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帕西瓦爾大人,我們被包圍了!】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克羅地亞士兵逐漸被趕過來的敵國士兵包圍,帕爾持着劍臉上毫無懼色,朝着他們衝去。
……
我的名字叫帕西瓦爾·佩里德諾爾,身為武鬥派的佩里德諾爾家族子嗣的我卻從小顯現出柔弱的一面,被人在背地裡嘲笑說著母親的壞話,我討厭自己的弱小。
【大哥,教我劍術吧!】
【哦~帕爾學劍術想做什麼呢?】
【保護母親!】
我開始跟着大哥學習劍術,想要變強不再讓人笑話不再說母親的壞話,但大哥很快就進了軍隊,我的劍術練習也就失去了指導。
【帕爾,要是想繼續學習劍術的話就去皇宮找一個叫格拉德的吧!他是我的朋友,你應該可以學到不錯的劍技。】
那個時候沒有去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痛苦了吧!
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身後,紅寶石般的雙瞳出神的望着我,然後提出決一勝負的奇怪要求,真是奇怪的人。
莫名其妙的就哭了起來,就像母親說的那樣女孩子哭起來真是可怕呢!
大概是母親這個詞彙讓她想起什麼傷心的事吧!
【帕爾,明天一個人在這等着我!】
總算是勸停了她的哭泣,但卻擅自做決定要我明天來,真是任性的女孩。
【帕爾,好慢!】
本來就沒打算來的,只是約定要遵守而已,在這之後就不會再見了吧!
和女孩子戰鬥是第一次,本來想着會手下留情的和她打,但是我輸了,就算全力以赴還是輸了。
我一直以來學習的劍術連一個女孩子都打不贏嗎?
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我慌不擇路逃開了,回到家裡把自己關起來。
【這個柔弱的孩子就是佩里德諾爾家的嗎?】
【那個武鬥派居然會生出這麼柔弱的孩子。】
【真的是那位大人的孩子嗎?】
【真弱!】
……
吵死了!!
閉嘴!!!
那些質疑的嘲笑聲不斷在腦海響起,為什麼自己這麼弱小,明明那麼努力的練習了,為什麼?
【帕爾,你覺得一個人的強大是什麼?】
【最強的劍術!】
【是呢!這也是其中的一種,但是……最重要的一點是內心的強大!】
【內心的強大?】
【沒錯喲,帕爾的內心一定是很強大的。】
母親一直都是那麼的溫柔,在我傷心的時候安慰我,但是這樣下去的話母親難過的時候又由誰來安慰呢?
父親和大哥都不在所以我要變的強大,不再讓母親擔心。
那天之後依舊每日都練習着劍術,再次去皇宮已經是五天之後的事,她還在那個地方等着,是為了嘲笑我嗎?這種事無視就行了。
【喂,帕爾!】
【不要無視我啊!】
【你在做什麼?!】
突然從身後撲過來,勒住我的脖子女孩子現在都是這麼不講理的嗎?
好不容易才把她從身上弄下來,她卻嘟着嘴生氣的瞪着我,就像是我做錯了什麼事一樣。
【為什麼現在才來?】
【什麼為什麼……】
她沒有提及那天的事,在那裡東扯西扯說一些不相關的事,現在我的內心沒有那麼軟弱。
【吶……明天和我再戰鬥一次吧!】
【我是沒關係,但是……】
【那就好,明天再見。】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但是這個心結不跨過去不行呢!
在那之後基本每天都會去找她對打練習,雖然每次都是我輸,但是和她在一起久了對失敗之後的自卑感也就越來越模糊,真是不可思議的人。
就這樣和她認識兩年了,身為公主的她完全沒有其他公主那樣的端莊禮儀,高貴在上讓人難以接觸的感覺,反而像是個任性活潑的平民家孩子,但無理取鬧這一點倒是像個公主樣。
【你那個嫌棄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帕爾居然有孩子了。】
她說的是我的妹妹——妮姆,母親身體不是很好而妮姆又不喜歡跟着僕人只能由我自己來照顧。
不知道她怎麼會想到這是我的孩子,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不用露出那種奇怪的表情啊!
母親的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治療了很多次都沒有好轉,她總是微笑着說自己沒事不用擔心,而我也沒有過多的注意依舊往皇宮跑。
【帕爾少爺!】
母親病逝了!
大腦像是被重擊了一樣一片空白,我不假思索的往家的方向拚命奔襲。
【媽媽別睡了,起來給妮姆講故事,求你了媽媽!】
母親就像平常一樣躺在床上,臉上掛着溫柔的笑容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但是無論妮姆怎麼叫喚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帕爾哥哥,媽媽怎麼了?】
苦澀的淚水在我的眼裡打轉,但我知道不能哭出來,要是連我都崩潰了的話妮姆該怎麼辦,她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我而已,把她從母親身邊抱起。
【媽媽沒事的,只是累了而已,妮姆就不要去打擾媽媽了好嗎?】
【嗯!】
母親,帕爾的內心根本一點都不強大。
接下來的兩天我考慮了很多,王都的家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這個沒有了家的溫暖的地方。
帶着母親的遺體還有妮姆回到了佩里德諾爾家的領地。
為了忘卻這痛苦的回憶每天都讓自己在高強度的訓練下度過,那個溫柔的背影還有……那個任性的她。
艾琳你過得還好嗎?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吧!
對她喜歡這件事本來打算贏了她之後說出來的,不過已經不需要了吧!願意陪着她的人數都數不清吧!就算我不在也可以過得很開心吧!
【帕爾哥哥來和妮姆一起玩!】
【今天妮姆想玩什麼?】
妮姆的任性就像她一樣讓人難以招架,除了練習劍術以外的時間都是陪着她悲傷的不是只有我而已。
兩年之後我加入了軍隊,在軍隊一年的時間她在腦海中的樣子越來越模糊,對她的愛也是。
【帕爾,關於薩羅斯帝國的異動明天我要進王都,你要一起去嗎?】
【不,我就不用了又沒我什麼事。】
【帕爾哥哥,妮姆想去王都陪我去!】
……
這兩個人不知道想幹什麼非要和我一起去王都,去那個沒有任何留戀的悲傷之地,在他們的糾纏下不得不答應一起進王都。
王都的街道還是沒有變,人們還是那樣繼續忙碌自己的生意,變化了的只是我的心而已。
她就像一簇熊熊燃燒的火焰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但那只是一瞬的閃耀,馬上就黯淡下來,和她已經沒有關係沒必要打擾到她的生活。
【這樣真的好嗎?】
【什麼樣?】
【只要你想做的佩里德諾爾家都會支持你的。】
【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好吧!你自己的事自己決定吧!】
總是做些多餘的事。
之後和國王陛下商議了薩羅斯帝國的異動,但我沒有聽進去只是在發著呆,要是帝國進攻的話就要上戰場了吧!這次真的是最後的見面了。
【帕爾哥哥,聽說明天是祭典你要和妮姆出去玩!】
【嗯!】
出門時遇到了格拉德,他看起來還是老樣子至少那光禿禿的頭沒變過,慌張的跟我說她不見了,要是找不到陛下就會怪罪於他們這些侍衛了吧!這任性而為的行事風格還是沒變。
她能躲起來的地方只有那裡了,但那裡是她傷心時才會躲起來的地方,為了什麼傷心么!
她蜷縮着身軀在角落裡,那孤單的身影就像看到了以前的她,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不同的只是早已變化了的心。
【明天,要一起去祭典嗎?】
那個時候的話能再次說出口嗎?
和她並肩走着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走在一起,但心之間的距離卻越來越遠,不知不覺間夜幕卻已經降臨,要做最後的掙扎了嗎!
【吶——最後陪我去個地方吧!】
【嗯!】
那個盛開着櫻花的地方,那個美麗的地方以前就想着和她一起來的,沒想到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櫻花——希望的象徵,還有……愛情。
嘭!
她就像是盛開的魔焰花一樣耀眼美麗,這也許就是命運吧!讓她聽不到我所說的話。
這樣就好了,在她受到傷害之前。
……
【帕西瓦爾大人!】
【帕爾!】
大哥為什麼在這裡,意識……