙中的地位吧。”
她剛才一直在網上翻閱的都是關於阿斯特拉爆破事件的新聞,所有的新聞再被發布出來前都會經過人為的審核,其中會刪去部分不適合被報道出來的內容,可能還會因為特殊情況追加上去一些段落,這些都跟最開始的文本還有報道的核心思想有關,實際上負責傳遞全宇宙新聞的機構總是能在短時間內得到消息,可有些會在短時間內放出,某些卻需要等待一段時間就跟審核的制度分不開關係。
能在幾個小時內就被發出來的新聞,其實也就證明了那是內容幾乎沒有任何爭議在文本上也不需要修改的了。
“阿斯特拉是培育傭兵的學校,跟我們當時畢業的學校應該差不多吧?”
“你還真是蠢的可以,只要不是寫在教科書上的東西你就什麼都不知道嗎?宇宙警察是三巨國所設立的組織,培育他們的學校全部都是隸屬於三巨國的公立機構,如果在當地引起對組織不滿的事件實際上就是對於三巨國的不滿,不過我覺得在全宇宙中不可能會有笨蛋去那樣做就對了......傭兵是由於時代的演變而漸漸產生的職業,負責培育和管理他們的組織都是在傭兵這個職業出現后才慢慢誕生的,阿斯特拉不管再有名都只是以個人名義開展的教學機構。”
“所以在阿斯特拉引發的案件不會太過於嚴重......這樣理解應該沒錯吧。”
畢竟如果真的讓三巨國主動參與進來的話,一切的結果就都只能按他們的意願來解決了。
“你這樣理解倒是沒什麼問題,但這也不證明可以簡單的解決,阿斯特拉雖然是隸屬於個人的組織,但它的影響力已經發展到了一個不可估量的高度也是事實,如果它的擁有者不追究還好,真要追究起責任的話那個笨蛋妹妹就相當是與全宇宙的傭兵為敵了。”
“是這樣啊......”
“而且那對笨蛋夫妻好像也終於開始關注起自己的女兒了。”
霍克艾用手指重重的戳了幾下屏幕,將調整好的畫面展現在了普麗絲的目前。
“最開始的時候不願意去管,事到如今卻還給我搞出這種東西......”
屏幕上的正中央掛着跟普麗絲在資料堆中看到的那張從監控攝像頭中所截取的那張一模一樣的照片,而下方則是提出委託的內容和報酬的金額,簡直跟只存在於從前到現在幾乎沒有人使用的通緝令樣式沒有一絲差距,在專門提供給傭兵尋找工作的網站上發布的委託全部都是這樣的格式,雖然沒有人去探究過具體的原因,可能只是他們比較喜歡而已。
“委託傭兵去活捉一個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個女兒從事的是什麼工作......過去這麼久竟然完全沒有想要來拜託我幫忙的打算!比起自己的女兒還是那群成天為了錢去打打殺殺的人更值得信任嗎?”
“算了算了,霍克艾小姐的父母肯定是不想打擾到你工作才決定不告訴你的,而且自己的女兒出事了肯定也會想去為她做些什麼不是嘛,只是方法......”
霍克艾一臉想要砸東西的樣子,如果把她手裡的東西換成一個紙杯的話,那大概就早就已經被她捏的不成樣子了,為了平復她的心情,普麗絲便在旁邊安慰了幾句。
“那兩個人會懂得關心自己的女兒?別開玩笑了!大概就只是不想讓我的那個笨蛋妹妹替他們摸黑罷了!”
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說出來的話可能會比較難聽,但霍克艾對自己的父母有所不滿絕對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不了解他們家庭狀況的普麗絲不管再多說些什麼大概都只是徒勞。
“還有傭兵也是......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討厭那群人,為了錢什麼事都做的出來,還有為他們定製的法律也是,那都算是什麼東西啊?在特地情況下即使殺人也不用承擔任何責任的法律真的能讓它存在嗎?”
“不過由三巨國所制訂的法律不是也有類似的嘛,允許發動規模不超過星球級別的戰爭,戰後不得追究戰勝國的責任......”
“天底下哪裡還有感向他們宣戰的人存在啊?在我看來目前所有的法律簡直都像是他們為了自己量身訂製的一樣......說到底就是這樣吧?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完全公平的規定,也永遠都不會有真正的和平。”
說到這裡,霍克艾的怒火便伴隨着一聲哈欠完全消失了。
“霍克艾小姐你果然還是休息一會比較好吧?看你的樣子應該從與杜羅夫交談過之後就一直在擔心莉莉絲的事,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吧?”
霍克艾將手裡拿着的東西塞回了口袋,用右手的大拇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嘖......這樣的話根本就沒辦法好好工作啊,到時候會妨礙我思考的,你那裡有沒有咖啡一類的東西?”
即使可以用精神讓自己一時振作起來,一直積累的疲勞也是不會消失的,只要稍微一鬆懈,原先由於緊張所感受不到的東西此時全部都一起涌了上來。
“所以你已經有多少個小時沒休息了?”
“嗯......大概26個小時左右吧。”
“26個小時?距離到達阿斯特拉還有幾個小時,霍克艾小姐你還是趁着這個時候稍微休息一會吧......”
話音剛落,霍克艾就再次打了一個哈欠。
“或許現在真的按照你所說的做會比較好,我稍微休息一會,到達目的地之後記得要馬上叫醒我,還有那三個人如果有什麼事要找我的話也馬上喊我起來。”
“他們似乎真的沒有跟杜羅夫有過深刻的接觸,而且他們三個人都選擇了信任霍克艾小姐,即使不用這麼堤防也沒問題吧?”
“跟這個沒關係,我不想讓別人看見我偷懶的樣子......你是因為沒有辦法,將什麼都委託給機器我不放心。”
霍克艾脫掉了自己制服的外套反過來蓋在了身上,閉上眼睛后很快的就睡著了,燈光的按鈕距離她只有不到三米的距離,別說是起身按下按鈕了,現在就連讓普麗絲替自己關燈這種事她都已經懶得去做了,她所積累的疲勞就是到達了這樣的程度。
但是......
在到達目的地普麗絲如約想要將她喊醒的時候,霍克艾沒有任何一絲抵抗或者猶豫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從她的臉上所展現出來的疲勞幾乎沒有絲毫的減弱,唯獨只有她的眼神比起在射擊場相遇的那天時要更加的堅毅,在工作的時候,她也停止了一直在進行的抱怨,跟第一次共同出勤的時候相比要更加的認真。
“有老闆娘被他們帶走的目擊證明,但只是為了帶走一個人炸掉整個店鋪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吧?這裡或許還留着什麼線索,你們三個人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裡,然後你跟我過來。”
關於霍克艾的妹妹......莉莉絲的事她在那之後也連一個字都沒有提,雖然不能說是完全公正,但是她絕對沒有把妹妹無罪的選項納入思考的範圍,一直都在以推測一個犯罪的方式在不間斷的根據陸續得到的情報進行搜查。
霍克艾·菲爾德大概就是這樣的人吧?普麗絲在心中擅自得出了結論。
“能請您僱用我嗎?”
然後她的這份異樣的冷靜被打破......跟某種她最討厭的人的到來有關。
“你該不會......是一名傭兵吧?”
“姑且算是吧......您別看我這樣,我......”
“給我滾!”
這裡原本就是屬於傭兵的學校,裡面到底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即使不用解釋也相當的清楚,再加上在網頁上活捉莉莉絲·菲爾德可以收穫的報酬,有傭兵會在利益的驅使下來到這裡也並不是沒有可能。
即使在這個距離不能十分清晰的聽清楚對方的聲音,但霍克艾的怒吼聲卻可以聽的十分清楚,不管在哪項法律里都沒有“宇宙警察不允許雇傭傭兵”這一項,可從前類似的案例卻一個都沒有過,雖然不清楚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不過對象竟然是霍克艾的話,那再怎麼努力大概都不可能成功了。
想到傭兵的問題,普麗絲原本一直在思考的某個問題突然就被解開了,沒有貪慾的人或許沒有背叛這一說,但這種無欲無求卻還可以為了所謂的“正義”犧牲自己一切的人大概是找遍整個宇宙都不存在的,在表面上可以表現出這個樣子,但在心裡卻是另外一回事,這種反差反而會讓人感覺不安,再相比為了利益而行動的人,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他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理解了他們的慾望,所以在與他們共事的時候反而會使人感覺舒心。
“霍克艾小姐,剛剛總部發來了聯絡,這家店失蹤的店主似乎自己從綁架她的人那裡跑出來了,現在正待在當地的公安機關接受保護......”
至少聽起來霍克艾並沒有想跟對方解釋清楚的想法,對方要是選擇果斷的放棄還好,要是她與那位傭兵當場爭吵起來無疑是在浪費時間,她本人肯定也不希望這樣,但對於討厭的人大概無論如何都客氣不起來,到這種時候,能幫助她的就只有普麗絲了。
普麗絲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拍了拍霍克艾的肩膀,反應過來后她看起來也冷靜了一些。
但是,剛才在與霍克艾對峙的那名傭兵......卻是普麗絲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人。
“她是你的熟人嗎?”
“算是吧......以前偶然在出勤時見過一面。”
“是嘛,那她就交給你應付了,把受害人目前受到保護的地址發給我,做好收尾工作我們馬上就去......在這裡大概已經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了。”
結果......霍克艾很果斷的將這名留着白色短髮的傭兵少女拋給了普麗絲解決。
“怎麼說呢.....在她的周圍發生了一些不太順心的事,所以這幾天的脾氣都不是很好......”
說到底,普麗絲至今仍然還覺得這個看上去就是一個小孩子的人是傭兵這件事十分的不可思議。雖然也可以像以前一樣列出一大堆合理的原因警告她離開,但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就對一個小女孩這樣做的話總讓人絕對有點不合適,由於之前那件事普麗絲沒有對她產生深刻的了解,對方此時也沒有了追究的意思和敵意,於是普麗絲便想嘗試着對付小孩子的方法來讓她離開。
“剛才你說的我都聽見了,我覺得你還是放棄比較好。”
“拜託您了,其實我的朋友也被卷到了這個事件的裡面!我不能放着她不管!”
“唉?”
本以為她也是為了賺錢才想要加入搜查的,但事實似乎卻並不是這樣。
仔細看的話,在她的身上幾乎沒有一滴汗,可她看上去卻還是相當的疲憊,每陣說話的間隔中都在慢慢的用嘴喘着氣,如果只是為了欺騙別人的話......應該還不至於偽裝到這個地步。
如果她所說的都是真的,那她肯定十分的擔心自己的友人吧?
“我可以理解你擔心的心情,但這件事還請你交給我們好嗎?我們絕對可以保證你的朋友......”
“拜託您!拜託您!她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的錯......她是一個好人!會變成這樣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所以至少請讓我把她帶回來!”
普麗絲的手被眼前的那位白髮少女給死死的握住了手腕,那不是在強迫,而是在渴望普麗絲能答應她的請求,但是......卻非常的痛!那簡直就像是雙手被重物擠壓,彷彿骨頭都要斷裂一般的痛。
“我知道!我知道了!總之你先放開我行嗎?”
該說她真不愧是傭兵嗎?不過沒有比常人更加的強壯的話估計也不會選擇這種危險的職業了。
“您願意答應了嗎?”
聽到普麗絲的請求后,她馬上放開了雙手,看上去十分的期待,似乎並不知道剛才自己使用了多大的力氣,現在普麗絲還能感覺自己的手腕正不斷的傳來又痛又麻的感覺。
“還不能馬上決定!不過稍微聽你說幾句還是可以的,畢竟你好像也是與這件事有關聯的人......等等?聽你剛才說的話,你的朋友難道是這次的犯人嗎?”
“嗯,她在某一天的夜裡自己離開了醫院,一段時間之後我再次得到她的消息就是在這裡......”
“醫院?先不管這個,你能跟我說一下那個人的外貌特徵嗎?”
不知道是為什麼,她的眼神......總感覺與霍克艾的眼神有些相似。
“那個......她留着一頭金髮,大概有這麼長,整體看上去十分的瘦弱......”
而且她正一邊用手比劃一邊在口頭描述的那個人......
“名字呢?她的名字叫什麼?”
“莉莉絲!她跟我都是在阿斯特拉這裡畢業的。”
“等等!從阿斯特拉也就證明她也是一名傭兵吧?”
“唉?雖然從畢業考試后沒有接下任何委託,但莉莉絲她姑且還是有執照的。”
不管怎麼說......都糟糕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