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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這—)
擁有清澈明麗的藍眼睛,黑頭髮的他在我的眼前正痛苦地叫著
(對不起…對不起…)
摸著他那沾滿血積的臉頰,我只能悔恨重覆地跟他說對不起
對不起…
看到這情形的他,我的心塞得快不能呼吸,腦袋完全不能正常運作,心中只想跟他道歉,就只能像個複讀機一樣說對不起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痛苦…
明明我知道這只是一次的失敗而已
明明只要使用我的能力的話
明明我就可以不用這麼痛苦
一公斤重的鐵管直直地通過了他的喉嚨,說不出話,但也不至於立即死的……最殘忍死法
-不要說了,這不是你的錯,只可以怪我沒有注意到吧,所以不要再說吧,我可不想在死的時候看到你這個樣子啊
他的心聲總是在這個時候,他都會跟我說這不是我的錯,不想看我哭哭啼啼的樣子
然後,每次在這個時候我都會問他同一句話
(嗯…那麼,最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之後,我都會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用牙狠狠的咬住口中的肉,盡量保持平靜的樣子看住他問道
(吶,漣,你的願望是甚麼)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是一位神…是呢,那我願望就是,希望在最後的時候,你露出笑容來歡送我嗎
就這樣做吧
(如果…這是你所祈望的話)
照他的要求,在他閉上眼睛之前,我都會盡我所能做出笑容,不過,我想一定做不到完美的笑容吧
畢竟我的眼淚經已流得滿臉都是了,口中吐血的他,看到我這個樣子,都會微微地向我一笑,用像是『真是沒辨法吶』的表情,伸出冰冷的手撫摸著我的臉,然後閉上雙眼
我在等待他力氣放鬆的一刻,之後,即使他全身都是血,我都會緊緊的抱住他那冰冷的身體
(鳴…鳴哇哇哇…對不起啊啊啊…對不起…)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對不起…明明我跟你說好不會死的
對不起…一定很痛吧
有很多項想道歉的理由,不過我想我真正想道歉的內容是
(對不起…如果我沒有打賭的話…你就不會死了…)
最後,為了你的願望,我會再次說出說了不下一百次的話
(LOAD)
漣…知道真相後,你一定不會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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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漣,早上了喲)
身體被人搖著,再加上如此優美的聲音,那種偏高聲調再加上口齒不清的感,真令人受不了啊
看來我還是再裝睡一下好了,說不定會有像動畫一樣的福利等著我
如此想的我緊緊閉上雙眼,然後耳邊感受到微微呼吸的氣息
果然,然後就是福利事件嗎!
(再不起來的話…就會死喲)
(氣氛全無啊喂!你說這句話莫名有說服力啊!一大清早就如此刺激的早安-morning call-真吃不消……還有剛才你說的話…那不會是真的吧…?在這麼早的時間?)
急急忙忙跳起來的我看了一看手機的時間,然後把手機上顯示十時三十分的時間給她看
(是真的,不過事件會出現在十一時就是了,這樣說只不過是不想你再不…不知兼恥地想下去,你不是忘記了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吧)
她有一點臉紅地說,雖然被嚇醒心情不太好,但在早上可以看到有一個臉紅的蘿莉在我床邊跟我說話,豈不美哉,當然,這樣更好啊啊啊!!
(吵!死!了!你的想法就不可以健全一點嗎!)
(不不不,這樣想很正常吧,對一個可愛的人有保護欲很正常吧,哪裏不健全了!被可愛的物品治癒所發出感想有甚麼錯!沒有錯!那是很正常的!)
(別把你那蘿莉控的行為正當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電腦內有甚麼資料!)
她用手指著我說,不過奇怪的是臉比剛才更紅了
(不,不可能!明明神這樣的設定應該是不會電腦,不會科技產品才是啊!這…這不科學!)
(…你在說甚麼莫名奇妙的話,就算是神,也要與時並進啊,死神都可以駭進太空衛星了)
(真的假的!?)
(真的,他說為了提高效率,使用GPS功能找人明顯更好)
(死神說甚麼效率啊…殺死人的效率嗎)
我扶額說,她卻用認真的語氣回答道
(不是這樣的,漣)
我呆住了,因為她的表情認真得使我不知道要說甚麼,等了一會,她像是整理好思緒一樣,開口再說
(漣你誤解…不,不只是你,很多人都誤解了,死神並不是殺死人的神,倒不如說是一個幫助死者的神,死神的工作是,引導死者靈魂的神,也可以說是類似導游的功用吧,如果你想問為何有一些人英年早逝,死於非命的話,那是因為他的死期已到,違背死期是不可能的,所以…不…那是不可以說的,對不起,說了一些無關重要的事)
(沒事…如果你不說的話,我想我也會繼續誤解下去,話說你跟死神很熟嗎,為何會這樣清楚死神的工作)
(是嗎,這樣的話那真是太好了,我跟死神因為一些原因而有所交流呢,我會特意說明他的事,只是…不想讓他被誤解而已)
她微微一笑,但是,那是不一個因為開心而笑的笑容,而是…一個無奈而笑,無可奈何的笑容
我很清楚這種笑容,畢竟,我經常在做這個笑容啊,看到她露出這個笑容,心中有種刺刺的感覺…那是……
(死神NTR的感覺嗎)
她聽到我的說後,輕輕嘆氣
(不可能吧,就算天塌了下來,我都不會喜歡那個惡趣味的傢伙,更何況我喜歡的人就只有一個,就是…啊!嗯咳!先不說這些不重要的事了,快到十一時了,還有三分鐘,先把煤氣灶開了吧)
(你每次都不可以早一點說嗎!?」
急忙的我衝向灶邊把灶打開,然而她卻悠遊地穿牆飄過來
(打開了吧,把火開到最大)
我按照她的指示,把上頭甚麽都沒有的煤氣灶開至最大,沒意義地燃燒着,她看了一看,再開口說
(那麼,把手放在火上面)
嗯?好像有點怪怪的,以防萬一,還是再問一次好了
(……不好意思,剛剛好像聽得不清楚,可以再說一次嗎,請說慢一點)
(把~手~放~在~火~上~面~」
她舉起一隻手指在我的面前,拉長那悅耳的籮莉音,用十分可愛的表情說出我剛才一字都沒有聽少的話
(不不不,雖然你說得很可愛但是那無理的要求是怎樣!?)
(不就放個手在火上面嘛,快沒時間了啦,快啦快啦快啦)
她用她那兩只小手抱住我的左手,抬頭看住我,左右搖擺我的手如此說着
(真沒辨法吶,看是你份上,就一下吧)
看到這樣極可愛的小籮莉抱住手向我撒嬌,別說手放在火上面,整個人往火衝都沒有問題!
(…你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籮莉控啊」
能讀取到我的思想的神大人如此說著
(不要這樣說啊,籮莉是所有人類的起源!籮莉擁有無限的可能性!所以廣義來說!籮莉控是愛着所有人啊!)
(…唉,那麼至高無上博愛主義的偉大變態獸耳人渣蘿莉控先生,時間快到了喔)
籮莉神大人總括了我剛才的偉論的同時用手指著掛在牆上說,之後她用她的小手抓住我的手,向正燒得旺盛的火進發
(誒,說真的嗎,倘若是像昨天一樣預測不到還好,但是現在叫我自願伸手往火堆還有一點抗拒啊)
她把手放在下巴想了一想,之後說
(這樣說的話,那我用神力幫你,快點吧,快沒時間了)
聽到她這樣說,我才稍稍放心一點,把手放在熊熊烈火上
看來的確沒事……才不是!
「(熱熱熱!)
手感覺到猛烈熱力我立即縮回手,仔細一看自已通紅的手,手上還冒出數個水泡
她稍稍低頭,充滿歉意地說
(抱歉,騙了你,但不這樣說的話,你是不會把手放上去的)
不過仔細想想也知道,她要是可以使我的手沒事,那麼在昨天觸電的時候就已經使用神力了
本該生氣的我感情沒有任何波動,甚至還有些想把失落的她抱住
(……你等下要好好的跟我說明原因,總之,先做早餐吧)
不過,我還是要讓她好好的跟我說清楚
把手放在電冰箱上的同時,被燙傷的手向我傳來不滿的抗議
(痛…)
在我每次使力的時候都傳來一陣陣的痛楚,使我不禁用左手包住被燙傷的右手
可惡,偏偏是右手被燒傷,這下很多事都做不了
(沒,沒事吧,漣…啊,其實被燙傷的是左手都可以…只是我忘說了…抱歉)
看見我握住右手的她,有點落寞地說著
看見這樣子的她,微微一笑,這樣子 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我用左手輕輕摸著她那小小的頭,開口說
(你不是保護我的神嗎,那就再努力點不讓我受傷吧,沒事,只是有些不方便而已,小心一點就沒事了,那我先…)
我還沒說完,右手就傳來濕潤的感覺
(啾…啾哈…啾…據說這樣子做會好得比較快吧…啾)
右手佈滿口水積,手指頭感受到口中用舌頭包裹的觸感
這,這,這是傳說中的用口來治癒傷口的做法嗎…!
這種被蘿莉的小口包裹的感覺!
這種莫名色情的表情!
這種莫名色情的聲音!
我只想慨嘆
(真是的,蘿莉真是太捧了)
她臉有稍紅地離開了右手,用紙巾擦了擦自已的口之後,開口說
(…雖然是我自願做的,但當知道你心中在想甚麼事的時候,就立即意欲全無了)
之後她把紙巾還沒使用的地方,擦住我濕潤的手,抬頭看住我笑著說
(不過,能讓你開心就比一切都好)
啊啊,這句話
原來…
她看住一言不發的我,再開口說
(…你怎麼了?眼淚,流出來了喔…難道是我說錯話嗎,不,不是這樣的,你剛才所想的說,我,我也不討厭喲…真的喲)
我一直渴望的是,是一句滿載擔心與愛…普通而平淡的話啊
我把眼淚擦掉,搖搖頭說
(…沒事,我只是想說,保護我的神是你真是太好了,不過你剛才說了一句令我很感興趣的話,剛才你說不討厭,是吧
想到接下來想說的話,不禁壞笑起來
聽到我說的話,她立即滿通臉紅,雙手用力推開我慌張地回答道
(你,你,你聽錯了吧!嗯!一定是!我,我剛才是說很討厭啊!)
(討厭的話,那為什麼會在剛才的場合說呢,不是在安慰我嗎,那應該不會這樣說不是嗎?難道神大人會欺騙人~嗎?不經思索就安慰人~嗎?不怕知道事實後會令我失望~嗎?不過聰明絕頂的神大人當然不會犯這些錯吧,所以…)
我每說一句話,她說用手抱住自已的頭漸漸蹲下身子,並『啊啊啊…』地可愛地叫著
我俯身用手把她的頭抬起
(鳴誒…?)
鳴…!你真是太可愛了啦!現在的她,口齒不清而可愛的疑問聲,水眼汪汪的眼睛,雙手放在頭上的她,簡直就是,集蘿莉精粹於一身啊!
然後,微微笑著開口說
(那麼,答案是?)
(漣你這個笨蛋啊啊啊啊!!!)
隨伴著她的叫喊聲,她立即把身子藏到我床上,用被子包起自已,並時不出現吸鼻水的聲音
抖S……意外的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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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漣先生吧?你現在還只有十六歲吧?我想你也知道了,你的母親…因為重度憂鬱症,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會安排她進入長期病房,至於她的治療費,考慮到閣下家庭的經濟情況,我們會暫時拹助漣先生你,你的起居飲食我們會資助一年,十六歲的你可以工作了吧,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是現實一點說,我們並不是政府機構,我們的資金有限,因此我們也只可以資助一年,抱歉,不過我們會在這一年讓你完全不用擔心這些問題的,我們比政府機構不同的是,我們會給予你們更多的自由,也即是錢)
-(是嗎…你不用政府的資助嗎,不過你的父親在死之前犯了法,再加上你已經接受了其他的資助,的確在批核的程序上有點麻煩,那好吧,有需要的時候可以再聯絡我們,你真成熟呢,漣先生)
-(喂,漣,你這傢伙是不是一個人住,誒!真的嗎,那可以找一天去你家玩個痛快嗎?你可真爽啊,每個月都有別人給錢你,而且還是上萬啊喂!)
-(別說啦,漣他跟我們不一樣,漣還要上班啊,啊,抱歉,漣,打擾你了)
-(喂!你,手腳快點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想當年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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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的我們…意外的是她還要吃早餐,她表示雖然不吃也不會死,但品嘗食物才能感受到自已是這世界的一份子,所以拜託我煮上她的份
(好了,現在你可以好好的跟我說明了嗎)
我坐她的面前,她用手把頭髮向後撥,銀色的頭髮因太陽的反射顯得閃閃發光,她調整好坐姿後,她沒有立即說話,而是默默用她綠寶石般的眼睛看住我,同時,鼻子還有點紅
翠綠的眼睛中,反映出我的影子,她現在眼中的我,是怎樣的樣子呢
是害怕知道可能會死亡的我?
還是看到神而感到開心的我?
我想,會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吧
(首先,我想跟你道歉,因為事件都是因我而起的)
她的說話打斷了我的思考,然後她一面正經地跟我道歉,再開口道
(我知道說起來很荒謬,但事件的起因確實是這麼無聊)
(…你倒是快一點說啊)
這是我的真心話,並沒有任何抱怨之意,畢竟不說明的話,跟我道歉也沒有用
(抱…抱歉,因為事件起因有點難以啟齒,那麼開始說了,不過我希望是用一問一答的方式說明,這樣的話你會更清楚我們為何會這樣做了,首先你認為我們這些神在甚麼時間出現的?)
(我想三四千少年不了吧)
對於我這個回答,她點一點了頭
(我們神並沒有(時間)這個概念,以你們人來說就是三四千年吧,我們神不同其他生物,不受生老痛死這個概念束縛住,我們雖會生,但不老,既不病,亦不死,那麼,你認為我們這些神在這三四千年間,都在做甚麼事?)
(嗯…我想是重覆地做自己的工作吧,另外神是如何出生的)
(嗯,沒錯,是做自己的工作,至於你問的問題,我們神是因信仰而生,在被信仰的一刻,神這樣的東西就出生了,其實也不可以叫作信仰…怎樣說好呢…比較像是認知到的樣子,簡單而言,哪個神被愈多人認識,哪個神的力量就愈大)
(是嗎,那你是哪個級別?)
(我?是數一數二的高喔,畢竟我從古羅馬就被信仰著,近二十年就再進一步加強了,我想是因為網絡的原因吧,另外我也有在玩手游喔,刷自己的首抽很痛苦啊,那個有一個可愛的龍圖案手游)
(身為神卻在玩手游!而且還是在玩以自己作藍本的角色!那你說你的力量很大,具體是?)
她用手指頭頂住自已的下巴,之後開口說
(總之就是很大啦,難以形容的程度,好,為了展現我那接近無所不能的力量,我就變成你最渴望的形態吧)
莫名出現的煙霧圍繞她的全身,使我看不清楚她的全身,只看見其影子…簡直就像魔法少女變身一樣
(等…這是甚麼汪!你…你居然在渴望這個樣子的我汪!)
可愛的叫聲從煙霧中傳來,從煙霧中可以看見出那是一個…
(真…真…真正的獸耳蘿莉!說話還帶汪口音!那個獸耳和尾可以動的嗎!?可惡,那煙霧使我只可以看到你的影子!如果根據我的理想,動物不受人類價值觀束縛的,那你現在一定是…!抓到了…!來讓我看看吧!你那個神力!)
如果,如果是真的話…那一定,一定是!
然而我用手拉回來的是,不是獸耳蘿莉
(為,為什麼不是啊!剛才明明還是我夢寐以求,感受大自然的汪耳蘿莉啊啊!為什麼變成了黑眼黑髮穿著校服的蘿莉啊!)
(癈話…!那個樣子當然不行啊!沒…沒想到會是如此過火的裝扮啊!仔細想想,我變成這樣子也可以展現我的神力啊,根本沒必要配合你這個重度獸耳蘿莉控!)
她用手很生氣地說著,但是看來剛才的事件過激使她粗大的呼氣,看起來變身是十分累人的技能啊
(還不是因為你!)
讀取到我想法的她如此吐糟道,她雖然身穿我們校毫無特色的校服,但看上去還是十分可愛啊,可惜的是,她的頭髮跟眼的顏色都變成了黑色
(這個裝扮…該不會是)
(哼哼,下一個事件說在學校喲,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