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奈德雷,现在我正在拉着一位少女被一群半兽人精锐骑兵追逐着

不要问我为什么

因为太丢人了

因为放技能时喊得声音太大,以至于整个哥布林村落的生物都注意到了我

本来想着都是哥布林的话,我可以试着拼一波

只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

从屋子中出现了大概30个身着重甲,骑着披着盔甲的野猪的半兽人重骑兵

我只好拉着救回来的神官少女直径往森林的边缘跑去

以躲避老师的潜行技巧,不知不觉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我们躲到了一颗较为粗壮的松树背后。

确认了一下神官少女并没有受伤

稍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倚着树干坐下,悄悄探出个头来观察敌人

根据常年的游戏阅历,不包含特殊情况,一般骑兵打步兵都是碾压的

“啊咧..已经没多少追兵了诶..”现在展现在眼前的,只有两个半兽人骑兵和三个哥布林骑兵

哥布林骑兵,一种身着轻甲,骑着狼的哥布林兵种

在游戏中一般只要击杀了骑乘的哥布林的话,狼是不会发动攻击的

可是在这个世界中不知道会怎么样。

“所以就得用到这个了呢..”我自言自语着,从背后取出了那把反曲弓

拉了一下弓弦,感觉力道还不错,大概就是能击碎以前见过的印度产拉胯铆接锁子甲的那种感觉

以这个弓箭的做工来说,绝对不可能是哥布林制造的

虽然我不算专业吧,但是以这个弓弦的质量看来绝对算是中上等的弓箭

敌人大概与我相差十多米左右

我从固定在右大腿的箭袋里拿出一杆箭。

以并不算标准的姿势搭弓上弦,做好了射击的准备

用着抛物线原理,瞄准了哥布林骑着的狼的头颅,拉满了弓

弓弦发出轻微的滋滋的声响

只听嗖的一声

箭如同脱缰的野马,直直的冲向了被选作目标的狼

不过弓矢就在即将击中狼的时候

狼突然间往后撤退了两步,箭笔直的插在了狼眼前的地上

一时间,狼骑兵和半兽人重甲骑兵都注意到了我

不好...这回估计要死了...一股悲观的想法从脑海里飘过

“咳咳...那个,神官小姐...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这么爱跟着我吧...但是再跟下来估计就要有生命危险了哦...所以你还是快跑吧”

古人云,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说什么“啊,交给我吧”“等我打完这场仗,我就回老家结婚”之类的话,就算面对的是一群小狗小猫,也是会死的

但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说出“啊!绝对要死啦!不行了,这下没希望了,我要删档从来”之类的,就算面对千军万马,一般也是不会死的。

这就是所谓的反flag技能

“诶?”对话突然扔到神官少女那里,让她显得有些惊慌

“额,简单的说呢,一会估计要死了,所以说,我争取时间,你快点跑是吧,你看敌人都快到眼前了”我扒在掩体的边上,注视着缓缓走来的敌人

“窝窝..我也也..也是...昴...猫..冒险者哦,我也可以...战斗的”少女吞吞吐吐的说着一些不清晰的话语,声音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惊慌而颤抖着

“啊啊啊,知道你这种心情,但是神官的定位也就辅助吧,没法战斗的啦,所以说你速度跑啊,跟着我最终也会被抓住,也不知道会有啥后果呢”敌人现在距离我们只有6米了,只是我们躲在树木背后,他们还未能发现我们,只是察觉到我们人就在附近。

“不和你说了,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你躲在这里也好,逃跑也好,再见咯”我左手按住半手剑的剑鞘,俯身走出了树木的阴影之下。

“Ga wa du gu!”哥布林骑兵看到我以后,一瞬间露出了憎恨的表情,他手中着的短剑指着我,不停地挥舞着。而他骑乘的狼也俯下前身,一边嚎叫着,一边做好了冲锋的准备

半兽人重骑兵架起了自己的骑枪,披着全身甲的野猪一边用脚挠着地,一边发出哼哼的声响

“For Arnor!”听到我的呐喊,战斗就此展开了

一只哥布林骑兵架着一杆弯曲的骑枪向我冲锋过来,弯曲的骑枪被我用拔刀术偏移,顺势往哥布林骑乘的狼身上砍了一刀。

鲜血顺着座狼的皮毛流了下来,一瞬间,狼的眼中被仇恨所染得疯狂,不听哥布林的指挥,瞬间扑向了我。骑乘着他们的哥布林,也只能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用右手上的手半剑挥砍着冲锋过来的狼,血迹斑斑的剑已经钝了许多,有时候甚至无法砍进狼的身体里。

将已经变钝的剑放回剑鞘之中,右手拿起仍然锋利的刺剑,摆出袭击我的山贼大叔的架势,做好着突刺的准备。

三只狼之中,已经残废了两只,唯一还毫发无伤的是一只较为巨大的棕色狼,恩,如果让我形容,这就是所谓的座狼吧。

我站立在原地,棕色的座狼围绕着我,仿佛在等待着我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突然间,一直停留在原地的半兽人骑兵向着我冲锋了过来,我连忙侧身闪过野猪巨大的獠牙,并试图用刺剑偏移骑枪的攻击。

骑枪的攻击被偏移了,可是从背后袭来的棕色座狼咬住我的左肩,剧痛刺激着我的大脑,温暖鲜红的液体从左肩流露出来,一时间,眼前天昏地暗,世界仿佛在摇晃,全身开始脱力。

我不想就这样死啊,好不容易来到这个梦寐以求的世界,还没开始属于自己的冒险,就已经结束了的话...

属于我的旅途,还没开始啊

我可不想就这样结束啊,我可不想和曾经所玩过的游戏中的台词一样

有些事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啊啊啊啊!”一边怒喊着,一边试图用左手掏出钝剑,失败了,左手已经用不了了。左肩好像已经被咬穿了,全身因为剧痛而麻痹,感受不到任何的触觉,哥布林的笑声和半兽人丑恶的声音仿佛离我十分的遥远,眼睛似乎被蒙了起来,看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无限的黑暗。

“伟大的神圣之光啊,请给予无名的勇士治愈”一声十分中二的台词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

身上的痛苦减少了,再一次清楚地听见了半兽人和哥布林的笑声,飘忽的目光再次聚焦,脱力的手臂再次紧握起了剑刃,而造成这一切的,便是站在巨树附近的那位神官少女

这就是所谓的治愈魔法吧

力量再一次充满全身,一记全力的突刺冲向了半兽人的脖子,绕过盔甲的防御,将半兽人的脖子钻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肮脏发绿的血液将泥土染成了绿色,将刺剑在手中旋转一圈,顺势再次插入背后的座狼腹中,一瞬间,三只哥布林开始颤抖,拿着武器的手开始剧烈的晃动,仅剩下一只的半兽人抽出腰间的长剑,而我则也抽出那把钝剑,在手中旋转起来。银色的剑刃闪着光芒,在手中起舞着。

剑与盔甲不停地碰撞着。从森林中传出的铁器碰撞的声响不禁让人背后冒出冷汗。

全套的黑色板甲被打的坑坑洼洼,仿佛是被使用棍棒的野蛮人挥砍出来的

银色的手半剑沾满鲜血,已经变为钝器的剑刃上还残留着坑坑洼洼的地方,仿佛是远古时期刚刚出土的剑刃。

森林再次重归于寂静之中

留下的只有几具装备被扒走的怪物尸体,和几只失去毛皮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